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肉身可以抵挡普通的步枪,聂小青是不可能战胜的!
亲眼目睹恐怖袭击的士兵一哄而散,留下的只是片地的步枪。
聂小青看着我,淡淡的言道:“小坏蛋,这些人不该死吗?”
我自动化的点头道:“是该死!”
言未罢,我已经动手。
凭借我千年僵尸王的本领,用“超音速”异能在三分钟内把三百多士兵全部抓回,接着再用“吸魂”异能吞噬了他们所有人的魂魄,并在五分钟内吸光了三百多人的精血。
看着地上堆积如山的尸体,从迷茫中清醒的我顿时目瞪口呆。
聂小青在我身体四周不断的打量着我,并且不断的言道:“你真的是人吗?不像啊!”
我朝她露出古怪的笑脸道:“你才不是人,大爷我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聂小青不屑的用眼角余光瞥着我,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道:“我从欢喜娘子手里救你出来后,你的气息还有阳刚的味道,等你打造戮寇器成功后,你整个人的气息全变了。你到底怎么啦!”
我坏坏的笑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以后再说。我们还是先去池塘,现在我功力大增,已经快要突破玄阴金尸中期跨入后期,别说控制二万六千笨蛋僵尸,即使百万都可以。”
聂小青咯咯娇呻道:“走吧!坏蛋!用我教你的土遁之术。”
因为我们俩使用了土遁,所以不到一分钟便到达了池子。
看着眼前黑色的池水,在这个足足有三个游泳池大的池子里,一排一排的站着二万六千傀儡僵尸。
整整齐齐的气势令我非常高兴,假设我可以控三万不死战士去打仗,那是何等威风!
聂小青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小声的言道:“这些傀儡僵尸都是你的,我们还是赶快想想孙卫道带领的那些战士倒地怎么啦!”
天空烈日似乎发出了团团红火,深黑的液体开始汽化,二万六千傀儡变得暴躁不安。
我左手指头弯曲成剑,放在嘴边念起咒语。
顿时狂风大作,像是妖魔鬼怪掀起的妖风。
袋子飘在空中,满池的黑色“死亡灵液”被我用僵尸王的“净化”异能洗去蛊惑神智的毒素后,池水混杂着二万多傀儡,收入了太极八卦乾坤袋,像长鲸吸水似的干净利落。
聂小青看着因为失去水而干枯的池塘,不可思议的转头看着我道:“常逢春还在袋子里,你赶快放他出来呀!”
我点点头,放出了常逢春和孙卫道。
常逢春一出来便上前仅仅握住我的手,激动的道:“大哥,俺没事了。”
接着向聂小青稽首道:“前辈,黄松子有礼。”
孙卫道以军人的礼仪向我和聂小青行礼毕,常逢春却面露伤心之色,犹豫一会儿后,在我身前单膝跪地抱拳道:“大哥,小弟从没求过你,现在我求求你,你放掉那些傀儡吧!我可以感觉到他们很孤独,很难受。还有,我求求你,呃……救救……救救我的朋友,呃……她是个女孩子。我不想见到她跟木偶那样任人摆布。”
我惊讶的张大嘴道:“什么?二弟,你说什么?!!!你的朋友?!你果真还有朋友吗?!哈哈,我太高兴了!二弟你居然还有朋友!!那你的身世可就能简单的解决啦!”
常逢春抬头瞥了一眼太阳,神情古怪的摇头道:“大哥,俺本来是没有朋友,可当俺第一眼见到她时,俺就被她深深地沉默所吸引。俺可以肯定,她一定是俺以前极好地朋友,不然地话,俺见到她时心脏也不会疯狂地跳动。大哥,你要相信俺地直觉。”
我瞥过头,不敢直视常逢春,自从他跟我入党以来,多次出生入死,为国效力,绝对没有半点怨言,而且对我的话言听计从,可以说是“百依百顺”!
他的“朋友”,我必须救,一定待救!
但是,眼下最重要的,关系我身家性命的,却是,欢喜娘子在我体内种下地“欲望之咒”。
再过一天,便满九个月,如果我的本体被废,那我这个第二元神--僵尸王也会变成白痴。
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我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来,盯着常逢春渐近湿润的双眼,淡淡的道:“大哥,不能帮你。”
常逢春很冷静,冷静的让我为他担心。
他低头不语,目光注视着我撰在手里的佛宝--太极八卦乾坤袋,良久,同样用淡淡的语气言道:“你可以告诉俺为什么?”
我眉头一皱,跟本就没多想,张口言道:“不能。”
“为什么?”
淡淡的语调像是在寻问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没有不满的情绪,没有兄弟反目成仇的怨气,更没有腾腾的杀气,有的只是伤心与难过,有的只是对兄弟的一种失望,有的只是无奈而引起的黯然神伤。
“为什么”三个字不断的在我脑海中翻滚,撞击我的神经,像一把锋利的白刃,一刀接着一刀的刺在我的脑子上,疼痛难忍,欲死不能。
我突然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慢腾腾地转头,傻乎乎的看着聂小青,傻呵呵的言道:“姐姐,我快要死了。”
言未罢,我已倒地不起。
我--僵尸的元神再次得到优化,因为优化过度,巨大的精神力,让我的元神顿时失去了作用,道心直线下降。
当我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是常逢春,我的二弟!
101 【恢复】
常逢春虽然坐在床上,但他仍然弯着腰,因为他太高。
脸上黝黑的肌肉一阵抽搐,摘下五星军帽,朝我行礼道:“报告排长,你已经睡了三个小时。”
我惊恐的望着眼前严肃的常逢春,不知所措。
许久,我首先开口问道:“二弟,你生我的气吗?”
常逢春抬起左手,放在耳边,大声道:“报告排长,不生气。”
我哈哈大笑,常逢春也哈哈大笑,他笑是见我苏醒开心的笑,而我笑,却是门外站着一个女人,正是常逢春所谓的“朋友”。她的长相与狐狸有几分相似。
常逢春道:“大哥,俺地朋友被你救好了,她现在可以开口说话了。”
在常逢春说话的同时,我的元神开始运转,回忆我沉睡发生的事,元神强大的奇妙之处就在于此。
仅仅三秒钟,三秒钟,我已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了个明明白白。
原来,在我沉睡之时,聂小青用银针从我眉心取出了一滴千年僵尸王才能拥有的本名精血。
常逢春的“朋友”,喝了我的本命僵尸血之后,便理所当然的开启灵智,恢复了往日的记忆。
我兴奋地伸出手,有些吃力的拍拍常逢春宽而壮的肩膀,点头道:“二弟,你可别怪大哥啊。大哥我真不知道血居然还能救人,要不然我早已答应你的请求。”
常逢春像小人似的笑道:“大哥,看你说地什么,俺是小心眼儿地人吗?俺就是不明白,你为何不答应俺地请求?”
我似乎感觉到脸有些烫,本不该出现在我脸上的红晕,却硬是强行在我这个“尸体”的脸上出现。
我强作镇定的言道:“二弟,大哥有难言之隐,我跟你说,你可别笑话我。”
常逢春举手道:“俺保证,就是拿大炮轰俺,俺也是肯定不说地。”
我像招狗似的动动左手,意思他过来。
常逢春看懂我的意思,把头狠狠的往我面前低。
我附耳小声道:“大哥我被一个从东瀛偷渡过来的女人给,给,那个,就是那个了!”
常逢春哈哈傻笑,问道:“大哥,后来呢?那个女人漂亮吗?”
我不好意思的接着小声道:“二弟,她你见过。他娘地,我他妈被那婆娘下了秘咒,每过九个月,便发作一次。除非有修炼欢喜禅法的女人陪我双修,否则,我将会欲火焚身,欲火将在半个小时后化成天火,大哥我那时就成灰了。明天就是秘咒发作的时候,我的本体怎么办?”
常逢春一听,顿时吓得魂飞天外,面色惨白。
我安慰他道:“没关系,今天下午,咱们兄弟俩人就动身,不管怎么样,都要在天黑之前到达欢喜山。”
常逢春道:“好地!大哥,俺一定要帮你解咒!”
我面露微笑看着直肠子的常逢春,闪身从床上一越而起。
随后,我念动法诀,我--本体“嗽”的从袋子蹦出。
两个我长得一模一样,皆身穿黄绿色军装,头带五星军帽,威风凛凛,好不自在!
常逢春羡慕的看着两个我,喜得眉开眼笑。
我--本体向我--僵尸体弯腰稽首道:“兄弟,从今天起,你我就此分道扬镳吧!看看等我找到师父黄云真人他老人家时你在哪里。”
另一个我--僵尸体嬉皮笑脸的言道:“我说哥们儿,咱们是一个人,不用那么残忍,何必分开。”
我道:“你代表邪恶的死气,我代表正义的生气,我们现在不能对抗天地规则,所以一定要离开对方。当我需要你时,只要我一念咒语,不论你在哪里,天涯还是海角,都会打破天地规则瞬间出现于我身边。这就是我们独一无二的变态‘第二元神’,嘿嘿,全是修炼的功法的功劳。你我本是一人,难道你不知道?”
又一个我道:“你是主人,我是客人,有哪个客人敢在主人面前大吼大叫。算了,一切尽尽在不言中。我知道了,可是现在这三万多不死战士,还不能离开我。所以,等你有足够实力之后,国家安定之后,你我才分开不迟。”
我点头称是,谁又能说不是呢!
我言道:“委屈你去率领不死魔军,等我身上的‘情咒’解掉后,咱们继续为国效力。”
另一个我答应了我自己。
七月初的天气仍然很热,就像待在蒸笼里似的,闷热闷热地非常难受。
僵尸体--我、常逢春、孙卫道等众人一律收入佛宝中,而聂小青却坚决要陪我去欢喜山。
一切准备就绪,我看着傍晚因为微风存在而飘荡不休的万朵红霞,慢腾腾的道:“姐姐,咱们现在就走。”
聂小青的眼睛乌黑发亮,大而迷人。
她眨巴眨巴的望着我,勾人魂魄的小嘴因为吃着鸡大腿而发出“呲呲”的销魂之音。
聂小青可爱的看着我,用力点点头言道:“小坏蛋,这次姐姐要你腾云背着我去欢喜山,姐姐倒要看看,那个欢喜娘子有多么迷人,哼!”
欢喜山位处南昌东北,而任家城却位于南昌东南,如果有人从天俯视大地,他会发现大树山、欢喜山、任家城,三处于一点,这是何等古怪。
我看着手里的地图,聂小青妖媚的嘴唇离我的右脸颊不过三寸。
她温柔似的轻声言道:“小坏蛋,有什么发现吗?”
我抬头看着东方海面刚升起的鲜红色的太阳,满不在乎的言道:“能有什发现,当下咱们最重要的还是加把劲朝欢喜山飞去。姐姐赶快上来,我要走了。”
聂小青不满的跺脚道:“我不让你背,我自己会飞。”
我一直把聂小青当作姐姐看待,如今她生气的样子却有三分似梨儿姐姐。
一时间我看的痴了,跟本就没注意脚底摄来的白云,顿时我整个身子失去了控制,凝丹前期的我还不具有真正腾云驾雾的神通。
聂小青急忙伸手抱住我的腰,飘飘然飞越南昌地界向欢喜山急射而去。
一道金光于空中一闪而逝,元婴期的高手比金丹期的修士功力不知强大多少倍。
聂小青呆呆的望着怀中的我,水晶般的眼睛眨都不眨,她黑发迎风而飘,瓜子似的脸上升起两团红晕。
我痴痴地盯着她胸口的丰满器官,像色狼似的狂吞口水。
102 【情咒】
我们保持着这种状态,足足半个时辰。
聂小青首先从痴呆状态下清醒,她“嘌”地给了我一巴掌,接着再抬起修长的腿,又加一脚。
我狼狈不堪的驾云逃跑,顺便还用黄绿色的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我暗骂道:“他娘地,欢喜娘子的‘情咒’果然非同小可,大爷鲜些控制不住,若是聂小青知道我的想法,估计我非得掉一层皮。”
正在我瞎想“美好梦想”时,身后传来了聂小青阴冷的劝告:“徐子丹,下面就是欢喜山,你可要小心谨慎一点。姑奶奶我在云头看着呢,不用担心。”
我回头感激的望了她一眼,在聂小青看来是深情的一眼。
然后,我按下云头,降落于欢喜娘子的茅舍前。
我刚落地,脚下白云便轻轻飘散,此刻七月底的太阳已升至半空。
森林中传来阵阵鸟鸣之声,天空上白云朵朵。
我欲敲门,却听道沙哑而尖锐的嗓音:“妹子,你为何如此歹毒?”
我一听,此人不是独目怪人--陈目会是何人?
我迅速闭气,隐藏气息,待进一步行动。
“呵呵,有人给我分神后期的实力,要我杀了你,你说呢?”
不错,这正是欢喜娘子的声音。
“为……什……么?”
“为了实力!”
“咳,咳,我……是……你……哥哥呀!”
“你是我哥哥?笑话,本尊是大和民族,你是中华民族,你能是我哥哥?啊呸!你作我哥哥能给我什么?”
“是……谁……要……我……的……命?”
“反正你都是将死的人了,告诉你也无妨。夜游宫宫主--建湖令主!”
“为什么!!!”
“本尊不是告诉你了吗?真烦人,看在你曾经救过本尊的份上,本尊就再说一遍,是夜游宫的宫主想要你的小命。”
“为什么!!!我不甘心,我死都不会瞑目!!!”
“呵呵,那你就去吧!”
“慢!!!告诉我,实力能给你什么?”
“呵呵,当本尊有了实力,我们东瀛修士将已本尊为代表,大举进攻你们华夏,消灭你们中华民族。呵呵,怎么样?”“即使我中华民族被你们所灭又能怎么样?”
“怎么样?笑话,呵呵。灭掉你们之后,整个亚洲将被我们所统治,所有的矿产、灵气、名山大川,将全部成为我们的。到时候,本尊将会拥有更多的鼎炉,更多的童男,更多的元阳。哈哈哈哈哈!”
“如果我的死,能带给你幸福,那么你就动手吧!我……不会还手。”
“去死吧!!!”
“其实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你是我最爱的人。”
言未罢,我就已经看见一股鲜血从简陋的茅舍门口喷射而出,接着陈目的头颅滚像皮球一样滚到我的脚下。
随后,欢喜娘子娇柔的言道:“你来啦!是不是想姐姐啦?来,到姐姐这边来。”
我知道,我已经中了欢喜娘子的“百媚勾魂术”,可是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一步步走近她。
“妖女,吃你姑奶奶一剑!”
藏匿在空中的聂小青终于出手,她向射出的子弹头子一样,高速射向欢喜娘子。
欢喜娘子转身看向从天而降的聂小青,她无法闪避,跟本就不存在意外,欢喜娘子不可能是聂小青的对手。
“噗哧”一声,聂小青的宝剑轻轻松松穿透了欢喜娘子的身体。
欢喜娘子的身体顿时像红色莲花一样“嘭”的爆炸开来,滚滚而来的血腥味差点把我熏倒。
聂小青温柔的看向我,弹了弹月白色的衬衫,朝我笑道:“小坏蛋,姐姐的偷袭还行吧?”
我点点头,接着道:“姐姐,我的‘情咒’还没解,怎办?”
聂小青言道:“黄山东北边上的南陵黑牛洞有一位海外散修,姐姐带你去那儿求助,怎么样?”
我言道:“那再好不过,为了感谢漂亮的姐姐,小弟我愿意再次背着你,去黑牛洞。”
聂小青举目眺望四周,摇摇头,言道:“你知道黑牛洞在哪里吗?”
我道:“知道。”聂小青道:“我们可以走了。”
我看着聂小青修长的美腿,结结巴巴的言道:“姐姐……好……漂……亮。”
聂小青害羞的低下头,看着脚,不理我。
我走到她跟前,转过身,弯下腰,道:“姐姐,上来吧,咱们要开路哩!”
聂小青犹豫一下,还是趴下了。
我默念摄云诀,摄来一朵很大的白云,背着聂小青轻轻的一越,便跳上白云。随后,我们化成一道白光消失在天边。
我们不知道,在我们走后,欢喜娘子的茅舍门口还出现这样一幕。
一团像坟头大小的黑烟凭空出现,一个黑帽黑袍黑鞋的怪人慢慢走出黑烟,他的脸被黑布遮着,没人能看到他的样子。
他看着欢喜娘子的精血,爱惜的低声言道:“多么可惜,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死了。唉!天道之下,本尊能活过头吗?陈目、欢喜娘子、张自在、香梨道姑、无色禅师,五个人就是五个‘九幽金丹’,哈哈哈哈哈!本尊的《幽冥录》已经炼至第三重,还有四重,如今加上五粒‘九幽金丹’,嘿嘿,本尊的《幽冥录》又能再上一个台阶。”
言罢,手掌一摊,接着再一翻,满地的血水消失不见,黑衣人化成黑风原地消失。
“哗哗啦啦”的小雨下个不停,一棵四季常青的针叶松挺拔在我和聂小青的头顶。
我举起右臂,夸张地看着手臂上从柳镇鬼子窝洗劫而来的怀表。
然后,我侧身遥望,看着茫茫无边的水雾咕噜道:“唉!都快十一点了,这小雨怎还不停。”
聂小青拉着我的右手,用妻子特有的目光看着我言道:“普天之下,估计唯有你一人能把怀表绕在胳膊上,而且还是右臂。男人的手表通常戴在左手,你就是要比别人特殊些才肯罢休。”
聂小青突然冒出的几句话打乱了我的思绪,我不加思考的脱口言道:“黑牛为什么要选择雨天出门呢?偏偏我的‘情咒’--‘佛门欢喜咒’还有三个时辰便要发作。”
103 【牛人】
聂小青听到我的烦恼,爱惜的伸出右手理顺我黄绿色军装的衣角,然后又理顺我军帽下杂乱的头发,温柔的言道:“姐姐是不会让你死的。”
霎时间,我惊恐的望着聂小青,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道:“你说什么?”
聂小青突然红了脸,双手顿时缩了回去,放在青衫衣角边,扭扭捏捏全像个大家闺秀。
我见她不在言语,立即决定开始行动。
我调动全身真元,从丹田起,由肚脐向上,在从天灵下至脚底涌泉穴护体真气爆发,细如牛毛的雨水跟本就无法靠近我一寸。
聂小青头一扭,显然是不满意我的做法。
我扭头红着双眼道:“姐姐,我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黑牛若是还不出现,我将会……将会化成飞灰,到时候你就是想见也难见到我。姐姐,我知道你舍不得我。”
聂小青开始落泪,泪水一滴一滴从她脸颊滑落,她拼命的抱住我,哽咽道:“姐姐会救你的,一定会!”
言罢,聂小青松开仅仅抱着我手,淡淡的言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你难堪。”
接着,她转身蹲在地上,曲指成剑,澎湃的真气从她的剑指上汹涌而出。
聂小青在地上画出一个大圆,不久后,她用尽全力继续在大圆中又画了一个“S”形的图案。
结束之后,聂小青欲起身,突然她身子朝前一歪,差点晕了过去,很显然,她消耗法力过多,同时也说明这阵法极耗法力。
我关心体贴的言道:“姐姐,还好吗?都怪我一时意气用事,说了不该说的话,让你这般受罪。”
聂小青抖擞精神,强行挣脱我的搀扶,缓缓走入刚才的太极图案当中。
她深情的望着我,点点头,接着道:“姐姐用分神后期的实力强行启动窥虚期修士才能勉强运用的‘戊土召唤’。这阵法只有修习《御风诀》到第五层的人才能启动,现在我以《御风诀》第四层让天地间暴躁的‘地风水火’四种属性之中的‘风土’转化。超脱天地规则,帮你找到黑牛真人,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言罢,她喷出一口血,背对我我全力发动“戊土召唤”。
顿时,天地之间的雨停了,风开始像野兽一样席卷整个南陵山。
狂暴的旋风把森林破坏的如被人踩过的菜园似的,露出了大片大片的黄色泥土。
旋风没有停止的迹象,继续拼命的刮,拼命刮。
越来越大的风突然失去控制,黄色的泥土变成了主宰。
聂小青所在的太极图案爆发出一阵阵耀眼的黄色神光,我站在她的身边,任凭狂风暴雨,我依旧纹丝不动,或许这就是金丹期修士的本领。
“戊土召唤”全力发动,聂小青身子一软,倒地不醒。
与此同时,黄色神光瞬间消失,黑牛真人黑色的牛头从太极图案中伸出半个身子。
他两个眼珠盯着我,极其憨厚的问道:“小子,怎么又回来做什?”
我吱吱不敢回答,因为害怕他恐怖的气势。
如果说我的功力是三层楼,那么聂小青的实力将是三百层,而黑牛真人的法力会是三千层楼那般高!
以前我跟本就不知道聂小青有分神后期的实力,现在见到这种毁天灭地的力量,我越加迷恋《神体二相玄功》。
聂小青勉强用右臂支撑起身子,勉强的开口,勉强的用虚弱的口气道:“小坏蛋,你不用担心,姐姐没事的。休息一会就好。”
我脱下黄绿色上衣,包裹住聂小青微微颤抖的玉体,关切的言道:“姐姐,你别动,黑牛真人已经来了,你先调息一下。”
言罢,我抬头用晚辈仰望长辈的眼神看着黑牛真人,近乎是一种哀求的目光盯住他不放。
黑牛真人嘿嘿笑道:“何必如此,‘佛门欢喜咒’老牛给你解,这聂道友也无什大碍。”
我朝黑牛真人拜谢道:“师父……真人,大恩大德,小子没齿难忘。真人要是以后有什用得着我的,即使是赴汤蹈火,小子也是天大的情愿。”
黑牛真人默默点头,两个大眼睛灰溜溜的转了三圈,突然抬头朝我道:“徐子丹,不错呀!金丹刚入初期的新手啊!黑牛看你也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勉强后生的话老牛就不必多言。我观你丹田内有一股淫欲之火在燃烧,正向你的五脏六腑所延伸,‘佛门欢喜咒’老牛解得。赶紧随我来吧!”
言未罢,我已看到黑牛真人转身向阴森森的山洞踏步走去。
我抱起聂小青,再提了一下她身子上的黄绿色军装,尾随黑牛而步入山洞。
漆黑的山洞还是原来那般死气沉沉,无丁点儿生气。
黑牛真人盘腿坐在石床上,双手手心朝天的自然而然的放在小腹下面,左右脚亦是脚心朝天,左脚贴着右边的大腿根,右脚亦是像右脚那般,却贴着左边大腿根,头顶也是朝天。
黑牛真人言道:“你身后是张床,以前梨儿睡的,现在却是留给客人了。唉~~!你放下聂道友,坐到我身边。让我老牛会一会这佛门的害人秘法!瞧瞧,佛门居然还会有这等凶人存在,还他娘地是个女人!金丹子,那女人可是叫做欢喜娘子?东瀛的妖僧吧?”
我狠狠的瞪大眼睛,黑牛真人用力把眼珠往眼皮边挤,盯着我言道:“金丹子,何必计较,不用说老牛我也知道。欢喜娘子的名声‘好’的没谱啊!我看你欲火焚身,怕是快要忍不住了吧?赶快盘膝坐下,五心朝天,我帮你解咒。”
言罢,我按照黑牛真人的指示一步到位的彻底根除“佛门欢喜咒”。
当我抬头想看看黑牛真人状态如何时,我呆了,聂小青的剑架在黑牛的脖子上。
聂小青宝剑在手,并不怕黑牛真人。
我急忙问道:“姐姐,真人可是为我解了‘情咒’,你为何还要这般对他?”
只见黑牛真人一脸的无奈,同时他也没有半点惊恐之色,神态自若,好想架在他脖子上的不是宝剑而是树枝。
聂小青不等我答话,腰部狠狠用力扭动,原地旋转三百六十度,把宝剑舞出一个荷花形的剑花。
我真真切切的从黑牛真人的脖子处听到金属相撞才能发出的声音,像是我曾经打铁时锤子打在铁皮上“嘣滋”“嘣滋”的响个不停。
聂小青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右臂一松,宝剑摔落于地。
仅仅是激起一阵灰尘,并无半点铁石相碰的撞击声。黑牛真人哈哈大笑,大眼睛转了三圈,牛鼻子里喷出一股白色蒸汽。
他微笑着点点头,拍手叫好,接着他起身俯视看聂小青言道:“聂道友好手段,居然差点把老牛的脖子给整断了。想你分神后期的高手强行推动‘戊土召唤’,法力早已下降到连最普通的金丹后期修士都打不过的地步,现在还能有如此之大的力气举剑砍人,老牛真的很想知道聂道友练的是什么功法。”
我感激的仰视黑牛真人,头发几乎贴着他的鼻子言道:“真人慈悲为怀,小子感激不尽。只是金丹子斗胆问一句,真人修炼的是何等神功,居然刀枪不入?”
我可是清楚的知道聂小青的宝剑--纯阳剑,此剑乃是一柄上品灵器,比我的下品法器--戮寇器强上几个档次的法宝啊!
居然,居然,他的肉身也太厉害了吧?
104 【合约】
黑牛真人憨厚的一笑,慢条斯理的言道:“老牛得到《戊土玄功》也算是邀天之幸。很久之前,在我还是一头黑牛时。有一天老牛我的意识无意闯进了一个古怪的山洞。”
我把晕倒的聂小青安顿好,好奇的问道:“山洞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吗?真人?”
黑牛真人回道:“我现在只记得那山洞中正中有一石碣,石碣上有一行楷书大字,仅有两句话,‘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
我抬头盯着黑牛真人的眼睛,摸了摸我的下巴,道:“真人您还没说正题呢?”
黑牛真人哈哈大笑,接着道:“老牛我看那两行字不爽,便握拳就是一下,你说咋了?就听‘嘭’的一声,从虚空中掉下来一本金光闪闪的秘笈。这秘笈正是近乎变态的《戊土玄功》。”
我生于山林,长于乱世,哪里有时间看什么《四大明著》。
如果有一天,我知道了《戊土玄功》是从花果山掉出,黑牛真人得到,那我一定会追问黑牛真人他的朦朦胧胧的意识是如何引导他到达花果山的?
可惜等到那时,我已经不需要再问黑牛真人,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黑牛真人言罢,微笑的朝我点点头,两个老牛特有的眼珠转了三圈,两鼻孔里呼出两团祥云状的小小白雾。
我就感觉到脑袋瓜子不停使唤的开始旋转,身体轻飘飘的,魂魄似乎也要破体而出。
黑牛真人满意的点点头,看着近乎晕倒于地我言道:“怎么说你也算是老牛的半个徒弟,不把你的身子骨炼成‘后天灵根’,唉~~!那才真是可惜啊!如今老牛《戊土玄功》大成,三月后我将以混元一气太乙地仙的实力飞升天界,不好好锻炼锻炼你的体魄,怎能对得起死去的媚狐之圣女--梨儿!”
黑牛真人看着已经晕倒在地的我自个儿言道:“‘后天灵根’,呵呵,天地之间所有修士都梦寐以求的家当!现在便宜了你小子,呵呵,国家的将来还要你去出一份天大的力气啊!‘东瀛魔军’,呵呵,你的能力应该不会不是‘铁臂赵奇’的对手吧?呵呵。”
朦朦胧胧之中,我看见黑牛从他腰带上的巴掌大的黄色袋子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瓶子,接着像是搞魔术似的从瓶子里源源不断的倒出乳汁般的白色液体。
然后,他毫不留情的脱光我的黄绿色军装,面露喜色他一抹当年冷酷无情的性格。
黑牛真人左手托着白色小瓶,右手一把一把的把“乳汁”涂遍我光溜溜的全身。
涂完之后,他乐呵呵的折断我全身的关节,什么膝盖,脚踝,头颈。
我差点把眼珠子都瞪了出来,极力反抗的我却使不出一丁点儿力气。
黑牛真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把我的骨头从肉里面抽出。
彻底打碎骨头之后,他用一种非常非常古怪的手段把我的碎骨头按照一种看似普通却又让人看不透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我不可思议的勉强张开没有骨头的嘴,想说些无言的话,却有心无力。
“大功告成,‘后天灵根’啊!只差最后一步!”
黑牛真人哆嗦着身子,闭目念动法诀,奇迹顿时发生。
只见我失去骨头的肉身慢慢与摆放优美的骨架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没有半点儿痛苦,没有丁点儿难过。
虽然手段实实在在的彻彻底底的残忍到极点,可是“后天灵根”吗?
那是要不择手段也要炼出的家当!
且说黑牛真人满意的看着躺在地上呻吟的我,满意的点点头,满意的呵呵笑道:“金丹子,三个月后你可要来看老牛啊!我若是不小心没有渡过天劫,转世重修的那可就要靠你啦!!!”
我本能的伸出双手摸摸脸,我的妈呀!这是人的脸吗?
别人被改造之后都是一表人才,他娘地,我怎么就如此倒霉!
你道我为何惊恐万分?
唉~~!
乌黑发亮的头发估计有三寸长,一看就想到某些土匪头子。
两耳长的像兔子耳朵,堂堂正正的招风耳!
额头突出,跟老鹅头似的,而且是那种非常大的老鹅!
鼻子却是高挺有力,气质非凡!
嘴巴吗?先不说嘴巴,先道下巴。
下巴如额头一般,突出在外,似乎是恐怖的下巴!
嘴巴不大不小,看起来非常斯文。
整个脸形从侧面来看,那就是一个月牙铲!
身高一米八,与体形到是极其相配,走起步来,威武不凡,霸气冲天!
黑牛真人微笑道:“金丹子,感觉如何?‘后天灵根’虽不及‘先天灵根’,但若论你这副身子骨的造化吗?到是不凡!”
我点点头,平视黑牛真人,轻声言道:“真人待我不薄,金丹子不知何以为报?”
黑牛真人笑而不语,我单膝跪地言道:“真人之恩,小子当以救国救民为报,前辈您看如何?”
黑牛真人高兴的点点头。
且说我和黑牛真人谈得兴起,一时忘记了聂小青。
这时,聂小青突然从床上起来,右手指着我腰带上的太极八卦乾坤袋,言道:“小坏蛋,常逢春有话和你说。”
我急忙扯下袋子,念动法诀,霎时发出常逢春。
常逢春面色发黑,他朝我单膝跪地言道:“大哥,俺中毒了。”
常逢春言罢,倒地不起。
聂小青飞快的从床上一跃而起,一把抓起常逢春的左手腕,片刻后轻轻言道:“小坏蛋,你的兄弟,(奇*书*网.整*理*提*供)哦,怕是命不久矣!”
我差点被这突然出现的状况所击倒,常逢春为何无缘无故的说他自己中毒呢?
而且他刚一从佛宝中出来就一眼认出经过改造变成“后天灵根”的我,这不是也很古怪吗?
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海里翻滚不休。
且说聂小青毫不犹豫的道出常逢春身上之毒为僵尸毒,并且说出了解救常逢春的法门--去丹江,到桥顾,再取鳝龙血。
但是,限时三日,三日之后若是鳝龙之血还未寻得,那常逢春可能将由松树精变成僵尸树精啦!
倘若常逢春化成尸不尸妖不妖的怪物,那乐子可就大啦!
修习《长春诀》的常逢春是我的兄弟,他出事,我会义无反顾的救他。
黑牛真人板着脸,看着脸色铁青的常逢春,同情外加怜悯,摇头道:“依老牛之见,还是趁早准备后事吧!”
我朝黑牛真人吼道:“老师,你说他不能活,我徐子丹若是能救得二弟一条性命,你该如何?咱们打个赌,我若救得二弟,你便传我《戊土玄功》,我若救不得二弟,我便把我能够升级的‘后天灵宝’--戮寇器送给你!”
105 【铁臂】
黑牛真人憨厚的挠挠牛头,摸摸牛角,接着便托着下巴言道:“一言为定!可不准反悔哦!”
我看他实诚的模样就想仰天大笑,奈何地上还躺着常逢春呢?
准备好一切,我告别聂小青和黑牛真人,孤身一人带着地图踏出了黑牛洞。
丹江在嘉鱼的西北,在河南开封的西南,在合肥大树山,尸骨洞的正西。
顿时,我灵光一闪,不由得自语道:“从整个地图上来看,桥顾、嘉鱼、开封、尸骨洞,四个地方共同构成一个‘四相绝杀阵’的阵图,仅仅是阵图而已,对敌无半点作用。但是,我若是能利用这无意中的发现的阵图,哈哈,不是天下无敌了吗?”
我于白天从山林间摄来巨大的祥云,用祥云掩盖我的身影,连夜腾云飞向丹江。
一天之后,我到达信阳。
按下云头,我落在一座山林中的小溪边。
看着溪水中的丑陋倒影,我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我现在的模样,太丑了!
不过换句话说,当年的某个开国皇帝--长的不是跟我很像吗?
虽然丑,但是能有一番作为不也是很厉害吗?
人的一生何必在乎这丑陋的臭皮囊?
随便喝几口清澈的溪水,我抹了把头上的汗水,谁说修道之人不能流汗?
且说我盘腿坐在小溪边运转《神体二相玄功》之中的功法,这是通过吸收天地灵气来转化成真元,再让金丹吸收真元,最后由元神“吹”金丹,提升元神力量的一种独特法门。
与《吸真元心法》相比,各有各的优点。
只是现在《吸真元心法》已经被我融入《无赖拳》,《无赖拳》将会成为我独一无二的近身作战的法宝!
打个比方说,我和一位实力相当的敌人打斗,敌人打我一拳,这拳头上蕴含的力量将被我全部吸收!
也就是说,敌人的功力会越来越低,而我的功力会越来越高!
这是一种投机取巧的法门,靠的是“强克弱,吞噬;弱依强,同化”的道理。
且说我默运《神体二相玄功》的第二层心法,四周灵气一阵抖动。
突然,我的左耳一动,清楚的听到一道破空之声在树林中响起,快速的朝我射来。
我的神识顿时扫了过去,发现那只是一支普通的桃木制成的箭--是下下下品的宝器。
我大意的收回神识,运起《神体二相玄功》中的第一层心法--元神出窍,肉身成尸。
我看到急射而来的桃木箭撞到我肉身,轻松射穿我硬如铁石的肉身!
穿透了!
我的肉身居然被一个垃圾穿透了!
“怎么样,徐子丹,我铁臂赵奇的右臂之力还可以吧?”
这声音温柔迷人,听起来极是享受,若不仔细听,跟本就无法判断这语气是怒是乐。
言未罢,我看到一个人缓缓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他就是铁臂赵奇,擅长兵器的打铁之人。
铁臂赵奇样貌普通,国字脸,倒八眉,还有八字小胡子,头发和我一般长短,身高亦与我差不多。
只是,他仅仅只有一条右臂!
赵奇曲右臂,客客气气的朝我抱拳道:“铁臂赵奇,信阳打铁的炼气士。”
早已站起身子的我同样朝他抱拳客气的言道:“崂山徐子丹,寻道欲长生的炼气士。”
铁臂赵奇哈哈一笑,随便盘膝坐在溪水便,伸出右手摸着两个八字胡道:“徐道友是否奇怪,为何我的桃木箭会射传你的肉身。呵呵,其实道理很简单。”
我亦坐在,仔细倾听他的教导。
铁臂赵奇慢慢言道:“天地之间共分两种法宝,一是收工的,二是自然的。收工的分两种,第一种便是最普通的炼气士们用天地间的材料打造出来的,统称法宝,此乃收工制作。第二种就是仙人手中的仙器,没有统一的名子,此乃法宝遇到奇遇,升级后化成的东西。比如吕纯阳祖师的宝剑,原来只是普通炼气士手中的法宝,后来斩妖除魔,并感化了某灵魂,灵剑合一,成就仙器。再比如--”
“我知道了,你听我说的对不对。太上老君的金刚镯!金刚镯乃是老祖炼魔的法宝,染了大公德才成就的极品仙器。”
铁臂赵奇连连点头称是。
他接着道:“第二种自然的便是那天地之间最为终级的法宝--神器。此却分为三等,第一等最下层,乃是事物变化所得的神器,威力有限。第二等乃是天地间阴阳之气和合,化成的先天神器,威力足以灭掉整个天地!”
我迫不及待的追问道:“那第三等呢?”
铁臂赵奇言道:“第三等极少,少的现在都没人记得了。这就是‘灵宝’,天地间出现便要渡劫的法宝!‘灵宝’有后天与先天之分,先天灵宝威力无穷,但是进化空间相对于后天灵宝教少,后天灵宝可以无限进化。这就是神器啦!”
我几乎痴痴的点点头,我的心在跳,疯狂的跳,我手里居然有一柄神器。
后天灵宝也是在奇遇之下,自然而然的无半点人工的家伙啊!
我的戮寇器不就是那样的吗?
刚开始我人为提炼出万年玄铁的精华,后来在遇到拥有三千年气候的僵尸王的本命精血之后自然变化,成功后还渡过天劫。
神器啊!
铁臂赵奇微笑着似乎有猫腻的眯眼看着我,慢条斯理的言道:“我知道你身上有神器,拿出来吧!”
戮寇器藏在我的丹田之中,金丹之上,如果说金丹和戮寇器是宝藏,那么我强大的元神正是宝藏的守门员!
浓缩成五尺儿童般高的元神发出淡淡的金黄色神光,凝视二物,沉稳的表现让我洋洋得意。
铁臂赵奇孤独而又寂寞的右臂轻轻抬起,短发却在空气中散发出一阵无色无味的但能用肉眼看见的袅袅青烟,面无表情的阴沉道:
“宝物值得给我一看,用香梨道姑的元神交换。”
我不可思议的猛然站起来,盯着仅仅存在一条肩膀的铁臂赵奇,理智的后退五步,指着他言道:
“你说真的?”
冰冷的国字脸,骇人的倒八眉,狡猾的八字须,把铁臂赵奇烘托的复杂,奇特。
106 【蟮龙】
他依旧坐在地上,头也不抬,冷冷的言道:
“绝无半点虚言,我只为一观神器。”
既然如此,我朝他问道:
“梨儿姐姐在哪?”
铁臂赵奇冰冷的道:
“拿出神器,有信一封。”
我默念御器口诀,非刀非剑的戮寇器凭空现于我双手中。
“给你。”
铁臂赵奇纵身一越,潇洒的接过通体深黑的戮寇器,近乎痴颠的手舞足蹈起来。
突然,他从袖子里抽出一把上了蓝绿色铜锈的古剑。
铁臂赵奇奋力将右手中的戮寇器一抛,独臂迅速接过古剑,“噼啪”一声脆响,戮寇器从中断为两节。
我极其恼怒的看着疯狂的他,那可是我仅有的一件兵器啊!
铁臂赵奇收回古剑,移步而来。
“黑牛真人看中的人,果然不出我所料,重情重义,拿神器交换一封不知真假的信。就凭这一点,可是把爷都给比下去啦!”
铁臂赵奇看着断为两半的戮寇器道:
“神器是不会就这么断的,听说你在任家城搞了把神器,呵呵,流言乃是虚言罢了。这封信给你,咱们有缘再见。”
铁臂赵奇言罢,身子在原地一转,一股清风吹过,他已消失不见。
我双手小心翼翼的从铁臂赵奇手里接过信,迅速转身,小心谨慎的撕破信封,看到这样九九九八十一个字:
“丹心清明紫竹林共枕
丹意煽情后花园握腕
丹惜为九张李魔作乱
丹身珠贵黑牛洞再造
丹义险生桥顾河逢龙
荒草凄凄三月日升烟
荒草残残六月水漫天
荒草绵绵九月桂花枯
劝君多积善待养千年。”
没人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除了我之外。
没有落款,没有题名,没有甜言蜜语,没有失久重逢的激动,仅存压力,绝对的国家压力!
三个“荒草”让我顿时喘不过气来,这不仅仅是一种暗示,更是一种提醒。
且说我读完信,抬头去找铁臂赵奇时,已不见踪影,古怪的铁臂赵奇,实力深不可测,金丹肉身者,确实非凡!
只是不知他有没有渡过“金丹肉身者”的死门--功力倒退!
我想何时才能见到梨儿姐姐,何时才能与师父黄云真人重逢。
“明天,午时,河南,省,开封,张自在,老宅,有,人,与,你,相,见!”
铁臂赵奇冰冷的声音响在我的脑子里。
言随心至,我想知道什么,他就用“千里传音”告诉什么。
我的疑问越来越大,铁臂赵奇倒地是何方神圣?
“有缘自会再见,到时候,你所有的疑问自会解开。至于你的死,活,本座可,管,不,着。本座去也!哈哈哈哈哈!”
仅有半天时间,常逢春的命还在我的手上。
我一脚踢开断为两节的戮寇器,随手摄来一团白云,腾云驾雾,飞升而去。
既然戮寇器断了,我的心神却没有任何感觉,这似乎说戮寇器不是神器,而原先与我血肉相连的感觉也霎时消失,扔了也罢!
白云淡淡,微风轻吹。
我从天上往地下望去,看到一条鳝鱼形的大江。
我按下云头,降落在一片仅有数百棵梧桐的林中。
十月的初冬傍晚极为萧条,林子里黄叶遍地,踩着非常舒服。
不错,这个地方正是桥顾,刚才那条长江,正是丹江!
且说,我按照黑牛真人的指示,在丹江边停下脚步。
天空白云几朵,地上荒草遍野。
哪里有黑牛真人所谓的巨型蚯蚓?
我驾云在丹江水面上飞了三圈,确定没有任何能容下老母猪体形般大的土丘后,准备去附近的村子探个究竟。
突然,一个黑黑的和豆虫很像的非常大的蚯蚓从丹江边的一块土丘中伸出了肉乎乎的脑袋瓜子。
与此同时,一把通体深黑色地古朴的非刀非剑的兵器凭空出现在我面前,我不加思考,一把抓住它,随手一劈,“黑色大豆虫”的头从软绵绵的肉身上滚了下来。
第一步,逮蚯蚓,成功!
还剩最后一步,钓鳝龙。
突然,我觉得我多了一只手,啥?
戮寇器!
乖乖,它回来了,居然还升级啦!
意随心动,戮寇器化成一个带有倒钩的鱼钩。
果然是灵宝,随我心意变化的宝贝啊!
我摄来一团巨大的祥云,跳上去,接着把穿有老母猪般大的蚯蚓的戮寇器缓缓伸进丹江之中,顿时激起朵朵莲花似的浪花。
蚯蚓刚没入江水,初冬的天高云淡,霎时间变成冷风惨惨,傍晚的寂静顿消,“噼啪”“噼啪”的浪花相撞之声不绝于耳。
我像钓鱼似的,蹲在白云之上,静静发呆。
突然,深不见底的丹江正中冒出一股清澈的泉水,泉水似乎是有灵性一般,渐渐的朝我移来。
在泉水移到引子边的同时,我突然从戮寇器上感觉到庞大的拉力。
鳝龙上钩,丹江仅存的一条万年鳝龙已上钩!
只有鳝龙吃“肥蚯蚓”,只有鳝龙能在丹江里生存,只有鳝龙能不与人为难的条件下在江中生活,因此,我敢断定,上钩的一定是鳝龙!
黑牛真人给我介绍过鳝龙。
鳝龙,黄鳝之中的龙,又命孽子龙!
何为孽子龙?
龙是吃血肉的,人,牲畜,无物不食,而且大多数都是作恶多端的业龙,仅有的善良的龙却是上去天界,封为神龙,呼风唤雨,造福人间。
所以,鳝龙就是性情大变的一种龙,因为长得像黄鳝,而且很和善,与人相处不吓人,不伤人,不害人。
故而,鳝龙是天地之间最善良的动物之一。
至于它为何只以“肥蚯蚓”为食,黑牛真人没有说。
且说,我奋力一拉,伸出个怪物的头来,猪头,牛角,羊须,狗鼻!
这是鳝龙吗?
龙是何等模样?
鹿角,鱼须,马头,蛇鳞,鹰爪,此乃普通的业龙!
黑牛真人曾言道:
“鳝龙已有九万年的实力,只差一万年便能化成伪真龙之身。”
有谁见过猪头,牛角,羊须,狗鼻的龙?
没人回答我的问题,因为我看见天空升起了太阳!
我看见烈日从西方升起,千真万确,绝无半点虚言!
我看见太阳迅速的越过我的头顶,急速闪过,再从东方回来。
我脑袋瓜子极速运转,决定先把鳝龙拉出水面,然后再用计取鳝龙心头之血。
当下,我念动真诀,另一个我从太极八卦乾坤袋中飞出,佛宝为何叫“太极八卦”,我不清楚,但是我却知道如今倾家荡产也要拉鳝龙出水!
两个我同时用力,第二元神可怕的臂力外加我永不放弃的毅力,踏破了百斗之大的祥云才勉强把万斤重的鳝龙从水中拉上岸。
当我从惊愕之中醒来时,太阳却化成一只长有三个爪子的金色乌鸦!
金色乌鸦遇风之后,如火苗一般,越长越大,其势头直扑半边天!
巨大的三足金乌双眼盯住我,它仰头怪叫一声,对着我,从口中喷出一团直径约有十米的惨白色火焰!
《崂山秘典》之中记载,此火乃天界圣火,烧尽一切阴暗力量!
我的僵尸之躯可经不起它轻轻一烧,何况我一个金丹期的修士怎能抵挡住天界圣火?
即使不能容忍这等赤裸裸的恐吓,我也要奋力一搏才算好汉!
两个我同时闭上双眼,等待天火把我烧成灰烬。
突然,一切没了动静,三足金乌没了,火也没了,刚才只不过是幻境!
苍老而又寂寞的沉闷之声从静静躺在江边的鳝龙嘴巴里说出:
“大哥!哦不!金丹肉身者!多少年!多少年呀!呵呵,小子你有福气了!我曾经发过誓言,谁钓我出江,我就……我就……”
它滑稽的瞪大眼睛看着我,突然道:
“我就和谁结拜为兄弟!”
我理智的收回第二元神,寻思道,看你的眼神,谁信啊?
我礼仪性的朝躺在地上的鳝龙抱拳言道:
“鳝龙大善龙前辈,晚辈实力低下,怎能和您结拜?”
107 【直觉】
鳝龙低头看着自己百丈长短的身子,轻轻的扭动了一下道:
“你看我,猪头,牛角,羊须,狗鼻,粗而长的身子和黄鳝一模一样,除了古怪的头和梧桐叶般的尾巴外,那一点像龙。实话告诉你,我的龙身还差三十三万年才能化成真龙之身,故而人体才二十二岁!”
言未罢,鳝龙已经化成了一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公子。
他长着朱砂般红的嘴唇,还有高挺的鼻梁,以及一对丹凤三角眼,再外加不长不短正好能遮住他额头的长发,标准型的美男子!
我想到黑牛真人的话,微微低下头道:
“鳝龙前辈,恐怕这有些不妥吧?”
鳝龙似乎有些不快,一隐客气的表情道:
“我有名子的,我叫汤禾口,你叫什么?”
显然,鳝龙在骗我。
从刚开始的第一声大哥,和后来他说他距离真龙之身相差的年数,可以明确的为他的话下个结论--简直是胡扯!
他是谁?
一个被深海龙族排挤的鳝龙能在几十万年里修成真龙之身?
骗鬼,鬼都不信!
那个修士不清楚龙的进阶十分困难,就像僵尸从朦朦胧胧到玄阴铁尸再到玄阴铜尸一样,没有什么奇遇,想要在短时间内进阶简直是痴心妄想!
鳝龙,汤禾口,他一直在欺骗我。
为了保险起见,我拿出师父的名字道: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崂山黄云真人座下大弟子徐子丹是也!你看我身穿黄绿色军装,头戴黄绿色军帽,也知道我也是个爱国者。”
汤禾口看见我的眼珠子团团转,便上前一步牵住我的左手奉承的言道:
“兄弟,你怎么不领小弟的情呢?说吧!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力而为!要和你结拜呢,我还有个条件。”
我慢腾腾的言道:“说吧!我仅还有一天时间,不多了!”
汤禾口言道:
“你我结拜之后,若是谋什么事,可一定不能忘了我!杀人,放火,打劫,抢女人,不能掉下我。”
他说话很有力气,刚才的每一句都让人生出一种敬佩之感。
既然汤禾口这样说,我便顺水推舟的言道:
“好!一言为定!你和我见了我的二弟--常逢春之后可不能反悔!等一会,我还要去河南开封。你也和我去吧?”
汤禾口听到我说“常逢春”三个字时神情极为激动,他听完我的话,拼命点头,帅气的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色,与此同时他急忙言道:
“去!去!去!大哥的话,三弟一定听!即便是上刀山,我也愿去!”
我真害怕他会反悔,没想到他是如此之呆傻。
我不由得再次打量起自己与他的样子。
我的头发短,他的头发长,我眉毛粗,他的眉毛细,我的额头突出,他的额头优美,我的下巴吓人,他的下巴迷人,我的耳朵招风,他的耳朵顺风,我的脸形如弯弓而且奇丑无比,他的面貌俊美,风流倜傥,唯一值得我得意的便是我的个子比他高半头,显得非常高大威猛!
这是极大的反差,又是鲜明的对比。
汤禾口看我面露喜色,迅速捡起地上的黑色的变成大鱼钩的戮寇器向我言道:
“大哥,这是什么兵器,我刚才看见你让它变成了这样,它原来的样子是什么?”
我不完全信任汤禾口,只是敷衍了事道:
“一把杀人的法宝罢了。我说咱们见了二弟后正规的拜天拜地之后才算兄弟,现在我想问你个问题,刚刚那巨大的三足金乌是怎么回事?”
顿了顿,我踏上刚摄来的一团斗大的祥云转身朝汤禾口言道:
“咱们一会儿才说。天黑了,初冬的晚上行人极少,腾云驾雾的手段你会不会?”
汤禾口甩甩遮额发,恭敬的言道:
“大哥,三弟我会!”
汤禾口同样也摄来一团斗大的祥云,跳上去后,驾云和我一起飞向东北处的开封。
他无奈的言道:
“大哥有所不知,小弟我刚才不知是大哥在此,才弄出幻象吓你一吓。我不是存心的,大哥,你可以不原谅我。”
我被汤禾口的恭维和低调唬的差点掉下云头,看得出,汤禾口和常逢春像是多年未见的朋友,而他对我的恭维却看不出任何虚情假意,似乎百年前,他就是我的三弟,但是,这是有阴谋还是其他?
我不知道,除了汤禾口之外,没人知道!
这是一个秘密!
今天是一九二九年农历十月初四,日寇虽然还没明目张胆的侵略我的祖国,但我依旧感觉到时代的气氛非常紧张。
黑夜,站在云头之上,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战争,黑烟滚滚,五颜六色的姓氏军旗随处可见,遍地皆是狼藉,好似回到万年之前的洪荒时代。
汤禾口终于忍不住,他甩了甩遮额秀发,目不转睛的看着云下的惨状问道:
“大哥,这师道咋成了如此模样?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们不管吗?天理何在?”
我早已习惯这惨不忍睹的弱肉强食的时代,只是心中对人民有愧,对祖国有愧。
一直以来,我的黄绿色军装始终没有脱掉,因为我需要时刻保持军人的冷静沉着,为的是保国卫民。
自从一九二七年我参加南昌起义到现在为止,整整过去两年有余,除了解救任家城和柳镇之外,我还为人民做过什么?
我还为祖国做过什么?
我很内疚,深深的痛恨自己,为什么记不住崂山的具体位置,为什么放不下炼气士的身份去大干一场?
我不止一次在心中责怪我自己,身为华夏人,死为华夏鬼。
难道那些修士口口声声说中国不该灭,那就不会灭?
光凭嘴巴每个人皆能说出一大堆道理和计划,可谁会真正实施这一计划,谁能兑现这一诺言?
没人回答,那些军阀打着救国救民的旗号,可真正干实事的又有几个?
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包括我自己。
想了这么多,我随即答道:“兄弟,凡间蝼蚁的死活管我们屁事,咱们只要能长生不死,管他谁做皇帝。”
汤禾口居然用惊奇的目光看着我,良久,他才惋惜的道:
“蝼蚁?大哥,你变了许多,以前的你不是这个样子。不管怎么说,神州的人始终流淌着炎黄的血,表面上是蝼蚁之争,背地里是何争斗,谁敢开口?”
我道:
“咱们以前见过面吗?”
汤禾口随口道:
“当然--没见过。我只是顺便说一下罢了。”
108 【变态】
我强忍内心深处的痛苦,缓缓言道:
“三国时内战近百年,哪个出面的炼气士有好下场?即使是明朝帮助朱元璋打天下的刘基,他不也一样丧命于大明帝国国君朱元璋手中吗?”
汤禾口不在言语,黑暗之中,他透过云层,向地下望去。
河南开封是张自在的老巢,历史文化悠久,但随着张自在的死亡,张宅已经荒废。
曾经的赫赫有名已化成泡沫,身份权力变成流水,一世英明不在为人乐道。
我正要按下云头,却听到一声冰冷的喊声:
“徐子丹道友,请留步,待我铁臂赵奇为二位带路。”
汤禾口回头看到抖着倒八眉微笑的铁臂赵奇,他道:
“你是我大哥什么朋友,居然敢直呼大哥的名子,你不怕砍头吗?”
铁臂赵奇微笑的面孔猛然一变,国字脸上显出几道黑色的杀气,他不甘心的向汤禾口抱拳言道:
“在下铁臂赵奇,你大哥又不是皇帝,怎会砍我的头。我说的可对,徐子丹?”
我面无表情的点头称是。
铁臂赵奇左手垂向汤禾口接着又道:
“不知这位道友是?”
汤禾口却不等他说完,怒道:
“该死的狗腿子,这里哪有你说话份,滚一边去!”
我赶紧拉住冲动欲动手的汤禾口,劝阻道:
“兄弟,他是--”
“狗腿子,呵呵,我仅仅是一条狗罢了,却值得这位道友动手,可见我的地位还算可以。呵呵,呵呵。”
冷冷呵了几声,铁臂赵奇也不再问汤禾口的名子,背着手,径自大步向前迈出三步,转身,摆手,所有动作一气合成,绝无半点儿邋遢。
铁臂赵奇国字脸再次变得阴沉,躬腰言道:
“二位,我家主人邀请你们到张宅一览。此次由我带路,请吧!”
我瞥了一眼汤禾口,从他的口气中我可以听出来一些端倪,很久以前我极有可能是汤禾口的朋友,而且是身份显赫的贵族公子。
回忆起常逢春见到我的第一印象,坚决要作我的兄弟,汤禾口也是一样,甚至比常逢春当初的反应还要强烈百分。
“大哥”二字对我的影响最深,几乎他们俩在骨子里把我当成他们的亲哥哥看待。我越来越怀疑我曾经的身世,到底是何身份?
汤禾口的一句话把我从沉思之中拉回现实,汤禾口言道:
“大哥,咱们到了。”
我抬头看着张宅的大门匾额,两个秀美的流金镶边的楷体“张宅”,高高挂在两个精铁打造的红色门顶。
我阴沉的低下头,目光发在铁臂赵奇冰冷的脸上,缓缓朝汤禾口言道:
“他带我们来此是何目的?不是要带我见人吗?”
汤禾口一脸无奈,双手一摊,言道:
“大哥,这个问题我不懂,我想这家伙不会有什么好心。”
走进张自在曾经住过的院子,我感慨万千。
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全部是檀木雕刻的八仙过海图,檀各种版本皆有!
檀木高有三米之高,厚有五寸,黄色加褐色。
檀木两边全是碧绿的十米多高的百年青,百年青下面是不知名的奇花异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三排气势非凡的假山静立于百年青之后,没有人知道这巨大的假山之中隐藏着什么,除了一个人之外,张自在!
我扫视全场,看见铁臂赵奇伫立在一个人的身后,这个人就是李建成!
李建成静静低着头,没有像以前那样愤怒的看着我,而是像木偶似的久久不动,面无表情,如死人般的面无表情,如死了几百年的尸体,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死亡气息。
李建成缓缓抬起头,神情呆滞的盯着我的脸,如猎狗看着一块腐烂的尸体,缓缓言道:
“为何你还活着?哼,你从前不是很威猛,很厉害,很讨人欢喜吗?呵呵,你现在为何还活着?为什么?你居然还活着。”
李建成笑的时候就像躺在棺材中的僵尸微笑一般把冰冷的死亡气息向四周弥漫开来,可怕的如鬼头。
因为他个头极高,如竹竿般消瘦,故而,他现在走路时身体都有点乱晃。
恐怖的邪恶念头在李建成脑海中闪现,他傻笑的朝我言道:
“徐子丹,香梨道姑的元神在我身体里,你想要,就来杀,了,我。不过,我,现,在,已,把,《吞,血,心,经》,练,至,第,三,层,你,要,死!!!”
我摘下帽子,抖了抖,接着又戴上,整了身上的黄绿色上衣,和军裤,从丹田中调出戮寇器,慢条斯理的言道:
“铁臂赵奇,你居然敢骗我。”
铁臂赵奇突然看见我手中紧握的戮寇器,双眼差点从眼眶中瞪了出来,他颤抖着嘴巴,支支吾吾道:
“本座看花了眼,这黑不溜秋的玩意儿会是后天灵宝?”
李建成转身一掌,把身后的铁臂赵奇打飞了数丈开外,闭着眼言道:
“就你这个独臂残废也能称‘本座’?我说话,哪里有你个铁门舵主的分!滚!黑牛真人怎么交代你的?回去把《丙火玄功》练成才出来,不要以为有‘千里传音’的异能就在我面前放肆!小小的淬丹后期也敢出来卖弄,滚!”
李建成依旧闭着眼,跟本就没动。
今天他的话有些多,跟以往相比。
我疑问:
“你认识海外散修黑牛真人?”
李建成没吭声,他右手摸着破帽子,因为地位提升而长出几块嫩肉的半个脑袋暴露在空气中。
躺在几丈开外的铁臂赵奇却插嘴言道:
“认得。”
李建成随手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