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正要说话,哪知锦娘开口道:“还没有给掌柜的看过,怎知道我们的东西不能收呢?”
那掌柜神色微诧。反复讲我们上下打量了两遍。这才点头道:“也好。两位不知要当何物。请先予在下看看。”
我见他说得客气。其实语气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股居高临下地味儿。就知道他根本就没想过我们会拿得出什么好东西来。不过是自持身份。假装素质良好罢了。
我愤愤地转头。想招呼锦娘另换地方。哪知她已经将那块玉佩拿了出来。一言不发地递了过去。
我有点着急。不知道锦娘是怎么回事。按理说她不该是这样地啊。为什么非要到这里来自取其辱?可是看她一脸沉着地样子。我又不好开口反驳。
那掌柜接过玉佩。甫一入手时。眼神突然闪了闪。接着便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面色越来越凝重。却半晌没有说话。
“先生可看出什么门道来了?”锦娘不温不火地慢慢道。
难道锦娘是想借机探探这块玉佩的来历?我心里升起一丝狐疑,昨日她便说过这块玉不一般,我也听说好像很多有钱人家佩玉都是有来历出处的。难道这中间还有什么蹊跷?或者说锦娘是想借机探测阿龙的身份?
我狐疑地看这锦娘。却见她目光紧锁着那当铺的掌柜,一点都没有注意到我。
那掌柜这才抬起头来。面色又恢复了平静,眼神闪了闪道:“是一块好玉,不知道两位想当个什么价钱?”
嗯?不是说三不收吗?他就这么看了一眼,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竟然就愿意收了?难道是故意不说,想探探我们的底?
想到这里,我开口道:“先生不是说贵店三不收吗?这块玉如果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又为何会与我们谈价钱?想必是先生识得此玉吧?”
那掌柜的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道:“我们集珍堂从不欺客,来典当客户都是冲着我们这块招牌来的,典当地也几乎都是世上少有的奇珍异宝,甚至有的宝贝价不可估,所以我们一般都是待客人自行估价,再作评判。”
我愣了愣,还有这样做生意地?如果我喊个天价,他们不是谈都没法谈,看起来像是诚信经营,实际上是想诈我自己也不知道这玉佩的价值吧?
锦娘点点头,“先生言重了,我们就只想当一百两银子而已。”
“什么?”我愕然看着锦娘,她却做了个让我噤声的眼神,我只好闭口不言。
“一百两银子?”那掌柜神色微诧,却又很快恢复平静,看我们的眼神带上一丝思索。
“对,一百两银子,不死当,一个月以后赎回。”锦娘继续道。
原来是这样,我松了口气,当多了我们要赎回,利息也该吓死人,不过一个月后我们又去哪里寻银子来赎呢?
“这……”掌柜神色更凝重了,“二位既然来当着玉佩,自然是知道它的价值,可是一百两,我们集珍堂还没有做过这样的生意。难道二位是临时缺钱用?”
“对,是急用。掌柜的如果不想做这生意,我们就换一家当铺。”锦娘点头道。
那掌柜的神色严肃地看了看我们,又再看了看那玉佩,二位是否可稍坐片刻,我去去就来。
“好,先生请便。”锦娘点头。
我看着那掌柜拿着玉佩进了后堂。这才不放心道:“娘,为什么?你就不怕他将那玉佩拿走了?”
“不会,”锦娘摇头,“集珍堂确实是很有诚信的大押店,我在很多年前便听说过了,那时我爹还做过他们地押镖生意,所以不用担心。”
我越来越搞不懂锦娘究竟是在做什么了,只好接着问:“如果我们只当一百两,去哪里不行?非要来这集珍堂?”
锦娘摇摇头:“宁夕。你知道吗?那块玉佩绝对非是凡物,看那掌柜的神情便知道,虽然我不知道它究竟不凡在何处。但若将它送到一般的当铺去,能不能拿回来就不可知了。”
“那我们只当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们又到哪里去找银子来赎?”我仍是不解。
锦娘微微一笑,“一个月时间总比三天长,会有办法的。”
我疑惑地看着锦娘胸有成竹地微笑,心里隐约升起一丝不易捕捉的异样感觉,却又一时不知道异样在哪里,只好悻悻地坐在那里,没了言语。
可是那个掌柜这一去就不见了人影。我在厅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圈,都不见他回来,心里不由得开始焦躁起来,回头对锦娘道:
“娘,会不会他们真的携宝潜逃了?”
锦娘脸上这时也有点意外,“一百两对他们来说是根本没法做的生意,可是他们又不想错失这块玉佩,该不会还要找东家商量吧。”
“这掌柜也做得太失败了!”我懊恼道。
又这么继续在厅里百无聊赖地等着,我不时探头朝屏风后面观望。却始终没有人出来,肚子在这时候也开始咕咕叫起来。
锦娘脸上也开始出现了急色,却转头安慰我道:“宁儿别急,我先出去买点吃的,你在这里等我。”
“嗯,”我摸着胃点头。
看着锦娘走出去地背影,我越发焦躁起来,当着锦娘不敢说,其实我很担心。玉佩一向都是身份地代表。如果是名玉那一定是有所出处,会不会这个掌柜看穿了玉佩的来历。故意稳住我们,想去一查究竟?这种桥段我在电视上看得多了,所以莫名烦躁起来,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如果那块玉真的被看出什么门道,那阿龙的身份应该也就该真相大白了,可是他究竟会是什么身份?是玉佩贵重,还是阿龙真有什么惊天的身份让这集珍堂的掌柜看出了端倪?
我想起家里那个性格怪异的阿龙,心里地不安更重了,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失忆?还是根本没有失忆?但如果他没有失忆,那他隐瞒自己身份地目的是什么?但想想又不对啊,如果他没有失忆,就不应该让我们来当这块玉佩,那不是将他地身份暴露了吗?我明明是想安安心心地过平凡日子,怎么会又惹上了这样的事,阿龙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我总会牵扯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里面来?
我越想越混乱,越想越烦躁,心中的莫名之火让我坐立不安,在厅里来来回回不停走动,却又得不到答案,不由有些后悔,真不该来这一趟,应该回去抓住阿龙好好审问一番的。
正在焦虑,那个掌柜却突然出现了,我正想松口气,却看着他身后跟来的衙役愣住了。
“就是他,还有一个妇人怎么不见了?”那掌柜指着我道。“你什么意思?”我心里一个咯噔,冷着脸问。
“兄台,你的玉佩来历有点问题,所以想请你先委屈一下,去府衙向府台大人说个清楚明白。”那掌柜冷笑着道。
我又惊又气,狠狠地盯着那掌柜:“你是想私吞我的玉佩吧,竟然想出这么下作的办法?你们集珍堂不是名声在外吗?怎么会有你这样无耻地掌柜!”
“少废话!”两个衙役冲上来,想要拖我走。
我怒极反笑,他娘的,电视里面的经典桥段竟然在我面前真实上演了,我一把推开衙役来拖我的手,后退了一步,狠狠道:“明人不做亏心事,去府台大人那里说清楚也好,别动我,我自己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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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100章 神秘的老者
更新时间:2009-7-9 18:13:26 本章字数:4683
被两个衙役一前一后的押着往府衙去,我一路上都在偷偷四下张望,就怕锦娘突然出现也被他们抓了去,还好锦娘一直没有出现,刚松了口气,府衙就到了。
哪知进了府衙竟然没有意料之中的堂审,那个原告----集珍堂的掌柜也没跟来,两个衙役面无表情地带着我便朝后堂走,我惊疑不定地停下脚步看着他们:“什么意思?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其中高个的衙役瞥了我一眼,冷冷道:“那么多废话,府台大人现下不在,你先老实在牢里待着,到时候自然会提审你。”
“你说什么!”我又惊又怒,“没有升堂问案就要让我入牢,这是什么规矩,还是你们自己私相授受,想平白污了我的玉佩,故意陷害我!”
“混账!”矮个的衙役大声驳斥我,“这里岂是容你胡言乱语的地方。”说着便伸手拧住我的手臂,看样子是要将我强行押入大牢。
“放开我,你们这些徇私枉法的卑鄙之徒!”我一边挣扎一边愤怒的咒骂。
“大胆刁民!”高个的衙役也喝斥着上前帮忙。
我哪里拧得过他们的力气,就这么被一左一右地强行架着,拖进了大牢。
大牢里又阴又暗,让我想起了芙蓉堡里那幽深黑暗的禁地,不由得浑身一颤,周身泛起一阵寒意,连挣扎也忘了。
两个衙役低声和守在牢里的牢头嘀咕了几句,那牢头便取了一串钥匙,在前面晃晃悠悠地带着我们走,两侧被巨大的木栅栏隔出的牢房中关押的犯人,见了有人进来立即有人探出手来高呼“冤枉”,“放我出去”、“我要喝水”还有人敲着木栏杆,发出怪声……总之,什么声音都有。
我有点毛骨悚然,难道要将我和他们关在一起?
哪知三个人并没有停下。我被反剪着双手。让他们推着朝前走。一直端直走到牢房地尽头。左边又赫然出现一个幽深地隧道。里面竟然还是一排牢房。却比外面要安静许多。
那牢头打开一间看起来比外面要干净整洁得多地牢房。回首示意。那两个衙役这才将我推了进去。
随着门“哐”地一声关上。我扑倒木栅栏上。冲那两个衙役大叫道:“你们什么时候让我见府台大人。难道想关我在这里不闻不问。喂。别走……”
那两个衙役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
“省省吧小姑娘!”一个苍老却又中气十足地声音响起。
“谁?”我吓了一跳。四下地牢房都是空地呀。再眯起眼仔细打量。才发现声音来自和我隔了一间地牢房。
“你是谁?”我心里有点发毛,隔了这么远,他一眼就看出我是女子。很是不简单,要知道我不但是作男装打扮,各种容易露馅的细节都在锦娘的巧手下修饰过了,就连声音都是喝了锦娘配给我的一种草药,变得又低又哑,他是怎么发现地?
“我是劝你省点力气,凡事到了这里的人,要想见府台大人,也许只有死后被抬着出去的时候才有机会了。”那苍老的声音缓缓道。
“你说什么?”我惊得倒退一步。差点摔到地上,“难道,难道这里是死囚?”
“你都被关进来了,竟然会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呵,可笑。”
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我这才透过几重牢栅,看清了那边,一间和我同样的牢房中,一个佝偻的身影。头发胡子肮脏不堪,几乎拧成了一团,让我看不清他的样子,衣衫倒还不算破败,只是脏得看不出颜色,看样子就是关了很久了。
“你在胡说,死牢?那为什么你还在这里?”难道这世还有无期徒刑?
“你不信吗?那就待着吧。”
我呆看这他,说真的我不信,我没做过什么杀人放火天理不容的事情。他们不过就是想私吞那块玉佩。该不会就要我死吧,心里甚至还隐约期盼着转机。阿龙会不会是什么大人物,被他们发现了身份,所以先将我放到这里来,待弄清楚了再作审问,那我,应该很快就可以见到府台大人。
牢里瞬时沉默了下来,我低着头,无奈坐到了墙角地谷草上,这冷硬潮湿的牢底透着隐隐寒气,让我与刚才炎热的户外仿若隔世。
我暗叹了口气,阿龙呀阿龙,你究竟是什么人?一块玉佩竟然会惹得他们大动干戈地将我押进这死牢,我上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啊,为什么就如此倒霉?
时间如同滴漏里地沙,流失得异常缓慢,我始终竖起耳朵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偶尔有脚步声响起,可始终都没有走到我这里来。慢慢地,我开始失望,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想拿我怎么办?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苍老的声音突然传来,“小姑娘,你为何会进来?”
我无力地抬起头,朝左边瞄了一眼,“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哦,哈哈……”那老头突然笑了起来,“不知道,那你为何急着要见府台大人?”
我正在郁闷,却又不想和他多说,闻言甩了一句过去,“因为他欠我家钱!”
那老头笑得更是是无忌惮,“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有趣,那你可是想找他讨回来?”
我无语地望了望天,不想继续和他讨论这个话题,闷声道:“那你又为何会在这里“我?”苍老的声音尽是笑意,“我喜欢这里,所以不想走。”
“什么?”我愕了愕,“你敷衍我吧,哪里会有人喜欢这里不想走的?”
“那倒是!”老头继续笑,“小姑娘你如果不要府台大人还钱,不就出去了吗?”
我立即语塞,我也是在敷衍他,又怎么能怪别人敷衍我呢?
苍老的声音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道:“小姑娘。小小年纪,戒备之心如此之重,你的经历不简单啊!”
这都能看出来?我有点诧异,却也暗自佩服这老者的洞察力,终于点了点头,摆正心态对他道:“老伯。能关到这里来的人,原因都不简单吧?”
话音未落,突然一种奇怪地感觉袭来,我愕然抬头看过去,发现远处一片黑暗中,那老者的身形依旧萎靡,可是一双眸子里却精光爆射,犹如在黑暗中发光的两颗黑宝石,竟然发出幽光!
我心中一凛。顿觉失言,这个老头儿太奇怪了,让我觉得很诡异。忙收敛心神不再看那边。
良久,那老者又重新开口,缓缓地声调中透着凝重:“你,不是这里人?!”
我心里一颤,抬起头看着他难道他看穿了什么?还是想试探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疑惑地看着他,“老伯你倒是好眼力,我们一家都是从凤鸣国迁回来的。”既然户籍上都是这么记载的,我也照说吧。
那老者缓缓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心里明白。”
我身上的寒毛一根根竖了起来,背上冒起了冷汗,难道他知道什么?还是他也有像平阳真人那种异能?能够一眼看穿我的来历?
“你是,什么人?”我因为紧张,连声音都微微颤抖了。
老者摇摇头,身形更加佝偻了,“我不过是这死牢里一个长年不见天日地囚犯而已。”
“你胡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都知道什么?”我惶恐地瞪着他。一叠连声地问,紧握牢栅的双手连关节都发白了,声音更是不由自主的颤抖。
可是那老者再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便仿若没了生息,拘坐在那里,动也不动。
接下来三日,任我怎么问他,怎么和他说话。他都没再开过口。除了牢头送饭来的时候他动一动以外,就再没见他有过任何的动作。
我从开始的惊惶不安慢慢定下神来。回忆起他说的话,不确不尽之处太多,怎么听起来都像是在试探,究竟他知道多少?还是装神?在这荣阳县府衙的地牢里怎么会有一个如此奇怪神秘的老者?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说了一句开头,就不愿继续说下去了?到底怎么回事?
狐疑慢慢过去后,我地心思又转回到如今地事情上来,外面的情况究竟怎样了?那个府台大人是没有回来,还是故意将我关在这里不闻不问?到底想要怎么样?难道真地因为那块玉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将我永世关在这里,就像,就像那个老者一样?
哪知道到了第四天,我正在踌躇不安时,牢头来了,牢门“哐“地一声被打开,我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看着牢头,狐疑道:“府台大人回来了吗?”
“回什么回?”牢头不耐烦地吼了一声,“你,可以走了,跟我出来。”
“什么?”我呆怔在那里,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搞懵了。
“你走不走?还想继续住下去?”
“啊,不!”我回过神来,忙跳起来,临出门前仍忍不住顿了顿回头看那神秘的老者。
“牢头大哥,求求你,能让我跟他再说句话吗?就几句话,不会耽误你的。”我恳切地请求道。
“一个哑巴,你有什么好跟他说的。”牢头不耐烦中带着奇怪。
“哑巴?”我惊讶地张大嘴,怎么会是哑巴?他明明跟我说了那么多话。
“快走吧!”
“啊,不是,我是觉得他跟我一个失散多年的长辈很像,求求你,让我和他说一句话,就一句。”我努力压下心头的惊异,想要和他说话的愿望更强烈了,他明明不是哑巴,他明明还跟我说了那些话地。
牢头正想发怒,突然又如同想起了什么似得,努力按下不耐的情绪,挥挥手,“去吧,赶快一点!”
“谢谢,谢谢!”我一边道谢,一边反身跑回到那老者的牢门前。
“老伯,你那天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求求你告诉我,你既然给我说了个开头,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请你告诉我,求你了!”我抱着一丝残存的希望,恳切地看着他。
但他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我不甘心的继续道:“你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人,那你知道我该怎么回去吗?我确实不是这里的人,我想回去,回到我来的地方,你一定知道地,求你告诉我好吗?”
终于,那老者动了一动,抬起头来,眸子中泛起奇异的神采,只听他喃喃道:“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吧。”
“这是什么意思?”我根本没有听懂,“我能回去吗?怎么样才能回去?”我继续在门外急切的问他。
“宁儿!”
“哥!”
两声呼唤传来,我讶然回头,原来是锦娘和若薇进来了,我来不及思考,指着那老者对锦娘急道:“娘,他知道,他知道我从什么地方来,他知道……”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述了,转头又盯着那老者,希望他能够再给我透露一点什么。
锦娘神色变了变,看了看我,又看看那仍低着头的老者,犹豫了一下,掏出一个东西给那牢头,牢头掂了掂,这才点头,“你们快点走,哪有要放出去的人还磨磨蹭蹭不肯离开的,真不知道跟一个哑巴有什么好说的。”说完便回头走了。
什么哑巴,他刚才明明说话了呀,难道牢头没有听到?我愕然的看着牢头消失在走廊尽头地背影,说不出话来。
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101章 谁欠谁的
更新时间:2009-7-9 18:13:26 本章字数:4732
“娘,他不是哑巴,我刚才听到他说话的,他和我说过话!”见锦娘和若薇都一脸怪异的神色,我着急地解释。
“老伯,你说话呀,你知道我的来历是吧?你告诉我,我能回去吗?”我顾不得和她们说话,继续朝牢里喊,心里急得如同猫抓,这个世上,竟然还有人知道,那一点点希翼的火苗燃起来,也许,也许他真的知道让我回去的方法!
“宁儿走吧,你看他,完全没有反应。”锦娘神色有点怪,伸手来拉我。
话音未落,周围的空气突然一紧,憋闷地窒息涌上来。我惊异地回头去看,只见那老者已经猛地抬起头来,双目中精光爆射,仿佛一片黑暗中诡异闪烁的灯火。
那让人窒息的紧张气氛,让我说不出话来,只是呆看着那老者,空气中有剧烈的气流波动,仿佛怒海生波,差点让我站立不稳。
“宁儿快走!”锦娘仿佛顶着狂风,声音远远得传来。
“不!”我死死抠住牢栅,指关节发白,身体摇摇晃晃,可我仍然不甘心的对着牢里与刚才判若两人的老者大喊:“告诉我,你一定知道,你既然开了口就告诉我,别说话只说一半!”
一切又瞬间恢复平静,突然地如同来时一般蹊跷怪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再看牢里的老者,还是刚才那副萎靡佝偻的样子,难道我产生了幻觉?
我呆呆的失神。若薇上来拉我:“哥,你怎么啦?站在这里又不说话,我们快走吧?”
“什么?”我魂不守色地看着她,“我没说话?”接着又转过头去看锦娘,她也是一脸的异色,却没有看我。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觉得脑子转不过来了,我明明一直在跟那老者说话,为什么若薇这么说?他刚才也明明跟我说了话呀,为什么他们说他是哑巴?
恍惚中被若薇拉离了牢门。我地脚步迟疑而踉跄。难道真地一切都是我地幻觉?
可就在转弯地时候。身后传来一声低低地叹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在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吧!”
“什么?”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心里一惊。转身又要扑回去。却被锦娘和若薇死死拽住。将我强行拖离。
“娘。他刚才又在说话。真地说话了。你们没有听到吗?他真地说话了!”我语无伦次地喊。
“宁儿。他没有说话。你是思虑过重。自己幻听罢了!”锦娘毫不犹豫地道。脚下不停地架着我出去了。
我只觉得整个人都恍惚了。究竟是怎么回事?脑子里混乱得如同一团理不清地乱麻。连怎么走出府衙地都不知道。只是觉得门口闹哄哄地。很多人。耳边如同有一群苍蝇在嗡嗡作响。
刺目地阳光和暑热袭来,让我极度的不适应,无意识地被锦娘她们拉上一辆马车,一路颠簸着朝回走,我仍然精神恍惚,难道我这几日在牢里都是幻觉?其实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牢里那潮湿腐败的味道还在鼻尖萦绕,手脚仍是冰凉。身上的衣衫还带着淡淡的谷草味道。
我不安地动了动身子,锦娘伸手搂紧我,怜惜道:“好孩子别想了,歇会儿吧,咱们就快到家了。”
“嗯!”我点点头,一股强烈的倦意涌上来,这几日在牢里,几乎是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精神都处于极度的混乱和迷茫中,如今靠在锦娘怀里,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可神经依然紧绷,我甚至忘了问她们,我为什么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又被放出来了。
浑浑噩噩地到了家,恍惚着看到阿龙奔了出来,见了我一脸急色:“方宁,你怎么啦?”说着还用手在我眼前使劲晃了晃。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指着他。觉得说话都有些后继无力。
“待会再说。”锦娘着急的扶着我。朝里走,一边吩咐若薇:“快去打水来。”
洗了脸。再狠狠地喝了一大碗水,我总算是缓过劲来了,虽然心里还是对那神秘老者地话忐忑不安,可眼前的事毕竟更重要些。
四个人围坐在堂屋内,我狠狠地盯着阿龙,想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来,他一脸不安地垂着头,不敢和我正视。
锦娘开口了:“宁儿,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们信了!”我一脸难以置信地转头看着锦娘和若薇。
若薇一脸犹豫地看着我,没说话。锦娘缓缓地点头,“你被抓走那日,我就在一旁,想着当时即使出手抢你回来,也是徒增是非,所以着急赶回来,就是想找他问清楚。”
阿龙这时也抬起头,无辜地看着我,双眼清澈纯粹得没有任何杂质,我本来满满的怒意对上他这双眼,忽地心头一软,叹了口气:“你不记得你是谁,可是有很多人应该都比你记得清楚吧,你啊,究竟是是什么身份?”最后这句是我自己言自语的。
“对不起!”阿龙突然轻声道,“我给你们惹了那么大麻烦。”
是啊!这麻烦是怎么解决的?我抬起头来看着锦娘,“娘,为何我被莫名其妙的关进去,又无缘无故地给放出来了。”
“哪里是无缘无故,我们可是交了一千两银子!”若薇在一旁着急插嘴。
“若薇!”锦娘蹙眉喝止若薇,哪知若薇耸耸肩,“我们不应该再瞒姐姐了!”
“什么意思,一千两,我们哪里来的一千两?”我震惊地看着她们。
锦娘叹了口气,“宁儿,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再瞒你。”
我心里颤了颤,不好的预感升起来,却不敢往下想,只是直直地看着锦娘。
“你被抓进府衙后,我和若薇仔细询问了阿龙,我们都相信他确实是失去了记忆”锦娘没有着急说重点。反而是将来龙去脉缓缓道来。
“可是无论我们在府衙门口怎么求他们,他们都不让我们进来见你,也见不到府台大人,就连那个集珍堂都关了店门,寻不到掌柜。”
我没有出声,安静地坐着等锦娘继续说。
“我意识到事情很是严重。但却寻不到门道救你,只好和若薇在府衙门口一直守着,想着如果府台大人进出府时,我怎么都得跟上去问清楚,期间我们悄悄潜进府衙内查探过,发现府台大人竟然不在府内。”
原来她们这几日一直守在府衙外,我心里颤了颤,低声道:“娘…“
锦娘会意地点了点头,继续道:“哪知到了第三日。府台大人的轿子突然出现在门口,看样子像是从外面回来,我和若薇抢上前去拦轿。可那府台大人什么都没说,只说那玉佩是京城失窃之物,后来又详查了我们的身世来历,觉得我们不像是跟京城内有关系地人,但是擅自典当被窃物品,是大罪,念在我们不知情,所以让我们拿一千两银子来领你走。”
“这是什么逻辑?”我皱起眉,“既然是京城失窃之物。为何不详查,就这么敷衍几句,说不通!”说着我又转头看了看阿龙,他果然是京城来的。
阿龙没注意到我的神情,反而是全神贯注的看着锦娘。
只听锦娘又道:“我当时也顾不了那么多,就怕你在牢里吃苦,所以赶回来取了银子去赎你。”
“等等。”我忙道,“赶回来取银子?我们家哪里有那么多银子?”
锦娘沉默良久,终于道:“当初下船之前。凌奕交给我三千两银子,让我好好照顾你!”锦娘的声音很低,却仍是清清楚楚地传进我耳中。
果然是这样,我脱力地坐回凳子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宁儿……”锦娘地声音带着一丝担忧,“我当初没有告诉你,是怕依着你的性子是断然不会接受的,我本想放在身边以备万一,所以当初说征兵时。也想着干脆当了玉佩。也不要轻易动这笔钱,哪知道……”
“你们。在说什么?谁是凌奕?”阿龙突然在一旁犹豫着发问。
可是桌上谁都没有说话,阿龙耸耸肩,知趣地没再发问,只是不停的看看我又看看锦娘。
“宁儿……”见我没说话,锦娘犹豫地探问。
“收了便收了吧,就当,是他欠我地。”我淡淡的说完这句话,浑身仿佛脱了力,轻轻站起来,朝门外走去。
是啊,收了便收吧,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怪锦娘么?她也是为我好,况且我还没有清高到宁可自己坐牢,也非要将银子退还给他地地步。只是这样,怕不是他欠我,而是我欠他了……
一路恍惚地走到村前的小河边,此时太阳已快落山,夕阳给天际的云彩裹上了一层金色,在田里耕作的人都已回家,看着三三两两冒起来的炊烟,心里有种恍惚的错觉,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了。
“你在想什么?”阿龙地声音不知道几时恢复了正常,我竟然才发觉。
他就这么坐在我身旁,一双晶莹地眸子看着我,脸上既不腼腆,也没了不经意地嬉闹神色,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双目没有焦距地笑了笑,“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方宁夕吗?”
“你?”他狐疑起来。
我这才想起我现在名字是叫“李方宁”,失神之下竟然忘了。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你也看出来了,我们三人并不是真正地母女,我本名叫方宁夕。”
“嗯!”阿龙倒是没有太多的意外,点头:“你为何叫方宁夕?”
“因为我是在黄昏时分出生的,我爸,嗯,也就是我爹,说他和我母亲期盼了我好久,当我出生的那一刻,窗外便是如火的夕阳,将天空都染成了金色,那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父亲耳中只有我的啼哭声,他说,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所以,给我取名方宁夕,希望我的人生如这景色般,灿烂却不夺目,宁静而又色彩丰富。”我淡淡的答他。
阿龙安静地看着我,良久,才点头道:“嗯,我很喜欢这个名字,以后我就叫你宁夕好吗?”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安静地看着夕阳,直到它缓缓落入天际。
入秋后地夜不如夏季那么炎热,白天的炙烤过后,夜里竟然刮起了不小的风,几日来的神经紧绷在这一刻松懈下来,我很快便沉入了梦乡,梦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片段,前世今生,不停的如走马灯般上演。
迷迷糊糊之中总觉得心头有一处地方始终不安,无法完全的沉静下来,那感觉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被拘魂的那晚,身体里躁动着不安的情绪,可是眼皮好重,根本睁不开,但是黑暗中隐约有一双眼在看着我。
身边有一种若有如无地压力,仿佛有人正坐在我在床边看着我,那双眼好熟悉,是阿龙吗?我轻呓了一声,怎么会是他,我怎么可能梦到他。
那无形的压力越来越明显,有风轻拂过来,凉凉的,身上的被子突然紧了紧,一声轻叹传来。
好熟悉的叹息声!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眼前是一片黑暗,一个模糊的影子被投射在窗楞上,一闪便不见了。
“是谁?谁在那里?”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心脏猛的抽搐了一下,探手撑着床沿坐了起来。
床沿上还有点点的温热从手心传来过来,我听到自己地心跳怦怦不止在耳边轰鸣,轻拈着手心,真地有人来过,还是我的错觉?
新地一月开始了,第三卷也快要结束,蓝瑟又开始厚颜向大家求粉红票,推荐票,什么都好,先谢过了!
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102章 到底是谁在偷窥
更新时间:2009-7-9 18:13:27 本章字数:3995
怎么都睡不着了,我干脆理好衣衫起床。外面静悄悄地,只有一轮未满的孤月挂在天际,好像还有几日便是中秋了,我仰头看着空中月华上或明或暗的阴影,心里仍不时忆起刚才那一声若有如无的叹息。
是真的有人来过吗?还是心里仍有放不下的思念,产生了幻觉?他,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我自嘲地摇摇头,这个时候他应该正和他青梅竹马的爱人在共谱爱曲吧?心脏猛地一缩,一股酸楚的苦涩涌上来。打住,方宁夕,打住!
“你在嘀咕什么?”冷不丁一个声音从旁传来,吓了我一大跳。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指着坐在门外大树下的阿龙,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他耸了耸肩,不以为意。
我无奈地看着他,“我是说这个时候,你为什么不睡觉,跑这里来?”
随着不断走近,我才看清他斜靠着树坐着,一条腿伸直了,另一条腿曲起,手臂搭在膝盖上,发丝有些凌乱,样子慵懒而又不羁。
“你不是也没睡觉,跑这里来了?”他懒懒的答我,似乎也没想过要从我这里得到答案。
我不想再和他争论这个问题,径直走了过去,空气中一股酒味扑面而来。我皱着鼻子,“你在喝酒?“嗯,你要不要也来点?”他从身侧抓出一个坛子,空气中的酒味更加浓烈。
“你哪里来的酒?”我狐疑地问。
“喂,这么好的月色,你就别破坏气氛问这些婆婆妈妈的问题吧。”他撇了撇嘴角,将身子挪了一下,示意我坐下。
我没反驳他。径直走过去坐下。扭头看着他。“那你在这里扮什么忧郁?”
他突然轻笑出声。“忧郁也可以扮地吗?难道你不觉得我真地很忧郁?”
我做了个恶心地表情鄙视他。“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有什么好忧郁地?”
他怔了怔。面色严肃了起来。竟隐隐带上一丝怅然。“就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以才会让人觉得茫然。”
我愣住了。看着他有些恍惚地脸。良久才低声道:“你很想记起过去地事吗?”
“嗯。”他轻轻点头。“不管过去是好是坏。我觉得我都不应该忘记。失去了记忆。可是曾经发生过地不会也因此抹去。要面对地始终要面对。不是吗?”
我看着他在月光下带上一抹孤寂的脸,沉默了。也许相对阿龙来说,我是幸运的吧。我有着过往的所有记忆,不管那回忆是苦是甜,毕竟那都是我人生中经历过地,不管我是得到过、拥有过;还是失去过、放弃过,那都是我生命里的财富,人生不就是这许多财富组合起来的吗。
心里突然就微微的释然,可是对阿龙的遭遇,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还是掩饰起对他的同情以免刺伤他的自尊?
我深思着抬起头。却被他一脸玩味的笑容唬了一跳,“想什么呢?你不会是在同情我吧?也好,那我以后可以继续没负担的白吃白住了!”
他说翘起腿,双手枕在脑后,悠闲地靠在树上,还不时侧过头对我半眯起眼扮鬼脸。
“啪”我一掌拍在他手臂上,没好气道:“鬼才同情你,以后洗碗搽桌扫地都是你地任务了,把酒拿过来!”
“喂!”他抚着手臂。一脸委屈地将酒坛捧过来,“你不怕我又把碗摔了?”
“那就继续做苦力,做一天换一个碗!”我接过酒坛,一口气喝了好几大口,入喉辛辣刺激,很是痛快!
“喂,慢点!”阿龙在一旁抗议,“别喝光了,这是我去牛大哥家借的。就这么一小坛。”
“小气!”我盯着他。“你借了还不是我来还,别闹!”我不理他。又喝了两大口,那劲猛的烈酒入喉,浑身竟微微泛出一层细汗,极是舒畅。
“你一个女孩子,喝酒那么猛做什么?”他一脸严肃地教育我,忙不迭地将酒坛抢了回去。
“拿回来!”我正在兴头上,伸手去抢。哪知他却抱着酒坛转身护住,嘴里嚷着,“等等,喝光了就没了。”
“等什么等?酒不是用来喝地吗?难道你想留着养鱼?”我不满了。
“嗯。”他将酒坛藏在身后,转身看着我,双目灼灼道:“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给你。”
“什么问题?”我随口答道。
他对我眨了眨眼,脸上露出八卦的笑容:“你们说的那个凌奕是谁?”
我瞬时沉了脸,手也垂了下来,胸口堵着一团气,呼吸不顺,好半晌才冷声道:“关你什么事?”
哪知他不以为意道:“看你这反应就知道是个男人,怎么了?你不要他?”
“关你屁事!”我微怒。
“哦,”他一脸思索的表情,“是他不要你了?”
“你不想活了?”我咬牙切齿。
“没关系嘛!”他仿佛没有看到我愤怒,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顺势将手绕过我的肩头,轻拍道:“别伤心,他不要你,我要你好了!”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拖到眼前,狠狠道:“你是不是想立即滚蛋?!”
“诶,诶,做女人别那么粗鲁,再这样我都不敢要你了!”他边嚷边将酒坛塞给我,趁机拉开了我们的距离。
我一掌推开他,愤愤地抱过酒坛,也不理他,自顾自地喝酒,不过在他的瞪视下,我没在大口灌,只是小口小口地品尝着,虽没有尝出什么味儿,但那辛辣的滋味如一股涓涓细流滑进心底。缓缓地填满那一片凹凸不平地坑洼之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不好,连酒量也浅了,酒意慢慢涌上来,头有点发晕,那种感觉如同置身云雾中,晃晃悠悠。轻飘飘地,感觉竟然出奇的好。
“你喝醉了!”阿龙一把将酒坛夺走,端起来猛灌了几口,“明明是我去借的,差点就被你喝光了。”
“胡说!”我指着酒坛,摇摇晃晃的,“明明还有那么多!”
他一把将我的手拽下来,皱眉道:“别再打主意了,我刚才的问题你都没回答。还想要我地酒?”
“什么问题?”我故意装糊涂,“哦,你说你要我啊?”
“这回我得考虑一下。你这个嗜酒的女人……”他哼了哼,边说还边摇头。
“说过的话不许反悔!”又一阵酒意涌上来,我晕乎乎地指着他信口开河。
突然,背上泛起一阵寒意,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又来了,我打了个寒战,回头四顾,可周围仍然静悄悄地,哪里有人?
我自嘲地甩甩头。又回过头来,见阿龙一脸奇怪地盯着我,“你在看什么?”
“好,好像有人!”我打了个酒嗝,只觉得他的脸在我眼前晃啊晃地,看不清楚,就只剩下那对眸子,流光溢彩,异常清晰。
“哪里有人?”他也四下观望。最后摇头,“你真是醉得厉害!”
我突然想起一个事情,忙拉住他的手臂不让自己左右晃,“你刚才在外面,有没有看到什么人从屋里出来?”
“不就是你出来了吗?”
“喂,我认真的,你究竟有看到人吗?”
他放下酒坛,双手扶住我的肩,前后晃了晃。“你真的醉啦?我一直在这里坐着。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人。”
我被他晃得更晕了,伸手拍开他的手臂。自言自语道:“嗯,果然是这样,原来是我在做梦。”
“梦到什么?”他好奇地凑近我,“梦到那个男人?”
“鸡婆!”我横了他一眼,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这个动作竟然有点娇嗔地意味。
他却一怔,眯起眼看了我好半晌,突然笑眯眯地道:“好吧,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我偏着头,就像在腾云驾雾。
“我先把你收着,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满意了,我就要了!”他洋洋得意地睨着我。“呸,你想得真美!”我啐他。
他又转过身,舒服地靠在树干上,双手依旧枕在脑后,“那是,你得好吃好喝地把我供着,脏活累活一律不让我做,每天在我自然醒之前不许叫我,每晚打好洗脚水端到我跟前……”
“嗯,饭菜都要喂到你嘴里,茶水要吹凉了才给你喝,天热了要给你打扇,出太阳了要给你送伞,夏天等你睡着了要给你捉蚊子,冬天要不停地看着预防你踢被子……”我闭起眼也靠到树干上,脸上挂着嬉笑,接过他地话跟着胡扯。
“这好像还不错。”他摇晃着跷起的腿,伸过一只手将我揽进怀里,靠在他肩上,“看在你这么懂事,给你靠一靠吧。”
“嗯。”我低呓了一声。还不错地肩头,柔软而又坚实,我蹭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着眼享受着眩晕的感觉,神智渐渐有些迷糊起来。
要死了,那要命地感觉又来了,无形中好像有一双手紧摄着我,如芒刺在背,仿佛我就是猎物,随时都会有肆虐者扑出来,将我撕扯分食。那紧锁在我身上的气息,灼热而又带着冰冷的怒意,让我觉得又冷又热。怎么搞的,我抬手拭了一下额上的汗,咕隆道:“这是什么鬼天气!”
突然身子一轻,整个人已经被阿龙拉了起来,我刚想睁开眼看看怎么回事,就听他冷冷道:“你们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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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103章 咳,等不急出现的人
更新时间:2009-7-9 18:13:28 本章字数:4055
“谁?”果然是有人在偷窥诶。
我睁开醉眼迷朦的双眼,凝神仔细看,眼前是重叠的四个影子、八个?哦不对,终于看清了,是四个。我皱起眉,他们怎么从头到脚都裹在一身黑里面?
心里猛地记起在邀月山中来偷袭的黑衣人,难道是赤鹰庄的?我身体一颤,一步就跨出去想拦在阿龙前面。
哪知阿龙一把扯住我,我一个踉跄便被他搂住腰,侧身护在身后,然后戒备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着急地想拉他,哪知他手一紧,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身体软了软,无力地就朝下坠。我慌忙用手挂住他的肩,不让自己滑下去。就见那四个黑衣人为首的一个上前对着我们一揖道:“公子请跟我们走。”
“要去哪里?”阿龙站得稳稳的,又悄悄地将我往后推了点。
“别跟他们走。”我急道。
“公子跟我们去了自然就知道。”黑衣人虽然没有明确回答,可语气相当恭敬。
“你们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阿龙突然轻笑起来,“傻瓜才会不明就里地跟你们走。”
“如此请恕我们不敬了!”黑衣人又是一揖,眨眼间便欺上前来,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直扑阿龙。
我还没有惊呼出口,便被阿龙猛的一把往后推,猛烈的力道让我止不住步子,“咚”地一声后脑勺撞到了树上,顿时间头昏眼花,再也站不稳,一跤便摔到了地上。
“哎!”我顾不得疼痛。努力想撑起身子。可是浑身无力。软软地又滑了下去。耳边只有“乒乒嘭嘭”劲气交集地声音。难道阿龙会武功?我惊奇地想看清楚。可是眼前一片混乱。就是人影晃来晃去。根本看不清楚。
后脑被碰到地地方一阵一阵地抽痛。眼前越来越花。头越来越昏。我开始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此时就连出声大声呼唤锦娘、若薇出来帮忙地力气都没有。
意识开始渐渐地抽离。我拼命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头眼昏花得什么都看不清楚。隐约中只觉得又有两条人影不知道从哪里飞扑了过来。加入战圈。
一定是锦娘和若薇。我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酒意还是撞晕了头。缓缓陷入了模糊中。
隐约中。打斗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了。有人走过来。轻轻抚开我掉落在额前地发。我好想看看究竟是怎么样了。可是眼皮沉重得根本睁不开。但意识仍模糊地存在。怎么回事?难道我撞了一下。灵魂又要离体了?
“宁夕……”有人在唤我。好像是阿龙地声音。接着肩上伸过来一只手。腰上一紧。我便落入一个熟悉而又温暖地怀抱。
原来阿龙也有如此有力而又坚实的怀抱,模模糊糊中我靠在他的胸前。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我贪婪地汲取着这暂时的依赖和放松,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地味道,突然就觉得很安心,很安心,那种久违了的安心竟然让我繁复而躁动的情绪缓和了下来,我轻轻地在他怀中蹭了蹭,只觉得抱着我的手臂收紧,稳稳地将我托着。在朝前走。
耳边突然传来若薇的惊呼声,接着是锦娘惊异不定地声音:“堡……”。
嗯,她在说什么?为什么顿住了?我很想睁开眼跟她说没事了,可是好困,浑身酸软,明天再说吧!我忽然极不愿离开这个让我安心的怀抱,对不起了阿龙,借你靠一靠!接着便缓缓地沉入一片黑暗。
这一觉睡得好沉,连梦都没有一个。我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在床上睡到日上三竿。如果不是翻身碰到后脑勺上被撞伤的地方疼醒过来,估计我还要继续睡下去。
睁开眼。头还有点疼,分不清是外伤还是宿醉的后遗症,可眼前齐齐出现的三张脸,吓了我一大跳,连头疼都忘了。
“你,你们,为什么都在这里?”我坐起来看着他们,脑子糊涂了一下,立即想起昨晚发生地事,立马将视线投向阿龙,“你没事吧?”
阿龙摇摇头,面色古怪地看着我,然后指了指我的脑袋:“你,不疼?”
“嗯,有点!”我摸摸脑后,轻触之下立即呲牙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疼才怪,好疼!这么大个包!
“肿了一块,没有什么大碍,这个笨蛋下手太重了。”若薇在一旁接口道。
阿龙瞪了若薇一眼,正要说话,突然锦娘沉声道:“别闹,我们说说正事。”
大家立即就安静了下来,我想起昨晚的情形,点头道:“是,昨晚有几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好像是要带阿龙走。”
锦娘默默点头,“来人很奇怪,虽然要带他走,却没有动武器,招招留有余地,好像是怕伤了他,武功路数也很整齐,仿佛是一齐训练出来地。”
嗯,我点头,昨晚虽然看不清楚,但是那黑衣人说话时恭敬的态度,我还记得,如果真是要下狠手,不会这么客气。
“你知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答案就在阿龙身上,虽然他失了忆,但我和期望他和他们一番打斗过后说不定能想起点什么。
阿龙摇头,反而是锦娘继续道:“我们昨晚已经讨论过了,虽然不知道他们的来路,但他们见有人出手帮忙,便立即整齐地退走,那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还会再来的。”
原来他们昨晚一夜没睡,我有点窘,自己喝酒误事,竟然睡得死沉。突然脑子里打了个岔,抬起眼问锦娘:“有人帮忙?不是你和若薇将他们赶走的吗?”
屋子里立即陷入沉默,若薇眼神闪了闪,欲言又止。
我心里升起一股怪异的情绪,不是锦娘和若薇,那是谁?有谁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来帮我们?
昨晚在那熟悉宽厚的怀抱中安心的感觉又浮了起来,心里猛的抽搐了一下。不可能,怎么可能!那明明是阿龙,是他抱我回来地!
呼之欲出的答案,惊得我浑身轻颤。我抬起头死死地看着他们三个,几欲张口询问,可是那到了唇边的话怎么都吐不出
目光缓缓从他们三人面上走过。一个神情古怪,一个凝重,一个讪讪地欲言又止。
胸口堵着一团东西,我深吸了一口气,可怎么都吐不出来,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怦怦作响,我不敢肯定自己地猜测,可心里仍下意识的希望自己猜错了,也许有什么突发的意外。我没猜到罢了。
“宁夕,”锦娘突然缓缓开口,“这里。我们不能再住下去了。”
我憋着气,说不出话来,这个道理我自然是明白的,这几日来发生了这么多事,特别是阿龙的身份,扑朔迷离,答案仿佛就隔着层纸,可怎么都捅不开,我们也猜不到纸背后是什么。可是我们平静地生活是被彻底打破了,我们不能这时将阿龙推开不理,就即便是推开他不理,我们也断然回不到以前地日子了。
“那,我们要去哪里?”我努力撇开先前的问题不想,将自己的思路转移到这上面来。
锦娘看了看我,又转头看看阿龙,突然低声道:“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重大身份,我们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这…”我跟着犹豫起来。我们现在就是普通百姓,即便是躲,又能躲到哪里去?我想了想,抬起头看着阿龙道:“既然躲不了,那我们就不躲,留在这里,搞清楚阿龙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行!”门外传来带着微怒的声音。
随着“吱”的一声门响,我瞬间呆在那里,仿遭雷击。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那熟悉至让我今生也忘不了的身形此刻就站在门外。高大挺拔地身躯,依旧是那么冷冷地散发着不怒自威的霸气。那双灼热地眸子,正透着复杂难明地情绪,紧锁着我。
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两个月了,我曾以为我已经忘了,也曾想过平静面对,可是这几日来,各种事情纷繁而至,又将我努力藏在心底最深的那根弦隐隐拨动,他出现得如此突然,一时间心仿佛要跳出胸膛,原来昨夜,昨夜拥抱我的那个人,是他!
锦娘和若薇不知几时站了起来,安静地退了出去,我艰难地动了动,心慌地唤她们,“别走……”
阿龙突然转过头来,对我微微一笑,“我不走,别担
说完他站起身来,对上了凌奕,淡淡道:“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怔了一下,转头看向阿龙,原来,他们昨晚已经有过交流了。
凌奕看向他,脸上看不出喜怒,“我来带她走。”
“不,”我无力地低吟一声,那声音只有自己才能听见,但是心里始终下意识地抗拒。
“你出去吧。”凌奕低声对阿龙道。
“别走!”我突然伸手拽住阿龙的衣袖,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稻草。我不要和他单独相处,我不知道单独面对他又会发生什么事,我现在,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心。
凌奕的眼中瞬间燃气两团火苗,让人窒息的怒意直逼过来,我地手松了松,却又立即再次拽紧,摇头道:“我不会跟你走的。”
阿龙却仿佛丝毫没有感觉到凌奕的怒意,手腕一翻,将我的手握在掌心,一脸毫不在乎地微笑,“怎么样,她不跟你走,你还是先回吧。”
“放开她。”凌奕冷冷地看着阿龙,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几个字,让我毫不怀疑如果阿龙再不放开我,他会立即上前将他揪出去。
哪知阿龙手一紧,依然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她可是我的人,你昨晚不都听到了吗?”
我手一颤,惊愕地抬头看着凌奕,昨晚他一直都在?原来那被窥视的感觉,就是来自于他?我心里一慌,手立即松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他误会我和阿龙,那些纯粹酒后的戏言,竟然被他一一听了去,他会怎么想?会怎么想?
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104章 跟我回去
更新时间:2009-7-9 18:13:30 本章字数:3745
气氛僵硬至极点,空气中凝聚着浓重的火药味,凌奕面无表情地逼视着阿龙,他的脊背绷得笔直,眸子的怒火几欲将周遭的空气点燃,强硬而又霸道的气势,让我呼吸困难。
可阿龙也是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嘴角带着不羁的浅笑,还有点点挑衅的意味,他就那么悠悠闲闲地站在那里,可是气势上却一点都不输于凌奕。两个气质外形完全不同的男人就这么冷冷地对峙着,让我几欲发狂。
“好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无力摇头,这个时候,怎么能用阿龙作挡箭牌,我自己的事情总该由自己来解决,不能因为我一时的怯懦,便将别人扯进来。
“阿龙,”我努力对他笑了笑,“谢谢你,让我自己和他谈吧。”
空气中快要升至燃点的温度突然一缓,阿龙转过头来,面色古怪地看着我,“你能处理好?”
“嗯,”我点头,“你去看看娘和若薇好吗?”
阿龙扬了扬眉,斜眼瞄了凌奕一眼,对我眨眼,“也好,你小心点哦。”
我心里升起一股温暖的感动,对他点点头。哪知他走到门口,又突然转过头来,对我露出一口白牙笑道:“我就在外面,有事就大声叫我。”说完挤了挤眼,这才转身出去了。
屋里一下便沉默下来,我犹豫了一下,掀了被子下床,幸好昨晚是和衣睡的,否则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凌奕还是默默的站在那里,只是目光一直紧锁在我身上。我垂着眼没有去回馈他的目光,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推到前面,低声道:“坐吧。”
他这才动了动,缓缓走到桌边坐下,伸手捏住那个杯子。指尖有些发白。
我垂着睫。躲开他逼人地目光。低声道:“谢谢你地银子。如果不是你。我这时应该还在牢里呢。”
他愣了一下。半晌才犹豫道:“你。都知道了?”
我抿起唇。点头。却不知道再说什么。两个月不见。我们之间仿佛出现了一道巨大地鸿沟。虽然近在咫尺。去让我觉得他是那么遥远而又不真实。恍惚之间自己就像在梦里。
“你。还好吗?”他艰涩地开口。
突然心里一缓。我不由自主地苦笑起来。他也跟我一样啊。原来这种距离感不止是我有。他也同样被这道鸿沟挡在了远处。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还在意什么呢?
“嗯。就是这样子。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我淡淡道。
他闻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堪堪地问:“你,和阿龙……”
我怔了一下,他竟然曲解了我的意思。我抿起唇角,摇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见他微微松了口气的样子,心里没来由地紧了紧。我忙转移话题道:“你为什么会来?”
他愣了愣,仿佛才想起这事,“我收到密报,说你被抓入荣阳县大牢,就,来了。”
我一呆,被抓进大牢是五天前的事,从赤鹰庄快马赶到京城也要四天的时间,他竟然那么快就知道了。并且赶了过来。突然想起另一个问题,我皱起眉问他,“密报?”
他见我皱眉,神色有点尴尬,好一会儿才仿若下了决心似的道:“是,从你离船的那一刻,芙蓉堡在全国的暗线就一直注意你们地行踪,每三天都会向我汇报一次,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立即知道。”
“你!”我震惊地看着他。这么说我这两个月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他的监视之下?我原本以为自己躲开一切,简简单单的生活在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没有想到我所有的生活都逃不开他的眼?
“宁夕……”他的轻声唤我,带着一丝歉意,“我实在是不能放心你独自在外。”
我仍然呆怔着,是啊,我怎么会忘了芙蓉堡强大的情报系统呢,其实不是忘了,是自己根本没有去想,但是即便想到了又怎么样,我又能躲得开吗?这两个来,我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怪异地情绪突然袭来,我这两个月就好像在演戏,演给躲在暗处地他看,很蠢吧,真的很蠢!
我突然就失笑起来,笑得自己都莫名其妙,我扮男人,我去卖凉虾,我捡回一个男人,我去当玉佩,下大牢,都被他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甚至连我偷偷去后山洗澡他都知道吧?我笑的越来越厉害,笑地眼里涌出泪花,生活就是一场戏,不是吗?
“宁夕…”他有点失措地喊我,眼神里的歉意越来越浓,突然就伸手一把将我拉过去,紧紧拥在怀里,“宁夕,别笑了,我本来不想打扰你的生活,可是听说你下了大牢,我担心你会吃苦……对不起,别笑了!”
其实我早已笑不出来,无力地被他搂着,昨夜酒醉后那安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如此温暖熟悉的怀抱,我真的很贪念,可是,我要得起吗?
几乎用尽自己全部的意志力,才能推开他。他脸上怅然若失的表情一闪而逝,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我,“宁夕,跟我回去吧,这里不能再留下去了。”
我缓缓摇头,“我很好,我能够照顾自己,还有锦娘他们在。”
“胡说,”他现出怒容,“你知道那个阿龙是什么身份吗?!”
“你知道?”我突然抬头诧异地看着他,“他是什么身份?”他顿了顿,脸上浮起一丝苦笑,声音酸涩无比,“你这么关心他?”
“说过不是你想地那样。”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着急解释,但还是忍不住继续,“我是很好奇,他的身份似乎不简单。”
凌奕终于面色恢复平静,“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他的那块玉佩是宫里出来的。”
“然后呢?”我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锦娘说那块玉佩来自京城,那如果是从宫里出来的,自然也就能解释了,可他究竟是谁?
凌奕缓缓摇头,“回报的消息还没有到,不过应该快水落石出了。”
“宫里有什么重要人物,是他这个年纪?”我犹豫着问,不敢去触碰心里那最后的猜测。
凌奕抬眼看着我,神色凝重,“也不一定,宫中的物品有时也会赏赐给大臣亲贵,并不见得他一定是从宫里出来地,况且他失去了记忆,试问谁能轻易去动一个不能动的人物,却又不下狠手,而且至今宫里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丝冷意,让我打了个寒战,他和我想到一处去了,可是在答案没出来以前,我们谁也无法作最后的判断。阿龙,你究竟是什么人?
“先别想这个了。”凌奕见我神色有异,柔声安慰我,“不管怎么说,阿龙的身份已经让你们不能置身其外,如果继续留在这里,会危险不断,宁夕,就当帮你自己,离开这里,跟我走,好吗?”
我怔怔地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熟悉得让我闭着眼也能刻画出来的眸子闪着异样晶莹的光芒,那带着期盼的神色,竟然让我无法立即再说出拒绝的话。
是,我不为自己想,也应该为锦娘和若薇想,还有阿龙,在他身份未明之前,不管怎样他都是危险地,他地失忆背后有着什么样的故事我们谁都不知道,事到如今对我们来说,最好地去处莫过于芙蓉堡,可是,我心中隐隐纠结的那根弦又轻颤起来,理智和情感如同两双手在反方向的撕扯我。
“宁夕,”他犹豫了一下,有些艰难地开口,“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的事,清影都知道了。”
心里仿佛被揪了一把,觉得血色都从脸上褪尽,我咬紧了唇,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担心我怕顾清影不接受我?我突然就失笑,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去跟顾清影争什么。凌奕说这话,究竟是在意她还是在意我?他这次来,是早就跟顾清影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