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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妻为妾?再嫁国公渣夫一家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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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腹肌,好看的腹肌肌
    封让幽深的眸子微闪,“你是小李氏?””
    嗓音沉稳清冷,带着几分山泉的冷冽疏,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只是,小李氏方才的对视,让他有些不悦:“你看什么?”
    李澄霞收敛起惊惧的神色,在男人压迫的眸光下,往后退一步,站起身来,规规矩矩行了插手蹲身。
    “妾身见过密国公。”
    “妾身瞧着国公爷似乎是中毒了。”
    封让眼睫微垂,“你既看出我中毒,你能解毒?”
    这话实在不好接,李澄霞犹豫着。
    银朔上前,将一盒雪白的药膏给李澄霞看,“这盒药膏可是你制的?”
    这盒药膏是思容小娘子送来的,他说是西府的四娘子小李氏所制,是极好的治外伤良药。
    思容小娘子鼻子灵,闻到国公爷身上极淡的药味,便猜到国公爷受了伤。
    “你这盒伤药用了两日,国公爷伤势反而更严重了,更诱发国公爷体内的毒!国公爷今夜还吐了血!”
    银朔说着,眼中杀心渐起。
    倘若小李氏回话错半个字,他不介意将她就地诛杀。
    长安城里还没有伤得了他主子,还能全身而退的人。
    即便小李氏是西府的四娘子,又如何?
    李澄霞看着银朔手中的瓷瓶,瓶身绘着一朵姚黄牡丹,正是她研制出来,之前送给封思容的伤药。
    她没有急于回答,而是将瓷瓶拿了过来,闻了闻。
    三息后,她摇头,“这盒药膏没有被人动过手脚,它能消肿去瘀,也能治外伤,促进伤口愈合,止血。”
    “若只是受了外伤,用了它,很快伤口就能愈合。只是,若受伤之人同时还中了毒,而那毒恰巧与这伤药里的一些药性相冲,用了此药伤口不会愈合,伤口反而会溃烂出血。”
    银朔按在腰间剑鞘的手慢慢收回,“国公爷的毒你能解?”
    李澄霞面色从容:“可以。那劳烦银朔小哥让让。”
    银朔:“……”
    李澄霞道:“你挡着我了。”
    “银朔,让她过来。”淡漠的声线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像巍峨大山。
    银朔迟疑几息,挪开脚步。
    李澄霞看了眼封让,低了头自顾去一旁的木盆净手。
    祠堂里有灰尘,她的手有些脏。
    从手指到白皙的小臂,用香胰子洗得格外干净。
    银朔只看了一眼,便别过头去,不敢多看。
    他心中十分焦急,偏偏李澄霞动作极慢,磨磨唧唧。
    一双手洗了好几遍才罢休,又不紧不慢拿起架子上的帕子,擦干双手。
    这才又慢悠悠走到封让床边。
    “国公爷,麻烦您脱了衣裳,我瞧瞧您的伤口。”
    银朔听得眉心突突,好想抽出腰间长剑,抵在小李氏修长细腻的脖子上,好叫她快些。
    封让眸色冰冷如霜,看着李澄霞。
    这女人倒是胆子大,不惧银朔威胁,现在还敢用这种语气同他说话。
    李澄霞见他不动,抬眸疑惑看向他。
    她以为封让没听清楚,又轻声说了一遍:“妾身要先看国公爷伤口,再诊脉。”
    封让不语,解开袍子松松垮垮系着的系带。
    将衣襟撇开,紧实匀称的胸膛明晃晃撞入李澄霞眸中,肌肉线条流畅,极具美感,往下是块块分明的腹肌。
    袒露的上半身,足以让人看得眼热心跳,浮想联翩。
    李澄霞呆愣住,一时忘了言语。
    男人的身材都是这样光景吗?
    她与封润泽做了四年夫妻,却从未圆房。
    她从未看过成年男子的身子。
    刚进西府那会,她尚未及笄,封润泽惦念着亡妻,不曾碰她。
    再后来,封润泽又说,若他们有孩子,怕平安会多想,于是一拖再拖,便到了现在。
    封让见李澄霞盯着自己瞧,模样呆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白皙的小脸渐渐泛起红晕。
    薄唇缓缓勾起,声线低沉,“还要继续?”
    李澄霞一愣,很快魂归来兮,对上封让锐利的眸子,头垂得很低:“不,不用了。”
    声音细如蚊蝇,像是刻意掩饰的尴尬与心虚,脸颊的绯红缓缓蔓延到耳根处,如被烈火焚烧,烫人的很。
    封让冷锐的眸子半眯着。
    冷冽视线忽然落在她烧红的耳朵上处,往下看去,是一片如雪的肌肤,在烛火下竟意外的诱人。
    领如蝤蛴。
    一个女人的脖子,尽能好看到如此地步?
    封让匆匆移了眸光。
    他向来不是好色之徒,更何况眼前这女子他的弟媳,可不该生出非分之想。
    三纲五常,他还是懂的,亦有廉耻心。
    李澄霞半跪在榻边,低着头仔细查看封让伤势。
    初始,她警告自己不要想入非非,在解开封让腰间的绷带时,发现伤口血迹发黑,皮肉红肿溃烂,触目惊心。
    脑中那些混乱荒诞的念头,顷刻消失,专注力全集中在伤口。
    李澄霞看完伤口,淡淡说:“国公爷,请伸手。”
    封让看了她一眼,伸出手腕。
    李澄霞垂着头听脉,先摸完左手,再摸右手。
    屋中寂静无声,银朔心中万分焦急,好几回想问出口,却见封让不语,也不敢说话。
    直到李澄霞听完右手脉搏,他才开了口。
    “毒怎么拔?”
    李澄霞道:“先治外伤,再拔毒。”
    银朔却急了,“你方才不是说,用那伤药会使伤口溃烂,难以愈合?不该先拔毒,再治外伤。”
    “国公爷体内的毒不是剧毒,发作缓慢,只是用了那伤药,药性相冲,以致毒素提前发作。”
    “现在,国公爷伤势严峻,还生了腐肉,必须将腐肉剔除干净,缝合伤口,以免发炎引起高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