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炼气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一部踏进大门,留下一句话。 (6)
    着木桌道:“自从我们见到拳祖出游后,一直有人在跟踪我们。我发现,他们的目标是你!”
    言罢,将臣五郎突然推开萧白连和苏克,猛的一掀桌子,张口便骂:“什么劳子女儿红,全他妈是马尿,弟兄们,咱们走!”
    将臣五郎拉过林元坤的胳膊,便要往门外冲去,可就在这时,一个嘶哑的声音镇住了将臣五郎,也镇住了林元坤。
    “站住!别他妈在老子面前耍心眼!”
    如果说林元坤体内的能量是一碗水,那么,刚才说话的人拥有的能量便是一个游泳池!
    将臣五郎扭头笑道:“原来是嬲少将,失敬,失敬!”
    058 【纠缠】
    天空是那么的苍白,寂寥,大地却如此欢快,充满活力,茅屋虽小,但很多,多则热闹,热闹则有奋发向上的生机。
    这间茅屋占地不甚大,小门朝北,南墙上有三窗,室内还算宽敞明亮,由东至西田字形放着九张四方桌,西南角是店台,林元坤,将臣五郎等人此时便站在北门口。
    听到那嘶哑的声音,林元坤也转身望去,但见那东南角落的四方桌边坐着一个光着上半身,露出黝黑皮肤和结实胸膛的独臂大汉,刚才那充满霸气的恐吓便是他发出的。
    独臂大汉用嘶哑的嗓音道:“上祖着将臣嬲来是想带走一个人,你们急匆匆的难道是怕了俺?”
    将臣五郎踏出一步,挡住林元坤道:“嬲少将,平时五郎敬你不是因为你是少将,流云也是少将,我不怕你!”
    将臣嬲呵呵一笑道:“是,俺当年为救如今的拳祖丢了一条胳膊,才有今天的地位,众人不服那是当然。不过俺说过要带走谁吗?即使我要带走这个所谓的‘雷生之人’,那也是上祖的命令。不关你的事,你何必呢?”
    将臣五郎挺挺胸膛道:“你要带走谁?”
    将臣嬲伸出他仅有的右臂,指向林元坤背后发呆的萧白连道:“我要他。”
    林元坤抢在将臣五郎前怒道:“他是我兄弟!你不能带他走!”
    将臣嬲嘿嘿一笑,嘶哑的嗓音显的更加难听,好像是从肚子里发出的声音道:“不错,够兄弟。若是俺,俺也不愿意自己的兄弟被人带走。”
    林元坤不懂,问道:“你要我兄弟做甚?”
    将臣嬲笑道:“上祖之意,身为少将,俺只执行任务。”
    此时,将臣五郎伏嘴于林元坤耳边道:“以前被这家伙带走的人后来都成了残疾。”
    其实,将臣五郎话没说清楚,那些人被放出后功力大增,而且皆得到每一代拳祖的重用,不是封为少将,就是上将。
    听将臣五郎的口气,林元坤清楚得很,这狂莽军三队队长是想让自己出手会一会那将臣嬲,显然他是在鄙视独臂少将。
    林元坤不傻,他看不透将臣嬲的深浅,不敢冒然动手,便朝将臣嬲拱手道:“嬲将军有礼,在下不愿与兄弟相离,还请原谅。”
    言罢,不管将臣嬲答不答应,拉过萧白连的袖口,扯住将臣五郎背后的苏克,抬步便走。
    将臣五郎动作不由一滞,尴尬的冲将臣嬲笑了一声,挥一挥拳头,转身便闪。
    几人出了酒店,穿越人群,来到一棵柳树下。
    将臣五郎追着林元坤道:“眼下最为要紧的,还是先去神拳宫拜访将臣老祖,讨得一个金色腰带再去见拳祖。”
    林元坤道:“讨腰带有甚用处?”
    将臣五郎笑道:“腰带代表身份,像兄弟你这样的‘雷生之人’绝对会是最高的紫金带!”
    顿了顿,将臣五郎怕林元坤不懂,随后又道:“腰带的颜色代表身份,平民百姓着青色,普通官兵除了紫红二色外皆随意穿戴,不过黄色是拳祖特有,其他人不可着黄色,这条规矩在这个世界是每个人都知道的。至于红色,那是潜力可以掌三柄盘古斧的,金色是二斧,紫色是一斧,紫金色便是无穷之意。”
    林元坤听将臣五郎这么一解释,顿时明白了,将臣五郎腰带为金,显然最终不会超过二斧头,二刚才那个独臂少将却是红色腰带,将臣五郎藐视将臣嬲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那将臣嬲如今的实力定不会低于将臣五郎,更不会林元坤。
    将臣五郎道:“兄弟我是三斧四阶的境界,不过那独臂大块头我便不知。”
    林元坤道:“咱们还是边走便说为好,省得他又来迫我兄弟。”
    萧苏二人听林元坤与将臣五郎说话也不好插嘴,只是在一旁点头倾听。
    于是将臣五郎跨上剑齿虎,至林元坤同上之后,便挥拳招呼众位兄弟上马,苏克与萧白连依然和开始一样,坐在另外的两匹马上,说也奇怪,这个世界的马和人间的一般温驯,老虎却也和小猫差不多。
    拳城里到处是小茅屋,茅屋太多,如撒落在棋盘上的棋子,星星点点,从上而下望去,甚为好看。
    拳城内也分不清春夏秋冬,林元坤见城中的柳树枝繁叶茂,购物的街道行人太多如人间的步行街,世界繁华的好没天理。
    一路上,将臣五郎为林元坤介绍了这个世界军队等级的划分,以及军人等级的划分。
    原来,这里一个城仅有一个军队,一个军队下只有三个分队,前面说过,这小队的分配责任,在此不提。
    每队人数不限,但每十人之中便要有一个小小的队长,其并无正副之分,说白了就是人间的班长。
    十个队长由一个少将管制,十个少将又由一个上将管制,同样,所有的上将也有一个大将管制着,不过话说回来,拳城仅有一个狂莽军,旗下只有三个队,所以拳城也仅有三个大将!
    将臣五郎虽为狂莽军三队队长,其实他头上还有三百个少将,三十个上将,一个大将,更何况他还有二千九百九十九个同事!
    由此可见,拳城的军队力量是多么强大,强大的离谱,强大的简直没道理可言。
    将臣五郎一心为林元坤介绍这昆仑的规矩,却没有用自己敏锐的感觉,所以,当他们走到一座桥头时,他们楞住了。
    桥头对面缓缓走来一个独臂大汉,他挺着黝黑结实的胸膛,晃动唯一的右臂,红色的腰带系于肚脐之下,穿的是红色粗布马裤,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将臣嬲。
    将臣五郎回头对林元坤道:“兄弟,你坐好,待我下去~~”
    林元坤手一抬,打断了将臣五郎的话,知听他道:“咱们不和他冲撞,能躲便躲。”
    将臣五郎一笑,会意的拍了一下坐骑,剑齿虎仰头吼了一声,掉头便走。
    众人没走多久,突然又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瞧,原来又是将臣嬲。
    这回林元坤的脸色顿时变成了血红色,将臣五郎见林元坤生气,嘿嘿怪笑了几声,滚下虎背,冲将臣嬲高声叫道:“咱家兄弟想与嬲少将切磋一二,不知少将阁下能否赏脸?”
    这声音大的很,如深夜里的狼嚎,旷野中的虎啸,震的苏克与萧白连面色惨白。
    林元坤并不动容,只待将臣嬲答应,他便会先发制人。
    将臣嬲三两步来到剑齿虎面前,侧着头,皮笑肉不笑的言道:“你,林元坤,好。将臣老祖要见你。”
    言罢,他转身看着此时已经下马的红发白衣的萧白连和白发蓝衣的苏克道:“还有你,萧白连,你,苏克,老祖对你两也感兴趣。走吧!”
    将臣五郎呵呵一笑,心道:“敢情大爷一直在被该死的‘鸟少将’戏弄,难怪三番四次与我们纠缠。你妈的断臂也活该!”
    狠狠的在心里咒骂了一阵子将臣嬲,将臣五郎道:“林兄弟,既然老祖点名要见你们,你们现在就去,不用等了。”
    林元坤也不废话,点点头,拉起萧白连与苏克二人的手,尾随将臣嬲而去。见将臣嬲带走了林元坤,将臣五郎张口骂道:“我操,老子怎么忘了这‘鸟少将’是个不守规矩的人!妈的!”
    狠狠又骂了几句,将臣五郎转身跨上剑齿虎,拳头一挥,身后等人照吩咐依次走开,一会儿的功夫,众人便消失在茫茫人海当中。
    神拳宫坐落在拳城正中心,是拳城创始人将臣的行宫,它由三座宫殿组成,其中唯有中间的忘神殿最为高大,两边的逍遥殿、极乐殿不甚突出,即使它们皆由黄金铸造,但气势不及忘神殿半分。
    059 【将臣】
    此时,将臣端坐在忘神殿的宝座之上,正好奇的打量着林元坤。
    但见,林元坤凤目,龙唇,鼻梁高挺,胸膛结实,四肢发达,肱二头肌极富爆发力,额头刘海虽长,但他独特的气质岂能被将臣忽略?
    将臣道:“林元坤,你且自然的再走两步给本尊看看。”
    林元坤深知将臣的实力,岂敢不唯命是从?
    他像平常走路似的,又在将臣面前自然的小步走了三圈,便停了下来,等待将臣的后话。
    将臣双目如电,击中了林元坤的心神,只听他用淡淡的口气道:“你走起路来,身形似松,腿形如鹤,骨头里却有三分出尘之意,身为盘古族人却带着命运族人的特质,不美,不美。”
    停顿了几秒钟,将臣道:“萧白连,苏克,你二人退出去,自然会有人接应。林元坤,你留下。”
    见萧苏二人不舍的离开后,林元坤不由得生出疑问,便躬身向将臣行了一礼,道:“敢问老祖,命林元坤兄弟出去有何要事?”
    将臣笑道:“萧白连去一队,苏克去二队,本尊给他二人做队长的机会,一柄‘斧灵’足够提升他们的功力。你看,本尊的做法如何?”
    林元坤能说什么?
    他什么也不能说,只能点头表示同意。
    将臣道:“你猜猜,本尊会准备给你什么职务?”
    林元坤恭敬的回答道:“林元坤不敢妄猜老祖之意,请老祖恕罪。”
    将臣笑道:“本尊还没见过向你这么懂礼节的,既然如此,本尊免你无罪,你猜对了,有奖赏。”
    林元坤躬身道:“谢老祖!林元坤猜,不会和我兄弟他们一样,不知对不对?”
    将臣本想说不对,可林元坤的回答的确不错,虽然笼统,他点头同意,笑道:“林元坤,你很聪明,说说,你是怎么猜到的?”
    林元坤道:“老祖留下林元坤,定会有事交待,不可能浪费老祖宝贵的时间。所以,肯定不会与林元坤兄弟的职务一般。”
    将臣笑道:“说的好,说的好。本尊说过,答应给你一个奖品,你说,你要什么?”
    皓月当空,神拳宫忘神殿内。
    林元坤收回挺着的胸膛,仰起的头一低,双手抱拳,躬身言道:“老祖,林元坤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平民百姓,哪敢向您求赏?小民斗胆,恳请您收回礼物。”
    将臣哈哈大笑,拍手鼓掌道:“嗯,不错,懂礼节,很低调,值得本尊花心思栽培。这样吧,本尊助你提升三个境界,给你个少将磨炼。”
    言罢,将臣朝林元坤轻轻的一招手,林元坤便如滑板似的躺了过来。
    将臣伸出右手母指按住林元坤的眉心,刹那间,一圈金黄色的气体腾现在将臣的右臂上,那层层的气体靠近林元坤的眉心如泉水遇到沙土,顿时没入林元坤的肉身之中。
    也不清楚林元坤体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看见他黑色的头发一根根脱落,消失在半空中。
    此时,林元坤已经成了光头,不过,在他光滑的头皮上却出现了两块云纹,仔细一瞧,覆盖林元坤整个头顶的两块云纹竟然是两个怪兽的影像!
    左边的那个怪兽全身为红色,牙齿为黑,耳朵很小,样子如猫,它咧嘴大笑,獠牙外露,高兴的要死,它的尾巴贴在林元坤印堂处,微笑的脸在林元坤头顶偏左。
    另外那个怪兽,样子如狗,龇着牙,一副大怒的表情,它全身为黑色,牙齿为红,尾巴贴于林元坤的后脑。
    这两个怪兽,一个为太古喜猫,一个为太古怒狗,皆为太古七情魔兽。
    将臣不知,这无意之举,居然帮助林元坤修改了飘浮于他识海中的功法《碎菩提》,本来《碎菩提》的外表是华丽的正派神功,本质是侵略性的魔功,现在开始,将臣的盘古神力中蕴含的盘古开天印记已经改造了《碎菩提》,林元坤从此以后便拥有了和命运族大圣贤一样的机会--斩尸!
    他的“斩尸”实际上是修炼分身的一中法门,走得算是最艰辛的一条路。
    此时,将臣已经往林元坤体内注入了大量的盘古神力,但是,他却没有停止的迹象,因为,林元坤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庞大的引力,将臣跟本就无法脱手,眼睁睁看着自己数千年凝炼的盘古神力消失在他人体内,将臣面部的肌肉在抽搐。
    却说,三斧三阶的林元坤也就等于命运族太乙至人中的太乙真仙后期的实力,本来距离三斧四阶只有一步之遥的林元坤如今得到将臣的帮助,实力大增,突破四阶,跨入五阶,又突破五价跨入六阶,至此,将臣默念了一句咒语,停止了往林元坤体内注入盘古神力的动作。
    按照老常规行事的将臣在林元坤身上栽了跟头,以往他仅仅会帮助后生提升一阶,需知这一阶非同小可,没有千万年的积累,不可能突破,所以说,这次林元坤得到了天大的好处!
    再看林元坤,他光着上身,光着头,仅仅穿了一条黑色的破马裤,尽管他已经有了太乙天仙后期的实力,可他的外表还是如此之简陋,完全没有命运族中太乙天仙的气派。
    若要拿出什么来证明林元坤已经到达太乙天仙之境,唯一表现出来的现象就是他的眉心那三块小巧的斧头印迹变的更加耀眼,不过他体内的确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眉心紫府内,那三个金色的斧头已经开始变化,如今变成了和林元坤一模一样的小人,金色的小人仅有拇指大小,他闭着眼睛,盘膝飘浮在林元坤无边无际的识海中。
    林元坤以往的先天阴气早在打破昆仑封印时就已经和空间的另外一种极阳的真气合为一体,彻底转化成了具有强大物理性攻击力的盘古神力!
    他不知道,那种极阳真气正是昆仑封印的本源,也就是先天阳气!
    只有阴阳相交,互相转化,才能有质的飞越!
    060 【结束】
    眼看林元坤体内的盘古神力打到了三斧六阶巅峰,将臣笑了,他随手朝空中一抓,一道紫金色的腰带顿时出现在他的手中,他交给林元坤道:“本尊不管你修习的是何等魔功,只要你能在三个月内把巨鳄池的巨鳄消灭,本尊便不追究,但是,如果你失败,呵呵,本尊将会收回你体内的盘古神力!”
    言罢,将臣嘿嘿一笑,凭空消失。
    林元坤系好紫金色的腰带,面无表情的出了忘神殿。
    在神拳宫门外,林元坤见到了在迎接他的将臣五郎和将臣嬲,还有另外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此人身材甚高如旗杆,头光如滑梯,眼睛小如米粒,面白无色,最为突出的便是他额头至下巴有一道深褐色的伤疤,他面带无穷杀气,由此可见,此人定是久经沙场的将军!
    林元坤深深一揖,难得的微笑道:“三位,林元坤有礼了。”
    将臣五郎连忙回礼道:“不敢,小人不敢,林少将乃是我等祖宗亲定的狂莽军一队少将。五郎不敢接此大礼啊!”
    独臂大汉将臣嬲仅是抱拳拱手道:“恭喜林少将!”
    另外的白脸光头不吭声,只是抱拳拱手,表示祝贺罢了。
    将臣五郎见到如此场景,急忙赔笑道:“林少将不知,这位是小人的救命恩人,也是小人的表哥,将臣流云!”
    将臣流云懒得开口,只见白面光头把高瘦的身子轻轻一转,面对将臣五郎呵呵一笑,林元坤也不知此为何意,白面光头只是随手一掌拍出,正中将臣五郎额头,鲜红的血液顿时从将臣五郎脑袋瓜子里涌出,一团金光闪过,将臣五郎消失无踪。
    瘦高的白面光头把嘴角一勾,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如鹰爪似的手道:“老子说过,不准叫老子‘表哥’,前两次老子原谅你,这次老子收回你的盘古神力,呵呵,呵呵,呵呵呵!”
    言罢,将臣流云面部肌肉猛得一阵抽动,突然哭道:“弟啊!哥知错了,你要原谅哥啊!”
    他突然转身,抓住林元坤的双肩,不停的抖道:“你看看你红色的裤子!啊?为什么要把少将的招牌贴在裤子上?啊?老子要你死!”
    将臣流云突然松手,右臂极乐度收回,再猛然打出一拳,这时,他右拳上已经套上了蓝色的手套。
    站在另一边的独臂大汉将臣嬲害怕的后退了几十步,心中道:“这一拳若是打在俺的身上,俺定粉身碎骨,彻底残废。”
    林元坤来不及躲避,只能运转《碎菩提》,瞬间把胸口的肌肉强化至极点,只见将臣流云的蓝色拳头狠狠地撞上林元坤黑色的胸口,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将臣流云感觉手臂发麻,拳头酸痛。
    他吃惊,非常吃惊,他如梦初醒,转身便走,他行走的速度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那快啊,快的真如流动的云彩,看似缓慢,实则迅速无比!
    将臣流云,不愧是将臣流云。
    将臣嬲心中吼道:“俺的天啊!这还是人吗?刚才那一拳蕴含的盘古神力定能毁灭十万颗恒星,虽然流云那家伙只使出了三成,可是将臣流云是三斧六阶的族人啊!”
    心中这样想,可他嘴上却不敢这么说,将臣嬲冲林元坤微笑着,接下来用嘶哑的嗓音言道:“林少将功力突飞猛进,可喜可贺啊!”
    林元坤也不说话,连忙回礼作揖,礼毕,转身走人。
    他知道,如今他是越低调越好,越沉默越好,没人喜欢一个骄傲自大目中无人的家伙,所以林元坤待人存有敬意,而且选择沉默,他深知言多必失。
    或许,这是一个人真正成熟的表现,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是成功。
    林元坤别了喜欢与人纠缠而且以戏弄他人为乐的将臣嬲,找了一家客店,他知明天还要去神拳宫领少将军印,重新认识狂莽军,所以他需要一些时间做好准备。
    夜,是如此之静,静的出奇,没有人间都市的繁华喧闹,只有宁静寂寥。
    闭目内视的林元坤面朝南,盘腿坐在窗前,他手心,脚心,头顶朝天,即五心朝天,他深吸一口气,一团雾状的盘古神力从他丹田腾起,径直窜入眉心紫府,被小巧可爱的金色元神吸收,然后小人张开嘴吐出一道道紫色的气流,此乃更纯净的盘古神力,属于林元坤自己的盘古神力,通过元神炼化果然很快,其他人需要半年才能炼化的庞大神力,他只用了几个时辰罢了。
    《碎菩提》修炼也已有所成,仅那吸收他人能量的妙术也到出神入化之境,可在无形当中诈取能量。
    不过,让林元坤感到奇怪的是他的光头,好端端的,怎么会成了光头,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更奇怪的是将臣都不知道他头皮上怎会出现两个太古魔兽的云纹。
    林元坤只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可认真一想,却不明其意,喜红猫和怒黑狗这两种怪兽代表两种感情,难不成林元坤失去了七情中的喜与怒?
    但是,既然这两种感情已经消失,那为什么林元坤还会笑,若不是这个原因,难道还有其他原因?
    就在林元坤思考问题之时,突然元神一动,顿时发现乾坤一气袋中的刘文香醒了,而恰巧此时,林元坤头顶的两块云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一只红色的小猫和一只黑色的小狗,它们两个四爪贴着林元坤的头皮,蹲在林元坤头顶,犹如两块木雕。
    但事实上真是如此吗?
    天地由盘古道人所开,万物由盘古而化,一切生灵皆由盘古而出,至于盘古从何而来,就没人知道了。
    且说盘古从混沌中开出一片天地后,他所化的世界里在亿万年后,很多修士通过刻苦的修炼变得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之辈,于是他们用开天辟地之术在宇宙的深处,开辟混沌鸿蒙,演化世界。
    所以,我们人类是万物之主,宇宙的开端便由地球而起。随着时间的推移,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智慧超群之人不断增多,越来越多的鸿蒙混沌被开辟,被人类开发,故而宇宙在不断变大。
    太古之初,太极成“道”,道生一,“一”又为太极,故而“一生二”,即为太极生两仪,两仪并生四相,即是天地支柱,于是便有了“天地人三才”,也就是“二生三”,三才现,鸿蒙乱,万物万国被造,随后有了下面的话,“三生万物”。而太极生的两仪就是“阳”“阴”,因此阴阳相交演化出世界的本源基础--五行。
    有了五行才能有万物,不然何来“二生三,三生万物”之至道。阴阳之道不外乎太阳,太阴,少阳,少阴,事物皆有阴阳,于是便理所当然的分出五行。至道有言:“天地有缺,物无整物,人无完人。”这里的“人无完人”并不是说人的性格和道德素质不完整,而是指人生下来,天生五行缺一。
    061 【背景】
    所以“炼气士”这一行业应“天道至运”而生,通过炼“气”来弥补所缺的一。这种“气”不是普通的氧气,而是天地间的灵气,吸收天地元气化成人体内的真气,然后再通过修炼专门的功法把元气转化成先天真气,这样人就可以保持着肉身与元神的五行齐全,延年长寿。
    但是,如果有人天生缺“金、木、火”或者其他三种的话,那就赶紧找个山野修仙之人帮忙延命吧!或许能遇见一位道德高深的炼气士收为徒弟,成仙成佛也不一定呢?
    五行之道在于灵活变化,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又生金,如此生生不息,演化无穷无尽。而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又克火,相生相克,亘古未变。
    我想,铁矿属金,而炼钢之时却生出水来,水可润木,促木生长;燃木成火,星星之火便有燎原之势,火过之后,一切归于尘土;最终矿石经过千万年在土中演变而出,再次循环不息。我回忆着聂小青的教诲,不错,确实是这样,五行构成世界,组成宇宙万物。
    而在五行之中又有阴阳之分,东方甲乙木,甲为阳,乙为阴;南方丙丁火,丙为阳,丁为阴;戊己属土,戊为阳,己为阴,位居中央;庚辛属金,庚为阳,辛为阴,位居西方;北方壬癸水,壬为阳,癸为阴。
    至于伏羲留下的“伏羲先天八卦方位图”和文王演化出的“文王八卦次序图”我也已经牢记于心,我想这些东西将来一定会给我提供非常巨大的帮助。若是我知道这推算大法后来差点要了我的小命,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还好,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想到此时,看着常逢春,哎!至于,我的身世,想起就让人痛心。五年前的事,甚至是九年前的经历,我都历历在目。
    我姓徐,名子丹,听父亲说是取“子弹”的谐音,希望我将来成就事业能像子弹的速度那样,迅速,利索。父亲还跟我说,做人要有原则,不能干“天怒人怨”的坏事,还教导我学习朱元璋,像他一样在乱世造就大事业。
    这仅仅是父亲对我的期望,可惜他没能亲眼见到我的成就。父亲告诉我,说我是母亲怀胎十二月生的,后来我才知道这是骗我的,因为父亲不是我的父亲,母亲也不是我的母亲,这是他们故意编出来骗我的。若是他们知道我后来在昆仑山了解到真相,他们会更加难过吧。
    我从小父亲就教我打猎,因为咱们是山区人士,本性粗犷,其实我在小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我的性格与父亲不同,与母亲也不同,这让我自卑,因为我觉得我是母亲和别人偷生的野种,而且和我一般大的孩子骂我也是那样骂。
    后来,我看见父母亲非常的爱我,那种“恻隐之心”也随之消失。我父亲是冬天死的,我清楚的记得那个早晨,那个我永远忘不掉的早晨。
    天还是灰蒙蒙的一片,由于为母亲寻医生,我和父亲很早就起了床,雪花不是很大,但是却很密集。我们一前一后的走着,当时我十七岁了,所以我走的很急,在父亲前面。父亲看起来心情沉重,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胃癌”晚期,以前他总是想吃却吃不下去饭,所以导致父亲极度消瘦,现在站在雪地里似乎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走。
    看着父亲憔悴的样子,我的泪水慢慢淹没了双眼,一种无可奈何的复杂心情控制了我。我们走在街上,孤独的身影在雪中漂泊。一家,两家,三家,没有那一个医生在家里,全部神秘消失,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终于,在敲了第五十五个诊所的门后,我们如愿以偿的请到了一位年近八旬的老中医。九十四岁的老人面色沉重,他的双手在颤抖,我看的出他因为害怕碰见革命党人而不敢出门。人找到了,我走在最前头,父亲走在最后,而老人哆嗦着身子夹在中间。
    起风了,雪被吹的“嗽嗽”乍响,诺大的街道上只有三个狼狈不堪的身影,看不透是孤单还是寂寞。走着,走着,我听见“噗嗵”一声,这像是稻草人被风刮倒在地发出的声音。我急忙扭头一看,糟糕!父亲摔倒了!
    我大惊失色,几步跑到他的身边,弯腰一把抱住他,口中不断的喊着:“父亲,父亲,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那一年,父亲和母亲都死了,因为几十年的苦熬,耗尽了他们的元气。恰逢大旱,三年没收庄稼,幸好我和父亲还会打猎,维持着家庭的最根本的经济来源。不过,旱灾过后是冰灾,母亲中了风寒,躺在床上等着救命,而父亲,父亲永远的睡了。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母亲,面对这个养我十七年的母亲。
    父母之恩大比天,养育之恩无以报,我还能做什么?亲生父母居然可以看着我的养父养母慢慢死去,他们怎能这样残忍!?
    我的养的母亲,她是那么的伟大,那么的无私,因为临死前她还叫着我的名字,害怕再也见不到我。可她还是去了,我想父亲和母亲会在去天堂的路上相遇,地狱他们不会去的,因为长这么大我还从没听说过慈爱的父母会下地狱。
    接着国民建立,日寇的铁蹄开始一步步伸向中国。漂泊在外地的三年里我长大了很多很多,学会了粗话,学会了说谎,我几乎成为了街头的小混混。机缘巧合下我从一位老混混那里习的当年朱元璋曾使用的《无赖拳》,我在三年里勤加修炼此拳法,每天早晚各一次,三年后有所成就。
    我依此神功外加精明的头脑,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混混的头幕。我亲眼目睹列强对祖国的破坏,日寇对百姓的糟踏,但是,混乱的社会我无力改变,于是我看破了污垢的红尘,我选择出家。问便了北平的逃难人士,他们异口同声的回答我,去青城,去昆仑。
    我一个在北方地区流浪三年的孩子,怎么会知道道教圣地青城的所在,更谈不上传说之中才会有的昆仑仙境。我为了求脱离尘世,脱离苦海,寻找心灵深处的寂静,毅然离开了繁华的北平,踏上了求道的旅途。**复一日的游走于山川丛林里,绵绵大河边,可始终找不到所谓的“仙缘”。
    找不到没有关系,可谁知道我不小心捅了一个大马蜂窝。那是夏天,是一个下着瓢泼大雨的夏天。
    我路过民国政府建立的革命根据地,不巧让我发现“洋酒大翁”董大统的儿子--卢龙。说起卢龙,只要是在道上混的家伙,没有不认识他的。
    卢龙这家伙见利忘义,卑鄙无耻,是十足的小人。我听说当年他在上海最大的厕所洗马桶,就是在厕所遇到了董大统,几句奉承谄媚的话打动了董大统的心。为了成为董大统的走狗,他声称自己的父亲死了,母亲跟人跑了,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没想到,董大统居然收他做义子,还把我当时住的地方的“酒厂”交给了他。且说夏天的雨特大,我失落的蜷缩在巷口的拐角处,虽然三天没吃饭了,但是依仗强健的体魄,我保持着清醒。
    因为雨很大,所以我没有看清楚洋鬼子的脸,我只知道卢龙在贩卖毒品。他身后跟着两个人,而洋人却只有一个。他们打着伞,站在空旷的大街上,而我却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到了他们的身后。看清是毒品后,我报告了当地政府,卢龙在名义上被逮捕,暗地里却偷偷释放。
    因为我破坏了他“完美无缺”的计划,所以他要亲手杀了我。巧的很,他带人找到我的那天,我正在福满楼大吃大喝,而且是一位善良的姑娘请的。她想让我到她们家那里作护院,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一口答应了。由于我状态好,百招之内杀光了卢龙的所有属下。凶性大发的我,像是一条下山的猛虎,见人就咬。卢龙差点被我的《无赖拳》撕碎,留下的只是残缺不全的肮脏肉身。
    062 【自由】
    老道人盯着我疑惑的双睛,姗姗道:“为师给你四粒紫金丹,给你好好的安全的锻炼麒麟魔体。”
    说罢,老道士接着向自己面前盘膝而坐的我道:“好了,乖徒弟你可要听清楚了。先闭上双眼,默诵:仙家妙用,虽着重采取先天一炁以为金丹之母--”
    我猛地睁开眼,突然打断道:“师父啊,我想知道什么是先天,什么是金丹。”
    老道士无奈的摇摇头道:“我黄云真人怎么会收了你这个不开窍的徒弟!”
    黄云真人边说边还用手敲了敲我的脑袋道:“接着默诵:点化凡躯而成圣体,须知道法自然,非勉强作为可致也。”
    微风轻拂,树荫下的二人各自抱神守一,体悟玄之又玄的大道不亦乐乎?
    晓风拂面,黄云真人闭着眼,轻轻捋着山羊胡子,极是享受的慢慢道:
    “神不离气,气不离神;呼吸相含,中和在抱。不搬运,不可持著;委志清虚,寂而常照。神守神宫,真炁自动;火入水中,水自化炁。热力蒸腾,恍恍惚惚,似有形状。此是药物初生,不可遽采;倘或丝毫念起,真炁遂丧。神守坤宫,真炁自聚。始则凝神于坤炉,煅炼不休,化为阳炁上升;次则凝神于乾鼎,阳炁渐积渐厚,晶莹晃耀,上下通明。”
    夏天掩盖不了仙山的风景,艳阳高照,轻淡的白云悠闲飘浮,几只仙鹤翱翔在高空。
    我非常认真的闭着双眼,听着老道士的唠唠叨叨,嗡嗡嗡的有点烦人。
    老道士依旧嗡嗡道:
    “此时内真外应,先天一炁从虚无中自然而来。非关存想,不赖作为。当先天炁来之候,泥丸生风,丹田火炽,周身关窍齐开,骨节松散,酥软如绵,浑融如醉。一神权分二用,上守玄关,下投牡府。杳杳冥冥之中,红光闪烁,由脑部降落下丹田,自己身内真炁,立刻起而翕引,波翻潮涌,霞蔚云蒸,甘露琼浆,滴滴入腹。即此便是金液还丹。须要身如磐石,心若冰壶,方免走失。神守黄庭,仙胎自结。朝朝暮暮,行住坐卧,不离这个。十月胎圆,玄珠成象,三年火足,阴魄全销。身外有身,显则神彰于气;形中无质,隐则气敛于神。九载功完,形神俱妙;百千万劫,道体常存。”
    我听的头晕眼花,连连叫苦,破口道:“小爷我都这么厉害了,还修他娘的什么破道法?”
    我不耐烦的摇摇头,起身欲走。
    估计我细小的地骂声被黄云真人听到,不然黄云真人的右耳也不会抖动。
    那老道士从神游中睁开双眼,微笑道:“金丹子,你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修炼一途永无止境,你若真的想要长生不死,万劫不灭,永存人世间,唯一能做的就是坚持不懈的努力修炼。大道三千,条条可证太乙混元。须知,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我俏皮的柔柔头发,满脸愁苦道:“师父,金丹子知道了。”
    说完,一屁股又坐下。
    讲道持续了三天三夜,黄云真人猛地睁开双目,朝着面色乎晴乎阴的我暴喝一声:“劣徒,此时不悟,更待何时!!!”
    我当下大悟,自己辛苦苦苦努力一年,为的不就是能炼成不灭魔体吗?
    曾经自己每日日出而起,背诵道家流传的真经,上午半天狂奔百里之地,次次突破极限,而慢慢吸收和储存太阳之力;下午半天,则是在水里劈浪捕杀鲨鱼,在水里靠运动炼化太阳之力;傍晚确实回顾道家秘典的时刻。
    夜里则是盘膝坐在月光之下,吸收月华,凝练太阴之力为己用;每当月圆十五之日,还要忍受变身成双角麒麟魔,硬如软弱无比的经脉会寸断,不过变身一次后,功力会大增,金刚般的筋脉会有更加有韧性。
    当今,我全身各大劫后重生的身体内的堵塞经脉已经皆被奇妙结合的太阴与太阳之力锻炼的像一条条韧性极强的弹簧一样,功力更胜从前。
    每出一掌,皆有开山裂石之力。
    黄云真人掐指算道:“如今啊,徒儿。你炼体已有九九八十一天,是时候凝练不灭魔体了。嗯,既然如此,那就今晚子时初开始吧,今晚子时初阴阳交媾,机不可失呀。”
    我大乐,嘻嘻哈哈,顿足而双手捶胸道:“好啊,好啊。”
    是夜,皓月高挂,明星闪闪,天朗气清,岁风和畅,稀稀疏疏的虫叫声叮铃不绝于耳。
    我偷偷摸摸的东张西望,生怕被师他父黄云真人发现。
    “哈哈,老家伙睡得跟死猪一样。他娘的老子憋了一年多,出去玩半个钟头不为过吧?”
    骂着骂着,我走到了青石板小路的尽头。
    路的两旁绿油油的杂草丛生,在月光下发出淡淡的光晕。
    我抬脚踩在一丛不知名的毛草上,双手掐成子午道诀,默诵:“天地元气听我号令,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开!”
    突然,辽阔的虚空之中紫光一闪而逝,一道巨伞型的无形保护膜发出淡淡荧光,我伸手抓破那一团荧光,纵身跳出了罩在崂山上空的五行幻衍大阵。
    “自由啦!啊哈哈!终于自由啦!”
    粗犷的的笑声充斥着百里海面,惊起的海鸟成群飞起。
    我望着茫茫无际的海面,水天一色,延绵千里,壮观的景色印入他黑色的瞳孔。
    当下我盘膝坐在海边的沙滩上,领悟那虚无缥缈的大道。
    我不知道自己修炼到了何种地步,更不知道,我的声后潜伏着一个先天高手。
    带着破帽子的李建成悄无声息的隐藏在一棵大容树后,低着头,等待时机将我一招毙命。
    几天前,李建成就寻到了我——徐子丹的气息,他知道我身边有个深不可测的高手,所以他一直潜伏在海边的丛林里等待机会。
    当今,机会难得,他只为一招夺命。
    我还在深深的悟道,低着头的李建成悄无声息的走到他身后百尺处,立而不动。
    063 【恶斗】
    恰当我沉浸在太虚天外之时,李建成动了。
    只见他右手潇洒一挥,掌心发出一道刺目的白光,像箭行一样射向我的后心。
    “呲呲”的破空之声惊醒了我,我一跃而起,左手凭空推出一掌,气劲撞向激射而来的箭行白光。
    “啵”的一声,敌我双方各自后退百步而立。
    显然,我们都尽全力而战。
    交战不可避免,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一招夺命,杀手梦寐以求的结果。
    虽然我修炼这麽多天,身体已经像石头般坚硬,但还是咳出了一口鲜血。
    他伸手抹去,动作极慢。
    我是修炼道法的凡人,他是修炼魔功的妖魔,没有鲜红的血液,可他嘴角还是流出了蓝色液体。我见他伸手抹去粘稠的液体,动作依旧潇洒。
    可是我的筋脉也受到了真气的严重撞击,只要他在来一次,我定会命丧他手。
    其实,我刻意修炼筋脉确实走了弯路,只是此刻我还未曾知晓罢了。
    我艰难的迈出一步,双手抱拳道:“请问,阁下是何方高人,你与我未曾谋面,为何与我为敌?”
    大个子魔动了动头上右边的帽子,低着头,面无表情的期期艾艾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怪就怪你--杀了不该杀--的人。”
    我当下大惊,连忙道:“他娘的,我说道爷怎么会背运呢?原来你是当年赵小刀的走狗,现在你想替他报仇吧?大个子竹竿?”
    我不知道他李建成出道以来,凡是骂过他是大个子竹竿的人无疑皆去见了阎罗王,估计那些人还在和阎王打牌呢!
    李建成闭着眼,低着头,良久,他叹息一声,慢慢道:“你--去--死--吧!”
    言未罢,他却连发三道白光射向我,我拼命拍出五掌,打碎了白光。
    李建成重伤,我亦重伤。
    此刻,大个子竹竿只有一个念头:逃!
    而我却硬撑着,咳咳道:“老子的师傅来了,咳咳,你完了!”
    的确,盘膝打坐的黄云真人感觉到了魔元灵力的波动。
    他轻抚拂尘,脚踏虚空,一步踩到了茫茫大海边。
    李建成动了动头上的破帽子,抬起头,小眼滴溜溜的打量着黄云真人。
    黄云真人眯着眼着朝李建成笑道:“夜游宫的弟子个个果然都是资质上乘,小子,你给老道士说说,为什么要杀我的乖徒弟?”
    李建成很痛快的随口道:“成者为王,败为寇,--杀了我吧!臭道士!痛快点,反正我在您老眼里早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一反他平常的处事态度,看样子他还有未出手的计谋。
    半躺在地上的我右手撑着身子附和道:“他娘的,哦不,三清道尊在上。师父给他痛快点,让他去见那些被他冤杀的人吧!”
    黄云真人笑而不语,他看着我,又看看李建成,突然想到一个妙计。
    可是,李建成动了,他潇洒的丢掉头上的破帽子,高举右手,“嗖嗖嗖”的连发十三道箭行白光射向我。“呲呲”的破空声竟然挡住了大海“哗哗啦啦”的波涛声。
    我不知道这“炼元魔功”耗掉了李建成全身一半的精血,但是我若不能躲过这一劫,可能就此命丧白光下啦!
    秋去冬来,冬去春来,春去夏再来。
    物换星移,人世变迁不定,乱世就是乱世。
    岂非一人之力可以改变!
    李建成的二尺短剑放在桌上,被枯瘦的右手按着,右半边脸却被一顶油光发亮的大黑草帽倾斜遮住。
    惨白左脸上像蛤蟆般的眼睛闭着,昏暗的灯光下,那眼似铁钉镶在银盘之上,煞是吓人!他像是在想些什麽,没人知道。
    也没有人知道这个小大个子竹竿为什么要用破帽子盖住自己的半边脸。
    李建成当然不仅有一只右手,他的左手里拿着块发霉的硬馍,他这人就像这块有毒的馍馍一样,以往谁惹了他就必死。
    可这里是明珠酒楼,民国天字第一号酒楼,没人敢在这里撒野!这里是董大统的地盘!
    铺着透明薄膜的桌上,有一桌扑鼻的香菜,菜旁也有淳淳的美酒。
    然而,李建成却动也没有动,眼依旧闭着,连茶水都没有喝,双腿蜷缩在板凳后。巧小的身材缩着,似冷不冷。却是在慢慢地用银白的钢牙啃着这一小块他自己带来的霉馍。
    李建成是位很阴险的魔门中人,虽然,他貌似弱不经风,却不愿别人发现他被仇家毒死在大街上。
    寶 書 網 W wW .Ь ǎ o S ん μ 6 。coM
    他自己计算过,正道中人想杀他的人至少有十位先天高手,可是他现在还舔着鲜血活着。
    西方的阳光发着淡淡金光,撒娇般的告诉行人,天将要黑了。
    青石板街上的商人很多,在这乱世唯有精明的人才能有生路!
    突然,一辆老爷车急驰而来,撞翻了二个香梨小摊,烂梨满地滚,惊得路人夺路而串,落荒而逃。原因只有一个,这辆车的主人身世非凡!
    车里人,矫健有卧龙之躯,看见了明珠酒楼的招牌,立刻推开车门,腾地而起,凌空翻身,如射出之箭一般地入了地狱似的酒楼。
    酒楼里人群一阵骚动,甚至有人吓得瘫在地板之上。李建成坐而不动,眼皮都没眨,如木偶。或许,有些人对于他来说,没必要睁开眼睛。
    佩枪的精悍高个汉子看见李建成,不自觉的摸了摸腰边的手枪,全身的肌肉都似乎立刻僵硬,头上的汗珠刷的冒出汗管,接着他长长吐出口气,才大步朝冷酷的王大个子竹竿走过来。
    高个的汉子抖了抖剑眉,并没有招呼李建成,却弯下腰朝李建成行了一礼。慢慢将李建成头上的黑帽掀起一角,往里面看了一眼,赤红的脸突然苍白,喃喃道:“不错,是你。”
    李建成仍然没有动,也没有说一个字,小眼闭着,木雕也不过如此。可能,高个子在王大个子竹竿眼里就是一只小蚂蚁,多麽滑稽!
    高个子大汉巧手一翻,绞刀出鞘,刀光一闪,急绞自己的右眼。
    064 【老板】
    一个血淋淋的眼睛落在冰冷的地上,是看过美女和军火的右眼。说实话,这眼并不该掉,他还有家人和朋友需要他照看。刘家村的男女老少都需要这样一位顶天立地的汉子,他不畏奸邪,正义待人,光明磊落。可是,王大个子竹竿的出现打破了平安之静。
    高个子大汉苍白的脸上冷汗雨点般滚落于地板之上,“啪啪”作响。他的声音也已嘶哑:“这足够了!”
    李建成没有睁眼,也没有开口。
    高个子大汉咬了咬牙,突又挥绞刀。
    他的左耳也掉在地上。他竟一刀绞下了自己的左耳:“这够不够?”
    李建成终于睁开了豆大的小左眼,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道:“走!”
    高个子大汉的脸色已因痛苦而扭曲变形,可还是长长吐出口气,道:“多谢王大爷手下留情!”
    他不敢再说一个字,今天算是祖上积德了。于是就踉跄着冲出明珠酒楼。因为,宽畅的酒楼大殿,只剩下了李建成一人。至于神秘的高手藏在何处,没人知道。
    刘杆霸行动矫健、武功极高,为什么往他帽子里看了一眼,就心甘情愿地绞下自己一只
    眼?而且还像是对李建成很感激?
    这李建成脸上究竟有什么秘密?难道有藏宝图?见过的十有八九都死了,没有人知道。
    天黑了,夏季特有的傍晚降临大地。
    一个人匆匆进了酒楼,此人身着西装,头戴礼帽,是个很有气派的年轻人。
    绅士见了蜷缩在凳子上眯着眼的李建成,脸上露着尊敬之色,摘下帽子,躬身为礼。
    全铁城之内,不识得“铜器铁干,李氏双枪”的人还不多,敢对他们无礼的小人更没有一个。李成其却没有那麽多废话,也没有刚才高个子大汉的恐惧,只走过来将闭着眼睛的李建成的黑帽掀起一角,往帽子里看了看,脸色突然苍白。
    李成其低下头看着地面,不甘心的吼道:“不错,你是李建成!”
    说罢,李成其解下腰间的铜制双枪,抖动着手臂,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因为太静的缘故,发出“碰碰”两声。
    李建成没有睁眼,也没有动,帽子斜在右半边脸上。
    李成其行尸般的立在李建成身后三尺,低着头,看着一双脚,发呆,他的命已是李建成的了。
    又有一个人来了酒楼,确切些是个邋遢的小老头。他慢悠悠的掀开黑帽看了看,幽幽叹息一声。接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躬身道:“果然是建成神君,老头死不瞑目!!!”言罢,当场吐血身亡!
    没有吩咐,所以李成其就只好站着等,看着面前的死尸,李建成若没有吩咐,他就不敢走。
    这三人都是威镇一方的绿林豪客及富甲一方的巨商,为什么往帽子下看了一眼后,就对他如此畏惧?如此尊敬?
    难道这帽子下的眼睛竞流露着某种可怕的魔力?
    月光闯过玻璃,骄傲的躺在地板上,看着好戏。
    明珠酒楼没有燃灯,有李建成在就没人干点灯。月光照在李成其的脸上,他的脸上在流着汗,冷汗。李建成还是没有吩咐他做一点事,他本觉得轻松才对。可是看他的神色,却仿佛随时都可能有大祸临头一样,因为,自己的命在他人手中!!!
    楼外的黑暗中,突然响起了一阵令人热血的呻吟声,诱惑至极,就像是男女交媾时女方的呻吟。李成其脸色又变了,连瞳孔部似已因恐惧而收缩。
    李建成没睁眼,依旧不动,枯瘦的右手仍然按着短剑。
    所以李成其还是不敢动,更不敢走。
    就在这时,突听“轰”的一响,屋顶上同时被撞破了二个大洞。
    二个人同时落了下来,二条身高九尺的彪形大汉,精赤着古铜色的上身,光着标准的和尚头,却穿着条刺眼的白色内裤,用一根白光闪闪的腰带围住,腰带上斜插着九柄银枪,枪柄也闪着白光。这是白莲余孽——慕容魅的两个极品打手,一个少林十三太保横炼,一个是少林达摩易筋经真传!这年代,功夫再好也拍挨枪,弄个几把枪防身不错吧。
    “哈哈哈,夜游宫的大个子竹竿魔也来凑热闹,这回又有好戏看啦。”不知是谁凭空说了这麽一句话,静的夜突现炸雷。“咔嚓!咔嚓!”
    一袭白衣的慕容魅娇笑连连,蚀人心神。只见她从天而降,左手还提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慕容魅扭动着水蛇腰,婀娜多姿的漫步走到仍然闭着眼的王大个子竹竿面前,“咯咯”笑到:“建成神君,小女子替你除了这个多嘴的小杂毛,怎么样,我亲爱的神君大人?”
    借势预作依人之势的慕容魅,靠了个空。李建成像幽灵一样坐在不是很宽大的板凳之上,飘离原地三尺开外。他终于睁开了眼睛,是左眼。精光一闪,他开口结结巴巴道:“老——板——不来,生意不——能开!”
    慕容魅很失望,特别的失望,本想能靠美色骗取王大个子竹竿的怜惜,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没人“性”。
    月光撒在死不瞑目的人头上,两个大和尚双手合十,目视虚空。明珠酒楼剩下的五个人立在地上,不动。慕容魅闭目养神,李建成不动,李成其不动。
    三更天很快到了,快的五个人都有些害怕,包括李建成在内。
    老板来了,有人说老板是资本的所有者,或是资本的代言人。还有人说老板是拍板的人,老板是叫板的人,老板是板着脸的人。有些老板对本行业非常精通,面对问题,敢于做出决定,所以是拍板的人;有些老板要树立威信,总是板着脸,所以也是板脸的人。
    很多老板为自己拥有这些这些特征而感到自豪。但这不是一个高境界的老板所具有的特征,一个出色的老板,应该做到“三不”,即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下,要做到“看不见”,“听不到”,“做不到”。
    这面红耳赤的胖老板与众不同,开心的朝五人笑笑,眯缝着小眼,然后自我介绍:“我叫董大统,别人都叫我董老板,哈哈。什么老板老板的,只是虚名罢了。今天约的几位该来的都来齐了,没用的东西也清了。想必几位已经知道了我董大统要取何人性命?”
    慕容魅抢先道:“董大官人,你要的东西难道真是一个无名小儿的头吗?”
    065 【傻子】
    胖子董大统坐在身后属下搬来的太老椅上品着茶,淡淡道:“还不是为了给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报仇!!”咳嗽一下,他接着又道:“久仰神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顿了顿,双手连击三掌,开口道:“上!”
    突然,有几个身材婀娜的倩影鱼贯而入。五个美女下属各自端着一个硬质木盘,盘中是闪闪发光的五颗金珠,一共二十五颗。胖子朝王大个子竹竿拱拱手道:“神君,二十五颗纯金珠买一条命,合算否?”
    慕容魅偷偷自乐,敢和李建成讨价还价的还不多。
    李建成睁开左眼,起身,摘帽。他的确摘下了帽子!千真万确,他摘下了帽子!
    帽子里,什么都没有,真的什麽都没有。不错,李建成只有左脸,没有右脸!
    只要是夜游宫的人,都没有右脸,唯有神秘的夜游宫宫主例外。可,自今无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光滑的像是天生,一个人头上没有右半边脸,是多么可怕?
    月光怡人,目光如炬。
    这次,李建成结下了因果,就要付出代价——杀人!
    他杀的人,多数是好人,这次也不例外。我随了老道士,就算方外之士,出家人讲究慈悲为怀。在过去,杀了人,跑到庙里道观里弄个道号,就算出家人。[奇+书+网]官府无权过问出家人的事,自然不会再追究。现在不同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此乃天经地义。
    李建成要杀之人,董大统痛恨之人,皆是我。可我现在在干什么,谁知道?李建成又要到那里去寻找我,人海茫茫,何处寻的?寻得了,人难道就真的能杀掉吗?
    李建成的任务艰巨,非常的艰巨。可是近十年,夜游宫的花销都在他身上,他不得不出手谋生。可是,他连杀死卢龙的人都没见过,名字也不晓得,怎么办?这当然就要靠他的独门魔功——搜魂大法!此魔功仅有他一人领悟,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一个修魔天才,三十年修成先天之境,前途不可限量。可是他是夜游宫的五代弟子,夜游宫规定:凡三代弟子以下皆需苦守门规十年,何门规?当然是为夜游宫弄点花销!
    李建成的左眼闪着光,盯着左手手掌上的眼睛,确切些是卢龙被冰冻住的眼睛。他右手没有离开短剑,反而握得更紧。只见他闭目片刻,突然,喷出一口血。这正是:害人终害己,杀人总伤身。不为名利死,要为钱财亡。
    杀人不眨眼的建成神君慢慢拔出短剑,右手高举,红色剑芒凌空爆射,一字一句,阴沉道:“
    二十五颗纯金珠,徐子丹命我已收。
    八月中秋魔现世,金丹头颅祭卢龙。”
    不错,金丹正是我的小名,徐子丹是我的大名,可见先天后期的王大个子竹竿魔功多端啊!
    明天还有一章,大家多多推荐啊!
    欲知后事如何,却看下回分解。
    李建成的身世就是那样,一个名副其实的杀手。
    黄云真人笑而不语,他看着我,又看看李建成,突然想到一个妙计。
    可是,李建成动了,他潇洒的丢掉头上的破帽子,高举右手,“嗖嗖嗖”的连发十三道箭行白光射向我。
    “呲呲”的破空声竟然挡住了大海“哗哗啦啦”的波涛声。
    我不知道这“炼元魔功”耗掉了李建成全身一半的精血,但是我若不能躲过这一劫,可能就此命丧白光下啦!
    且说李建成连发出的十三道白光像一条蛟龙向我袭来,我心叫不好,被吓的只能闭目待死。
    说时迟那时快,师父出手了。只见他轻摆拂尘,一股巨力把我托起,轻松的躲过了一劫。
    可就在这时,突然,从海面上刮来一股狂风。
    飞沙走石打得我睁不开眼,就在我不能动的同时,狂风把我刮走了。
    我现在终于明白唐僧为什么一不小心就被妖风刮没了,因为风去刮人太简单了。
    现在我还不知道,这股风正是张自在的小妾——聂小青闲着没事弄得“石尤风”,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缘分,没有这风,也就没有后来的故事。
    等我醒来时,我发现四周一片漆黑,原来我在一个黑漆漆的山洞里,我和半死不能活的李建成被那股不知名的石尤风刮到了这个死了很多人的臭山洞里。
    师父啊,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师父。
    在我醒来之前,还发生了另一件事,我不知道的事。
    夕阳西下,天边晚霞像七彩琉璃光似的,印得祥云若云海之中仙山般美丽。
    突然,在那遥远的云海中,隐隐约约出现一个消瘦的白衣人影,此人踩着祥云冉冉而降。
    渐渐的人影越来越近,仔细一看原来是位身着月白色道袍,充满了道骨仙风的气味,凛然出世,白发银须的但是却头生双角的黑脸牛妖道士。
    待踩着祥云的黑脸牛妖道士到了那棵直插云霄的巨树一枝头旁时,他左手持着拂尘,按下云头降至洞口,右手捋了捋长有一尺的胡须自语道:“若吾功推演无误,想必就在此洞。”
    凌然出尘的白衣黑脸牛妖道士,不紧不慢的走进臭气熏天的洞里,似乎洞里原来没有死人。
    只见洞里一堆柴火在烧,火的两旁是两堆干草。二个躺在干草上的年轻人正睡得和死狗一样,白衣黑脸牛妖道士不由得的一笑,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两位小施主,贫道稽首了!不知二位可否允许老道在此借住一宿?”
    顿了顿又笑着说:“贫道道号‘黑牛’。”牛妖笑得很吓人,不过还好,俺没听到。
    我和李建成睡觉睡得都快变成了化石,老半天没有一个人吭声,气氛异常压抑。
    黑脸牛精见俺们还不回话,颇有点生气的说:“两个小杂毛,信不信老道士收了你们?哼!”
    俺两吭都没吭,他自个在唱独角戏。
    黑脸牛精得意洋洋的捋捋胡须,道:“两位小兄弟,老道我并无恶意,只是想收几个徒弟,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俺两沉默不语,为啥?
    睡着了!
    黑脸牛精激动的又说:“我乃‘黑牛门’掌教黑脸牛精是也!”
    俺两面无表情的躺着,我嘴角还流着哈嗒子,那黑脸牛精也不知道是不是傻子。
    066 【收徒】
    就看他居然老脸一红,黑脸也红?
    俺不信。
    他还不好意思的说:“这个…不怪你们…其实那个…‘黑牛门’是我刚创立的…”
    这黑脸牛精到是诚实。
    本来嘛,方外之人就应该安分守己,这野牛精不知礼节无端收徒,已是不对。
    话毕,黑脸牛精故作镇静的等待俺两的答复,心里得意的想:“修道界里妖怪中谁修为最高?非牛精我莫属也!”
    恰巧此刻我醒了,我突然站起了身,鄙视般的瞥了一眼那黑脸牛精,警惕而又无礼的问到:“你有何本事?!能让我俩拜你为师。”
    我看他就是高手一流之人,想逃跑会很难的。
    生存了一二十年的经验告诉我,能找个强大的靠山当自己的后盾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可是我已经有师傅了呀,我再坏也不能背叛师门呀。
    黑脸牛精先是一阵惊讶,然后骄傲的说:“你们俩听过菩提老祖没有?老道我…”
    我心想难道你这个黑脸妖怪就是“菩提老猪”?
    我心里把他鄙视了一万遍都不止。
    黑脸牛精说完“…便是”,看着头都大了的我,捋了捋胡须,得意忘形的奸笑道:“怎么样,两位?”
    常言道:“假做真时真亦假,真做假时假亦真。”
    为了达到目的,黑脸牛精不得不撒谎,尽管出家人不大诳语。
    正在此时,一阵疾风从洞口直奔那熊熊烈火,“呜呜”作响。
    突然,一个俏丽的白色身影像鬼魅般出现在三人面前。
    来者身着月白道袍,样貌平凡,身高与黑脸牛精无二,拥有仙女鬼魅般迷倒众生的美貌。
    但她有乌黑而飘逸的长发,玲珑而丰满的身材,雪白而清秀的面孔,让我大感出奇。
    显然,黑脸牛精对来者见怪不怪的表情,非常明显的道出了她俩关系非同一般。
    清雅脱俗的女道姑当着我的面,生气的看着黑脸牛精良久,轻起朱唇道:“师兄,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哼!别以为就你自己会收徒弟。”
    黑脸牛精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反应迟钝的“我”,拉了拉女道姑的袖口,小声说:“梨儿,你听老牛我解释。”
    老家伙慢慢说到:“前日,我无事在青埂峰之上打坐运转‘推演大法’,算到今晚此山必出奇才。老道观此二人气息与常人不同,于是用‘天眼’看到他们都不是寻常的人,你猜猜都是些什么身分?”
    这被黑脸牛精叫作“梨儿”的女道姑乃是他的20年前收留的狐狸精,那是一段让谁都无法忘记的回忆,此事说来话长,暂且不提。
    梨儿原本已消了一半的气,被黑脸牛精这一问,顿时骂道:“臭黑牛,你快说!”
    正当他两在窃窃私语之时,我蹑手蹑脚的望山洞口移去。
    “站住!”
    我被那个叫梨儿的美女吓了一跳,哇,你吓死人不偿命啊。
    本来“天眼”女人就不能练,黑脸牛精这一卖弄却遭师妹气骂,赶紧补充说:“一个是金丹肉身,一个是紫火阳身。假已时日,必成大器!!‘黑牛门’刚立,需要顶梁柱支撑,要只凭我俩……还不一败涂地……如果你们拜我为师,我传你们《吸真元心法》,这功法可是独我黑牛拥有。”
    梨儿失声笑道:“哈哈哈,臭黑牛你活该,谁让你立门派的?”
    其实我不知道他俩只是海外的妖仙,此时听梨儿大笑,我被弄得满头雾水。
    黑脸牛精见师妹笑了,终于松了口气,捋了捋胡须,看着我微笑着说:“你想好没有?”
    “做你徒弟有什么好处?”
    我开了口,我很冷静,冷静的不同寻常。
    我犀利的眼光射在双角牛怪身上,让他很不舒服。
    黑脸牛精向火堆前走了两步,刷了一下拂尘道:“且听老道我说,做了我的徒弟,那就等于成了古代的帝王吃了长生不老丹。因为我是你们凡人眼里的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