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强健犯到处都是,每年都会枪毙一大批,我自己亲眼见过枪毙强健犯的场面。
但是,让我感到不解的是,那群人来到那片新鲜的翻挖过的土地旁边之后,并没有对那个女人做什么坏事,反而是从背后,掏出了铁锹,三个男人一起动手,开始翻挖了起来。
他们挖地的时候,那个女人就被他们扔在了旁边的地上,由那个外地人看着。
“小少爷,我说,这娘们,等下你准备怎么处置?”挖了一会,其中一个男人,突然抬头对那个外地人说道,“这娘们不能留,那个刘大傻是她的弟弟,这娘们要是跑出去了,肯定会去告我们的。”
“嘿嘿,许三,这个事情,难道还要我说吗?你不觉得,这土坑挖好之后,空的慌吗?你就不想给这土坑里面埋点什么东西吗?这个还要我教你?”听到许三的话,那个外地人,yīnyīn的笑着对他说完,摸索着点了一根烟,蹲在坑边上抽了起来。
“好唻,明白了,小少爷就是小少爷,”听到那个外地人的话,许三打了个响指,低头继续挖坑,不多时就突然一声兴奋的低喝,让其他两个人停下手,自己则是跳上了坑边,拿着手电筒,对着土坑里照着说道:“快,拖上来。拖上来!”
032大红的棺材
听到那个许三兴奋的喊着:“拖上来,拖上来!”
我总算明白了那片新鲜的泥土的来历了。
想必,那土坑原本就是这些人挖的,他们在底下埋了什么东西,现在他们是回来取他们埋的东西的。
而且,按照他们的这个做法来看,他们藏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一般的东西,说不定是偷来的宝贝。
按照这个状况分析,这伙人应该是一群贼,他们偷了好东西,但是当时不方便拿走,就埋在了这里,然后等到风声过来,又回来挖取。
这么一想,我就有些好奇,想要看看他们在地下埋了什么。
想到这里,我悄悄的拨开草层,向前爬了爬,到达了一个正好可以看到谷底全景的位置。
这时候,由于那个许三的叫声,那个外地人,还有其他两个人都是满心兴奋的看着土坑,全部心神都聚集到了那个土坑里,所以,就没有发现我的动静。
不过,他们这么一下子聚集到了土坑边上,旁边那个女人就没人看守了。
那个女人应该是农村女人,而且只是被绑住了双手,封了嘴巴,双脚并没有受到绑缚,所以,她很容易就翻身爬了起来,然后闷头就向着旁边的树林里跑了过去。
不过,毕竟她有些害怕,跑动的动作有些大,脚步声很快就惊动了那些坏人。
听到那个女人的脚步声,那个外地人首先反应了过来,一把夺过了许三手里的手电筒,向着那个女人照了过去,同时对许三等人挥手道:“先别弄这个了,快,把她抓回来!”
听到那个外地人的话,许三和两个男人一起朝着那个女人追了过去,很快就把那个女人按倒在了地上,然后拖了回来。
那个女人被他们抓着头发和衣服拖了回来,虽然两腿拼命的乱踢乱蹬,但是还是没有办法挣脱,最后一直被拖到了土坑边上。
“小卢你按着这个女的,许三,你和驴子把这棺材拖出来,把里面的尸骨请出来,把这女人就塞棺材里,我看她还怎么跑!”见到女人挣扎的厉害,那个外地人很yīn冷的说完,踢了那女人一脚,让其中一个人按住她,接着转身拿着手电筒照着土坑,让许三和另外一个人继续搬里面的东西。
许三和另外一个叫做驴子的人,再次跳到土坑里,哼哧哼哧搬了半天,最后终于从土坑里拖出了一个东西。
东西拖出来之后,立刻就暴露在了那个外地人的手电筒灯光之下,我一看,发现那东西居然是一口大红sè的棺材,头大尾巴小,上面的漆层还闪烁着光泽,看上去像是新的一样。
看到那个口棺材,我不自觉的就在心里打起了问号,搞不明白这群人到底想闹哪样。
按道理来说,他们是贼,应该是来挖宝贝的,但是最后却挖出了一口棺材,难道说,他们藏的宝贝就是这口棺材?
那他们的口味是不是太重了?
这种大红的棺材,在农村是很少见的,一般不是活到七十岁以上的老人,是不能用这个颜sè的。
因为人生七十古来稀,到了七十岁再去世,那就是喜丧,所以棺材也用红漆,表明这是喜丧。
当时,我虽然小,但是从小目睹红白喜事,听闻大人们谈论,我也大约明白了一些关于棺材之类的事情。
而且,让我感到最为好奇的是,他们挖出来的那口棺材,很新,完全没有腐烂的样子,上面的漆都还是完好的。
这样的棺材,按照常理,下葬最多也就几天的时间,也就是说,这棺材是一个刚刚去世的老人的棺材。
这样的棺材里面,应该是没有什么宝贝的。
因为,那个年头,大家都很穷,下葬的棺材里面,肯定也没什么宝贝,他们挖这么一口棺材,如果不是觊觎那棺材的木料,那么,就找不出更好的理由了。
他们把棺材拖出来之后,那个外地人首先来到了棺材边上,拿着手电筒,把棺材前后看了一遍,然后才有些激动的对另外三个人说道:“打开。”
“额,小少爷,这个,打开可以,但是,你可千万别害怕,这里面的女尸,可是完全没腐烂的,跟活的一样的。”听到那个外地人的话,许三拄着铁锹,点了根烟,对那个外地人说道。
“哈哈,对啊,不但没死,还很漂亮呢,小女人俊着呢,就是衣服都烂了,光溜溜的,看着馋死人,当时三哥看到了,差点没把她rì喽!”听到许三的话,许三旁边的那个叫做驴子的人,有些没头没脑的开了句很荤的玩笑。
“闭嘴,你这驴子找死是不是?”听到驴子的话,许三挥着铁锹,把驴子赶开,这才回身看着那个外地人,等待他的回答。
这时候,那个外地人,正两眼看着那口棺材,眼神很是yīn翳,过了老半天,才沉声说道:“你们都退开!”说完,自己走上前,只是用一只手,竟然是硬生生的将棺材的盖子推开了。
“嘎啦!”一声闷响,棺材盖子滑到了一边,敞开了棺材口子。
棺材打开之后,那个外地人拿着手电筒照着棺材里面,俯身到了棺材里面,一通摸腾,找了大半天,这才喘了口粗气,站起身,对许三等人说道:“你们过来,把她拖出来,我要看背面,还有棺底。”
“恩,好,”听到那个外地人的话,许三和驴子一块上前,一个俯身到棺材尾,一个站在了棺材头,两个人一起用力,从棺材里抬出了一个尸体。
那尸体抬出来的时候,正好被那个外地人的电灯光照着。
我虽然隔着几十米远,但是也清楚看到,那是一个白白的女人身体,身上光溜溜的,连布丝都没有。
那女人的头发很长,从头上坠下来,黑黑的一大把,身体很僵硬,直挺挺的,但是,正因为如此,却恰好的使得她那圆圆的胸脯挺得老高,形状很是完美。
两腿笔直的并着,也是僵直的,皮肤在电灯光的照耀下,甚至有些半透明,里面的血管都还看得清,红红的。
搬尸体的两个人,那个驴子搬的是双腿,许三搬的是头。
不过,可能是许三太害怕,不敢直接用手搬女尸的头,所以,他别出心裁的用了一根麻绳套在了女尸的脖子上,就拖着绳子,把女尸拎了出来。
这么一来,他们将女尸搬出来之后,女尸的两臂就很自然的从身体两侧垂了下去,那一下的动静,着实把几个大男人都吓了一跳。
好在那个外地人一直在旁边监工,告诉他们不要害怕,这才让他们安定下来。
“翻着放地上。”外地人指挥许三和驴子把女尸面朝下放在了地上,接着他自己则是蹲到了女尸的边上,伸手在女尸的身上摸索着,好像在寻找什么。
“没有,”在女尸身上没有找到,那个外地人又起身俯身到了棺材里,仔细的找了一遍,最后好像还是没找到,不觉有些泄气的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皱着眉头看着前方,似乎在想着什么。
那个外地人找东西的过程中,许三和驴子就一直夹着烟,一前一后,站在那女尸旁边抽着。
那女尸此时面朝下趴在地上,头发很散乱,但是身体依旧很直挺,背部的曲线很优美,腰部微微下陷,显示出她纤细的腰肢,屁股的部分则是白白的馒头一样,翘起的,中间部分,黑乎乎的,接着是两条细长笔直的腿,都是白白的,玉石一样的。
说实话,这么一具光溜溜的女人身体摆在面前,就是我当时只有不到七岁的年纪,看了都会脸红心跳,很是尴尬,更别说许三那些大男人了。
当时,我就注意到,那些人中,除了那个外地人,一直在找东西,完全没有去注意那个女尸之外,许三和那个驴子,都是一直在偷偷瞟那个女尸的身体。
而那个负责按住那个被抓住的女人的小卢,更是狠狠的咽了好几口口水,趁着自己按着那个女人的机会,开始把手往那个女人的怀里摸,搞得那个女人趴在地上,不停的扭着身体,拼命的挣扎着。
折腾了一番之后,见到那个外地人好像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旁边的许三有些不耐烦的掐灭的烟头,出声问那个外地人:“我说小少爷,你到底找到你要的东西没?咱们可先把话说好了,我们是完全按照你的吩咐办事的,你找不找的到东西,这酬劳可是不能赖的,你说是不是?”
“对啊,这次我们可是费了很大的劲的,小少爷,你也知道,这次负责查案子的人,是那个出了名的铁面判官林士学,那个人可是软硬不吃的主,我们弟兄,为了瞒过他的眼睛,可是费了不少的劲头,所以,小少爷,你这酬劳,可不能赖啊!”听到许三的话,那个驴子夹着烟,也附和着说道。
我一听他们提起林士学的名字,立刻就想到了什么东西,无形中,心里感觉有些东西串成了一条线,但是又不明白到底是什么。
不过,就在我正疑惑的时候,那个外地人终于说话了。
他先是冷哼了一声,接着看了看许三和驴子,有些不屑的说道:“你以为你们那些丑陋的伎俩,真的可以瞒得过林士学的眼睛?我实话告诉你们,要不是我从上头给他施加了压力,你们早就吃枪子了!”
033摄魂象笏
“吆嚎,听小少爷这口气,似乎是不想支付弟兄们的酬劳啊!”
听到那个外地人的话,许三等人都是有些不悦,当下就搭上腔,提起了手里的铁锹,那模样很显然是想要对那个外地人动手。
见到许三等人的样子,那个外地人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却并不惊慌,反而是很不屑的扫视了许三等人一眼,冷哼了一声,撇嘴说道:“许三,你们也不要太贪心了。酬劳嘛,我自然不会不给你们,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在那古墓里走了一圈。虽然说,我指定你们只偷这棺材,但是,根据我的情报,你们好像其他东西也没少拿,那些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用那些东西做你们的酬劳,我猜应该也不算少吧?”
“嘿嘿,小少爷这个话可就说得差了,先不说我们有没有拿那些东西,就算我们拿了,那也是我们自己弟兄的营生,和小少爷没关系。何况那些宝贝值钱是值钱,但是现在风头正紧,国家到处派人追查,我们就算拿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手。这个,宝贝再值钱,烂在我们手里,也是一文不值不是?这又怎么能和小少爷给我们呱呱叫的现钞来得实惠?再说了,十万块,对于小少爷您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小少爷您不会是舍不得给我们吧?”听到那个外地人的话,许三端着铁锹,yīn着脸问那个外地人。
听到许三的话,那个外地人冷哼了一声,拿着手电筒,照了照许三,没有说钱的事情,反而是反问许三:“看这样子,本少爷要是今晚不给钱,你们倒是不想让我走了,是么?”
“嘿嘿,小少爷说差了,我们弟兄可不敢冒犯小少爷。但是嘛,小少爷您也应该知道,我们弟兄从来干的都是刀口营生的活计,我们都是按规矩办事,小少爷您要是不方便付钱给我们,我们也就只好请小少爷委屈一下,在咱们弟兄的破地方呆几天了。您放心,这几天里我们会直接上京找老太爷拿钱,只要拿到钱,我们立刻就放了小少爷!”许三说着话,向前走了一步,那神情已经是想要上去抓那个外地人了。
“真是狗胆包天,你们知道少爷我是谁么?竟然也敢对我动手!”听到许三的话,那个外地人一声冷喝,手里的手电筒一晃,接着抄手从腰里抽出了一根黑乎乎的,只有一尺多长的,二指来宽的木板,对着许三道:“你们以为本少爷就一个人,你们就可以为所yù为了?”
“哼,小少爷,您还真别说,我们是强盗,强盗自然就不讲什么江湖道义,我们弟兄对你已经算是客气了,现在小少爷您想要试试我们弟兄的身手,那我们弟兄也只好奉陪了!”许三说着话,挥着手里的铁锹就向着那个外地人拍了过去。
见到许三挥着铁锹拍了过来,那个外地人也不紧张,冷哼一声,一下子熄灭了手里的手电筒。
这么一来,突然失去了灯光,山谷里瞬时就陷入了一片的黑暗。
许三等人,由于之前一直都有灯光照耀,所以在灯光灭了以后,都陷入了短暂的致盲期,看不到东西。
“驴子,驴子,快,快拿咱们备用的手电筒!”
黑暗中,我听到许三大喊的声音,接着就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似乎那个外地人和许三等人在黑暗中动起了手。
这时候,我的视线也适应了黑暗,抬头向山谷里看的时候,这才发现,黑暗中,那个外地人挥舞着手里的黑木板,以很快的速度绕到了许三的身后,只是对着许三的脑后轻轻的一击,那许三就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许三倒下之后,那个驴子的手电筒才亮起来。
“小卢,快,别他娘的按那个女人了,三哥被放倒了,过来跟我一起捉这狗rì的!”
驴子打开手电筒一照,发现许三已经是趴在了那个大红棺材旁边的女尸身上,但是却不见那个外地人的身影了,不由满心紧张的大喊着,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拿着铁锹,就向着许三跑了过去。
这时候,那个一直按着那个被绑起来的女人的小卢也反映了过来,抄手拎起铁锹,就跟着驴子一起向着许三冲了过去。
两个盗贼,这时候都只是看到了许三倒在地上,并不知道那个外地人跑到哪里去了。
但是,我躲在远处却看得一清二楚。
我由于距离他们比较远,所以受灯光的影响也比较小,因此我看得也比他们更清晰。
我清晰的看到驴子打开手电筒之前,那个外地人一下子把许三击倒之后,接着一翻身,悄无声息的躲进了那口棺材之中。
等到我看到驴子和小卢没头没脑的向着许三趴着的地方跑过去的时候,我这才明白那个外地人的用意。
很显然,那个外地人可能确实很厉害,但是他也知道好汉也架不住人多,而且还是面对一群亡命之徒,所以正面做战,他可能还真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但是,他手里有那个黑木板,可以一下就把人打倒,这是他最大的倚仗。
我当时猜测他那黑木板应该不是普通的东西,不然的话,不会这么厉害。
那个外地人应该是从一开始准备动手的时候,其实就一直在筹划着怎么打倒这群亡命之徒的。
他应该首先是在灭掉手电筒之前,故意先闭上了眼睛,使自己适应了黑暗的环境,然后他猛然熄灭了手电筒之后,自己就没有像许三那些人那样,出现了短暂的致盲时间。
而他正好利用这点短暂的时间,打到了那些盗贼的头目许三,为他的战斗赢得了先机。
打倒了许三,他顺势躲进了大红棺材,不但隐蔽的非常好,而且让余下的盗贼难以猜到他的隐藏地点。
毕竟,只要是正常人,对于棺材都是很忌讳的,没有人会往棺材里躲。
这个时候,驴子和小卢,两个强盗,只会以为他摸黑逃跑了,而不会想到他会躲在棺材里。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那个外地人不管是身手还是智谋,都是非常的厉害的,再加上他有一块厉害的黑木板,就更加如虎添翼了。
当时看到这些,禁不住的对那个外地人感到了一阵敬佩,没想到他面对三个亡命之徒,居然还如此游刃有余,镇定自若。
驴子和小卢很快就来到了许三躺着的地方,弯腰就想去扶许三。
而他们一弯腰,手里的手电筒的光芒自然就向下压低了很多。
这光芒一压低,自然就照不到棺材口了,而就在这时,那个外地人也猛地从棺材里翻身飞跳了出来,手里的黑木板凌空一点,正好点到了那个驴子的后脑上。
那驴子被点了之后,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身体一软,趴到了地上,正好压在了许三的身上,手电筒和铁锹也都丢到了一边。
“吸,吸魂板?”
这时候,场地中,就剩下那个叫做小卢的盗贼了。
他见到那个外地人的举动,吓得整个人都哆嗦了,抱着铁锹哆哆嗦嗦的看着那个外地人手里的黑木板,声音都有些颤抖。
“哼,乡下人就是乡下人,只会道听途说,这东西叫做象笏,懂么?不过你说是吸魂板,也对,不过确切说,应该叫做摄魂象笏,阎王的判官,才会拿这个东西。”听到那个小卢的话,那个外地人很不屑的说完,拿着那个摄魂象笏,眯眼看着小卢道:“怎么?你还想试试?”
“别,别杀我,我,我不要钱,我,我,我走,行么?”听到那个外地人的话,小卢连忙丢掉手里的铁锹,转身就想跑。
“晚了,”见到那个小卢要跑,那个外地人只是低低的说了一声,接着抬手将那个摄魂象笏掷了出去,正好击中了那个小卢的后脑勺。
那个小卢被击中之后,整个人就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保持着奔跑的姿势,趴跌到了地上。
将那个小卢也解决之后,那个外地人不屑的冷笑了一声,上前捡起自己的象笏,重新插回腰里,这才转身走回场中,捡起手电筒,四下看了看,发现地上还躺着一个被绑着的女人,不由皱了皱眉头,走到那个女人的身边,蹲下身,拿着手电筒照着那个女人的脸。
这时候,那个女人亲眼目睹了那个外地人瞬间把三个盗贼打死的场景,吓得全身都哆嗦了。
她见到那个外地人向自己走过来,还以为他要把自己也杀了,当下惊得连连摇头,呜呜的恳求那个外地人放了自己。
“什么味道?”
那个外地人蹲下身,吸了吸鼻子,接着低头看了一下那个女人的下身,很厌恶的吐了一口唾沫道:“真是个没见识的女人,这么点事情就吓失禁了,sāo气!”
外地人说着话,把那个女人嘴上堵着的纱布扯了下来。
“求求你,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那个女人能说话之后,立刻跪在地上,不停对着那个外地人磕头。
“放心吧,我不会杀你的,不过,你要给我安静一点,不然我保不准会不会动手!”
听到那个女人的话,那个外地人站起身,拿着手电筒,照着地面,一边查看情况,一边对那个女人说道。
听到那个外地人的话,那个女人立刻就禁了声,很恐惧的问那个外地人:“那,那我能走了么?”
034背后有个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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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可以,不过要等一下,”外地人说着话,从地上捡起一把铁锹,丢到了那个女人面前,然后给那个女人解开绳子,对她说道:“挖坑,把他们埋了。”
听到那个外地人的话,那个女人只好战战兢兢的拿起铁锹,走进土坑里,开始挖了起来。
那个女人是典型的农村妇女,长得很粗壮,腰身也是很粗,干活是肯定没问题的。
那个女人挖坑的当口,那个外地人则是拿着手电筒,再次来到了那口大红sè的棺材边上,皱着眉头,围着棺材四下查看了起来,想要寻找什么东西。
看到了这里,我已经不想再继续看下去了。
这时候,我已经知道这群人是切切实实的坏蛋了。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但是,眼看着那个外地人居然敢杀人,那就说明,他是一个无法无天的恶贼。
对于这样的人,想必每个人,都会有一种天生的恐惧。
何况,那时候,我年纪尚幼,想要行侠仗义也不太可能,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见到的事情,如实的告诉rì后那些负责调查这个案件的人。
而且当时,我全身伤痛,又看到了棺材、女尸、死人和杀人,可以想象,诚然我心智无比的坚强,我也已经陷入了无比的恐惧之中。
所以,见到谷中的情况平静了下来,我就开始筹划着悄无声息的逃离那个山谷了。
当时的状况,除了那个外地人拿着手电筒照着的地方,山谷里的其他地方,都还是一片的黑暗的。
我伏身在草层里,悄悄的转身,准备爬上高坡离开。
但是就在我准备转身的时候,却是突然感觉到右边的耳朵上传来了一阵毛茸茸的酥痒,这使得我本能的转身向后看了一下。
借着那个外地人的手电筒所传来的微弱光亮,我很快就看清了我背后的状况。
看清了背后的状况之后,我登时惊得差点一口惊呼了出来,幸好当时我反应快,及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然的话,自己肯定就暴露出来了。
我扭头向后看的时候,正看到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再细看一下,才发现,那居然是一个和我一样,隐藏在草层之中的羊头。
那羊头此时正看着我,它头上毛茸茸的,只从草层里伸出一个头,我并看不到它的身体。
但是,看着那个羊头的眼睛,我却是陷入了疑惑之中。
因为我发现那眼睛黑溜溜的,但是却不是一双纯粹的山羊的眼睛。
我在农村长大,对山羊并不陌生,更见惯了山羊那种天生死不瞑目的圆鼓眼,但是这只山羊的眼睛却是深陷的,那感觉,根本就不像是山羊的眼睛。
再次细看一下之后,我不得不再次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我发现那山羊的眼睛有些过分的大,而且,那眼睛没有眼皮,或者说,有眼皮,但是却是陷在羊皮后面的。
那感觉就好比从一个小孔中,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眼睛一般。
想到这里,我惊得浑身出了一身冷汗,不知道这山羊头到底是什么玩意,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身后。
那山羊头此时正直愣愣的瞪着我,不动了。
我于是小心的伸手去扒它脖子边上的长草,想要看看它后面是什么。
可是,就在我伸手去扒草的时候,那山羊却是突然“咩——”的叫了一声。
这一声叫唤,惊得我浑身一个激灵,差点跌坐到了地上。
原本我以为那山羊不会叫唤的,但是现在却是突然叫了一声,这不能不让人感到惊愕,何况,当时我是隐藏在草层中的,一直没有被那个外地人发现。
那个山羊这么一叫唤,那个外地人很有可能就会察觉到它的存在,同时也很有可能会察觉到我的存在。
这个状况,对我来说,显然是致命的。
当下,转身就沿着草层向侧里爬,想要离那个羊头远一点。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羊头却是再次的发出了一个声音,这次,却不再是山羊的叫唤了,而是一个人的声音了。
“小子,看得爽不?”
一个低沉沙哑,如同山羊的声音,突然响起。
山羊说话了!
当下,我直感觉全身像是被丢到了冰窖里一般,不由自主,筛糠一般的哆嗦了起来,张着眼睛,惊愕的看着那个羊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但是,就在我正惊慌的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让我更加惊惧的状况出现了。
那山羊头下面的草层里,嗦噜噜的伸出了两只细长苍白的手臂,猛地抓住了我的脚腕,再接着,我只感觉,两腿突然被人一拖,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向后跌倒在了草层里。
下一刻,就在我还没来及挣扎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阵尖细沙哑的长笑声,然后就感觉到整个人凌空而起,被人抓着脚腕,倒提着,走出了草层。
“哈哈哈哈,小少爷,别来无恙啊!”
出了草层之后,我才看清,那个提着我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那个人身材佝偻而干瘦,全身散发着一股极重的yīn气,气味也很是腥臭,而且最奇怪的是,那个人身上披着一张似乎是刚刚剥下来的山羊皮。
更变态的是,那个人不但披着那件新鲜的山羊皮,而且将山羊皮的头部,硬生生的套在了自己的头上。
这样一来,那个山羊皮就变成了一个面具,遮住了他的面目。
看到这些,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我刚才看着这个羊头,老是觉得不对劲了。
“羊师父,你怎么来了?”
见到那个披着羊皮的怪人,先前那个外地人倒是没有什么过于惊愕的反应,反而是非常淡定的微笑着问那个羊皮怪人。
“嘿嘿,小少爷,你的眼神可不是很仔细啊,出手的时候,旁边就躲着一双眼睛,你怎么没有发现呢?”羊皮怪人说着话,将我扔到了那个外地人的脚边上,对那个外地人道:“幸好只是个小孩子,不然的话,这事可就麻烦了。”
见到被羊皮怪人扔到地上的我,那个外地人眼神一暗,拿着手电筒对着我一照,不觉就是一声冷哼。
我跌坐在地上,被手电筒照着眼睛,本能的挥手挡住灯光,摸索着起身,就向后跑去。
那个外地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我偷看了他的秘密,难保他不会杀我,所以,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赶紧逃跑。
可是,虽然我心里这么想着,却是依旧看到了手电筒光影背后的暗影之中,那个外地人伸手从腰里抽出了那块黑sè的短木板,然后抬脚向我追了过来。
“这小孩偷看到了我的秘密,留不得!”那个外地人说着话,抬脚向我追了过来。
我本来就害怕,再加上听到他那句话,我当下就吓得全身哆嗦,禁不住一边跑,一边就大声的哭喊了起来,那样子极为的狼狈。
“姥爷,救命啊!救命啊!”
我一边大哭着,一边哆嗦着向前跑。但是,由于身上受伤了,再加上人小,腿短,所以根本就跑不快。
我知道,那个外地人肯定马上就要追上我了。
我一边跑着,已经几乎可以感觉到外地人那块可以取人xìng命的黑木板,带着冷飕飕的风声,向着我的后脑上落下来了。
这个时候,我全身暴出了一层的油汗,整个人都变得麻木了起来,全身如同电击一般,恐惧到了极点。
我虽然是小孩,我虽然不懂什么事情,我虽然没有什么理想,我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并不想死!
对于死的恐惧,是所有人与生俱来的本能!
我怕死,我非常的怕死!
但是,面对那个外地人,我着实的感觉到了死的恐惧,甚至,感觉到了死神对我伸出的镰刀。
那镰刀在我的脖子上滑动,冷刃冰凉。
“姥爷,救命!”
我最后扑倒在地上的时候,声音已经变得沙哑,那一声呼唤,也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呼喊的。
“闭嘴,不然杀了你!”
但是,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必死的时候,却是猛然听到一声冷喝,接着一只冰凉的手,猛然的掐住了我的后脖颈,将我拎了起来。
我抬头一看,这才发现,抓住我的人,居然不是那个外地人,反而是那个羊皮怪人。
那个怪人抓住我,恶狠狠的呵斥了我一句,吓得我立刻缩着肩头,拼命的点头,不敢再喊了。
虽然再次被抓住了,但是好歹是保住了小命了,他们并没有杀我。
不杀我就好,就好!
当时,我想通了这一点,不自觉有些好奇的向着那个外地人看去,这才发现,那个外地人,此时竟然是拿着手电筒,惊疑不定的蹲在了山谷地下,聚jīng会神的看着地上一个东西。
很显然,他本来是准备来追杀我的。
那个小东西,中途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让他放弃了对我的追杀。
是什么东西,竟然对他如此的吸引?
难道说,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就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那个外地人伸手从地上捡起了一个小玩意,来到了我的面前,用手电筒照着我的脸,然后对我伸出了手臂,摊开了手掌,问我:“小兄弟,这东西是你的?”
我听那个外地人这么一说,不觉张开眼睛,向他的手上看去了。
这么一看,我不觉感到了一阵的怪异和惊愕,因为,我发现那个外地人手上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上次姥爷给我的那个欢喜傀。
035他是吸血鬼
那个外地人的举动,让我有些疑惑,因为,我没有想到,那个欢喜傀,对他居然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我,我在路边捡来玩的,”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外地人有什么目的,但是,我知道他是坏人,所以我就没有对他说实话。
“哦,在哪里捡到的?”外地人说到这里,抬眼和那个羊皮怪人对望了一眼,都是不动声sè的点了点头。
“我,我,我想不起来了,我,我从悬崖上掉下来了,我,我全身都疼,”我看着那个外地人,有些害怕的对他说道。
“呵呵,小兄弟,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来,你带叔叔去找那个你捡到这个小人偶的地方,叔叔给你买糖吃,好不好?”外地人蹲到我面前,挤出一个笑脸问我。
我这时才看清那个外地人的样子。
外地人很年轻,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年纪,人很瘦削,脸sè有些青白,五官都有些刻意的突出,笑起来的样子,眼睛眯成线,如同狐狸一般。
看到那个外地人的面相,我立刻想起了从小母亲教我的一些相面方法,知道那个外地人的面相是典型的笑里藏刀狐狸脸,这种人是绝对不能相信的。
“我,我想不起来了,”看着那个外地人的狐狸脸,我低下了脑袋,没有告诉他真话。
听到我的话,狐狸脸看看我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对那个羊皮怪人道:“看样子真是从悬崖上掉下来的,这小子倒是命大。羊师父,你看怎么办?”
“嘿嘿,小少爷,既然找到了,那也就不枉此趟出来了,回去对老太爷也有个交待不是?”听到那个狐狸脸的话,羊皮怪人嬉笑了一下,抓着我的脖颈,将我向后拖了拖,然后侧身斜眼看了看我,对那个狐狸脸道:“不过,小少爷可看出来这个小孩子的奇特之处了么?啧啧,小少爷要不把这个小子赏给我吧,我这会正渴地慌,正好拿这小子解渴。”
“羊师父,我看你还是稍微忍耐一下吧,这小子和本门的重要物件有联系,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事关重大,我们还是先不要伤他才好,”听到那个羊皮怪人的话,那个狐狸脸说着话,上前低头看了看我,咂咂嘴道:“羊师父,你先帮我看着这小子,我去看看那个女人挖好坑没,等下我了结了她,咱们就一起回去。”
“是,小少爷,”听到那个狐狸脸的话,羊皮怪人将我一抓,蹲下身用羊脸蹭着我的脑袋吓唬我道:“小家伙,你要是敢哭闹,我就掐死你,知道么?”
“我不哭,我不哭!”我什么时候见过这么恶心又怪异的人啊,所以当下被他一吓,我立刻哆嗦着点头答应了他的话,整个人都吓得缩成了一团,蹲在了地上,动都不敢动。
见到我被吓住了,那个羊皮怪人嘿嘿一笑,得意的站起身,向着那个狐狸脸望了过去,想要和他说话,但是,脸sè却是突然变了一下,出口问那个狐狸脸道:“小少爷,怎么了?”
“又跑了,”听到那个羊皮怪人的话,狐狸脸拿着手电筒,有些生气的冷声说道。
“小少爷放心,我去追,nǎinǎi的,等下追回来,俺吸了她的血,用大石头砸死她,让她再跑!”羊皮怪人说着话,将我提起来,交到了狐狸脸的手里,转身就去追那个逃跑的女人了。
看着羊皮怪人离开了,那个狐狸脸扫视了一下四周,将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看得我全身打了一阵的寒颤。
“好好呆着,不许动,不然我把你直接埋在坟里!”
狐狸脸冷声jǐng告我之后,走到了土坑边上,皱眉看了看,转身拖着一个死在地上的盗贼的腿,将他扔进了土坑里面。
扔完一个,狐狸脸又拖起了另外一个盗贼,如法炮制,就这样,不片刻,先前被他打死的三个盗贼的死尸,一起叠躺在了土坑里面。
那土坑本来就很大,后来又被那个女人扩充了一些,躺着三具尸体,绝对松松的。
将盗贼的尸体扔进土坑之后,那个狐狸脸回到了那个大红棺材的旁边,看了看地上的那个女尸,皱了皱眉头,低声喃喃的说了些什么,最后竟然是弯腰将那个女尸抱起来,重新放进了棺材之中,但是并没有关上棺材盖,只是任由那棺材盖滑落在了旁边的草地上。
将女尸放回棺材之中后,狐狸脸走到棺材的一头,抬手推了推棺材,竟然是凭借一个人的力气,生生的将那棺材推进了土坑之中。
那棺材大头朝下,滑进了土坑之中,正好压在了那个三个盗贼的尸体上,将那个盗贼的尸体掩盖了起来。
将棺材放好之后,那个狐狸脸拿起铁锹,开始往土坑里面铲土。
见到他开始专心的铲土,我看了看他,发现他并没有注意我,就准备逃走。
但是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身后的树林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接着脚步声响起,羊皮怪人拖着一个女人从树林里面冲了出来。
羊皮怪人还没有走近我,一股腥臭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嗅到那股血腥气,我差点吐了出来,抬眼细看了一下,这才发现,方才逃走的那个女人,此时耷拉着脑袋,两腿脱在了地上,正被羊皮怪人抓着手臂往回拖。
那个女人被拖动的时候,手臂还在一动一动的,想要挣脱,但是却显得非常的无力,等到羊皮怪人拖着她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这才看清具体的状况。
那个女人长发披散着,身上沾满了黑血,头发和衣服都被血液浸染了,纠结在了一起,气味非常的腥臭。
我看不到那些血是从女人的那个部位流出来的,但是,看着她脑袋歪着,也大概猜到了是从脖子上流出来的。
而且好像那些血还在继续流着,以至于,女人被一路拖过来,也留下了一路的血迹。
“嘿嘿,小子,要不要来一口?”那个羊皮怪人拖着女人路过我的身边,突然侧身,yīn仄仄的笑着问我。
听到他的话,我抬头一看,这才发现他那被羊皮包着的脸皮上,不知道何时掀开了一块,露出了他的嘴巴。
而他的嘴巴上,此时却全部都是血,甚至他大笑的时候,露出来的牙齿上,都沾着血。
是他,将女人的脖颈咬断了,喝了女人的血。
他是吸血鬼!
“啊!”
突然看到那个羊皮怪人嘴里龇出来的两排带血的大板牙,我立刻明白是他喝了女人的血,当下不自觉一声本能的惊呼喊出,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向后滚了好几圈,然后双手抱膝缩在了地上,全身筛糠一般的抖动,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现在,我终于知道我遇到的是什么样的一批人了。
这些人已经不光是坏人那么简单了,他们压根就不是人,而是鬼,是比恶鬼还恐怖的吸血鬼。
“小少爷,搞定了,嘿嘿,这女人的血气饱满,喝得很爽,”羊皮怪人说着话,将手里的女人一甩,扔进了土坑里面的棺材里,然后就打着饱嗝,也从地上拿起了一把铁锹,开始铲土填坑,同时对那个狐狸脸说道:“小少爷,你歇着,让我来就行了。”
“也好,”听到那个羊皮怪人的话,狐狸脸冷哼一声,扔掉了铁锹,拿着手电筒帮那个羊皮怪人照亮,并且不时的四下看着,以防任何的异常出现。
这时候,我其实有很好的机会逃走的,但是,当时的状况,任何正常人应该都已经快吓死了,何况我一个小孩呢?
所以,当时我虽然想跑,但是却是全身都没有力气,感觉整个人都变得有些麻木,全身都在抽搐和颤抖,整个人陷入了极端的恐惧之中。
我由于极端的恐惧,开始“嘚嘚嘚”的上下牙对着打颤,不停的哼哼着。
听到我的声音,那个狐狸脸皱了皱眉头,就把我拖到了土坑边上,放在了他的脚边。
“小子,我再给你最后的机会,说,那个小人偶,你是从哪里得来的?你要是不说实话,我立刻就把你扔进棺材里面埋掉,你信不信?”见到我吓成了那样,那个外地人就蹲下身,抓着我的脖颈问我。
“我,我说真话,那人偶,是,是我姥——”
当时,我也是被吓得有些六神无主了,于是张口就把那个人偶的来历告诉了那个狐狸脸,可是,不巧的是,就在我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我却是突然感觉到全身一冷,登时整个人如同被塞进了冰窖里一般,全身都僵硬了起来,舌头也变直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就在我全身冰冷的那一刹,那个狐狸脸和羊皮怪人却是突然一起触电一般的从地上弹了起来,跳离了那个土坑,同时低声呼喝道:“yīn尸!”
“快走,这里不宜久留!”两人跳开之后,立刻各自一声呼喝,不再管我,转身就走。
而就在他们抬脚走开的时候,我也发现了身边的异常状况。
一股黑气,正氤氲翻腾着,从那土坑里面的棺材里面蔓延出来,向我包围了过来。
那黑气如同触手一般,在我身上越缠越多。
那个狐狸脸和羊皮怪人觉察的早,跑的快,并没有被黑气缠住。
狐狸脸和羊皮怪人似乎都是非常害怕那些黑气。发现那些黑气之后,他们瞬间达成一致,准备把我丢下喂鬼。
不过,他们的运气似乎不太好,因为,就在他们刚想逃离的时候,却不想树林里突然的传出了一阵低沉又瘆人的大笑声,接着一个黑影突然从树林里冲了出来,一个飞扑抱住了那个羊皮怪人,滚倒在了地上。
036满带黑血的脸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羊皮吸血鬼的嘴里发出,他和那个黑影一起滚进了谷中的荒草中,不停的翻腾厮打着。
这时候,那个狐狸脸则是满脸惊慌的拿着手电筒照了一下他们,想要上前帮忙,但是转身照了一下我,又打消了帮忙的念头。
此时我身边的土坑里面已经被黑气弥漫,那氤氲的黑气变得越来越凝重,已经将土坑里面的棺材都遮掩住了。
狐狸脸对这个黑气很是忌惮。
所以,看到那黑气如同火焰一般,越来越凶猛的蔓延开来,不觉是满心的紧张,站在山谷边上的高坡上,他只是遥遥的对着那个羊皮吸血鬼喊了句:“羊师父,yīn尸怨气爆发,这里太危险了,小侄就不等师父了,先走一步了,咱们京城见!”说完就转身跑进了山林之中,消失了身影。
不过,好在那个狐狸脸还有点良心,并没有将手电筒也拿走,而是将手电筒夹在了一个树杈上,让那灯光照着山谷。
这样一来,虽然那个狐狸脸跑掉了,但是山谷里却依旧有着手电筒在照明。
这时候,那个羊皮吸血鬼还和那个黑影在草层里厮打着,我也看不清他们的情况。
不过,虽然看不清那个羊皮吸血鬼的状况,但是我却是可以清楚的看到我自己身边的状况。
此时我的身边,已经完全被黑气弥漫了。
我的全身此时也完全处于了僵硬的状态,动都动不了。
那黑气犹如实质的触手一般,从土坑的棺材里面伸出来,在我周身不停的滑动着,冰凉而瘆人,那感觉就如同有无数条蛇在你身上爬动一般,让你全身鸡皮疙瘩不能不此起彼伏的暴起来。
黑气不停的蔓延,遮天蔽rì,如同滚滚洪水一般,沿着山谷铺散开来,也不知道到底延伸了有多远,总之,从我自己的视角看来,我自己周围是已经完全陷入了黑气的笼罩之中了。
那黑气很凝重,几乎将手电筒的光芒都遮挡住了。我坐在黑气之中,只能勉强的看到一点点模糊的影迹。
这个时候,说实话,我反而不是很害怕了。
因为,从始至终,让我最感到害怕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狐狸脸和那个羊皮怪人。
狐狸脸,一脸虚假的笑容,杀人不眨眼;
羊皮怪,古怪恐怖,喜欢喝人血,残忍可怖。
这两人才是真正让人恐惧的存在。
现在他们一个逃了,一个被人缠住了,我反而安全了。
那个狐狸脸逃走的时候,说什么yīn尸怨气爆发,说的那个黑气好像很恐怖的样子,但是,实际上,那黑气在我身上纠缠了半天,除了让我无法动弹,全身僵硬之外,并没有给我造成别的伤害。
从这方面来讲,鬼,似乎比人更安全可爱。
不过,就在我心里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瞥眼却是不经意的看到了自己身下的地面,登时把我惊得整个人都差点跳了起来。
此时我身下的地面,不知道何时,竟然是已经变成了血红sè的一片。
那地面不但血红,而且竟然是如同无数纠结在一起的肉蛇一般,开始一点点的蠕动了起来,泛起了一层层的血浪。
血红的地面不停的蠕动的同时,土坑里开始涌出一股股恶臭的黑血。
那些黑血不知道是从何而来,但是,当我侧眼细看的时候,却是发现那弥漫着黑气的土坑里面,此时氤氲的黑气下面,棺材已经看不到了,换而成了一池不停冒泡翻腾的黑血。
“咕嘟嘟,”黑血冒着泡,散发出了一股股的黑气,同时不停的向四周的地面喷shè出一股股的血水,那情状就如同温泉里面的泉眼一般。
“噗——”
就在我正在查看那喷血的黑泉的时候,一股血水正好喷到了我的脸上,我登时嗅到一股令人无比反胃的恶臭。
“哇——”嗅到那股味道,我禁不住一张嘴,吐出了一口血水和胃液混合的污秽之物。
我从悬崖上跌下的时候,受了很重的内伤,体内本来就有很多淤血,这下呕吐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整整吐出了一大滩的黑血。
那黑血落到地面上之后,迅速被那蠕动的地面吸收,消失了。
而与此同时,我却是隐隐的听到了“咕咚”的一声闷响从黑sè的血池里面传了出来。
那一声闷响,虽然不是很响,却是惊得我的魂魄都差点出窍了。
因为,据我所知,现在那黑sè的血池之中,并没有活人,那里面除了死人还是死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活动的东西存在。
而这一声闷响,却显然是有人敲动棺材的声响。
这意味着什么,不说也知道,血池里面,有人诈尸了!
“咕咚,咕咚,”又是接连的几声闷响,这次声响更加清晰了,让我更加确定,血池里面此时肯定是产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剧变。
而就在我正惊疑不定的时候,那血池上的黑气却是突然一滞,接着竟然是变得有些淡了。
而就在那变淡的黑气之中,我清晰的看到了一个东西从血水中飘荡了上来,浮到了水面上。
当我看清那浮上来的东西的时候,我几乎是第一时间吓得闭上了眼睛,连呼吸都不敢了。
我当时只希望这一切都是做梦,一个让我永生都无法忘记的噩梦。
可是,那扑面而来的恶臭,却是不停的提醒我,这一切都不是梦,而是活生生、死妥妥的现实。
浮上水面的,并不是什么其他东西,而是一具尸体,一具很新鲜的尸体,很新鲜的女尸,也就是方才被那个羊皮怪人咬死的那个女人的尸体。
此时,那个女人四肢绷直,身体僵直,就那么飘在了血水之上。
她身上的衣衫没变,只是都已经被血水浸透了,长发也都纠结在了一起,没在了血水之中。
她的脸上,蒙着一层血浆,使得她的面容不是很看得清楚。
但是,虽然如此,我却是第一眼,就清晰的看到了她微微扬起的下巴下面,血污的脖颈上的一个鸡蛋大的黑sè的血窟窿。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血窟窿应该是羊皮怪人咬的。
他应该就是从那个窟窿里,把女人的血吸干的。
当然,这些还都不是最可怖的,我真正感到惊惧无比的是,那女人脖子上的血窟窿位置的血肉,此时正在不停的蠕动着,而血窟窿也在不断的吸收着血池里的黑气。
那黑气如同黑蛇一般,沿着血窟窿不停的向女人的体内钻,弥漫了女人的全身。
女人在黑气的驱动之下,尸身开始变得越来越直挺,越来越膨胀,最后居然是胀大的如同一只充满了气的气球一般,圆滚滚的飘在了血水之上,撑得她的衣衫都紧绷在了皮肉上,开始一点撕裂,撑得她的面孔开始极度扭曲,嘴巴也咧了开来,露出了两排紧咬的牙齿。
这个时候,我看着那个气球一样的女尸,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惊惧战栗的状态,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真担心那女尸会承受不住黑气的膨胀,炸裂开来。
而实际上,我的担心也是对的,因为,就在我心里刚有这个念头之后,那女尸居然是真的“嘭”的一声,爆裂了开来。
瞬间,漫天血雾肉雨,披头盖脸的铺撒下来,遍布了血池的四周,也把我全身沾染的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那些血肉将我身上沾染弥漫之后,我身下的血sè地面,竟然是开始生长出了无数条黑红sè的小手,开始沿着我的双脚向上爬来,逐渐将我的全身都包裹进了血sè的污泥之中。
“咯啦啦——”
一阵阵骨骼被挤压的响声传来,我感觉到一股无比的窒息,整个人如同被巨蟒缠绕一般,痛苦而挣扎。
我虽然奋力的抬动手臂,憋气挣扎,但是,却根本就无法阻止那血土的延伸。
最后,那血土还是一点点的蠕动到了我的头部,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我不知道如果我被完全包裹起来,将会发生什么,我只记得,在我最后被包裹起来的时刻,我分明的看到了两个抱在一起的人影,互相厮打抓咬着,从半坡上的草层里,一路滚到了我面前的地面上。
“嘿,你羊爷爷喝了一辈子人血,咬了一辈子人,还从来没被别人咬过,你这个鬼东西,居然敢咬你羊爷爷,今天羊爷爷就把你生吞活剥了,也让你知道你羊爷爷的厉害!”
两个人翻倒在我的面前,那个羊皮怪人骑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一边骂着,一边伏身大口的咬了下去,顿时爆出了一股黑血。
而就在这时,那些弥漫的黑气也突然缠住了羊皮怪人。
被黑气缠住了之后,那羊皮怪人一声闷哼,接着身体一滞,就翻倒在了地上,两眼张得老大,非常恐惧的望着血池的方向,嘴里还含着一大块血肉,喉头不停的蠕动着,不知道是想要把那块血肉吞下去还是吐出来。
而那羊皮怪倒地之后,他身下压着的那个黑影却是缓缓的坐直了身体,从黑气中站了起来。
那黑影居然还可以动!
他居然没有受到黑气的影响,陷入僵硬的状态。
见到这种状况,我当时惊得眼珠子都差点跳了出来。
因为,据我所知,那黑气可是人世间一等一yīn寒凶煞的yīn尸怨气,被这样的黑气缠身,想必就是姥爷,估计也是无从动弹的。
但是这个黑影,现在居然还可以动弹,这就让我无法不感到惊愕了。
按照这个情况看来,那个黑影就算不是什么yīn煞的鬼尸,那么至少,也不是一个正常人,不然绝对无法克制这样的尸气。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居然可以克制这样的尸气?
难道说,那个黑影,真的不是人?
我当时就陷入了极度的困惑之中。
就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那个黑影一步一挨的竟然是走到了我的面前,突然半跪在地上,将一张满带黑血的脸,凑到了我的面前。
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我立刻认出了那个黑影。
“林士学?!”
037坐在棺材里
就在我看到林士学的一刹那,那包裹我的血泥也将我完全的包裹了起来,瞬间,我的世界,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之中。
最后闭上眼睛的一刹,我看到了林士学满脸扭曲的大笑着,对着我抬起了一只手臂。
我清晰的看到了他的手臂上,戴着一只血sè的手镯。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就完全被血sè的污泥包裹了起来,陷入了一种黑暗又窒息的恐惧状态之中。
不过,虽然被血sè的污泥包裹着,虽然我感觉到无比的窒息,但是,我却是非常神奇的保持着清醒的状态,竟然没有昏死过去。
由于大脑很清醒,所以,在我饱受窒息和污泥的恶臭折磨的同时,我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正在移动着。
虽然那种移动的速度非常的缓慢,但是却确实是在移动着的。
我不知道,这个时候,林士学在做什么,不过,我猜,这时候,他所看到的我,应该是一个完全被污泥包裹起来的,如同雕塑一般的东西。
这个东西,此时应该是正被那蠕动的地面载着,一点点的向着某个地方移动着。
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移动的方向,应该不是别处,正是那个黑sè的血池。
我不知道yīn尸到底是什么,但是,从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眼见那个狐狸脸和羊皮怪人对yīn尸如此的恐惧,我也已经猜测到,这个所谓的yīn尸,应该是一种极为凶残的yīn煞之物。
现在再看它爆发出怨气的时候,所制造出来的血池和黑气,就更加肯定了它的恐怖和凶戾了。
我虽然幼小,但是从小在农村长大,跟着母亲和姥爷,耳濡目染一些鬼事,所以,我大概也能猜出来,现在那个yīn尸这么厉害,其实主要的原因,应该是因为它得到了食物的缘故。
它的食物,不是别的,正是那个新鲜的女尸,以及那些被压在棺材下面的盗贼尸体。
yīn尸想必是一种极为凶煞的古尸,它平时并不会表现出怎样凶戾的状态,但是一旦得到新鲜的血液滋养,立刻就会爆发出极为凝重的怨气。
现在那个yīn尸,不但得到了新鲜的血液,而且还一下子得到了四五具新鲜的尸体滋养。
这么多的新鲜血肉,让它不但爆发出了凶戾的尸气,甚至还制造出了血池。
这种状况,应该是那个yīn尸做梦都不会想到的美妙状态。
不过,这种状态,对我来说,却是非常的恐怖,因为我现在首当其冲,成为了它头一个要克杀的活人。
只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我虽然距离血池很近,甚至被血泥包裹了,但是,我却是并没有被克杀,甚至连上次那种被何青莲的冤魂的缠身痛苦感觉都没有。
说白了,也就是说,那yīn尸虽然凶煞,但是鬼魂却没能上我的身。
我不知道它为什么没能上我的身,我猜测可能是因为我被何青莲的冤魂缠过,所以我的身体对冤魂产生了抗xìng的缘故。
不过,转念想了一下,我又否定了这个猜测,因为,被鬼魂缠身,并不会增加那个人的身体对鬼魂的抗xìng。
我现在的这种状况,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个yīn尸的鬼魂,并没有上我的身,它的鬼魂在缠别人。
想到这里,我立刻就想到了林士学。
林士学在山顶的时候,就曾经诈魂,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这里,唯一解释,那就是,那个yīn尸的鬼魂,现在正缠在他的身上。
而他之所以会在这里出现,应该也是被那个yīn尸的鬼魂控制的缘故。
yīn尸的鬼魂想要回到尸体中,然后再来克杀别的活人。
而那个活人,很显然就是我。
想到这里,思路总算是理顺了。而我也愈发感觉到恐惧和惊慌,因为,我知道那个yīn尸,此刻肯定对我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想法,不然的话,它不会这么大费周章,把我包裹起来,往自己的棺材里面拖。
一阵阵的冰冷的感觉传来,一阵阵的恶臭传来,我感觉到包裹在自己身上的血泥开始变软,脱落。
血泥脱落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污臭无比的血水。
我整个人都浸在了血水之中,缓缓的下降着。
我不敢张开眼睛,害怕血水钻进眼睛里。
我只能紧攥着拳头,全身尽量的抱在一起,寻找一点自我安慰。
不过,就在我企图自我安慰的时候,我却是清晰的感觉到,身下的血水之中,伸出了一双冰凉的手臂,挽到了我的脖颈上。
那手臂,我不用猜,就知道是谁的。
这一刻,我无比的恐惧,我想跑,但是却始终都无法动弹。
那手臂挽着我的脖颈,把我一路向下拖去,我感觉到一阵的窒息,禁不住大呼了一口气,却是正好喝进了一口血水,呛得我整个人都抽搐了起来。
不过,被这么一呛,我全身也猛然间恢复了一点知觉,可以动弹了。
一恢复活动能力,我几乎是第一时间,用尽全力的掰开了脖颈上的手臂,双脚拼命的乱蹬,向着血水上浮去。
“啊——”
脑袋冲出血水,我本能的大口呼吸着,接着不敢做丝毫的停留,双臂跟着就拼命的挥舞划水,想要逃走。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却是清楚的看到了,一个高大的黑影猛然的来到了血池边上。
那黑影怀里抱着一个黑东西,走到血池边上,二话不说,就把怀里的东西向我的头上砸了下来。
我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血池边上的那个黑影,不是别人,正是一脸扭曲的林士学,而被他砸下来的那个东西,不是别的,正是那个全身僵硬,嘴里还含着一块血肉的羊皮怪人。
“嘭!”
那羊皮怪人正好砸在了我的头上,将我瞬间重又砸进了血水的底部。
而当我坠入血水之中,立刻脚脖子上就是一紧,被一双手死死的抓住了。
“咕咕,喔——”
我挣扎着,拼命的蹬腿,想要挣脱,同时拼命的将头上的那个羊皮怪人推开,好歹挣扎着将脑袋露出了水面,将口鼻伸出水面,大口的呼吸着。
可是,就在我的脑袋伸出水面的一刹那,我的视线之中,却是再次出现了一团黑sè的东西。
“噗——”
那团黑sè的东西,披头盖脸的砸了下来,有些还落进了我的嘴巴里,我舌头一嚼,这才发现,那居然是泥土。
觉察出落下的东西是泥土之后,我不禁就是一惊,抬头一看,这才发现林士学此时竟然是正站在血池边上,拿着铁锹,弓着腰,拼命的铲土,向土坑血池里面填土。
我艹!
当下,发现林士学正在做着丧心病狂的事情,我急得整个人都差点爆炸了。
“你——”
当时,我忍不住就想要对着林士学破口大骂,但是,一张嘴,一口血水和泥土就一起钻进了嘴巴里面,让我又是一阵猛呛。
而就在我呛得七荤八素的时候,血水底下的那双手也渐渐变得越来越有力,将我一点点的向下拽了下去。
不,不要——
我发觉自己正在被血水淹没,本能的挥舞着手臂,想要抓住什么,最后却只是换来了林士学一铁锹一铁锹的泥土。
那泥土披头盖脸而来,在我身体和四周堆积,将我一点点的向下压,最后,我终于是抵抗不住,被那泥土一点点的覆盖了起来,整个人被压进了血水的底部。
又是一阵无法抗拒窒息,我全身抽搐着,不知道喝了多少口血水,直到最后,由于太过窒息,我出现了幻觉,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我的动作这才停了下来。
停下动作之后,我的眼睛也终于的闭了起来。
接下来,就是一段无比漫长和深沉的黑暗。
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当我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我发觉自己居然是坐在了一个棺材里面。
那棺材的盖子紧闭着,四周都是完全封闭的。
不过,虽然是封闭的,我却是并不感到窒息,甚至,我竟然是可以看到东西。
我看到我此时正坐在一个穿着一身金红sè的长裙的女人的脚部。
那女人双手叠放在胸口,闭着眼睛躺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
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是,我的耳朵里面,却是不停的传来一阵阵低沉的呻吟声。
那声音属于女人,单从声音上分析,让我感觉那是一个被什么东西捆住,或者是压住了,正在挣扎的女人的声音。
那时候,我还很小,并不懂男女之事,不然的话,我就可以用女人床第之间的呻吟声,来直白的形容那种声音了。
但是,不管怎样,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