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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当保安,怎么成姑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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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鸿门宴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
    “任大小姐?这么早打电话,是有事?”
    “确实有事。”
    任意浓的语气很平静。
    “昨晚你们林氏传媒的人给我妹妹下药,这事儿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足足五秒。
    “任大小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听不懂没关系。”
    任意浓打断他。
    “当事人已经进局子了,证据也都在。我打电话就是跟你说一声,这件事我会处理到底。”
    “别别别,任大小姐,这事儿肯定有误会...”
    “误会?”
    任意浓笑了一下。
    “林总,你手底下的人做事这么干净,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挂了,回头见。”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桌上一放。
    任芃芃嘴唇哆嗦了一下:“姐……”
    “打电话给他们。”
    任意浓语气平淡。
    “你那个经纪人,知不知道昨天的事?”
    任芃芃低下头,声音很小:“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昨晚她提前走了...”
    “提前走?”
    任意浓挑了挑眉。
    “你觉得她能不知情?”
    话音刚落,任芃芃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是经纪人周姐。”
    “接。”
    任意浓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
    任芃芃犹豫了一下,按了接听,还开了免提。
    “芃芃!”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语气急促。
    “你昨晚怎么回事?林氏传媒那边的人跟我说你半路跑了?人家林少很不高兴你知道吗?好几个广告商都在问,代言的事黄了!”
    任芃芃张了张嘴,还没开口,那边又说。
    “你今天晚上赶紧去给林少陪个不是,地点我发你微信。林氏传媒那边的资源咱们不能丢,你懂不懂啊?你在这个圈子里刚起步,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林氏!”
    任芃芃的脸色白得像纸。
    电话那头的人还在说:“听见没有?今天晚上八点,檀宫酒店,我已经跟那边的人说好了。你打扮得漂亮点,别给人家脸色看。”
    任芃芃握着手机,声音微微发抖:“周姐,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回头再说,现在先解决眼前的问题。晚上你好好表现。”
    电话挂断了。
    病房里安静了两秒。
    许道站在窗边,嘴角抽了一下。
    “这个周姐……她不知道你是任家的二小姐?”
    “她不知道。”
    任芃芃小声说。
    “我跟公司说的背景是普通家庭,父母做小生意的。”
    “小生意?”
    许道看了一眼这间VIP病房,又看了一眼任意浓手腕上那块表。
    “你家这‘小生意’规模有点大啊。”
    任芃芃低下头。
    “经纪公司那边问,我就说家里条件一般,不想让他们觉得我是靠家里的。”
    “那你现在知道靠不靠家里的区别了?”
    任芃芃咬着嘴唇不说话。
    任意浓伸手把手机拿过来,点开通话记录,找到了刚才那个号码,回拨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芃芃?”
    “周姐,晚上八点是吧?”
    任意浓的传过去。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你是……?”
    “我是她姐姐。你说晚上要带她过去,行啊,我一定会带她准时到。”
    “啊?这……那好,那好,晚上见。”
    电话挂断。
    任芃芃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姐,你疯啦?你要带我去?”
    “去啊。”
    任意浓把手机放回她手里。
    “不然人家该等急了。”
    许道靠在窗边,双手插在裤兜里。
    “大小姐,你该不会真打算赴那个鸿门宴吧?”
    “赴。当然赴。”
    任意浓转过头,看着他:“你也一起。”
    许道:“……”
    “你回去换身衣服,晚上跟我去檀宫酒店。”
    任芃芃坐在床上,看着任意浓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
    下午六点,许道把车停在医院门口。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往后梳了梳,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坐进后座的任意浓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错。”
    “那必须的,毕竟代表任家出去吃饭,不能给任家丢人。”
    任意浓没搭理他,把头转向窗外。
    车子在晚高峰的车流里穿梭,开了大概半小时,到了一家私人会所。
    许道把车停好,看了一眼会所的门面。
    装修确实是那种低调奢华的样子。
    门口停着几辆豪车,最显眼的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标在路灯下亮得晃眼。
    任意浓推开车门下车,许道跟上。
    会所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人。
    看见任意浓,以为是林少的客人,微微欠身。
    “任小姐,林少在三楼的包厢等您。”
    “知道了。”
    任意浓踩着高跟鞋往里走,许道跟在她后面。
    进了电梯,任意浓按下三楼的按钮。
    电梯门开了。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穿马甲的侍者,领着他们走到最里面那扇大门前,推开门,侧身让开。
    “林少在里面等您。”
    任意浓迈步走进去。
    许道跟进去。
    包厢很大,正中间一张圆桌。
    林青宇坐在主位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只红酒杯,目光落在门口。
    “任小姐,你昨天可是...”
    话说到一半,他手里的杯子停住了。
    进来的女人穿着深灰色西装裙,踩着高跟鞋,五官跟任芃芃有五六分像,但眉宇间的冷意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是任芃芃。
    林青宇眯起眼,嘴角还挂着笑。
    “哟,换人了?”
    任意浓没搭理他,拉开椅子坐下,把包放在桌边。
    许道站在她身后一米的位置,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扫了一圈包厢里的人。
    四个人。林青宇坐中间,左右各一个穿黑西装的保镖,靠墙还站着一个,长得挺壮,胳膊比许道大腿都粗。
    “就是你昨天给我妹妹下药?”
    林青宇把酒杯放下,身子往后一靠,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拉大。
    “是,那又怎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得意。
    仿佛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妹妹挺漂亮,就是不太识抬举。我请她喝酒是给她面子,她不喝,我只好帮帮她。”
    他摊了摊手,表情无辜得让人觉得恶心。
    “怎么,你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说——”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在任意浓身上游走了一圈。
    “你也想跟着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