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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当保安,怎么成姑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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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去往医院
    许道把杯子里的咖啡喝完。
    “二小姐那边还需要做笔录吗?”
    “等她醒了吧,毕竟是当事人。”
    老郑靠在墙上,揉了揉眼睛。
    “医院那边有消息了。洗胃了,没什么大碍,得住两天院观察。”
    许道点了下头。
    老郑侧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那种老同学特有的八卦光芒。
    “说真的,真干保安去了?”
    “骗你是儿子的。”
    许道把纸杯捏扁,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我们家老爷子给任家干了二十年,现在腿脚不好,干不动了。我接他的班。”
    “许叔?”
    老郑恍然。
    “难怪...我擦,孙子,以前天天哭穷,现在发达了记得请客!”
    许道摆摆手:“放心,过段时间不就要同学聚会了吗?等完事了,咱们几个聚聚。”
    老郑点点头:“确实,不爱跟那群富二代玩。估计到时候就走个过场。听说裴洋也去。”
    “裴洋?”
    许道思索片刻。
    “谁啊。”
    老郑笑骂道。
    “你这记不住名字的毛病真得改改。每年的比武第二名,家里是省厅的。那时候只有你压他一头,人家可是视你为一生之敌,结果你给忘了?”
    许道这才想起来。
    “害,你说他,那个死中二病啊?”
    老郑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行了,天也挺晚,早点回去吧。”
    许道看了眼手机,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他站起来,把纸杯扔进垃圾桶:“那我先走了。”
    许道走出警局大门。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他掏出车钥匙,上了S680,发动车子往医院开。
    导航显示十五分钟。
    路上车很少,路灯把路面照得亮堂堂的,梧桐树的影子在风中摇晃。
    许道把车窗降下来一点,让冷风灌进来提神。
    到了医院,他把车停在地面停车场,锁好车走进住院部大厅。
    前台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探视时间过了。”
    “我是家属。”
    许道面不改色。
    “刚接到电话赶过来的。”
    护士看了眼他的西装,又看了眼他的脸,没再拦。
    他问了病房号,坐电梯上了六楼。
    走廊里很安静,灯光调到最暗,只有护士站的电脑屏幕亮着光。
    许道走到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小窗往里看了一眼。
    任芃芃躺在病床上,手上扎着输液针,脸色还有点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了。
    任意浓坐在旁边的陪护椅上,头歪在椅背上,睡着了。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墨绿色的晚礼服,外面披了一件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病号服,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
    许道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
    没进去。
    他在走廊的塑料椅上坐下来,背靠着墙壁,掏出手机刷了刷新闻。
    没什么好看的。
    他把手机锁屏,闭了一会儿眼睛。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护士经过,脚步声轻得像猫。
    许道没睡熟,半梦半醒地眯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尽头的窗户开始泛白。
    天亮了。
    护士站的灯亮起来,有人开始走动。
    走廊里渐渐有了人声。
    许道睁开眼,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他站起来,走到病房门口,透过小窗又看了一眼。
    任芃芃还在睡,任意浓也还在睡。
    他没进去,先去了一楼大厅,在自动售货机买了两瓶水,又去便利店买了三明治和粥。
    回到六楼的时候,病房的门正好开了。
    任意浓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脸上还有睡出来的印子。
    她看见许道,愣了一下:“你一晚上都在?”
    “在外面坐着。”
    许道把粥递过去。
    “二小姐醒了?”
    “刚醒。”
    任意浓接过粥,低头看了一眼。
    “你买的?”
    “嗯,趁热喝。”
    任意浓没客气,打开盖子,拿勺子搅了搅。
    病房里传来任芃芃的声音:“姐,谁啊?”
    任意浓转身走进去,许道跟在她后面。
    任芃芃半靠在病床上,头发乱糟糟的。
    脸色还有点白,但眼睛已经有了神采。
    她看了一眼许道,又看了一眼任意浓:“这位是?”
    “许道。”
    任意浓在陪护椅上坐下。
    “许叔的儿子。”
    “许叔?”
    任芃芃眨着大眼睛打量着许道。
    “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一年到头不着家,能听说什么?”
    任意浓吹了吹勺子里的粥。
    “昨天要不是许道,你现在都不知道被扔哪了。”
    任芃芃皱了皱鼻子,显然对昨晚的事没什么印象。
    她使劲想了想,脑子里只有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
    酒店门口、冷风、一辆黑色奔驰,还有一个人把她抱起来,胸口很结实,味道挺好闻。
    她下意识地看了许道一眼。
    许道正低头看手机,没注意到她的目光。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任芃芃问。
    “你先吃东西,吃完再说。”
    任意浓把粥递过去。
    任芃芃接过粥,小口小口地喝了几口,脸色总算恢复了一点血色。
    任意浓转过头,看向许道。
    “昨晚那个人,处理得怎么样了?”
    许道把手机锁屏,抬头:“已经关进去了,证据齐全,得在里边蹲段时间了。”
    任意浓点了点头。
    “检方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有医院的报告和酒店的监控,还有他车上翻出来的药片。林氏传媒那边就算想捞人也得掂量掂量。”
    “林氏传媒。”
    任意浓的语气冷了几分。
    许道看着她,不自觉地默默给林氏传媒上了柱香。
    任芃芃放下勺子,脸色微微发白:“你们说的……是林氏传媒的林总?”
    “应该是他手下的高管。”
    许道靠在窗边。
    “你认识?”
    任芃芃咬了一下嘴唇。
    “昨天晚上的饭局就是他儿子组的,说有个品牌代言要谈,结果去了才发现根本不是谈代言,就是喝酒,灌了一轮又一轮。我说我不舒服想走,他拦着不让,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说完,沉默了几秒,然后抬头看向任意浓:“姐,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任意浓把粥杯盖好。
    “被人下药又不是你的错。”
    任芃芃垂下眼睛。
    任意浓站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两下,拨了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对面接了。
    “林总,是我,任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