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我无动于衷,黑脸牛精只好接着道:“不用怀疑我说的是真是假,看你们自己就知道了。对于我们修道人来说你是个好东西,你的出现也算是个天大的奇迹。所以我想收你为徒。”
我这才放下了疑心,为了活命,为了再见师父一面,我只能骗他一次啦。看来逃跑无望了。
我立即跪地而拜:“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黑脸牛精心道:“儒子可教也!”
嘴上却说:“仙缘既来,不可推迟。我先问你,修道之人要无牵无挂,你还什么牵挂吗?”
此刻我却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之中,他的话一句都没听到。
黑脸牛精捋了捋胡须,接着又说:“尔切莫高兴,修道可不像你心里想的那样简单。修道人更要心志坚定不移,一心不放弃自己,不作贱自己,修道之路困难重重,面对的是无敌的自然,你定能做到吗?!”
想来往事不堪回首,此我为了将来的“美好生活”,为了内心深处的“宏大愿望”,我那心志更是坚若玄石,对于修道来说再适合不过。
其实当年师傅已经问过我一次了,这次又让我想起了往事,想起了我的年迈的母亲,还有卧在床上的父亲。
我真的很想哭,面对妖怪的“威胁”我无能为力,面对父母的病情我却,却......
“我父母已死”,“早就死了!”我嘶哑的声音震撼了黑牛。
“我以无牵无挂”,“我早就无亲无故啊!”。
老道士一听,大叫:“死的好死得好啊…”
突然发现自己的举动,急忙打个唱诺:“…无量天尊…罪过…罪过…”
夜色朦胧,洞外辰星满天,皓月当空,正个森林被倾泻的月光所淹没。
我三人并排站在巨树的一枝岔之上遥望夜空辰星,我扭过头看了梨儿这个师姑一眼,又看向这苍茫大地,此时此景感觉似曾相识,道不清也想不明,恍若梦幻般虚无。
“老牛,啊不,师父,恕我愚昧,不知道我们将要到那里去?”
我很冷静,我冲着身边的黑脸牛精道。
那边梨儿却哼了一声,似乎是嘲笑,我心里奸笑道:“早晚有一天我要叫你趴在我的身体下求饶,嘿嘿。”
黑脸牛精也不生气,仰望夜空淡云道:“徒弟啊!我们要去一个不为人知的奇幻世界。”
067 【阴谋】
我一听精神百倍,想不到啊!
在这世上居然还有“奇幻世界”,这是个什么东西?
毋庸置疑,这大千世界上还有很多常人不知的事物,更有科学无法解释的怪异之事。
而此时黑脸牛精掐指一算,大惊道:“无量天尊,我等快走,快走!”说完,拉着梨儿,唤起我,道:“起!”
突然,我感觉身体一轻,低头看去,却见脚已离地三丈有余。
这本事我可没有,我若用尽全力跳起最多不过一丈之高。
毕竟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不管怎么说我对于力量的运用还不熟练,最多我现在只能算是一个武林的二流高手。
梨儿法力不如黑脸牛精,感觉不出千里之外的强大气息,好奇心促使她硬着头皮问道:“师兄,怎么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等要赶快离开,回洞府!布大阵!”
“难到?!”
梨儿,她绝世的脸色很难看,我阴笑,呵呵,你也不照啊。
月下的我等头顶辰星,脚踩祥云,箭似的向西边飞去。
我刚要出声,就觉得身体猛的一重,随后一轻,已莫名其妙的由离地几丈来到了离地千丈的高空。
头顶,那轮白月彷佛不过咫尺之遥,伸手可及;一片片淡淡的带着银色薄边的云朵飞一样的从身边掠了过去;身体的下方,就是连绵不绝的苍茫大地,那隐隐约约的,是某个不知名小镇的灯火,而那镇边最高大的山峰,此刻看起来也是如此的渺小。
不到片刻,月光下的我的假师傅黑脸牛精带着刚收的我这个“便宜徒弟”和我的师姑梨儿已远走高飞。
渐渐的,我几个人的影子消失在了银色云朵之中。
可我觉得少了一个人,李建成!
恐怖的山洞中,黑牛道人阴险的道:“师妹,你明天和我徒儿去开封一趟,顺便拜祭一下你的‘父母’,你们去准备吧。”
山口,巨树下,怪洞口。
一身着黑色道袍,头带紫金冠的黄脸道士像木头一样久久立在此处。
在他背后,银色的八卦图案配着黑白分明的太极图案异常显眼。
但观此人,却长相奇特:双眼凸出似牛眼;头顶长一独角,不长,约有二寸;耳朵又似牛耳,尖尖的;鼻子很大,简单一点就是个“牛模牛样”。
这怪道士脸色透红,气冲斗牛,怒得大鼻喷出一团白气,跳起大骂:“你奶奶的,好个‘得道高人’,居然敢和你牛道爷抢人!”没想到,这家伙也是牛精,难道这年头,老水牛也能成精?
古怪,自称“牛道爷”的道士身后居然冒出了一团肉眼可见的黑气,慢慢的黑气凝聚而成人形,只是人形而已。
然而,他却说话了,“黄牛,我‘建成神君’许久没见阳光,你若还不替师兄找个‘妖尸’,你我恐怕就要永别了,师弟弟……呃……我……我…”
见不的阳光的怪物--建成神君,已泣不成声。
在别人面前他冷酷无情,可在自己师弟面前,他却跟个女人似的。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居然把李建成给忘了,我现在还不知道,这一忘记,三年后我又差点命丧他手!
“想我‘黄牛真人’在夜游宫也算是老一辈了,不管是妖还是人谁他妈不敬牛道爷我三分。”
黄牛真人话锋一转,报怨道:“他奶奶的,我怎么就有你这个师兄呢?杀人居然也会失手。”
黄牛真人不知道,他现在救了李建成,李建成后来可是为了杀我而杀了他啊!
建成神君无语,他还能说什么,亲眼看着自己耗尽功力而差点命慯他人之手而无能为力,他还能说什么。
试问一个人连自己都养活不了,还能干什么?
报仇的火焰在他内心燃烧,他恨不得把我撕成碎片,可是我现在却逍遥快活呢。
夜空一颗流星划破寂静,小镇灯火通明,但依旧掩盖不了流星的光辉。
小镇,青石板街,小贩叫卖声不停,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
而就在这平凡的人群里,一枯瘦老头,看着夜空划过的流星自语道:“异相出,天地变;惑星露,三界乱。好一个惑星…唉!乱啦…乱啦……”
那老头见一对伴侣在对星许愿,无奈的说:“可悲…可悲…愚昧的人类,你们不毕再对那流星许愿了,那是……是…‘惑…星’,魅惑众星的……红颜祸水。”
这老道是何人?法力通天吗?我能逃出牛妖的手心吗?
这老道是黄云真人,法力无边,我逃出了牛妖的手心。
夏天的天气变化无常,要说下雨呢,就先乌云密布,接着“哗啦啦”的瓢泼大雨趁着你没收衣服时拼命的下,拼命的下。
听,小镇上乱成一团的行人中有人在大骂:“我干他娘地,怎说下就下?靠!衣裳还没收……”
还没有十几分钟,雨停了。
路上仍然湿漉漉的,走起来都不爽。
“他**!衣裳又要重晒……”
有人在骂。
街头,我向梨儿问到:“姐姐,难道没人知道夏天为什么天气变化无常吗?”
嘿嘿,现在在我的鼓励下,梨儿假师姑她愿意我叫她姐姐,好不容易找机会跑了出来,到这开封玩玩,如此那我逃跑就有希望了。
可还没等梨儿回答,我就听身后有位老者道:“据老夫所知,夏季万物蓬勃,阴阳交媾,乃修道之人理想之季节,在这个季节里高升修出大道金丹的修道者很多。老夫认为他们在结丹时会引起天变,打雷下雨皆乃常理。”
我不禁称奇,回头一看,乃是位道骨仙风的算命先生。
有诗赞曰:“八卦腹中藏,辨明吉凶相。善观风水穴,无事游城乡。”
但见其样貌非凡,怎见得,有句诗为证:童颜红面丹凤阳,银须薄唇雪色发。
那算命老先生做了个揖道:“贫道张自在,道兄请了。”
我连忙还礼道:“岂敢当,有幸遇见张老爷是我前世修来的福份。”
而心却道:“奶奶的,要不是我玄功还没炼成,小爷早吸了你的修为,看你就是个色狼样。”
现在我修炼黑牛给的功法《吸真元心法》,吸他人或天地之间的灵气为我用,快啊。
“这是黑牛的徒弟。徒弟!还不拜见张老师。”
梨儿姐姐向我眨眼道。
“弟子拜见张老爷。”
我不甘心的躬身为礼。
068 【变化】
张自在道:“免了吧,老夫平生讨厌世俗礼节。就连我的‘道号’,哈哈,不提也罢!二位,既然来了,也就让老夫尽这地主之谊吧!不妨先到老夫的住所一聚如何?”
我想,必然是忘了他的道号,要不然怎会不说出来呢?
张自在在世俗界生活久了,就连“贫道”二字也难挂在嘴边,张口一个“老夫”,闭口一个“老夫”,渐渐的我和梨儿姐姐也就习惯了。
这家伙,老奸巨猾,伪君子的头领。
张宅,位于小镇“又”字大街西头,占地面积不知,可其名声远杨,不在话下。这是他在合肥的外宅,他老家在开封。
张自在有他的如意算盘,引我二人入梨儿姐姐宅后,直奔大厅。
我和梨儿姐姐一路奔波,谁敢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大白天飞在空中?
不小心被人一枪给嘣了,都不知怎麽“驾鹤西游”的,除非那人不想活了!!进了大厅,没等张自在说几句话,我和梨儿姐姐就各自找张椅子坐了。
两个看门的张家家丁想说什么,但见到张自在的眼神,硬是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大厅中堂上挂着一副江山社稷图,社稷图左右两旁是一对联:
上联是:九州壮丽锦秀江山
下联是:华夏磅礴混天社稷
横批是:河山大好
张自在坐在中堂下的案旁道:“来人,去,把卫国、报国叫来见我。”
两个家丁匆匆忙忙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但见两个打扮的风流倜傥的少年一前一后步入大厅。
张自在道:“卫国,报国你们不是吵着要拜师吗?现在名师就在眼前,还不拜师等待何时?”
二人不敢违背父命,当下跪地朝着我连磕三个响头,我心里乐开了花,乖乖我,也能收徒弟。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梨儿姐姐只有硬着脸皮道:“好好好,根骨极佳,修道最好不过。这是为师给你俩的礼物,起来收下。”
边说,边从随身携带的巴掌大的布袋里掏出两样东西:一鼎袖珍香炉,一块小小玉佩。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不是拜我为师,而是抢我的姐姐啊。
香炉递给了张卫国,玉佩拿给了张报国。二人再次跪地拜谢:“谢师尊赐徒儿宝物。”
张自在起身做了个揖道:“久闻香梨道友法力高强,今日我儿拜在道友门下,还请道友多多照顾。”
梨儿姐姐深知今日我无意的话直接导致我二人着了张自在老头的道,便也起做了个揖道:“那是当然,道兄岂听说过师父亏待过徒弟?”
“岂敢,岂敢。”
我坐在一旁就纳闷了,我的假师父牛精怎么没给我法宝?
难道怀疑我不是诚心的拜在他的门下?
想到这里我突然打了个激灵。
梨儿姐姐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梨儿姐姐和张自在在大厅之上侃侃而谈,直到傍晚。
深夜,夜空繁星闪烁,明月高挂,仙云飘荡。
张宅,客房内。
“好好炼功,别辜负师兄对你的期望!”
梨儿姐姐的笑容和勉励的话再次响起在我的耳边,每次回忆到她的笑容,我就好感动。
我盘膝坐在床上,其面向东窗,月光透过纸窗撒在床边。
我五心朝天,双眼微闭,双目视鼻尖,心神内敛,道心无为。
粗大的经脉内绵绵的道家真元气缓缓游动,最终,于丹田处盘旋不休,天地灵气皆狂涌而来,夜空淡云也开始游动。我的丹田就像无底洞,涌来再多的灵气也不够它恐怖的吞噬。
突然,我眉头玄关白光一闪,在我丹田里涌出几股灰色真元,灰色真元与绵绵的元气及从外面引来的灵气一遇,立即化作蚕丝状的柔绵白气,就这样不停的继续,不停的继续。
明亮的夜空,突然彤云密布,遮住了满天星光和皓月,霎时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天际划过银蛇根须般的闪电,“嗡嗡”雷声顿时响起。
梨儿姐姐宅,客房内。
我全身发着淡淡银光,仿佛佛光般神圣,在他四周香气缭绕,烟雾弥漫。
我,炼出了,“玄变金丹紫气”。
竹简里说:“大道无形,金丹玄变,元神即出。”
意思就是说道是无形的,而金丹是富有玄理,极易变化的,这样当结出金丹便有了元神。而结出金丹的前提就是修炼出金丹紫气。
有词句赞曰:“紫气现,天地变,莫把修炼做等闲。宇外间,谁敢看,魔体人身法无边。”
结了“玄变金丹紫气”,我圆满收功。
现在的我还不知道,放眼整个修真界,和我同级别拥有金丹紫气的有道真修也不过区区九人罢了,这九人就是修道界的传说“金丹肉身者”。
翌日,我起床很早,找到梨儿姐姐后,我二人辞别张自在,去了大街。
张卫国,张报国当然会在梨儿姐姐宅等他们的师尊回来。
小镇,合肥比较富裕的一个小镇。
大街上,行人络绎不绝,叫卖声此起彼伏,颇有些音律。
梨儿姐姐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于是硬拉着我的手要求我和她一起去,心叫好啊,终于有机会逃跑了。
由于夏天天气很热,我二人找几个修坟的工人,便直接去了坟场。
坟场,坟墓极多,大多数是因战争无辜遭殃的。
梨儿姐姐把她父母的坟重新修理一番,立了个二米三的石碑。
看着这坟,我扑通跪地,假装痛苦不止:“爸,妈,我来看你了,不知你们在地下过的还好吗?”
梨儿姐姐面对我突然的动作,不知所措,双眼通红的道:“金丹弟弟,不如我们去趟黄泉?”
我一听吓了一跳,趁着梨儿姐姐伤心,我一路小跑告别了她,我有点伤感的抽噎道:“姐姐,我们有缘再聚吧!”
我想了一会儿,如果我打扮成张自在的家丁,姐姐她不可能再找到我啦。
张宅。
突然,一个“家丁”匆匆忙忙跑来道:“不好了!不好了!二公子他……他……他出事了……”
张自在喝了点茶,放下手里的杯子道:“怎么回事,给我慢慢说!”
我这个“家丁”低着头:“回老爷话,我听狗蛋说,二公子他为了救人……”
张自在有点急,皱眉道:“子元咋的?说!”
我吞吞吐吐道:“回老爷话,二公子,他……他……掉下了……掉下了……愁愁愁……愁……云崖。”
什么人能让张报国舍命相救?
069 【秘密】
我这一局居然骗了张自在,没想到我也很聪明。
张自在右手狠狠拍了下木案道:“这个老二,平日里没见他强出头过,怎么?唉!丢人呦!”
“救的是何人?”张自在倾身而问。
“回老爷话,听人说是……是……个……受伤的仙女。”我家丁不敢抬头,怕他认出我,依旧半跪着。
“仙女?!?”张自在疑惑不解,独自思量。
他假装的很像,其实这个仙女是李建成的师姐建湖令主,只是现在我和众人还被张自在蒙在鼓里。
“回老爷话,小的敢肯定,是仙女。她是从天而降,路人皆见哩。”我神采奕奕的道。
地府,阎王殿。
鬼王之王阎王高高坐在大殿之上怒斥道:“何人擅闯地府?”
当梨儿姐姐的元神稳定身行后,阎王可就乐了,连忙笑道:“姑奶奶大驾,小神……”
黑牛是太上老君的坐骑,和黑体牛同宗,况且梨儿姐姐有降龙伏虎的手段,阎王不敢冒险。
“别废话,带我俩去见两个人。”虽然她现在发现我不再,可一时间也不知道先去那里找我,于是她独自来到了地府。这是后来她跟我说的。
阎王是个怕事的人,像当今某县县长,敬上级,苦下级。
“敢问我的姑奶奶,此二人姓什名谁?”阎王躬身为礼.
梨儿姐姐道:“徐健才,刘茂紫。”
“姑奶奶您在此侯着,小神去去就来。”
只见,阎王转身小跑到内殿,一会功夫,回来,躬身为礼道:
“姑奶奶,此二人已投胎,且投的是人道。”
“爹娘孩儿,来晚了。”梨儿姐姐说完,低下头,埋怨道:“我要是早点炼成功,早点来,就能见你们了。”
“那,他们投的可是好人家?”
“好好好,他们前世救人有功,投的都是好人家。”这“父母”是她后来无意中认得的,为了了解亲情,她甘心做成凡人。
愁云崖。
“喂!醒醒,醒醒。”一身穿古典白衣的美貌女子对着张报国道。
“这是哪里?地府吗?”
“你怎么那么傻,知不知道你会死的!”
张报国坚定不二,一心救人:“不管是谁我都不能让她落崖。”
仙女轻抚面纱,柔声道:“你叫什么名子?”
张报国站起身,拍拍灰,不好意思道:“张报国,弓长的张,报效祖国是我的名字。”
“哈哈,你说话真有意思,实不相瞒,我师父就是“元始天尊”,我下凡是找我姐姐的。”
找人不假,找的是“金丹肉身者”。
看那仙子尤其天真,而凡人却很多心。到底是真是假,没人知道。
“那你不就是神仙!元始天尊的徒弟,和“广成子”是师兄妹??!!!”
“你真聪明!广成子是我师兄。”
欺骗凡人,修道的玄门正宗是不会做的。
烈日当头,梨儿姐姐再次来到张宅。
刚进大厅,就听一女子惊讶道:“九尾狐!真的是九尾狐!!”我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出尘的仙子就尖叫一声跑了出去。
“广成子”的师妹像色狼看到美女一样冲向梨儿姐姐,然后紧紧抱住了我她,口里道:“你就是我的姐姐。你就是是‘九尾狐’对吧?”
我一听,这仙子难道喜欢女人,和我抢姐姐。仙女假装的很像,我都被她骗了。
“我确实是九尾狐,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世?”梨儿姐姐一脸严肃的问道。
我在一旁暗暗乍舌,这个疯子难道真是九天落下的仙子?
我怎么看怎么像疯子。我不敢出声,躲在人群后偷偷的打量那个仙子。
“美啊!真美!”
我居然不自主的脱口而出。
众人寻声望来,个个露出鄙夷的眼光,没见美女的丑家丁也敢凑热闹。
我心道,哼,别看我现在是小人,有一天我发达了,变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手,你们不还是乖乖的叫我一声大人。
可正在我浮想联翩的时候,梨儿姐姐在人群中突然转过头,望着我,惊讶道:“金丹子,我正找你呢。”
看到她撒娇的样子,我全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玩了,一切都完了,师傅啊,师傅,俺再也见不到您老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结束,谢谢观看。
我见梨儿姐姐莲步朝我走来,我赶紧躲过人群一路小跑来到了后花园。
反正那个“仙子”不关我事,何必在乎?
我安心的在后花园四处闲逛,突然发现池塘里的一片荷叶发着淡淡的蓝光。我大吃一惊,难道这荷花也是宝贝?
想不到啊,张自在也是个不简单的人,难怪无缘无故的热情接待我和梨儿姐姐。我脚踏七星步,随风掠过池塘,顺手摘下了那片发光的荷叶。
原来这是一处机关,因为此刻我发现池塘旁边的假山突然裂开一条口子。我鬼鬼祟祟的走进了这个漆黑的暗室。
哈哈,我终于知道张自在为什么邀请梨儿姐姐和我了,原来这洞中往里去是另一片天地。
洞中有天,这是何等手笔?
非大神通者所能拥有。这里是一片竹林,林中灵气十分充沛。
我找了一块绿色大石头,盘膝而坐其上,开始默默修炼“黑牛”师父传授我的《吸真元心法》。我缓缓深吸一口灵气,在这口灵气中又加上几丝引力,竹林之中的磅礴灵气瞬间被带动。一丝丝逐渐强大的真气在我丹田游走,玄变金丹紫气由原来的一条变成了线的一团。
就这样。外界人在和莫名其妙的“仙子”纠缠时我渐渐入了太虚。
翌日,我从入定中醒来。
在竹林里安然度过一夜,我的心情大为好转。想到我的父母、我的师父,我就很难过,可是要不了几天,我可以大声地说:“我也是一个先天高手了啊!”
正当我想要走出秘洞时,我突然注意到一张石桌,由远看去桌子上有一张写有字迹的草纸。我一跳三越,到了石桌边。
拿起纸时我身上的冷汗涮涮的流了下来,你到为何?那纸上写的不是书信,也不是秘笈,而是七个人的名单和画像。
排在榜首的是一位叫做李建成的魔门中人,恰巧就是要杀我的建成神君,他的样子我不会忘记。
第二位的叫香梨道姑,不错,正是我的梨儿姐姐,画的很像。
070 【小青】
第三位是名叫做无色禅师的和尚,而第四位却是一个叫铁臂赵奇的独臂人。
第五位是昆仑山的九曲道人,相貌飘渺出尘。
第六位看不清样貌,面部被轻纱遮着,显然是位女子。
第七位更奇怪,只有一个眼睛,面色土黄,看得出是个男子。
草纸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小的批注,写的是“金丹肉身,夺而吞之;九者功成,合一成神”十六个小字。难道还有二个人是所谓的“金丹肉身”,这个张自在有古怪,我要赶紧告诉梨儿姐姐。
出了神秘的洞,此时,我正走在张老爷的别致后花园中,突然听到梨儿姐姐的哭声:“徐子丹啊,我的好弟弟,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而去?子丹...”
我一听,吓了一跳,什么九天“仙子”全被我抛在脑后。
没想到我在梨儿姐姐的心目中那么重要。我悄悄的躲在一棵有碗口粗的柳树后面,偷偷看着姐姐憔悴的面容。
微风吹过,姐姐的长发被晓风卷起。我很清楚的看到姐姐她红红的双眼,难道她真的喜欢我?我很茫然。
她的皮肤很白皙灵透,仿佛弹指可破。她的脸显得苍白,萧瑟凄清。我不知道她哭了几天,我只知道,她的心里一定很伤心。我不愿意她喜欢我,真的,我很欣赏她的美貌,但她却不是我心灵的归宿。我很害怕伤害她,我只好选择逃避。
她小声暗暗的抽咽着,蓦然抬头,四处张望,发现没有人。
她举起白袖子擦了擦眼角,黯然神伤的离去,步伐迟缓而沉重。
我终于忍不住叫她,她听到我的声音突然全身一震。
我迅速绕过左边的柳树,穿越一片竹林,然后紧紧抱住了她发抖的身躯。
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她居然在和我相处的这短短的几个月里喜欢上了我。
她望着我的眼睛,此刻我低下头依然能看到她眼角的泪水。
她慢慢低下头,伏在我的胸间静静闭上了双眼,她似乎很满足现在的状况。可我,却进退两难。男人啊男人,此刻我突然觉得男人才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人。
何况女人还有男人去爱,当男人没有女人爱时,痛苦也就随之而来。寂寞和孤独不止一夜折磨过我,年少时追求浪漫,现在我都二十三岁了,有一貌美如花的干姐姐喜欢我,我还奢求什么?
不!我还有师傅,还要修炼,我还要追求长生不死,万劫不灭。
《吸真元心法》昨天夜里我已经练到了第二层天,过不了多久,想必我也算是个先天高手了,想到这了我的心境豁然开朗,灵台清明许多。
我抱着梨儿姐姐的纤纤细腰,把头紧紧贴在她的右脸颊,感受着她的温度。有人爱我比没人爱我好上几百倍,师父和梨儿姐姐现在都是我的亲人,便宜师父“黑脸牛精”待我还算可以,我不能负了他们。
我小声在梨儿姐姐耳朵边说道:“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入了秘洞,我一路胡思乱想,大约走了一天的路,此时天色已黑。不知不觉又过一会儿,终于越过竹林,来到那东北面小山脚的池塘。
池塘周围尽是高挺茂密的芑树,枝叶参差,层层叠叠,暗影投潭,只有潭中心被明月照得雪亮。潭西一块巨石桀然兀立,石上平整宽阔。当下我双手一撑,跃上石去,在那巨石上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
我向梨儿姐姐招招手,示意她过来。她害羞的红了双颊,两片桃红跃上丽面。我想一时半会儿张自在不会过来。
我双手枕于脑后,翘着二郎腿,仰望星群。凉风习习,枝影婆娑,梨儿姐姐躺在我的肩膀旁边,和我一起看着天上的星星。困意逐渐涌将上来,过不多时,沉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仿佛听见有人呢喃之声,温柔娇媚,身在梦中也不由面红耳赤起来。我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石上空荡,并无他人,环首四顾,大吃一惊,我“啊”的一声惊呼。不会是梨儿姐姐吧?
潭中碧水荡漾,月光照得明亮,一个一丝不挂的黑发女子背对我,雪白一身的站在水潭中央,侧头垂首,长长的眼睫毛垂将下来,腰身盈盈,不堪一握,莹白的脖颈衬着飘逸的长发,发丝一直垂到洁白的臀处,随风飘舞。那女子一边用手抚洗自己的身子,一边低低的哼着我梦中听到的似歌非歌的呢喃。
我咽了一口口水,揉了揉眼睛,确定这并非梦境。
心中突突乱跳,长了这么大,从未见过裸体女子,一时间连呼吸都险些停止。
那长发女子悄悄的转过头,月光倾泻在她妖媚的脸容上,美目流盼,唇如花开,吃吃笑道:“小鬼头,还没瞧够吗?”她,她艳若桃李,妖娆夺目,赫然竟是梨儿姐姐!太让我吃惊了,没想到梨儿姐姐也还是没有脱去九尾狐的魅性。
我当下索性双手撑在身后,笑嘻嘻道:“这么漂亮的美人怎么瞧得够?”
这不是梨儿姐姐,我突然感觉到不对劲。邪火占据了我的神志,管它真假,妖怪变得我也要上。
梨儿姐姐格格笑道:“啊呦,年纪轻轻口甜舌滑,倒真讨人喜欢。”她缓缓转过身,正面对我,双臂高高举起,到脑后盘卷秀发。姿势曼妙,更显双乳丰盈,我瞧得眼都有些直了。
梨儿姐姐见我魂不守舍的模样,似乎颇为欢喜,双眼火辣辣的盯着我,眼角眉梢尽是春意。
却不知我虽对她波有好感,但绝非单纯好色之徒,这关键时刻,我更加收敛心猿意马。
我这神魂颠倒的模样倒有七成是装扮出来,迷惑梨儿姐姐的。其实我倒是真的希望这是一场春梦,一场永远也不用醒的梦。
梨儿姐姐吃吃笑道:“小傻瓜,既然你觉得身上火辣辣的,不如下来和姐姐一起洗个澡吧。”
我周身火热,血脉贲张,视野突然变成一片桃红色。黛紫色的夜空,红色的月亮,桃红色的美女,长发飘摇,周遭一切变得迷乱不堪。我听见自己沉重而快速的心跳,急促的喘息,喉咙与小腹仿佛有烈火在燃烧。
欲念如狂,世界纷乱,我听见梨儿姐姐格格的娇笑声,闻到浓郁的体香,触手滑腻,感觉到曼妙的肢体如游蛇般缠绕上来,湿润温暖的嘴唇压在了我的脸上。
脑中轰然一声,发出一声奇异的怒吼,用尽周身力量,仿佛要将这怀中的女人碾碎!
月色温柔,夜风呢喃。
正当我想要再进一步时,怀里的梨儿姐姐突然尖叫道:“你是‘金丹肉身者’,你不是普通的炼气士!”
我当下一听,心惊道:“难道我怀里搂的美女不是梨儿姐姐?怎么可能!”低头一看,我才发现这哪里是梨儿姐姐,原来是一条水桶粗的青蛇。果然,我先前的直觉是真的。
只见她缠绕在我的全身,拳头大的青蛇鳞片闪闪发光,婴儿头大般的蛇头高扬在我眼前,青黑色的毒液顺着她的几百对银色獠牙缓缓往我身上滴落,近在咫尺。
我急忙运转缩骨之术,“哧”的一声滑落在水池中,排起朵朵水花。我顾不得什么了,因为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想梨儿姐姐现在在哪,当下逃命要紧。
我又气又恨,气的是我自己功力差劲,恨的是我居然如此大意。刚得到了最爱我的人,现在又要失去,我很恼怒!
我趁着大青蛇发呆时,借着月光,纵身一跳,越出了混混的水池。
我头也不回的一溜烟狂奔,我想修炼了几年,跑步逃命还算可以的。
就听耳边的风声“嗖嗖”直响,鬼魅似的竹林急速向后倒退。
我刚想嘲笑大笨蛇的速度时,却突然变了脸色。因为我听到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吹竹声,“呜呜”的怪叫立刻使我全身长出了鸡皮疙瘩。
“小子今天你就陪陪老娘我吧!哼!张老怪也敢骗本姑奶奶!他既然不想活了我何必留他一条贱命!”
大青蛇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赶紧又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小样,这下我可要把你甩到后面去啦!我还没高兴完,突然就觉得眼前一花,大青蛇追上了我。
071 【坏蛋】
“他娘的!老子真倒霉!”
我掉头就跑,拼了命的跑。
没想到这大青蛇法力了得,居然如此厉害。我更不敢怠慢,急忙运气行云流水七星步决加速往前狂奔。
我奔阿奔啊,终于感觉不到大青蛇的气息时我才停下来。可就在我回头时,大青蛇的脑袋瓜子也在好奇的打量着我。我气的破口大骂:“日你娘,干嘛老追我!”
大青蛇“憨厚”的眨眨眼,张开她的小口道:“你长得漂亮呗。”我心里暗骂她是色狼,可转念一想,是谁刚才想要和她交媾,还抱她报的那么紧。我脸红着朝她笑道:“姐姐,您就看在刚才的份上放过我一条小命行吗?”
月亮偷偷的露出了乌云,好奇的打量着我竹林里的我两。
大青蛇用尾巴擦了擦她长长的脖颈,小嘴咧的极大:“不行!张老怪骗了我,他就应该拿出他秘洞里收藏的活物孝敬我。”难道这竹林里还有其他人?我故意假装不知道,试探着问道:“那你为什么非要抓我,干嘛不去抓这林子里的其他人?”我伸出右手指了指身后的茂密竹林接着道:“难道你打不过被张自在收藏在这破林子里的‘他们’?”
大青蛇摇摇头,不过随后又点点头,可最后她还是有些不自在的摇摇头。我不清楚她的意思,估计也只能猜测出七八分。想必她是能打败张自在所以先才摇摇头,后来她可能打不过林子里的其他人因此而点点头。不过最后她摇头的意思我猜不出,但原因肯定在她身上,不然她也不会如此那般婆婆妈妈。
大青蛇最后还是开口了,就听她抿了抿嘴唇道:“小坏蛋,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我思考了一会玩儿,小心的问道:“什么秘密?难道是关于张自在的?”大青蛇狠狠的点点头,接着又抿了抿嘴唇道:“你到底答还是不答应?”我回道:“你先说说什么条件,容我想想。”大青蛇迫不及待的道:“不用考虑,你一定会答应的。只要你不把我的秘密告诉其他人,我就把你口中的‘梨儿姐姐’还给你。”我不加思索的回答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只不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大青蛇追问道。
“只不过你所说的‘你的秘密’指的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我这话一开口就后悔了,她若是知道我不知道她的秘密,她还会放了梨儿姐姐吗?我的想法有点复杂,可这大青蛇的脑袋瓜子也太简单了,就听她道:“小坏蛋,只要你不把我是千年蛇精的事告诉任何人,我就答应你。”我急忙抖擞精神,尾随其后接着道:“一言为定。”
大青蛇见我如此表态,也就慢慢放下心来了。她扭动着粗大的身躯,很费力的才变回人身模样,显然是一位道姑打扮的女流。我看她对我完全放下了戒心,也就席地而坐,准备听她要讲的秘密。她见我居然一屁股坐在了月光下的竹影中,呵呵的小声笑了出来。有时候女孩子生气时很恐怖,但开心愉快时却美的跟天使一样一样的。
她望了望夜空的皎洁白月,背着双手,一点一点的把张自在的种种往事告诉了我。
原来,早在一百多年前清朝管治中国之时,有一回欧洲的一个小国家从大西洋的那边带来了两个美若天仙金发碧眼的女人。当然,为了答谢使者,皇帝陛下也同样赠送了两个美人,其中之一就是张自在的小妾。说来问题就出在张自在的小妾身上,她本是国师张自在的一名丫鬟,但她有了身孕,而且孩子还是张自在的。正因如此,所以在她被带回欧洲的途中张自在想方设法的把小妾给弄了回来。这方法就是常用的“偷龙转凤”,把一个假的替身换成了张自在的小妾。
说来也巧,这名丫鬟就是站在我眼前的大青蛇。我不明白张自在为什么会喜欢一条蛇,后来她说出了真相。她本是人身,可却天生媚骨,因此遭到了夜游宫的三大长老之一的“噬魂老魔”的垂涎。噬魂老魔用大神通一夜之间把大青蛇——聂小青拐到了魔门。生了一个孩子的聂小青依旧媚的没话说,因而噬魂老魔给她动用了魔门的秘法——移魂大法。故而,聂小青到现在还是媚性不减,欲性难除。
她不想不被张自在发现自己的身世,所以幻作妖魔的形象日日在张自在的秘洞中等待他送去食物,为的就是能见他一面。而前面说“张自在骗她”全是因为张自在法力有限害怕她才弄活物给她玩耍解闷。至于所谓的“金丹肉身者”就是经脉与常人区别极大,修炼也是困难重重,难比登天。张自在为了成就仙道,在一位老怪物那里寻得了一种叫作“补元心法”的魔功。说是魔功其实就是霸道至极的一味吸取他人真元化而为我所用,因果超强的变态功法。
天地间一共只有九位“金丹肉身者”,至于这“金丹肉身者”能有什么好处谁也不知道。可是有一个传说,如果天地间出现第十位“金丹肉身者”那么也就是说是天意改天让“十者归一”。所谓的“十者归一”就是其中一人吞噬掉其他九人,然后把其他九人全部炼化,最后,成为混元一气上方太乙金仙!这是对炼气士的最大诱惑,同时也是最难过的一关。那一个打坐炼气的修真人士不想一夜成仙?但又有谁能可以得到这么大的机缘呢?
张自在也是位“金丹肉身者”,如今他已经吞噬了三个,而且完全消化了,等他把另外六个一一寻得,到时候整个凡间又能有谁是他的对手?即使是在天界混元一气上方太乙金仙实力的高手也屈指可数,上洞八仙虽然厉害但他们终究是混元一气中方太乙金仙的实力,差一步亦是千万里。而不出世的绝顶高手是不会崭露头角的,更何况道门三清,佛门祖佛,魔门大圣,那一个不是千万年才露面一次。换句话说,等着张自在修成正果之时就是天翻地覆之日!
072 【爱情】
聂小青说了这么多,为的就是不想让我告诉天下有道修士那张自在图谋不轨,可能和魔界的人有联系,所以她不想我把此事宣扬出去,否则的话,张自在的一世英名将被毁于一旦!聂小青是多么的爱张自在我不知道,到我可以猜测到张自在在聂小青的心里地位一定非比寻常。因此,她才甘受千百年的寂寞与孤独,和这秋风相伴,日月相随,其实这有时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当聂小青把所有的事情都讲完了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向她告别道:“还请道姑姐姐还我梨儿姐姐,也好兑现诺言。”
大青蛇聂小青的气质中透漏出一种媚人的妖冶,而让我不敢直视她的双眼。我说话时不敢抬头,生怕她又用媚术引诱我,只能躬着身子听她回答道:“小坏蛋,我们有缘还会相见来咧。”
言毕,我抬起头想去看她走没走,可我的头还没直起,就觉得一股压力从四面八方向我奔涌而来。
还不到几秒钟,我就被压得气喘吁吁了。而另一件奇怪的事却同时发生,我的内心深处突然响起一种美妙的曲子,引导着我向一个方向走去。慢慢的,压力越来越小,我的身子又恢复了自由。
而与此同时,曲子散了,翌日的第一缕阳光穿越茂密的竹叶射到了我的额头。我开心的笑了,原来,梨儿姐姐正躺在我跟前的一颗白杨树下安详的睡着。
我悄悄地走近熟睡的梨儿姐姐,却突然发现她的眼角有些透明的液体,不是泪水会是什么?我的心咯噔一下差点碎了,姐姐,我的好姐姐,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我实在是对不起你啊。我温柔的抱起她,轻轻的让她的背贴在我的胸前,我希望能弥补一下我的罪过。我慢慢的唱到:想要把你忘记真的好难
明知道让你做我的妻子不可能,但我还会努力
看见路边成对的行人
想到你
我黯然神伤
生命只有一次
我选择拼搏,为了你
就算你忘记了我
我依然会像记我的名字一样
记住你的名字
因为你的名字是我见过中
最美的
永远是最美的
如果有来世
我愿做你的宠物
时刻伴你左右
给你欢乐
与你分享痛苦悲哀
与你经历人世间最令人难忘的事
直到海枯石烂,直到地老天荒
千秋万世,至死不渝
永远
其实初恋时人是最单纯又最傻的,我就是一个列子。
想到这些天发生的事,我就感到很烦躁,如果,仅仅是如果的话,假使有一天我能天天抱着梨儿看骄阳,看晨辉,那该有多好啊。
既然选折了崎岖坎坷的炼气一途,我想我不能管什么爱恨情仇了,师父他老人家可能还在那个我不认识的仙山等我呢。修持元胎,锻炼精神,我越炼越觉得全身舒服,比以前在家和父亲出门打猎时的身体强壮了不知多少倍!几个月前我一掌能拍碎一块大顽石,当下相比之前肯定是进步不小。
我想到这里,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前几个月的十五我不敢见月光,我害怕变成双角麒麟魔吓着了梨儿姐姐。虽然,那天我重伤的晚上错过了锻炼两仪麟魔体——不灭魔体的时机,但是老天却让我遇到了梨儿姐姐,看来,这就是《南华真经》里所言的“有得有失之理”。
我父母仙去几年了,离别之时,我没有哭,我知道人死不能复生,哭也没用。从那时起,我就立志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可是,当我低下头凝视梨儿姐姐时却突然从脑子里蹦出两个字“爱情”?
我突然想到了它。太阳出来了,张自在估计现在仍然和那个所谓的九天仙子折腾呢。可是爱情,这东西。
有人说:爱情是一场追逐的游戏.我并不认同这个观点,我认为爱情应该是相互吸引,相互展现各自魅力的一个过程.追逐是主动的,而我恰恰相反,我喜欢被动的爱,我愿意为爱不断的完善自我,尽情的舒展自己,尽情的散发自己的魅力.我认为相互吸引所得到的爱情才是最完美的真爱.也许主动追求你的机会会更大些,但是相互吸引却预示着永恒.这一直是我的爱情指南.
有一位朋友,为我的情劫作了一首梅花诗,他叫“土五”。
做你的梅花——爱的箴言
爱之又爱
恋之又恋
欲壑难填
极尽缠绵
我的梅朵正红
那是因为有你纷飞晶莹的装点……
疼痛的花期啊
等待是一种苦
相思又感觉甜
今生的爱恋啊
何时才能长久团圆
漫天的飞雪
我呼唤你
用梅花的爱拥抱整个天空啊
锁住冬日里飞雪的严寒……
为你,我改变了花开的夏天
为你,我愿走进快乐而放下尊严
谁对谁错
难以分辨
你贴近我的蕊诉情缘
我拥进你的怀表心甘
黄河为墨
山川为砚
笔直的松柏挥毫为我们写诗篇
天上的嫦娥投来羡慕
地上的绝恋也感到汗颜
让爱作证
为了这份缘
我轻声的吟唱
做你的梅花——期待你漫天的请柬……我望着怀里的梨儿姐姐,悄悄地寂寞袭击了我的空虚的心,少了梨儿姐姐的声音作伴,我生活的每一时刻都是寂寞的。我轻抚姐姐的秀发,吻着她的额头。此刻,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我抬起头,看着天空,蓝蓝的,还有淡淡的白云,晨风细微。寂寞使我想起了朋友,或许没有寂寞我永远也不会想起朋友。在这样的环境下自然会产生一种心情,而它却是由无边的黑色来填充组成的一个叫做夜的世界。
静静的还原出用祝福搭筑的舞台,用问候砌成的屏幕,今夜里,朋友这位演员为我们登上舞台。
如果说你与我的相识是上帝迟来的擦间缘,那么今生的祈祷将是这缘的续曲,演奏最简单而又不平凡的一首乐章。
仅仅因为一个“投”字结下了深深的情谊,在来不及道声:珍重!的时候却留下了遗憾,默默的日子里没有了音讯,有的也只是回忆的文字和温馨的语言,也许从那一刻起将是另一个转折点。
073 【冲突】
曾经说过:如果某一天我不在是今天的我,你还会是我的朋友么?
皓月当空,清晰明亮
伸出双手,半拢
月,仿佛在我手中
轻轻的合拢
将脸贴在手心
月,清冷
小心的亲吻掌心
月,还在手中
怕惊醒你千年的沉睡
你温柔,安静
躺在手里
你调皮的眨着眼睛
噢!我单纯的相思
都印证在你明亮的眼眸
羞涩的低下头
你可会笑我痴痴的情
掬在手中的月
你可愿伴我到黎明
允许你亲吻我的脸颊
但不许惊醒我香甜的梦
双手慢慢合拢
轻轻的
将你掬在怀中
你安静,温柔
淡然,明亮
会的,永远都会的,朋友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依然是我不变的朋友。因为以后的日子里多了份生活的压力,多了份事业的梁柱,没有比这更能让欣慰的事情。
因为一种选择要在大脑中过滤了千层万遍最终汇成一种语言,一种心态,一个目标。
因为一句告别要在词海里沉淀良久最后浮出只为了:不再牵挂!
茫茫人海中能够有幸成为朋友,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因为它的存在才会让彼此的心结更加的牢固,更加的可靠。虽然平常的日子里少了些问候与祝福的语言,但是心中仍然会留有一丝的空间为你在祈祷!
让心灵化做漫天飞舞的音符,在双手弹奏的瞬间,聆听到第一声乐曲。
梨儿姐姐看要醒了,我的思绪又再次飘回了现实,“金丹肉身者”,呵呵,梨儿姐姐是的我也是!混元一气上方太乙金仙的实力,哼,有朝一日,我也会达到这个境界!
我低下头,望着怀里的梨儿静静发呆,第一眼见到她我就能感觉到我们之间一定会发送什么不寻常的事。
没想到在这短短的几个月里事情发展的如此迅速,由假师姑变成了恋人,呵呵,天道不可捉摸,情道亦然也!我忽然觉得爱一个人是如此快乐,如此的充实。
一连两天了,我和梨儿姐姐都在这个神秘非常的洞中竹林安然无恙的开心度过。不知到外面的事怎么样了,那个叫作“九天仙子”开口就骂梨儿姐姐是狐狸精的疯子也不知走没走,估计张自在是不会放过她的。
我看着鲜红如血的骄阳如此热烈,内心深处变得更加激动,张自在你这个伪君子,徐大爷我来了!我紧紧抱着梨儿姐姐一步步向洞口走去,身后竹叶上的朝露打湿了我灰青色的家丁服,我全然不知。
出了洞口,我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谨慎的扫视着四周。我发现没人,就立即暗运真气踩着波光闪闪的水皮子朝后花园外飞去。
突然,一声暴喝朝我袭来:“你这不知好歹的贼人,怎敢抢走俺家老爷的客人?”
那声音在空气中激起层层光波,就如涟漪在水中传播一样。
我冷不防的被气劲所震,气的咬牙切齿的望声源寻去。
一个三十多岁长着老鼠胡子的中年人静静的在假山南边盯着我,一声不吭。他的眼神有些暗淡,眉毛像是八字,锁骨突起,头发和我的差不多长,都有三寸左右。
他见我上下仔细的打量着他,故意不屑一顾的瞥了我一眼。我也不生气,转过目光便自然的向客厅走去。老鼠胡子瞧见我当他不存在的样子,气的“哼”了一声。
我依旧走我的路,难到我会和一个不认识客人的管家纠缠不休吗?
当然不可以。
一进客厅,我就看到那个脸上带着薄纱的仙子安静的坐在张自在的身边,像是很亲密的朋友般听着张自在的讨论。
我恨恨的大声道:“张老爷,我师姑快不行了,还差五根千年人参才能医好啊!”
我的话还没说完,梨儿姐姐就不吵醒了。
恰巧此刻张自在愣了一下,却突然拍手叫好道:“老夫正要找你呢,白狼精你认识她吗?”
我听完立刻骂道:“我干你全家,你他娘的谁是白狼精?”
张自在面部肌肉抽动了几下,就听他不急不慢的讪讪道:“死到临头的妖孽还敢如此嚣张,难道就不怕老夫收了你吗?”
我听了大笑道:“好一个多情的张自在,好一个厉害的风水先生,好一个无敌的金丹肉身者,有本事你就来取你家徐爷的人头。”
我挑逗着朝他道:“来呀!怎么了?不敢吗?”
张自在皮笑肉不笑的呵呵道:“白狼精,既然你如此不识事务,可就别怪我废了你的千年修为!”
我看都不看他一眼,双手一摊,无奈的道:“既然我是白狼精,为什么你张老爷前天不把我收了?”
那家伙也无奈的苦笑道:“老夫刚才才知到你是白狼精,至于老夫怎么知道的吗,你见了一个人就会明白。”
我非常吃惊,难道刚才那个老鼠胡子是故意来试探我的实力的?呵呵,张自在啊,张自在,你家徐爷既然敢来见你,当然就不会怕你。
梨儿姐姐也没想到正人君子般的张自在居然会是这样一个人。人畜无害的外表,在加上风水先生的名号,谁会怀疑他张自在是个阴险狡诈的魔门中人。
我已料定来者定是刚才暴喝的老鼠胡子,果然如此,只见他嬉笑的朝我一指道:“这个白狼精的实力不到先天前期,跟本不算厉害,老爷您可以轻而易举的收了他。但是,那个狐狸精的实力却到了先天后期,距离金丹期也就一步之遥。老爷,她却有些棘手。”
我当下大骇,难道张自在想吞了我和梨儿姐姐做养料吗?神秘竹林里的那张草纸之上的七人想毕只是他收集的信息,幸好他还没吞下一个金丹肉身者。
想到这里,我想接下来将有一场血战!我漫不经心的朝张自在瞧了一眼,“哼”了一声。
然后,张自在终于忍不住了,大叫一声:“你自找的!”面带薄纱的仙子此刻也露出了真面目,她赫然也是夜游宫的人。
你道为何?因为她没有右边的头颅!
没想到啊,这个张自在做事是如此谨慎,他与那个夜游宫的女人和演了一出戏。女子先骗了张自在的儿子为的掩饰小镇人的嘴,借仙女的名头来声张自己的声势,在老百姓的心中更是不可取代,这样对道门和佛门都可以完美无缺的交代过去了。
果真厉害!高,实在是高!
不过可惜,被我看破了阴谋诡计。张自在和夜游宫联手,看起来有点玄乎,不过仔细一想,不是互相利用是什么?张自在利用夜游宫得到他想要的人,夜游宫利用张自在来搜刮钱财作为开销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我挡住梨儿姐姐,焦急的道:“姐姐,你先走,去找黑牛老师来救我,快!”
可是,梨儿姐姐却一把抓起我的右臂,狠狠的把我丢到了客厅的外面,摔的我全身发痒。就听姐姐怒道:“子丹!快走!”
我突然就哭了出来,伤心欲绝的流着泪道:“姐姐要走,我们一起走……”
“想走?没那么简单!”老鼠胡子踉踉跄跄的堵住大门,嗷嗷直叫道:“先过了老子这关,不然一个也别想溜。”
我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声,叫道:“拿命来!”
话未说完,我双掌齐拍,两股由玄变金丹紫气衍生出的气劲交杂在一起,像一条刚出水的蛟龙,冲向那个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老鼠胡子。
老鼠胡子不加思索的伸手去抓,岂知那无形的蛟龙是我的玄变金丹紫气衍生出的幻象。就听他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到地而亡,我暗骂道:“臭狗腿子,死有余辜。”
074 【逃跑】
老鼠胡子不加思索的伸手去抓,岂知那无形的蛟龙是我的玄变金丹紫气衍生出的幻象。就听他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到地而亡,我暗骂道:“臭狗腿子,死有余辜。”
正在我出神之时,梨儿姐姐已经被张自在逼的渐渐后退,我看见了姐姐嘴角鲜红的血。她浴血奋战,我却进退两难,进不是他们的对手,去了等于自杀,退是懦弱的表现,我不能因为这一战而丧失了以后战斗的信心。
正在我犹豫不决时,姐姐倒下了,她从口中喷出一条血球后绝望的倒下了。
有一首歌,为她而作。这是后来我在悬崖边松树下的诗歌。
不要哭我最爱的梨儿
今夜你虽
如昙花绽放
在最美的一霎那凋落
我的泪也挽不回
你走向地枯萎
别哭我最爱的梨儿
我知道你以后将不会再醒
在最美的夜空中眨眼
你深深的眸是最闪亮的星光
你还是否记得我们曾经骄傲地说
这世界我们曾经来过
毁坏不怕
为爱一切简单
你不要告诉我永恒是什么
我知道
你现在最灿烂的瞬间毁灭
不要向可恶的老天哭
我最爱的梨儿
今夜你虽
如昙花绽放
在最美的一霎那凋落
我的泪也挽不回
你走向地枯萎
别哭我最爱的梨儿
我知道你以后将不会再醒
在最美的夜空中眨眼
你深深的眸是最闪亮的星光
你还是否记得我们曾经骄傲地说
这世界我们曾经来过
毁坏不怕
为爱一切简单
你不要告诉我永恒是什么
我知道
你现在最灿烂的瞬
别哭我最爱的人
可知我将不会再醒
在最美的夜空中眨眼
我的眸是最闪亮的星光
是否记得我骄傲地说
这世界我曾经来过
不要告诉我成熟是什么
我在刚开始的瞬间结束
别哭我最爱的人
可知我将不会再醒
在最美的夜空中眨眼
我的眸是最闪亮的星光
现在,我在次破口大骂道:“张自在,你他娘的老杂毛,有种就别冲着一个女人,要杀就先杀了你爷爷我。”
张自在听后,不屑的抖抖双袖,若无其事的坐在他身后的椅子上,抿了口淡淡的茉莉花茶。我见他如此的侮辱我,我二话不说,踩着七星行云流水步一溜烟冲了过去。
摘去面纱的女人面目全非,显的极度狰狞。水蛇的细腰,高耸的双峰,犹如魔鬼的身材,但是确实是魔鬼的心脏,千真万确,魔鬼的心。
她缓缓站起身,抽出了三尺软剑,剑尖正对着我的额头。只见她轻轻一推剑柄,那把三尺小剑就像一条蚯蚓扭曲着身子朝我扑来。
银白色的剑芒有五丈之远,我已经感到全身不听使唤,灵魂好像快要脱离肉体一样,飘飘然,欲飞天。
我暗叫不好,情急之下,我急忙摧动丹田里的玄变金丹紫气围绕气海穴心运转。霎时,那种骇人的吸引力被破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暖的气流经遍全身。
我见眼前丑陋女人的剑芒突然一滞,抓紧时间拍出两掌,一前一后夹击喷射而来看似软弱无力的蚯蚓。蚯蚓撞上我发出的两股气劲,立刻化成齑粉,消失不见。我不屑的朝那面目全非的女人哼了一声,想要先激怒她,乱了她的心神,然后趁机伤她。
但是,她却不吃这一套。
我心里却有些佩服她这个女流之辈,荣辱不惊,泰然自若,就这一点比张自在的忍耐功夫强了不知多少倍,这是何等厉害!我想到这里,不由得又想到她在夜游宫的身分,估计不会太低。
张自在等不急了,他起身朝那女人行了一礼,优雅的道:“建湖令主,这个小妖就交给老夫吧。”
我一听,愣了一下,随后立刻恢复紧张的状态,那女人和李建成是什么关系应该不会错。
我观察着张自在的一举一动,生怕他突然发难,把我打的措手不及,那时候可就糟了!梨儿姐姐现在还昏迷不醒,我要速战速决。
既然你张自在想吞了我在前,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我阴笑了一下,不知道张自在那老家伙看没看见我嘴角向上翘起。
呵呵,我的崂山师父曾经专门为我这个“乖徒弟”炼了两粒“明日不见天”,现在正是使用的时候。张自在,你他娘的敢伤老子的老婆,老子定要你一条胳膊来赎罪。
我在大腿根部摸了摸,假装挠痒痒。张自在意气风发的大步朝我逼来,我连忙后退数步,假装犹豫。
突然,我右臂一挥,一道白光化作银龙撕裂空间般的暴啸而去。张自在想都没想,就用双掌在面门前结出一层太极图案当作护盾。银龙撞到气墙,立刻变成一颗灰溜溜的玛瑙珠子,旋转不休。
张自在一见银龙变成了珠子,惊地双眼睁的大大的。恰巧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见那珠子像掉入水中一样,激起空气波动。
“嘭”的一声闷响,“明日不见天”化做无数团鲜红的火焰冲向张自在的手臂,大火烧的张自在狠狠咒骂。
他可不敢小看这几团火焰,百分之八十的三昧真火,无物不容,无物不烧。就连当年去西方取经的孙猴子都被红孩儿的三昧真火烧得不得了。
我趁机抱紧梨儿姐姐,转身就走,如蛤蟆般一跳一跳的越出了张宅。我一边跑,一边大叫:“张自在杀人啦!张自在杀人啦!”我看着如蚂蚁般的人涌向张宅,满意的笑了。
张宅,议事大厅内。
张自在唉声叹气,建湖令主静静的坐在一边,与前几天的疯疯癫癫的仙子判若两人。她轻声道:“师弟的仇我迟早会替他报的,张老爷你就不必再耿耿于怀了。至于我夜游宫所要的筹码,张老爷你给我一百块金珠足矣。”
我紧紧抱着梨儿姐姐向小镇外的树林里窜去,我但心张自在会派人来跟踪我。我运转玄变金丹紫气在双足游走,顿时感到身轻如燕,我大步向“黑牛师父”的洞府跑去,一路上健步如飞,脚不着地。
很快,我便到了传说中的洞府门口,巧遇到黑牛老师在此迎接。我赶紧把梨儿姐姐交给黑牛老师,请求他老人家为梨儿姐姐疗伤。黑牛老师接过我怀里的梨儿姐姐转身就往洞中走去,也不管我的伤势如何,好像我只是一个外人。
075 【鼎炉】
是谁说我潜力无限要急于收做徒弟,是谁说我能光大门派成为一代宗师,又是谁高兴的传我《吸真元心法》,这一切难道只是收买我的心?黑脸的牛精老师你也太小看我徐子丹了,好歹我把你的师妹送了回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算了吧,既然如此,等我的梨儿姐姐好了,我就带她去寻崂山的师父,已图后事!想到这里,我豁然开朗,什么狗屁黑牛老师,都他娘的随风逝去吧。
“金丹子!金丹子!你梨儿师姑是被何人所伤?”
我不管黑脸牛精准不准我进去,劈开山洞门口的红色野草,急步赶到黑脸牛精的身后,急忙回答道:“是被张自在所伤,此人阴险无耻,所用手段也是极其歹毒。不知道姐姐,嗷不,不知道师姑伤势如何?”
黑脸牛精右手一摆,意思我出去走走,不要在这打扰。我闷声不响的草草走出山洞,回头望了一眼这个所谓的海外妖仙的洞府,何等“漂亮”,何等“神奇”。
我想实力就是地位,有了实力,在这个妖魔鬼怪时常出没的乱世才能有喘息的机会,才能有一席立足之地。
我当下找了块大石头,坐在烈日之下,默默无言的修炼起《吸真元心法》。我撇开对梨儿姐姐的思念,双手放在膝盖上,眼观鼻,鼻观心,把精神力集中于丹田穴心处,引导几丝玄变金丹紫气围绕穴心旋转不休。
天地之间的灵气滚滚而来,潮水般涌向我全身三万六七百亿棵毛孔中来。我感到全身就像被用手按摩一般似的舒服至极。
阳光普照,夏日独特的凉风吹拂我的脸颊。我丹田中的玄变金丹紫气成指数增加,方圆百里地皆以我为中心,行成了一股狂暴的龙卷风。《吸真元心法》被我炼到了第四重,也是有史以来的最高一层。玄变金丹紫气达到了饱和,可是天地之间的元气仍然是不停的通过我周身毛孔涌入丹田气海。
自然而然的玄变金丹紫气渐渐再次凝结成雾状,慢慢的一股股元气补了进来,两团紫色雾气互相融合,就好像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