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害臊,我他娘早就不是处男了,我他娘早就被人给……给……圈圈又叉叉了!
我坏坏的问道:“你到底是不是‘处女’昨天晚上的事是真是假?”
她一脚把我踹出几丈远,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就听她气呼呼的言道:“小坏蛋,你脑袋瓜子里装的是什么呀?姑娘我很想打……开……看……看,哈哈。”
我一听,吓的抱紧“万年玄铁”回头就跑,一口气跑回了那个古怪的山洞。
092 【正事】
看着粉红色的光芒,我狠狠的松口气,骂道:“我他娘的,大爷我遭惹哪路神仙了?怎么这样倒霉,常逢春和柳梨儿还在等我,玄铁还要抽空炼成神兵,日寇还没赶走,这,这,这怎么办?”
我气喘吁吁的吸着气,“楚鱼”却凭空出现在我的面前,笑呵呵的言道:“你看看我到底是谁?”
几团白雾在她脸上飘过,聂小青的脸蛋出现在我的面前,她哭着道:“张郎真的……真的……死了吗?你快点告诉我!”
此时我才明白,她为什么要那样作弄我,因为她无法面对现实,她想逃避,可是某些事情是能够逃避的吗?逃避就能解决问题吗?不可能!只有勇敢的面对问题,主动出击!
我知道聂小青已经有所察觉,该说的也都该告诉她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多少时间了。
我盘膝坐在石头床上,“难过”的低着头言道:“张老爷是被陈目所害,我想陈目你大概见过。”
聂小青收起了以往的媚态,严肃的点头道:“我见过他的。”
聂小青收起了以往的媚态,严肃的点头道:“我见过他的,他长相很奇怪,眉毛下面没有眼睛,而眉心却张了一只眼睛。我看见他都恶心死了,真可恶,当初姑奶奶怎么没把他杀了?”
聂小青出奇的冷静,没有我想象中的大哭大闹。其实,这种情况本在情理之中,因为我虽然是炼气士,但是却对于修道界的一些基本原则根本就不了解。
因为,张自在可能还活着!为什么?
道家有言:“元神不灭,即为不死;真灵不散,即可重生。”
张自在虽然肉身化成灰,但是他的元神还在,真灵根本就没有消散,换句话说,凭他伪君子的个性,他极有可能会找个凡人夺体重生!
我把如何见到张自在和张自在如何被陈目杀死等等,全告诉了她。当然,“金丹肉身者”的事情我不会说的。她听后,很是感慨,向我言道:“金丹子,前些天我用‘石尤风’救你逃生,害苦你了,对不起啊!”
我听她说,她自责的低着头,害羞的言道:“我以前喜欢御风,对不起,曾经我修炼《御风诀》不小心御风把你刮走,被迫离开你尊敬的师父,请你原谅我。”
感情啊,原来是你把我从师父身边刮走,哎!一且都是缘份,前世修来的缘份啊!说了这么多,我起身朝她鞠躬道:“还请聂前辈送晚辈我离开这里,晚辈还要去任家城与我二弟会合。”
顿了顿,我看着怀里抱着的玄铁,接着言道:“这玄铁?”
聂小青慷慨的言道:“送给你吧!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就是一块玄铁石吗!”
我乐的笑了出来,再次朝她拜了一拜,口里道:“谢谢前辈,前辈慷慨,晚辈感激不尽!”
事情完了,我和她一起走出山洞。
我怀里抱着一块青色的大石头,她的护士服装已经换成了普通的白色衬衫,短发飘飘,一种成熟的女人香飘荡在山洞中。
我们一路南下,经过大树山,尸骨洞时,在那里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样貌丑陋无比的建湖令主,我们看见她时,她像疯子一样坐在山洞洞口跟前,精神恍惚,面目无色。
她看见我和一位样貌出众的美人站在一起,无奈的笑了,她疯疯癫癫的言道:“男人都喜欢美貌的女子,他一定嫌弃我的样子!他一定嫌弃我的样子!本宫怎么可能丑陋,是你们这些人骗他的,骗他的!”
我出于同情心,上前安慰她道:“你修炼的神功会帮你改变样貌,其实你根本就很漂亮,他有眼无珠。他怎么可能配得上宫主你呢?”
建湖令主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本宫一定会让他后悔!李建成,本宫一定要让你后悔一辈子!我要让你知道只有我是最爱你的,只有我是最爱你的!”
她不断的重复刚才那句话,不断的重复,或许她真的深深的爱着李建成,只是由于种种原因,李建成不愿接受建湖令主的爱,对她造成了极大的精神打击。
看着疯癫的建湖令主,我在心里骂道,狗日的李建成,你他娘的还是不是爷们,奶奶地建湖令主虽然威胁过我,可人家为了你出生入死,想给你报仇雪恨。他娘地,你到好,拒绝她还不知道安慰她。建湖令主绝望的仰头狂笑,我看了聂小青一眼,于是精明的她和我悄悄离开。
只是,我们俩不知道,在我们离开后,有一个黑衣人凭空出现在建湖令主面前。还说了一句话,一句让建湖令主重新振作的话:“如果你愿意为本宫做夜游宫的宫主,那么本宫就给你把李建成弄回来,让他永世作你的夫君!但是,你必须听从我的一切命令,包括杀人!”
黑色的夜空在明月的陪伴下,却把月儿显得有些无奈,就像当今的社会形势,四周漆黑一片,唯有神州大地明亮闪闪。漆黑的是侵略者的心,闪光的是安于平凡追求恬淡的赤子之心。世界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便宜事,也没有努力奋斗却一无所有的倒霉事,因为天道最无私,谁患下罪孽,谁将接受惩罚!侵略者终会有一天受到该有的处置!我坚信一定会有那么一天!
我和聂小青到达任家城时,天已经黑了。
常逢春见到我,激动的流下了泪水,紧紧抱着我。突然,他很奇怪的用手指着我的胸口,期期艾艾的言道:“大哥,你怀中抱的是什么?”
我朝他狡黠的笑道:“二弟,你说呢?当然是宝贝啦!”
柳梨儿也瞅着我的胸口,心不在焉的言道:“徐大哥,你……怀中是什么宝贝呀!”
我看得出她的言外之意是想问我有没有受伤,并不在意“万年玄铁”到底是何东西。我连忙拿出铁块,随手把它扔在地上,拉过聂小青,向常、柳二人介绍道:“这位是聂前辈,已经有养神中期的实力了,可以保护我们任家城的所有老百姓。”
常逢春赶紧弯腰行礼道:“晚辈乃是徐子丹的二弟常逢春是也,俺化形于黄山,修习的是《长春诀》,俺名字还是大哥给起的。还请聂前辈多多关照,哈哈,俺和前辈一样也不是人,都是妖。”
常逢春的一席话把聂小青唬地一愣一愣的,什么“俺和前辈一样也不是人”,你才不是人,聂小青在心里把常逢春骂的狗血淋头。他这自报家门的把自己全部信息告诉了别人,聂小青还好,若是换成其他心术不正的坏蛋,那就糟糕透了!
柳梨儿也朝聂小青鞠躬言道:“晚辈茅山派柳梨儿是也,法力低微,还请前辈多多指教。”
客气之后,就该谈论正事了。
093 【神兵】
我盘膝坐在柳梨儿身边,面朝东,背对西,有点犹豫不决。聂小青面对我,常逢春和她同样用古怪的表情的看着我。我忍不住开口道:“我想立刻开始打造‘万年玄铁’,锻炼出一把好兵器出来。”
常逢春点头称是,附和道:“大哥说得对,紧急关头,俺们要速战速决。”
柳梨儿也赞同,就差聂小青一人的观点。
她很有前辈高手的风范,严肃认真的道:“可是这打造兵器的手段我们没有人精通,我怕可怜了这块宝物。”
正当我们为此事发愁时,孙卫道匆匆忙忙的跑进来了。他单膝跪地后,起身立正道:“报告排长,我们在任家城中任老八家里发现一本用黄缎子包裹着的古书。”
我很吃惊,跳起来道:“赶快把那本书拿给我,他任老八居然有天大的胆子,敢私藏国家文物。恩,去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聂小青和柳梨儿、常逢春三人也都在我跳起的同时站了起来,以聂小青为首,她面露喜色的点头道:“依我看,说不定这‘黄缎子包裹的古书’能给我们一个打造兵器的答案。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这是一本非常古朴的老书,金黄色的绸缎子看起来至少已有三千年以上,斑斑点点虫嗜的痕迹在诉说她曾经的遭遇。
在孙卫道把这绸缎子展开的一瞬间,我的耳朵似乎听到万马奔腾和刀枪碰撞的声音。由此可见,这书的来历非同小可。
我用神识再次打量起这本古书,此书长二十四公分,宽九公分,正面与背面皆无书本的名称,而且正文内容一共只有九页,与普通的秘笈比较而言,它特别古怪。
“二十四”在佛门有二十四禅宗佛祖,又有二十四诸天;“九”乃数之极,佛门又有九品莲台,九大天龙,九位功力盖世的佛祖。如今,我高兴的打开了这本神秘的古书,书的第一页上只写了两个字。此二字乃是上古妖文,蝌蚪形态,聂小青身为千年蛇妖依然不认识蝌蚪古文,而我却脱口言道:“戮寇!”其余众人皆大惊失色,怎么可能,“戮寇”这不是杀灭日寇的意思吗?
包括我在内对此二字都有这层理解。当我再打开书的第二页时,我惊愕的呆了,常逢春急道:“大哥,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啊?俺激动的心都‘嘣嘣’直跳。”
我目瞪口呆的扭着头向聂小青言道:“前……前……前辈,真……真被你说中了,果真是一本打造兵器的旷世 宝 书 。”
柳梨儿等人一听,皆开口笑了。
我一口气读完书的所有内容,然后朝在场的所有人言道:“各位,此书乃是国家文物,暂时由本人代为收藏,等领导来了,我才把他交给上级。现在,都散了吧!散了吧!”
我心里暗笑,这回得到宝贝啦!乖乖,“戮寇”,果然是厉害无比的炼器 宝 书 。你道为何?原来,这薄薄的九页书介绍的只有一种炼器法门--打造一柄怪兵器--似刀非刀,如剑非剑。按照书里的指示,想要打造绝世神兵,必须由一个人用文武三昧火锻炼七七四十九天,再用此人的精血洗器,成就旷世神兵!书中明确指出,若打造兵器的人是修炼千年的炼气士,那么这兵器可能会发生质变,说不定右普通的法宝摇身一变成了可以升级的古怪东西。
我看着裤腰带上挂着的“太极八卦乾坤袋”,嘿嘿一笑,乖乖,天佑我华夏,我神州不该因为东瀛的野蛮而灭亡。修炼千年的僵尸王,他可是我的第二元神,我就是他,他就是我。用他去打造神兵再好不过,万一弄个超级神兵出来,乖乖,那会怎么样,我心里想到。
我拿出“万年玄铁”,内视丹田里的金丹,“三昧真火”啊,金丹期的炼气士就是超级厉害,腾云驾雾,五行遁法,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元婴期的高手定能移山倒海,那“虚”期的炼气士呢?我收了“无法无天”的念头,在次理了理思绪,为了见到师父,为了国家,为了老百姓,也为了我自己,打造神兵那是一定要做得!
我掂量着枕头大的“万年玄铁”,“呵呵”笑了,神兵利器等着大爷我啊!我徐子丹乃是崂山炼气士黄云真人的关门弟子,打造兵器不用怕!
铁匠铺,打造兵器的地方。古今中外,近身武器无一不是出自铁匠铺。
这家兵器店门朝东,铺子门口靠南边是一个融化铁块的大炉子,铺子的老板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有人要问,通常打铁的都是老人家,为何这铺子的主人却是年轻人?
这种现象的出现,原因之一就是战火伤害了老人的心,他们不愿看见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一辈子的成果被“畜牲”糟蹋;之二是因为年轻人热血,极易冲动,甘愿在这乱世以打铁为生,趁此机会杀他几个敌人,那就赚大了。
且说我进了任家城的唯一铁匠铺,年轻人连忙给我请礼,我对他言道:“兄弟,生活还能过得去吧?要不加入我们‘革命工作’,赶走鬼子?”
年轻人激动的颤抖着双手,结结巴巴道:“排……排………排……排长,我早就想加入你们了,只是一直没机会跟您说。”
我点头言道:“很好,兄弟!祖国不仅需要年纪大的老前辈,更需要靠我们年轻人来去保卫,去建设。唉!哥们儿,当初我看到在酒店吃花酒,摸小姐的那帮臭败家子时,你说我当时怎么没替他父母教训他!保家卫国,好!兄弟,我当引见人,给你向上级领导申请。明天你就可以和我们一起训练了。常副排长,记下他的名字,明天带他到我办公室报到。”
年轻人听我这么说,他高兴的差点哭了。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我把枕头大小的“万年玄铁”小心翼翼的投入了炉子里,然后调用丹田的金丹,从我口中喷出三昧真火,把真火调整到文火的程度煅烧了二十天,接着又用武火煅烧了二十天,最后,用文武真火共同烧了九天。幸好在我炼器之前,常逢春把所有人都“请”出了铁匠铺,声称“排长在练功”不能被人打扰。
当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我从“太极八卦乾坤袋”中唤醒沉睡的“我”,于是“我”和“我”互相掉换了位置,身为僵尸王的“我”成了排长,而“我”却代替“我”继续隐藏下去。现在的我是僵尸王,不在是以前的“金丹肉身者”,欢喜娘子做梦也不会想到我居然还会留有这一招。
我看着丹炉里接近液体状的“万年玄铁”,抽出修炼了将近一年的“元神”,用我强大的元神把液态的铁汁强迫压成一把古怪的兵器,此兵器现在算不得炼气士的法宝,只能认为是凡间的神兵。怪兵器刚成形,一声龙虎相斗时爆发的吼叫从兵器身上发出,乖乖,这下成法宝啦!
我赶紧用金钢般的双手抓住颤抖着器锋欲飞天逃逸的法宝,用自杀的方式,双手紧紧握住器柄,“噗哧”一声,兵器没入了我的腹部。
如果有炼器的高手在此,他看见我不要命的“造器”方法,一定会大声的喊出口“沥血炼器”,不错,这种打造宝物的绝密方式正是修道界失传已久的“沥血炼器”!在我拔出兵器的同时,双目居然射出了两道三尺长的红光,红光死死盯住了颤抖的兵器。
我爱惜的抚摸着兵器,看着它的样子,非刀亦非剑,既然那本古老的书录有“戮寇”二字,兄弟从今天起,你就叫戮寇器吧!杀戮所有日寇!杀灭一切试图破坏祖国的和平的人和物!
经过我本命僵尸血的洗礼,这把兵器的样子开始变化,几乎在三秒钟后,十分古怪的“戮寇器”成功现世。
094 【前辈】
戮寇器身长三尺,通体碳黑色,古怪的云雾纹在戮寇器身上丝丝折叠。它九分之一的三角形是兵器首,“人”字形的两瞥锋芒骇人,乌金般的器刃散发着冰冷的死尸气息;九分之七是器身,从三角形的底部开始像美人的水蛇腰一样扭曲而下;九分之一器尾,两边皆是像佛祖大耳朵般的造型。
戮寇器的把子是一条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它身子盘旋而起,头为此器最末端,团团的身体构成美观大方的把柄。我仰头望天,高高举起戮寇器,看着蔚蓝色的天空,大吼一声:“啊!~~啊!~~啊!”
突然,晴空万里的天空“噼啪”一声打出一道天雷,这道天雷正中我手上的“戮寇器”,没想到这居然是法宝的“天劫”。电流经过戮寇器传到了我的身上,此刻就等于我在替它渡天劫。
天雷共霹下十六道,对于我来说,“二八天劫”没什么特别之处,可是对于兵器而言,这法宝已经开始修炼,并且还可以“成精”,拥有它自己的意识,只是等它开口说话时,正常情况下估计需要几亿年!因为这是灵宝,可以通灵的法宝,超脱普通修士兵器之外的存在。
炼气士的法宝分五种,从次品到极品依次为:宝器,法器,灵器,仙器,神器。此五等法宝又分上品,中品,下品之等级。而灵宝却分先天与后天,先天灵宝是存在于上古洪荒时代的超级法宝,生而便拥有自主意识,而后天灵宝却需要通过渡劫才能产生意识。
“意识”这个东西很奇怪,桌子和兵器都是死物,但是不排除有特殊情况。比如说兵器存在于天地之间过久,偷取日月精华,亿万年后产生意识也是可以的;另一种情况是兵器吸收了足够的灵气,或者有某些修士的真灵被高手封印在兵器内,这亦然。
我看着手中的后天灵宝--最低级的“后天灵宝”戮寇器,哈哈大笑:“金丹子何德何能,居然可以拥有这等能够升级的灵宝,如今就它的架势,最起码也是上品宝器的法宝!”
出了铁匠铺的后院,我见到了焦急的常逢春等人,他们问雷而来,生怕我这个排长发生意外。我翘首四望,怎么没看见柳梨儿?
我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拉过常逢春的手,小声问道:“二弟,柳妹哪里去了?”
常逢春抬头看着我,犹豫不决的言道:“大哥,柳姑娘她,她,她生病了。”
我满脸惊讶,随后转变成担心,便接着道:“二弟,给大哥我仔细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常逢春有些无奈的言道:“大哥,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不加思索的言道:“什么话?说来听听。”
常逢春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言道:“大哥,柳姑娘她有了。”
“什么?!!”
我张大了嘴巴,可以塞入一个苹果,“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常逢春低着头,无可奈何的摇首道:“大哥,你的心思俺知道,可是柳姑娘一直把你当成亲哥哥看待,根本没那个意思。”
“‘有了’是什么?”
“大哥,有了就是有孩子了。”
我彻底绝望,相处了这么久我居然没去用神识打量过柳梨儿的身体状况,亏她还把我当哥哥看待,我他娘的真不是东西。话说回来,我爱的不是她,是梨儿姐姐,她只是姐姐的影子,其实我很清楚。
我对待她确实如亲妹妹,她能有此决心,难得!女中豪杰!平时看起来弱不禁风,小巧玲珑,内心深处确实如此坚强,好一个“茅山派掌门”我倒要看看是谁能有那本事娶柳梨儿做老婆!!!
我背着戮寇器,一脸冷酷的表情,穿过人群,三两步飞身而起,踩着屋顶的瓦片,飘然离去。常逢春见我的反应,愣在了当场,他看我的样子推测到:去攻打敌人的事又要推迟几天。
我原来打算用“万年玄铁”打造兵器结束后,紧接着就向崂山进军,以便早日见到师父,可我始终放不下柳梨儿。
我一掌震开木门,大步跨进柳梨儿的房间,碰巧撞见一个人。
但观此人,头带青纱一字巾,脑后两带飘着黄色双叶。道袍翡翠中还按阴阳,腰下双绦恰似牡丹结。脚下登一对踏云草鞋,腰边仅留一酒葫芦。面色傅粉如婴儿,唇似丹朱一点血。颜发苍苍如白雪,双髫显尽英俊潇洒。
我举舌欲问原由,道人抢先一步言道:“吾不思理正事而种韭,吾不思取功名如拾芥。吾不思身服锦袍,吾不思腰悬角带。吾不思拂宰相之须,吾不思借君王之筷。吾不思伏弩长驱,吾不思望尘下拜。吾不思养予之人享禄千钟,吾不思簇予之人有人四被。既如此这般,梨儿之事,待老道谢过小友。”
我被他这几句话唬的一下傻了,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的。我连五行是何家伙都不知道,更不用谈土遁,水遁等术,何况是生涩难懂的“至道”。自从拜师黄云真人后,我每日修习的皆是大道,读的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秘笈,因此道人的一席话触动了我内心深处的弱点,让我极度伤心。
金丹期的高手居然不懂何为五行,何为道德,却是懵懵修道,只为面见师父,只为出人头地吗?
不!
我还要带兵打仗,赶走“禽兽”!
我暗下决心,抬头微笑道:“弟子崂山黄云真人首徒,敢问老师在何处仙山修习道德,晚辈有机会定当前去拜访。”
我看着躺在道人身后床上的柳梨儿,心中变得开始难过起来。
老道人双手相叠,放在小腹之上,看着我微笑道:“好一块修魔的材料,根骨奇佳,梨儿能知遇你这个哥哥,唉!也算她前世修得的福份啊。”
我听的云里雾里,晕头转向,什么跟什么啊?
我刚想问他和柳梨儿是何关系,老道人却迈步走到我的眼前,把拂尘夹在腋窝下,伸出右手拍了拍我左边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言道:“小兄弟,此去崂山你凶多吉少,还是不去为好。”
言罢,一步飘回柳梨儿的床边,轻轻坐下。我硬着头皮开口道:“前辈,您?”
095 【凝丹】
道人也不看我,摸着柳梨儿的纤纤玉手径直道:“贫道乃是茅山派前任掌门--柳星子,人称垂柳真人便是老道。有什么事等以后再说,你出去吧,让老道这个做父亲的好好陪陪梨儿。”
我前脚刚踏出一步,柳梨儿住的木门便被一股正中柔和的清风刮闭。
我发誓,他娘地,大爷我一定要学会五行遁法,练熟腾云驾雾之术!
出了柳梨儿的院子,我恰巧碰到正焦急等待着我回去的常逢春。
常逢春非常激动,脸都红了,几乎是憋着气的言道:“大哥,上面下文件了,要我们赶去井岗山会师,重新编排军队。”
我听罢,狠狠的一咬牙,双掌互击,“啪”的一声响。我紧接着言道:“好,就听上级领导的指示,明天动身。”
我看着眼前整齐的十二行队伍,总共九千五百六十三名不死战士,接下来我将带领他们前往井岗山与高级领导会师。
我轻轻咳嗽两声,面对身下城墙边的战士们大声吼道:“我们的国家在面临危机,我们的乡亲父母在遭受困苦。男儿志在四方,男儿有泪不轻弹,把泪水忍住,是男儿就拿起武器,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杀,杀光敌人,吸干敌人的血!杀!杀!杀!”
顿时城下响声四起,“杀”声震天,凌人的杀气冲天而起。
我首先显出僵尸王的真身,额头两边长着一对鹿角,周身生出暗红色鳞片,手背鳞片皆有鲤鱼鳞般大,手指甲足足两三寸长;这僵尸王是跳出三界六道,不在什么五行之中的,总之一句话,超级厉害。
所有的不死战士皆变身成为僵尸真身,气势凌人,厉害无比!
我站在烈日下,高举右臂,面朝近万战士再次吼道:“哥们儿,保家卫国是咱们的荣誉,这是咱们的光荣。跟着我走,估计咱们再次回来之时我已高升团长,孙卫道哥们可能会升连长,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弟兄升级。但是,有仗咱们一起打!有功劳大家一起分享!好了,就这些了。”
以孙卫道为首,大声表示赞同的人的喊声此起彼伏。
我纵身一跃,跳下城墙,抬头看着太阳道:“开路!目标井岗山!”
常逢春一路小跑,付在我耳边叽咕道:“大哥,聂前辈刚才答应俺的请求啦!还特地为大哥你算了一卦,叫什么‘乾’,说‘元亨利贞’‘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可以出兵;又说一会儿赶来,陪咱们在路上讲解五行,为咱们解闷。大哥啊,依二弟之见,这个聂前辈身份可疑,并不像大哥你以前说的样子,她每天早晨都吸食公鸡血。”
吸公鸡的鲜血,对于一个修炼千年的蛇精而言没什么。
其实,我还真有点怀疑聂小青的身份,她功力超群,计谋多,脑子灵活,推算道法亦高深莫测,若是能在去井岗山的路上学会她的推算之法,也好。
我盯着常逢春的眼睛,缓缓的言道:“二弟,看着我的眼。现在阳光普照,但国难当头,我们要好好活下去,此时还不是查聂前辈身份的时候。我们要努力修炼,听大哥的话,努力修炼知道吗?!”
常逢春点头道:“大哥,俺全听你的。不就是修炼吗?嘿嘿,大哥,俺化形带来的《长春诀》已经修炼到了第三层,丹田内的金丹已变得更加凝结,腾云驾雾之手段俺昨天夜里试过,过瘾啊!”
常逢春言罢,又扭头向四方瞥了几眼,拍着胸口道:“大哥,放心没人看见,俺知道现在还不是让孙卫道一伙人了解俺们的身份地时候。”
我急切的握住常逢春的双手,兴奋的言道:“二弟,你跟谁学的?看不出来,还满肚子的计谋。有意思,二弟你越来越聪明了!”
常逢春不好意思的摇着头,红着脸道:“大哥,这不都是跟你学的吗?!俺那有聪明的脑袋瓜子。”
我们这边刚一离开任家城,聂小青就在一天夜里来到了我的住处,并且告诉了我关于建成魔的消息,原来李建成派人打探到我开兵去攻打崂山,于是他设计欲灭杀我所有的人。
这下好了,连天都帮我,李建成苦苦的准备可就变成了流水,崂山我现在不回去,出兵井岗山是正确的。
话说回来,当年赵小刀的死确实是死有余辜,他是董大统的义子卢龙的狗腿子,伤天害理的事他哪一件没做?李建成可能就是董大统收买的杀手,幸好大爷我命硬,死里逃生。
师父,我们会再见的!我在心里咆哮道。
卢龙的死让董大统很难过,于是董胖子花钱收买的杀手李建成便悄然无声的运用魔功找到了我。
在我杀死卢龙的当天夜里,我遇到了师父,崂山的黄云真人。
那天夜里夜空不是很干净,由于刚下过暴雨,天空云彩特别多。
卢龙一战,我元气大伤,性命已经不保。养父养母的失去,我挺了过来,艰难的流浪生活我走了过来,为求心灵的解脱,灵魂的升华,名山以快被我寻便,何处见得神仙洞府,修仙了道。
我解脱似的呈“大”字形躺在稀泥地上,仰望天空。没人注意一个在乱斗中将死的流氓,是的,三更半夜在大街上群殴,不是流氓是什么?
迷迷糊糊中我透过“打架”的眼皮,看见一个白胡子老人,微笑着看着我。
隐隐约约我听到他说:“好一副肉身,好一副面相,不为老道之徒,实属可惜也!”
就这样,我成了黄云真人的唯一弟子。
而董大统发现卢龙的死也是一年之后的事,那时我和师父正在论道哩,早以把卢龙的死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哪里还记得董大统会找人杀害我。
如今国难当头,我身为炎黄子孙,定为国家而付出,如果师父知道我这么想,他肯定会支持我。
我骑在一匹白马之上,跑在部队的最前头,起壮大士气的作用。
如今,我等众人离开任家城已有三天,照我们部队行军的速度,估计没意外,半个月就能抵达井岗山。
三天里我回忆着往事,感叹出一种生活的方法,“人生如梦”何必于某些人计较。
同时,聂小青口传的感悟大自然中五行真气的法门已被我彻底消化。
常逢春天生会操控东方甲乙木之真气,不用学,一点就通。举例说,常逢春操控木真气的本领好比被一堵墙从中拦截,聂小青的提点就等于拆墙的人。所以,常逢春现在的功力正以“一日千里”的恐怖速度前进着,估计已跨入淬丹后期了吧!
而我在太极八卦乾坤袋内部的本体也同样领悟出五行的玄妙之处,金丹已经不再暗淡无光,开始发亮壮大啦!
然而,我并没有减少对戮寇器的关注,现在骑马的我可是僵尸之身,对于魔器--戮寇器来说,可是最般配的搭档。我虽然知道“腾云驾雾”的手段现在不能用,可谁又敢阻止我改变《无赖拳》,修炼戮寇器呢?
而今,戮寇器已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就像是长在身上的手,想让它怎么样它就怎么样。我的功力不够,没能像《崂山秘典》里记载的“炼兵入体,沉于丹田”那般神通。
不过,我也很满足了,怎么说戮寇器现在背在背上不是非常威风吗?身后九千多的士兵皆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不死战士,说实话,近万人足够组成军团的了。
我不想因为我的一己之私而让国家失去这么多超级战士,方今混乱的社会恰恰极为需要他们,我必须赶快抵达井岗山会师,必须赶快!
事情不能耽搁一秒,战争争取的就是时间,哪怕仅仅只是一分钟,可能援兵到来就可反败为胜!
深知此道的我侧马扬鞭,再次显出僵尸王的真身,仰头吼道:“弟兄们,咱们加速前进!前进!前进!”
刚刚跨入凝丹前期的本体我,再加上肉身犹如金钢被第二元神操控的僵尸王的我,还会害怕凡尘的武林高手吗?即使是先天大宗师,百十个也不是我的对手。
虽然,我们马不停蹄的日夜赶路,可谁会说累呢?除了常逢春和我、聂小青,其他人全部跟本就他娘地不是人,能觉得身体累吗?
096 【冷血】
肯定不会!
而我这个金丹期的炼气士早已不食人间烟火,只需吐纳炼气,养神修真,就可以活个几百多年了,什么“睡觉、困乏、疲劳”根本没有。
今夜皓月高挂,凉风习习,多么美妙的日子啊!
掐指一算,农历三月十五,这是我的生日。
二十六岁了,我已经二十六了,快,时间过去的真快。
我显出僵尸王的真身,盘膝坐在一块众人让出的草地上,闭目运功。常逢春和聂小青在另一边,也是闭目运功。
这是我第一次用僵尸王的肉身吸收太阴之气,以前都是人身,而今换成魔体,我却一时适应不过来。我五心朝天,默默无言的用元神念动《吸真元心法》的法诀,银色的月华先是像一条蚯蚓在空中凝结,在从我的头顶没入身体,最终沉于丹田。
接着,我法诀越念越快,月华由原来的细小变成粗大,由蚯蚓变成了巨龙。极其恐怖的太阴之气化成液体归于我的丹田处运转不休,我清楚的内视看到丹田混沌一片,在那混沌之中有一团液体在高速旋转,我的肉身变得更加凝结,元神也由原来的儿童高多长了几厘米。
这是何等恐怖,普天之下,谁敢如此不要命的修炼,由此可见我的胆识过人啊。普通僵尸王的肉身强悍之处在于没有经脉,没有感觉,没有嗅觉,活人的各种器官在僵尸身上没一个管用。
因为,一般的僵尸就是活死人,不能生孩子,不能说话,不能小(大)便,等等。凡是活人的正常生理反应他都不会拥有。
可,我是千年僵尸,至少拥有玄阴金尸的实力,那是与众不同啊!
在我修炼的影响下,同上次我在黄山一样,我身边的九千多普通玄阴铁尸皆多多少少受到影响,个个实力大增。
也许是缘份,后来我身边的九千多不死战士之中有三分之一的人成了我开创的门派的长老!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我站在草地上,看着太阳,鲜艳的红日,像个赤色气球缓缓升起。
我朝身后的孙卫道摆了一个手势,站在一旁的常逢春会意,拉着嗓子道:“兄弟们,赶路啦!走啦!”
孙卫道听常逢春这么一喊,赶紧整了整队伍,齐头并进!
军队大概行了一个小时,骑在马上,身穿黄绿色军装的我右手一抬,部队便停了下来。
因为,前面来了两个不速之客,李建成和另一位“牛模牛样”身着明黄道袍的怪人,此人正是李建成的师弟--黄牛真人。
我慢条斯理的下马,慢条斯理的整整衣服,再慢条斯理的微笑道:“两位,何必在此拦住我们部队的去路。有什么事,咱们私下里解决。”
李建成不答话,黄牛真人大鼻“哼”出两股白气,摇晃牛头骄傲的仰头道:“我兄弟俩此番前来,哼哼,报仇地!”
大高个子李建成个头比常逢春矮了半截,他低着头,冰冷冷的看着我,慢吞吞的吐出三个字:“杀……了……你。”
常逢春一听,顿时大怒,摇晃着二米多的身子,抬起大步径直走到了李建成的面前,俯视他道:“他娘地,你说什么?要杀俺大哥?俺先杀了你在说!”
一拳像流星般揣出,直向李建成心口,李建成却把身体一扭,几道残影闪过,轻松的躲开了常逢春的致命一击。
常逢春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他,气的咬牙切齿的叫道:“敢躲?!俺叫你死!”
说着,又打出一拳,这一拳常逢春可是使出了十成力,金丹前期的李建成跟本就躲不开。
眼看常逢春要命的一拳就要命中李建成的心口,黄牛真人却拼命扭动身体,划出一道残影出现在李建成跟前,替他挡住了常逢春的拳头。
没有任何意外,根本不存在意外,黄牛真人张嘴朝常逢春喷出一大口鲜红的血来,常逢春快速闪过,接着又是两拳,重重轰在黄牛真人的心口。
黄牛真人被打的惨不忍睹,遭常逢春两脚提出老远,躺在一边喘息。而李建成却在常逢春出手伤黄牛的时候动了。
他站在原地一转身,顿时化作一股无形的气箭,高速旋转,瞄准我的心口射来。
我心下大骇,朝着躺在地上的黄牛真人扑了过去,我心想难不成你想连你的师弟也一起杀。
我在地上打了个滚,提起奄奄一息的黄牛真人,左手抱着黄牛的胸口,右手曲成爪状,捏住黄牛的喉咙,小人得志似的朝那支巨大的无形气箭威胁道:“别过来,在过来我就杀了他。”
气箭先是停顿了一下,似在思考,突然猛的加速射向黄牛真人的心口。
“噗哧”一声,黄牛真人的心脏被击穿,速度慢了许多的气箭穿过黄牛的肉身在此穿过了我的身子,只是在黄牛真人被穿的瞬间,我极速扭动身体,可左胸口的肺还是被射穿了。
正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我拔出背上的宝贝--戮寇器,对准气箭就是一劈,一股蓝色的液体从气箭中喷出。
顿时,李建成从空中摔了下来,狂喷蓝色液体。
再看黄云真人,早已气绝身亡,他可是李建成的师弟啊!
身受重伤的我再也无力坚持,倒地不醒。
在我倒地的同时,李建成化成一股旋风逃脱而去。
公元一九二八年四月,朱领导、陈领导率领南昌起义保存下来的队伍和湘南的工农武装来到井岗山,与毛领导领导的工农革命军会师。
两军会师后,合编为中国工农红军第四军,毛领导任党代表,朱领导任军长。公元一九二八年五月,军队改编时称“中国工农革命军第四军”,六月又改称“中国工农红军第四军”,简称“红四军”。
看着头顶用茅草加泥混成的破败屋顶,平躺在茅草铺垫上,我苦笑连连。
理所当然的,完全没有意外的,被李建成重伤而功力退到金尸前期的我,失去了欣赏高级领导的机缘。
步行三个月,我应该休息一会,更何况身有重伤,这是聂小青说的,她不想被隐藏于凡尘的大高手发觉我们的异样。
李建成遭受升级的戮寇器致命一击后大伤,狼狈不堪的逃跑,留下的只是长着黄牛头,身裹明黄道袍的死尸而已。
对亲师弟的生命置之不理,李建成的冷血无情由此可见一斑。
097 【卦象】
虽然我没看见他在黄牛真人面前的娇柔作态,可我能够猜出,李建成不是人!
戮寇器已不在是上品宝器,它有独特的进阶方式在身,更有我的伴随,早于那次月圆之夜,跨入了下品法器的行列。李建成此伤不轻,若无意外,我估计他至少半年才可以康复。
真的没想到,我修炼《神体二相玄功》果真是明智之举,仅仅是《神体二相玄功》的第一层“元神出窍,肉身成尸”就可在近身战中看透敌人的所有招式,玄妙不可言。
我动了动僵硬的双腿,惬意的寻思道,瞬间凝结元神藏于眉心紫府,透过肉身辨别敌人虚实,然后迅速做出判断,找到破招之法,再用元神控制肉身打败敌人,这《神体二相玄功》真厉害!
若是能把功法中的最高层“神体合一,二相鸿蒙”修炼成功,哈哈,我简直有些痴心妄想,这几乎不可能,墨迹道人都没练成,我行吗?
没人回答我。
“滚过去,哪里来的老不死?嘎……嘎。”
我谨慎的摸着裤腰上的太极八卦乾坤袋,抖三抖,接着充满爱心的瞥着头朝袋子道:“二弟,可真苦了你和孙兄弟啊,昨天晚上众尸发狂,我也是出于无奈才不得已而为之,你不会怪我吧?”
“大哥,俺怎会怪你呢!都是他娘地柳镇惹得祸,俺就奇怪,怎么僵尸刚接近柳镇,就发狂呢?”
我答道:“二弟,轻点声,外面有人。”
我从茅草捆的墙上拨出个细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外面发生的事。
只见一个面相跟狗似的家伙骄傲地踩着一个年纪一大把头发都脱落许多的老头,边踩还边用非常不成熟的官腔道:“外人,嘎……嘎,来这要死的。”
他扭动那短粗的身躯,双手贴在一起摩擦着,用鬼子特有的说话调子道:“你家儿子的死俺们也没办法,你去找政府吧!俺们可是国民党,很正义的。”
我他娘地看着就一肚子气,狗屁党,还“正义”呢?
“正义”干什么踏着别人的老脸说话。
我气急败坏的盯着那个自称“正义”的狗,不屑一顾的自语道:“等着大爷,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我放下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臂,转头朝腰间的袋子道:“委屈就委屈,大丈夫有何畏惧。”
刚才我系紧袋口就是怕常逢春听到屋外的声音,以他动不动给人一拳的性格,我是不会放心他出来的。
聂小青推开临时用朽木做成的木门,转身掩住,扭头四望,看见我在傻楞楞的看着她,不好意思的言道:“坏蛋,看什么?现在外面来了那么多可疑的人,你还有闲心想其他的吗?!”
确实,自从我和聂小青因为想查清近万不死战士发狂的原因,踏足柳镇才半天,接着下午就出现很多身穿军装却非常奇怪的人,他们像是在寻找什么人,不过却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民党,像是别人不知道似的。
他们越是说自己是民党,我就越是不相信,事情有古怪。
我坐在眼前破的八仙桌上,低头问聂小青道:“前辈,啊不,姐姐,我们现在在回任家城的路上,任家城在江西省,柳镇也属于江西,按理说这里没有鬼子,可我总觉得这些身穿民党军装的怪人是日寇。”
聂小青欣赏的看着我,坐在我的对面,眨眨迷人的双眼欢喜的言道:“金丹子啊,你算聪明,他们的傀儡术瞒的过普通人可瞒不过姑奶奶。”
我看着聂小青的红唇,再看胸前的两团迷人的软疙瘩,青纱在身,魅力四射。“想什么呢?小坏蛋!”
我回过神,答道:“没什么,我在想日寇为什么会出现在祖国的内部。难道姐姐不觉得奇怪吗?”
聂小青起身背手,转身移步,调皮的道:“呵呵,小坏蛋,姐姐也不知道。”
我真不清楚聂小青葫芦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只能猜测试试看。
我学会推算大法后,曾为祖国算过一卦是大吉,方今我必需再次起卦。
我随手从地上抓起一锯齿草,数出五十根,放在桌子上。
我用五十根锯齿草,先抽出去一根象征“太极”,始终不用,剩下四十九根信手分成两半,象征“两仪”,左右手各拿一半。
接着,我从右手抽出一根,夹在左手小指与无名指之间,象征“三才”即天、地、人中的“人”。
我放下右手所拿的锯齿草,用右手数左手中的锯齿草,四根数一次,剩下最后的余数又夹在左手无名指与中指之间,聂小青说四根象征“四季”,而余数象征“闰月”。
我以左手数右手原来所拿的那一半锯齿草,方法和上面一样,余下来的锯齿草夹在左手中指与食指之间。这时,据聂小青说,左手夹的锯齿草合在一起,不是五根,就是九根,剩下的锯齿草不是四十根就是四十四根。
而我的左手是五根,剩下的是四十四根。
我接着把五根锯齿草放在一边,剩下的四十四根再分成两半放在左右手中,又从右手那把里抽出一根夹在左手无名指与小拇指之间,像上面我做得一样四根一次地数,数完左手那一把在数我右手这一把,两次余下的锯齿草加上先夹在我左手的一根,聂小青说一定是四根或八根。
那么剩下的锯齿草不是三十二、三十六根就是四十根。
现在我手里剩下八根,剩下的是四十根。
最后我如法在此操作一次,余数又形成八根,其实也可以是四根,去除余数后,剩下的锯齿草理论上不是二十四、二十八、三十二根就是三十六根,而我手里的是三十二根。
以上三次分数锯齿草,叫做“三变”。三变的结果有三种,现在得了一爻,一卦有六爻,经过反复推算,我得到了一卦--需卦!
“小坏蛋,干嘛呢?”
我回头看见聂小青躺在我刚才卧的地方玩弄指甲,惬意悠闲。
我叹息道:“算了一卦。”
聂小青不怀好意的问道:“好的还是坏的?”
我无奈的答道:“‘积去渴雨需饮食’你说怎么办?”
聂小青听罢,顿时来了兴致,从草铺上一跃而起,来到我对面坐下道:“不就是‘需德’吗?象曰:‘云上于天,需。君子以饮食宴乐。’没什么大不了呀!”
098 【化身】
我回忆需卦的爻辞,然后面脸惊讶的表情朝聂小青言道:“姐姐,你知道‘九三’‘需于泥,致寇至’的解释就明白我所说的一切。”
聂小青恍然大悟的言道:“唉呀!小坏蛋,你越来越厉害啦!姐姐怎么没想到呢?我们要处处谨慎小心,才能保持不败。但是,若根据‘初九’‘需于郊,利用恒,无咎’,我们还要用一颗恒心啊!”
我点头称是,确实是那样。
聂小青贴着草墙,边偷窥外界边道:“小坏蛋,我们被狗腿子包围了,怎么办?”
我不能束手就擒,必须要冷静的想出办法。
我心道,现在敌人在暗,我分不清对方实力,现在危机四伏,还是先探出对方虚实为好。
我道:“姐姐,我们出去和他们见个面,找他们领导谈谈。”
聂小青瞪着眼睛看着我,像是真心的道:“小坏蛋,你真的可以当高级领导。”
我道:“我的姑奶奶,现在连命都保不住,还说什么风凉话。”
我可不想用我如今的肉身去硬拼大炮,他娘地,那简直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聂小青鼓着嘴,开门先动了身,我随后而出。
我目光扫过,用僵尸王的特异功能“定位”把现场的一切看了个透彻。
三百二六十五人,按照周天星斗大阵之阵势站立,每人手握带刺刀的长枪,顿时上来包围了我和聂小青。
其中之一的老头子站出来道:“二位朋友,我家老爷想请你们到府上一会,不知二位可以赏脸一聚吗?”
我抖动身上的黄绿色军装,骄傲的言道:“没看见吗?没看到吗?你家大爷是共党,身居‘军长’之职,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要我去见你们老爷?”
老头子点头哈腰的言道:“军爷说的是,说的是,小的这就去叫我们老爷。”
老头儿言罢,手一举,再一放,高声道:“放!老爷吩咐了,活的请不动,要死的!给我放!”
我听老头这么说,吓得“嗽”的一声躲到了聂小青的身后,害怕的言道:“姐姐,快弄风带我远走高飞,离开这个鬼地方,不查了,战士们发狂的事不查了。”
聂小青也不答话,右手上调,左手下摆,画出一个圆形太极。
顿时,无形太极射出万道金光,众人不由得伸手去遮住疼痛难忍的眼睛。
聂小青大喝一声:“起!”霎时的功夫,我的身子就与地面分手了,而且分的是那么彻底,头重脚轻。
我抬头看着天空,蓝蓝的,美丽极了,要是我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归位了,那我肯定可惜死了。
我仅仅抱着聂小青的腰,双手按着她的胸口,淫念顿生,只可惜我实力不济,某些器官还不能使用,聂小青感觉不出我的变化,谁叫我现在是僵尸,他娘的还是僵尸中的王者。
聂小青带着我飞上天空足足有三十秒钟,然后就再也上不去了。
我们俯视大地,看着地面上的家伙,就如蚂蚁。
我道:“姐姐,怎么不走,你想等他们放大炮炸死我们俩?”
聂小青眼珠转动盯着头顶,气喘吁吁的言道:“上面有东西,我们还在周天星斗大阵里。”
我身受重伤不能腾空,所以一直抱着聂小青的腰。
我把头伸在她的耳朵边,下巴搭在她的香肩上,没好气的言道:“我说姑奶奶,你连元婴都能修炼出来,这三流的周天阵可以困住你?别开玩笑。”
聂小青扭头怒视我道:“小坏蛋,姐姐虽然法力厉害,可对付上古流传下来的阵法还不行啊。”
我看着她绝世的容颜,按着她软绵绵的胸,却没有口水流。我道:“姐姐,我们还是下去为好,说不定下去不会死,上去却要死。”
聂小青皱眉道:“‘下去不会死,上去却要死’这什么逻辑?”
我答道:“姐姐,我们向上去,下面有人拉后腿,我们下去他们高兴了就不会杀我们。”
聂小青微笑道:“聪明!不过,可以松开手吗?”
我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言道:“我这就放开手。”
我双手刚放开,聂小青就大呼小叫:“别放手!”
可已经晚了,我的手早已松开。
我像从天而降的陨石,准确无误的撞上大地,接着砸出个深深的人形大坑。
当聂小青缓缓下落于地时,我刚好从坑中爬出来。
她看着我一脸的土灰,笑嘻嘻的言道:“活该。”
我欲哭无泪,这什么跟什么。
刚才那老头儿阴冷的笑着道:“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偏偏要自动来,哈哈哈哈哈!这可就怪不得我家老爷心狠手辣对付你们支那人。”
他说什么?
这明摆着说他们是日寇乔装的民党,我心里在呐喊,以前不明白的地方顿时清明许多,祖国内部也有日寇,日寇好狠的心,居然要从内瓦解我的祖国,没门!
我是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作为一名军人,保证人民的安全才是第一。
我想都不想,一把抓紧聂小青的左手,郑重其事的言道:“姐姐,我们不能死,一定要活着查出让战士们发狂的真正原因!”
聂小青惊讶的看着我,点头答应。
老家伙阴冷笑着道:“等见了我们的两位老爷,嘿嘿,你们就会明白一切。”
我紧跟其后言道:“你们老爷有两个?”
老头子奸笑着看着气质非凡的聂小青,看都不看我一眼道:“当然是两个老爷,他们可是咱们东瀛战士的信仰,大名鼎鼎的‘忍者神龟’!”
什么?
“忍者神龟”!
老头子得意忘形的奸笑道:“柳镇的人全被大爷我杀掉,如今炼成东瀛傀儡战士。你们能奈我何?身上不爽了吧?头开始疼了吧?有种恶心感吧?那就对,不然的话你家火爷大徒弟可丢死人啦!但是,只要你们是人,就必须倒……!”
可惜,我和聂小青不是人,她是蛇妖,我是僵尸!
我鄙视的看着老头儿,心道,不如将计就计,探个虚实。我随老头的“倒”字而倒,聂小青佯装的比我还像。
老头洋洋得意,竖起大拇指,朝我比划道:“支那人都是蠢货,该死,嘎……嘎。”
我心道,若不是大爷经过此地发生异想,还真不好说祖国会不会遭受刮分的噩运。
聂小青像是看出了我的心事,她朝我小声道:“这里头有精通阵法的华夏炼气士,我们要非常小心才行。”
我点头表示同意。
老头子色迷迷的看着聂小青,双手擦来擦去,用他独特的走狗嗓音道:“男的带去见老爷,女的留下,嘎……嘎……,爷爷好久没碰过女人,像你这样的都已几年。快来,宝贝,我的心肝。”
聂小青突然装做虚弱的样子,右手按着额头,身子向前倾倒。
老头淫性大发,上前一把抓紧聂小青的左手,保住了她丰满的身子。
我看聂小青神色自若,心道,好一招美人计。
说时迟,那时快,聂小青转身拍出两掌,皆重重打在老头子身上,接着曲掌成爪,扣住老头脉门,面对所有士兵道:“你们的头在我手里,快放我们走!”
老头还有神智,他结结巴巴道:“老爷,弟子有辱命令,罪该死。”
言罢,只见他嘴角流血,泪水洗面,眼见是活不成了。
若不是有周天星斗大阵,聂小青早把他们杀了。
我看着无奈的聂小青,美人计也使出,可惜失败。
“嘎……嘎……,谁人敢伤我的徒儿?别走,留下尝命!”
这声音就像上次我遇见的几个东瀛忍者神龟一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尖的没话说。
一个长着火红的头发,火红的皮肤,另一个长着黄色的皮肤,黄色的头发,显然是修炼有成才有的表现,比之前的三个先天大宗师,这二人可算金丹前期的酿丹前期高手人物,而我却是凝丹前期,虽一字之差,其中差距却不可一里来计。
聂小青更不用说,功力强的变态。
我上前一步,拱手道:“二位,我们路过贵地,寻访失散的队伍,不知可否方便告诉一二?”
“没门!”
现在是七月,太阳火辣辣的,慢慢腾达至头顶。
身为僵尸本体的我有些不适,头开始发昏,嗜血的欲望再次侵袭我的神智,以前从没有过如此这般强烈的邪念。
099 【灭口】
我飞快的闪过数十个念头,再次拱手道:“二位有何指教,不妨说出来,让我们想想。”
“留下肉身,你就可以去死。”
红发鬼子坏笑连连,嘴角弯曲成九十度。
聂小青气急败坏的指着红发的鬼子--火修士言道:“没瞧见姑奶奶身边的八路吗?看清楚,他身上可是正宗的八路军装。你们国民党和工党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为何苦苦相逼?”
黄毛鬼摸着就像是营养不良造成的头发,用极其生涩的官腔道“啊呸!谁他娘地是国民党,太君我他妈是天皇的忠实的属下,嘎……嘎……,太君不相信你们支拿人的那一套,还是他自己解决吧!你过来服侍我很好的,大爷给他个全尸。这不是你们东方走私人所谓的‘身体交易’吗?”
聂小青发怒是非常可怕非常可怕的,普通女孩生气要摔东西,而她却特别喜欢杀人。
红发人右手指着聂小青,色迷迷的颤抖道:“唉呀呀!她额头胎毛密集,还是处子,给我留下她。”
什么?
聂小青还是处子?她不是张自在的女人吗?
怎么回事,麻烦还少吗?
我转头看向聂小青,她满面通红,害羞的低下头,用蚊子才有的声音道:“人家不是有意欺骗你的。”
我心里一阵不安,一种前所未有的无知感涌上心头。
红毛鬼又接着咕噜道:“嘛呀呀!前些天我的三个弟弟一去不回,肯定被你们中华炼气士送去西天见如来,抽筋扒皮断手筋,折磨的死去活来。现在太君要拿这个八路出气,都给我看好了,太君的神功盖世,天下无敌。”
言罢,抬起右腿,作势朝我扑来,口里大喝道:“看太君的‘佛山无影脚’!”
我立即收敛元神,遁入眉心,操纵肉身机械化的脉出三步,鄙视的迎上他踹出的致命一脚。
《神体二相玄功》的奇妙之处再现世间,我一清二楚的看着红毛鬼子的招式,迅速想到破解之法,操纵肉身低头,侧面,扭腰,抬右脚,一气合成,轻轻松松大败气焰冲天的鬼子。
“什么狗屁天下第一”,我看就是江湖一流的高手也能轻松破招,若是佛山的黄飞鸿亲自出马,估计我在招式方面也只有败的份,鬼子吗?
偷学我中华武术,规矩上本该被江湖追杀,但是在乱世,武林高手自己都救活不了,还去管什么规矩。
我铁定心要查清这柳镇有何古怪之处,能让我这个大僵尸也发狂的因素到底是何东西?
黄发鬼子阴阳怪气的盯着聂小青道:“我看你这么漂亮,而且气质非凡,婀娜多姿,身材苗条,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爷爷我就不明白,向你这样美貌的姑娘怎么会跟这个样子和猪似的土八路在一起?”
聂小青听完鬼子的夸赞,用高兴而又生气的眼神看着我,面目露激愤之色,气鼓鼓的道:“人家……人家的事你少管,小坏蛋,咱们……咱们俩个擒住他们,擒贼先擒王,抓住他们,一切问题自然揭晓。”
我看着红苹果似的聂小青的脸,伸手摸了一把,然后道:“漂亮的小姑娘还自称‘姑奶奶’,哈哈,你还是处……”
“你还不正经,不跟你玩了,我走了?”
我急忙道:“姐姐,你捉红头人,我抓黄头人。他们敢侮辱你,我不打杀他们,我就不姓‘徐’。”
聂小青可爱的点头道:“谢谢你啦!”
我转身,抬头,大笑,随后腾空而起,脚踏虚空,迅速飘到黄发人的头顶,一掌由上而下对准他的肩膀拍出。
聂小青在我动手的同时也加入了战斗,只见她右手紧握着一把闪白光的宝剑,站在离红发人还有三丈远的地方用剑在虚空画了一个圈,一层层剑光像散开的荷花一样,一朵朵砸在红发人的胸口。
红发人绝望的看着胸口出现一个血淋淋的大洞,彻彻底底的嚎叫道:“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
只是瞬息的功夫,刚才还嚣张的藐视我的二鬼子现在全部重伤,这就是自大的惩罚!
这就是粗心大意的教训!
这就是不摸透敌人实力的结果!
黄发鬼子跪地拼命朝我叩头,不断的哀求道:“军爷,小的有眼无珠,还请军爷饶了小的。”
我低头吐口浓痰,阴冷的言道:“你们鬼子战败不都切腹自杀吗?如今在半招内败于我手,为何不去见西方佛祖,早等极乐世界?”
红毛鬼子却在聂小青的脚底下挣扎着言道:“我们不是傻子,你们中国人有句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俺们还想回去呢。”
聂小青看鬼子还有反叛的心思,用力又踩了踩。
言罢,我抬头瞥了一眼开始像喷火的太阳,头有些发昏,强提精神大吼道:“别他娘地跟大爷我耍心眼,快说,你们聚集在此有何目的?”
黄发人干净利落的言道:“从内部瓦解你们华夏,灭你中华民族!”
我瞪大眼睛,怒吼道:“他娘地,你说什么?你有种就在说一次!只有我徐子丹活着一天,就不会脱下军装,因为我永远是一名合格的军人!‘军人’知道吗?身穿黄绿色军装,头戴五星军帽,一身正气,为民请命的军人你知道吗?”
我的大吼大叫彻底征服了两个鬼子,聂小青也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红发鬼子哀求道:“军爷,我说,我全说。我们杀光,抢光,烧光为的就是让你们中国人从心里害怕我们。咱们的忍者有精通傀儡术,所以被咱们杀光的人都炼成了活死人,都是没有意识的僵尸。”
我迫不及待的追问道:“你们炼成了多少僵尸?”
黄发鬼子顺口答道:“二万六千整人。”
我顿时起了精神,再次问道:“僵尸可以打仗吗?”
“可以。我们需要一个有自我意识的成了气候的野僵尸王领导他们,因为他们一律皆是傀儡。”
我惊讶道:“很好!”
黄发鬼子不懂我的意思,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我微笑着向鬼子点点头道:“没什么,你可知道那些僵尸在哪里?”
红毛鬼子回答道:“在充满了‘死亡灵液’的池塘中泡着呢。”
聂小青一掌震碎红毛鬼子的天灵盖,怒视黄毛道:“池塘在哪?”
黄毛惊恐的看着聂小青言道:“告诉你可以,你别杀我。”
聂小青却点头道:“现在本姑奶奶答应你。”
100 【伤势】
黄毛喜出望外,激动的言道:“从这里往南走半里路,再往西拐,继续再走半里,就可以看到一个很大的池塘,那就是浸泡僵尸的池子。”
鬼子言罢,被聂小青一掌震碎天灵盖:“下地狱去吧!这样的人不下地狱还有天理吗?”
我不满聂小青做法,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问道:“你为什么不守信用?”
聂小青头都没抬,随口答道:“对这样的禽兽何必讲信用,你说对吗,小坏蛋?”
她用勾魂的媚眼娇柔的望着我,伸出纤纤玉手理顺我额头的发丝,温柔的问道:“你怕我吗?”
我痴迷的摇头道:“不怕,我很喜欢你,姐姐。”
聂小青接着用阴冷的扫过在场的浑身发抖的士兵。
在他们眼中,两个忍者神龟就是神,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连他们头头都能轻松干掉的恐怖袭击,谁能抵挡?
修炼五行真气到他们这种程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