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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神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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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赤鹰庄 (6)
    备过了吧。
    一股别扭的委屈直冲脑际,我真的好想狠狠地问他:“我们几个人去芙蓉堡避难,除了你还得经过堡主夫人同意吧?”却在最后被我生生地吞了回去,方宁夕,你不是不在意了吗?你不是没有企图吗?为何还如此纠结?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仍残存的委屈全部咽回去,淡淡道:“她还好吧?”
    凌奕仔细地盯着我青白的脸色,欲言又止。
    我摇摇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在意,“我抢了她的身体,她应该不会对我有什么好感的。”
    “不是这样的。”凌奕着急想解释,却被我打断:“其实不用说什么,即便是我们都去了芙蓉堡也只是暂时避难,待事情过去了,我们还是会走的,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我了。”
    “你答应了?”他惊喜地看着我,瞬时又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终于还是忍住没有说出来。
    “不。”我摇头,看着他眼中的失望,我轻声道:“我要先去一个地方,待回来后,再作决定吧。”
    说完我站起身来便朝外走,也没看他究竟是什么表情,事到如今,能够让我再次返回芙蓉堡,除了这几个人的安危,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想找回自己原来的世界,哪怕只有一点点希望。
    敲锣打鼓求粉红,另外祝大家周末愉快!
    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105章 隐约的期望
    更新时间:2009-7-9 18:13:31 本章字数:4121
    跨出门看到外面的几个人,我微怔了一下,原来除了锦娘、若薇和阿龙,卢少庭竟然也在,想了想他是随凌奕一道来的,也就释然。
    我对他点头问好,他却一步跨上前来,对我抱拳行礼道:“少庭见过夫人。”
    我一愕,立即失笑摇头道:“少庭你弄错了,我不是你们的夫人,这么久了你也应该知道的。”
    卢少庭微微一愣,立即低头道:“是属下驽钝,请姑娘莫怪。”
    “少庭,”凌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去准备车马,顺便帮锦娘收拾东西,我们明日返回芙蓉堡。”
    一屋子人都对我投来询问的目光,我惊讶的转身看着凌奕,我还没有同意,他怎么就自作主张的安排了。
    他低头看着我,完全不似刚才在屋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浅笑,“就这么办吧。”
    突然手臂被一把拽住,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阿龙拖出门外。他回头瞄了瞄屋里,毫不在意地甩回去一个我就这样,看你拿我怎么办的眼色。一直拉着我到了屋外的大树下,才急急道:“你真要跟他回去呀?”
    我对他摇了摇头,只觉得背上有道目光灼得我很不自在,却又不愿回头去看,将阿龙往树后推了推,自己也跟着移了过去,这才低声道:“我还没决定呢,你怎么看?”
    他摸着下巴撇了撇嘴角,“你怎么看我就怎么看,反正我是跟着你了,你去哪儿我就去哪
    我愣了一下,严肃地看着他,“你不想找回自己的身份了吗?”
    “想啊!”他认真点头。突然又扬起他那副漫不经意地笑容道:“不过就算找不回来。跟着你也不吃亏。”
    “说地什么话!”我白了他一眼。甩头鄙视他。
    “你们在说什么?”凌奕地声音从背后淡淡传来。没有任何征兆。吓了我一跳。
    阿龙瞅了我一眼。偏着头迎着凌奕。“她又不是你老婆。管那么多干嘛?”
    凌奕表情倒没什么变化。似笑非笑地看了阿龙一眼。突然伸手拉住我地右手臂。便往他身前带。结果人还没过去。左手便被阿龙拽住。一把又将我扯了回去。
    结果我便成了这场拉锯战中地受害者。一左一右地被两个男人拉住。互不相让。
    “够了!”我大喝一声,这才停止了在他们两人之间左摇右摆的如不倒翁运动。可两人虽没再用力,手却仍然死死拽住我不放。
    “凌奕,”我先转过头去。“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胡闹!”
    哪知话音未落,一旁阿龙委屈道:“我可不是小孩子!”我不是说你!”我狠狠地转过头,哪知他却突然松手。举起双手无辜道,“好吧,我暂时放弃,不过你要去哪儿,我都跟着你了。”说着还不敢示弱地对凌奕扬了扬眉。
    凌奕一把将我拉了过去,力气大得让我的肩头撞上他的胸膛,我正在瞪阿龙,被这么一撞虽然不疼,却也皱起眉。哪知他却低下头,在我耳边轻轻道:“不管你要去哪里,我都不会再放过你了。”他话是对我说,眼睛却是看着阿龙。
    一股恼怒升起来,我刚才在屋里表述得还不够清楚吗?这个时候却又这个样子说话,到底有没有人在意我地感受!我大力甩开他的手,也不想在阿龙面前当场驳斥他,只好大声道:“你们俩打吧,跟我没有关系。”说完转身便走。
    哪知阿龙的声音懒懒地从身后传来。“我打他做什么?他以后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呀。”
    我脸上掉下三根黑线,这个阿龙,究竟发什么疯?真的要找医生给他看看了。
    哪知随后跟上来凌奕低声道:“待回去之后请神医给他看看,他的症状有点怪,不像是真正地失忆。”
    我收住脚步讶然看着凌奕,难道他也学会了读心术?不过思虑了一下,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阿龙的不明就里的失忆,让神医看看也许会有帮助。
    想到这里。我缓缓点头。“也许,神医能够帮他。”
    话音未落的同时。我看到了凌奕眼中带着狡黠笑意的光芒,那是我从未见到过的一种情绪,有点意外,这样的神态竟然会出现在他脸上。
    还没有来得及思考,他在耳旁低语道:“出发前你要去哪里,让我带你去。”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所说的,不过是要强化我跟他返回的决心罢了。
    没有出声反驳,我知道,事到如今跟他回去几乎已成定论,我地决定并不止于我个人,还关系到另外三个人的安危。
    我轻轻点头:“我要再去荣阳府衙的大牢一次。”
    入夜,我和凌奕待在府衙斜对面地客栈中,透过二楼的窗户可以看道府衙紧闭的大门,街道上行人已绝,只有远远地传来打更的声音。
    我本来是想光明正大地入牢探视,可是锦娘说府衙的死牢是不会允许外人随意进入的,即便是进去也会有人寸步不离地跟着,所以我不得不得放弃了这个打算。而剩下的办法便是来到荣阳,待到天黑,密探死牢。
    一整个下午,我都紧张地计算着时间,希望尽快进入夜深人静,对这次探牢的行动,我心中一直充满了忐忑的不安,不是怕大牢守卫森严无法进入,因为凌奕向我承诺过,无论如何他会带我进去,对于这点我毫不怀疑。
    真正让我忐忑地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从那个神秘的老者口中再得到一点点消息。他在老中曾说过的话,燃起了我一点点的希望。
    虽然平阳真人那个将我拘来的全称经办人曾经不容置疑地告诉我,我已经无法回到我原本的世界去了,可我仍然相信这样一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充斥着奇妙诡异法术和奇人异士的世界里,谁有能肯定除了平阳真人,没有别人有这样的本事能将我送回原来的世界呢?
    事后经过冷静地分析。我几乎能够肯定那个神秘的老者具有某种我无法认知的能力,比如我明明和他在说话,可是在我周围的人却丝毫听不到,即便是连我发出的声音,焦急的样子,再后来询问锦娘和若薇地时候。她们都异口同声地告诉我,我当时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呆呆地看着牢里那个没有任何反应的老者。这让我更加确定,那个老者拥有神秘不可知的力量,至于他为何会被关在牢中,这已经不是我所关心地了,今晚夜探死牢,我抱着最后地希望。我要弄明白他说过的那句话----“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在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
    这也正是我愿意跟凌奕返回芙蓉堡地原因之一,因为我在这个世界的“旅途”正是从芙蓉堡开始的,如果要返回我原来地世界,是否就必须回到我初次涉足这个世界的地方?然后用什么样的方法回去?
    回去吗?这是我在昨天以前从来不敢想地事,可是从那日在牢中听到那句话之后,心底那股隐约的期望燃了起来,缓缓的越演越烈……
    “你在想什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为了方便行动,锦娘他们都没有跟来,凌奕只用了一句“他最能保证我的安全”便驳斥了我本打算让锦娘和我一起来的想法。
    房间内没有点灯。我抬起头注视着他在月光下被阴影笼罩了一半的面庞,凌奕,如果你知道我到这里来,是要寻找返回异世的方法,恐怕便不会如现在这般了轻松和绝对支持了吧?
    但我不打算瞒他,点点头道:“我在想曾在牢里遇上的一个人。”
    “就是锦娘他们提到地那个奇怪的老人?”他隽秀的眉微微蹙起,一脸的不解,“为何一定要见他,他不是又聋又哑吗?”
    “不。他既不聋,也不哑。”我认真地看着他的眼,“凌奕,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说。”他肯定的看着我,却不知是否有感应一般地眼中抹上一丝沉重,或者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回到芙蓉堡之后,请让允许我进入祭坛,好吗?”我慢慢道出我的要求,虽然是客气的请求。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你?”他眼中的郁色更浓。犹豫良久才轻声道:“能告我为什么吗?”
    我并不打算瞒他,如果是真地可以离开。他终究是会知道的,“因为那个老人也许知道让我回去的办法。”
    “你说什么?”他脸上神情陡地一诧,不由自主地钳紧了我的双臂,“你要回哪里去?”
    窗外再次传来清晰的打更声音,我默了默,是时候了,轻轻动了动想抽出双臂,“见到他,就都明白了。”
    “不行,告诉我,你要去哪里?”他的手一紧,声音带着一丝惶恐不安。
    “请尊重我的选择,好吗?如果你不行,我让锦娘来带我进去。”我无力的放弃了挣开他的打算,“但是无论如何,我都要去见他地。”
    进入大牢地过程很简单,凌奕不发一言地带着我跃过了府衙的高墙,避开一批形同虚设地巡值衙役,一直到他用凌厉的手法击晕了牢头抵达死牢,他都没再开口问过我,但是脸上凝重的神色让我有些不忍目睹,但是我又不得不告诉他。
    对于他的感情,我没有办法回应,就这个世界来说,我不过只是一个无意之间的过客。对于他,我不能否认自己曾动过心,或者说至今仍被牵绊,但是我觉得这就如同我过往曾经历过的那些感情一样,花开过,也会枯萎,但我仍相信,在我原本的世界,仍有绽放的一天。
    相对于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去涉入一段复杂的感情和去面对这背后隐藏至深的阴谋来说,我更愿意回到我原来的世界,积极的工作,默默地生存。对于无法实现的目标,或者理智判断无法实现的事情,我向来是理智而又果断的放弃,这是我从小养成的习惯,或者说是我生存的技能。
    ,关电脑之前习惯性上来看了看,惊恐地发现竟然没有更新,大惊之下查看,才发现自己竟然把更新时间设定成了明天,失误啊,巨大失误!在此道歉,大家鄙视我吧!
    第三卷 分离是否有未来 106章 不告而别
    更新时间:2009-7-9 18:13:31 本章字数:5206
    坐在一路疾奔的马车上,我还在恍惚。
    想着昨晚面对空空如也的死牢,和凌奕如释重负的表情,我差点要认为自己前几日是做了个彻头彻尾的梦,其实根本就没有过那个神秘的老者,他也从来没跟我说过话,难道是我太过于思虑所以产生了幻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过于失望的表情让凌奕于心不忍,他在带我出来的同时也掳了仍是昏迷不醒的牢头,将他扔到府衙外漆黑一片的阴影中,弄醒了他。
    可是我得到的消息让我错愕不已,那神秘的老者是在我离开后当晚便失踪了,府衙派出人秘密查探,可是至今也没任何消息,至于他为何会在这死牢中,那牢头也说不清楚,只知道自他在这牢里做牢头起,那老者已经在牢中了,不知道他是为什么进来的,也从没见他说过话,甚至连动也很少动,久而久之大家自然就认为他又聋又哑,也没有人关心过他的来历身份。
    当把那牢头再次点晕了送回去,我便失魂落魄,直到如今坐在这返回芙蓉堡的马车上,我仍没有从那强烈的失望中回过神来。
    眼前有只手在上上下下的摇晃,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皱着眉瞪了阿龙一眼,“安分点!”
    “那家伙对你做了什么?从昨晚到现在你都魂不守舍的?”阿龙皱着眉,一脸的疑惑。
    若薇在一旁扯了他一下,“你别捣乱,做了什么也不关你的事。”
    还越描越黑了,我连带也瞪了若薇一眼,懒得和他们搅和,侧头看了看坐在我身侧的锦娘,她出奇地不发一言,神情复杂,似乎根本没听到我们对话。
    “娘,”我推了推她。“你怎么啦?”从昨晚回家跟她说了这事以后,她也跟我一样,仿佛有什么心事,一直沉默不言。
    “嗯,没事。”锦娘的样子有点勉强,但还是摇了摇头。
    我低头沉吟了一下。心中大致明白了她地顾虑。却不好在这车上当着四个人说出来。只好略微点头。准备找个单独地机会再问问她。
    对于锦娘地顾虑。我不是不明白地。只是她不明白我这趟回去地目地。除了因为大家地安全。为了阿龙地失忆症。我仍然想去那个祭坛看看。我没有死心。因为那个神秘老者既然存在过。那就说明我不是在做梦。那些话也不是我自己在凭空幻想。既然是这样。我就要去看看。有一点点希望。我都不放弃。
    反倒是锦娘。她这两日地沉默让我有点担心。在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我们之间建立了深厚地感情。可是对她来说。顾清影毕竟是她一手带大地。并且视同己出。在她看来。凌奕就是顾清影今生地依靠。可是凌奕知道我入牢。便这样不管不顾地赶过来。换做是谁都能看出我在他心中地分量。
    那么作为和我顾清影。这中间势必会有不可掩饰地尴尬存在。但作为锦娘。她能怎么办呢?即便是在明面上她不站在我们任何一方。但感情上她终究是会矛盾地。
    其实这些都是我站在锦娘地角度在想。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没有这一层地顾虑。因为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回去芙蓉要和顾清影争什么。她仍然是她地堡主夫人。而我。不过是因为众多不可避免地原因。和我自己地目地才同意随凌奕返回地。我不担心我们之间会有什么交集。至于顾清影要怎么去想。那已经不是我关心地范围了。
    车内一片沉寂。阿龙突然笑嘻嘻地看着我们三人。“对了。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又不是母女。那原本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临时组合在一起?”
    我瞅了他一眼。摇头,“你难道没听说过。跟自己无关地事情不要多问吗?”
    阿龙苦着脸不满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跟自己无关,明知道我失忆了。”
    若薇得意地拍了他一下:“小子,别说我们不告诉你,就是我们如今把你拉去卖了,你也拿我们没法。”“你这心思狠毒的丫头。”阿龙瞪他一眼,“一看就知道你们不是姐妹,就你这样,顶多是个端茶递水的丫头,祖上烧了高香,才让你叫声姐姐吧。”
    若薇顿时气得满脸通红,作势就要打他,我连忙制止,若薇功夫虽然不如锦娘,可是对付起阿龙这弱质公子来说是绰绰有余了。
    哪知我动作慢了点,若薇斜掌作了手刀就朝阿龙劈过去,但半秒钟后,预料中的惨叫没有传来,反而是阿龙挥手便挡开了若薇的手刀,反手一指点在若薇肩头,若薇立即便僵在那里。
    “你做了什么?”我大惊失色,难道阿龙也会武功?
    “放开我!”若薇满脸通红,不甘地盯着阿龙,“你竟然把我们都骗了,该死的小子。”
    阿龙这时反而一脸的迷茫,仿佛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似的,愣愣地看了看我,又伸手推了推若薇,“你怎么啦?”
    “你这无耻的家伙,你点了我地穴,还装傻?”若薇一脸愤怒地尖叫。
    “怎么回事?”马车骤然停下,凌奕探身进来查看,见了若薇的样子蹙起眉,将头转向阿龙,“你做的?”
    “诶。”阿龙还是一脸迷茫,“我不知道,自然反应。”
    我和凌奕对看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里的诧异,我转头对阿龙道:“快帮她解开啊。”
    阿龙困惑地摇头,“我不知道怎么解。”
    凌奕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也没多说什么,伸手在若薇肩上一拍,若薇僵硬的身体顿时松懈了下来,接着伸脚便要去踹阿龙。
    阿龙还在困惑,猝及不防下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却没有反应,迷茫的双目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光芒,却被我及时地捕捉到。
    我忙拽住若薇,对凌奕使了个颜色。“没事了,他们闹着玩,咱们继续赶路吧。”
    凌奕看了阿龙一样,终究是没在说话,反身离开上马,车子又继续朝前驶去。
    我忙问阿龙。“你不是想起了点什么?”
    阿龙被我问得一怔,接着缓缓摇头,“很熟悉的感觉,好想是我原本就会,却不知道该如何使用,遇到攻击就下意识使出来了。”
    知道点穴却不知道解穴,这是不是代表他慢慢开始恢复记忆了?我盯着他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看得他发出抗议,这才便想便道:“这么说你原本是会武功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失忆后连带武功也忘了,如果多点刺激是不是就会慢慢想起来?”
    “你问我,我问谁?”他咕隆着。还是有点走神,估计是还在想着刚才地那一招。
    我呼出一口气,将身体靠回车厢壁上。以前看电视小说不是说失忆的人头被撞一下,或者受点什么突如其来的刺激就会恢复记忆吗?我想着又摇了摇头,那都是艺术化的东西吧,不可轻易尝试,毕竟一个大活人,要真弄出什么问题,后悔就来不及了。不过看样子他这失忆症应该是可以医治地。希望返回芙蓉堡后,神医不会让我们失望。
    车身突然摇晃了一下,让我碰到的坐在一旁的锦娘,我这才惊觉在这么小的车厢里发生刚才一幕,她竟然完全不发一言,转头看她,就见她失神的看着前方,双目完全没有焦距。
    我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如果锦娘只是担心我和顾清影地关系。应该不会失神到这个地步,锦娘地城府想来都是我所佩服的,可是如今这样子,还是我第一次看到。
    我推了推她,“娘,你是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
    可我得到地仍然是同样的回复。但是她勉强的笑容让我心中更加地疑惑不安,逮着停车休息的机会将她拉到一边仔细问她,结果她一脸歉然地看着我道:“对不起宁夕,让你担心了。我真的没什么。也不是你担心的那样,有些事情我想自己想一想。等我想好了一定告诉你好吗?”
    我原本就不是喜欢刨根问底的人,她都这么说了,我实在是没法再继续问下去,只好默默点头,心中虽然疑惑,却始终是猜不透除了跟顾清影有关地事外,还有什么能让她失态成这样。
    接下来的几日,锦娘又好像恢复了正常,路上也不时和我们谈笑,晚上住店打尖的时候,也没发现她有什么睡不安稳地现象,我一颗悬了几天的心总算是暂时放了下来,也许先前是我多虑了。
    暂时没有了顾虑的事,目的地又很明确,我便彻底放松下来,当做是一次古代的户外游,不如第一次离开芙蓉堡时需要强记地形,也不如从牟离返回时的惊心动魄,就连我和锦娘若薇三个人的徒步游有舒服的马车代步的旅程,我真真地让自己好好观察和体会了这个世界地山山水水。
    天气随着入秋再也没有了炎夏的酷热,空气中湿度渐缓,没有工业污染的空气变得干燥而纯粹,天高云淡,阳光不再刺目,沿途的山水树木再不是盛夏时分浓重地绿,颜色仿佛退掉了一层,染上了一丝属于昭示着秋季的淡金。我和喜欢这种感觉,就如我前世特别喜欢坐火车,因为在车上什么也做不了,反而没有压力,身心都可以处于一种完全放松的状。
    也许心情真的可以影响一个人的气色,每次停车休息的时候,都能感到凌奕若有若无地目光在追随,我并不排斥这种目光,甚至会回给他一个完全轻松明媚的微笑。他会因为这种笑容走近我,然后陪我一起看远处的景色,虽然没有任何的交流,但是我知道,在这一刻我们是完全没有隔阂的。
    若薇和阿龙这几天打得火热,阿龙甚至虚心向若薇求教各种武学的基本知识,我有时奇怪地想,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阿龙又没有恢复记忆,也许这两人还能有点什么交集吧。
    过了今晚,明日便进入芙蓉堡的牧场范围了,再走一日便可以看到那雄踞一方的山城,我们天黑前在最后的一个小镇住了下来,这里只有唯一地一家客栈,但因为来往地人很少,就只有我们六个住店的客人。
    我今晚是和若薇一间,因为锦娘说她想独自一人思考一些问题,见她淡定地对我微笑,我也没反驳,明天她应该无论如何也要给我说说她地想法了吧。
    可是直到第二天一早出发,我们都没见到锦娘出来集合。难道是睡过头了?我返回去敲她的房门,却没有任何的回答。
    心里瞬时升起不好的预感,推门而入,房里果然静悄悄的没有人。我的手抖了一下,眼神却落到屋中桌上的一个信封上。
    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拆开信封,信封内只有短短几句话----
    宁夕吾儿:一些让我必须弄清楚的事让我不得不暂时离开你,不过我会很快回来的,请不要担心,照顾好自己。娘字
    不用看我几乎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可是为什么?没有原因,甚至没有一句过多的解释,她就这么匆匆忙忙地不告而别?难道真的是怕夹在我和顾清影之间为难吗?不会!我立即否认了这个想法。锦娘绝对不是这种会逃避的人?可是为什么?几日前她奇怪的神色,其实早就预示了今日的离开,我没有想到,那是因为我完全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可以让她离开?
    心中的混乱慢慢变成了恐惧,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信笺被身后探来的手抽走。我仍然呆怔着。
    “是锦娘的字迹,字体从容有力,不像是被迫写的。”凌奕的声音从身后淡淡传来,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可是为什么?”我转身看着凌奕,“为什么她不告诉我?反而到这个时候突然离开?”
    “她将你一路送到这里,就是怕你担心她,这个时候离开,说明她已经作好了准备,所以,不必担心。”凌奕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让我忐忑的不安稍稍缓解。
    我迷茫地看着他,“她会回来的,是吗?”
    “嗯,我明日便会安排全国各地的眼线注意她的行踪,你应该很快就能知道她在哪里了。”
    “一定要找到她,不管她是否有准备,我都不希望她有危险。”我几乎是恳求地看着凌奕。我怎么会知道,在返回芙蓉堡的最后一刻,会发生这样的事,来这个时空,和我亲近的人不多,锦娘便是我最信任和亲近的人,我将她当做亲人对待,无论如何我都要知道她在哪里,是否安全,否则,即便是离开,我也不会安心的。
    下一刻,我被凌奕轻轻拥入怀中,“别担心,我们会很快找到她的,即便是她不愿意回来,我也会照顾好你,相信我。”他在我耳边低声地承诺,缓慢有力,郑重而又让人安心。
    呼,第三卷终于结束了,这一卷字数比前两卷少些,因为是过渡卷,后面的很多情节要根据这一卷的铺垫展开,所以这一卷又不可少。明天便是芙蓉堡的生活了,想看顾清影究竟还魂成什么样子的童鞋们,谜底很快揭晓了哦!继续求粉红票,呵呵,拜谢!
    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07章 重返芙蓉堡
    更新时间:2009-7-9 18:13:32 本章字数:4216
    在来到这时空的第六个月,中秋的前一日,我回到了芙蓉堡,我初到这个世界怕过、怒过、恨过、算计过的地方。再次走在那条通往山顶的大道上时,窗外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没有任何的改变,唯一改变的,是我,不同的心境,不同的目的。
    不时有从旁经过的人驻足行礼,透过车窗,我看不到前面马上的凌奕是什么表情。没有人知道车里坐的是什么人,在我的坚持下,我们低调而又隐秘地抵达了凌奕为我安排的住处----那个曾经住过送嫁团,朱红大门的院子。
    站在这曾让我多次驻足的地方,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曾在这里偷窥送嫁团,幻想过在他们面前揭穿自己的身份;我在这里看到过运送芙蓉膏的武士,想过偷偷地随队伍混出去,我在这里答应锦娘帮她假扮顾清影;如今又站在这里,不过终于是以我自己真实的身份,原原本本地我站在这里。
    “为什么不进去?”凌奕在我身后低声问。
    “嗯。”我怔了一下,收拾心神回头对他笑了笑。
    若薇正熟门熟路地指挥着卢少庭帮我们搬东西,而阿龙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样子,只是好奇而悠闲地四下打量。
    正准备招呼了他们一块儿进去,突然眼前一个影子一闪,一道淡黄色的影子朝我飞扑过来,猝及不防下一头撞入我怀中。
    “好点儿!”我惊喜地将它举了起来。
    这个小东西明显长胖了,但四肢和长度没有一点变化,尾巴还是那么短,耳朵褶着,淡黄的毛摸在手里如缎子一般光滑,如今更是成了名副其实的毛球一团。它对着我的脸,没有一点的生疏样,一双漆黑得如同宝石般的眸子散发着柔柔的幽光,此刻正对着我呲牙喵呜。
    “哎呀,这只懒猫还在!”一旁的若薇这时也忘了手头的活儿。快步冲上来,伸手就去揉好点儿的脑袋。
    好点儿不满地对它皱鼻子,伸出爪子对她一爪挠过去,被若薇险险躲开,嘴里嚷着:“哈,没眼色地猫。你忘了以前是谁喂你啦。”
    “谁让你说人家是懒猫。”我笑眯眯地嗔她。刚还还隐约有些怅然地心情。因为好点儿地出现一下就清爽起来。
    既然好点儿在这儿。那红姑不是也来了?我没忘记自己当初临走时将好点儿托付给红姑。可凌奕明明答应我不通知任何人地呀?抹去心头地疑惑。我转头四顾。可是用眼神四下搜寻了几遍。就是不见那大红色地身影。
    正在纳闷。凌奕突然轻声道:“在找谁?”
    “奇怪。”我喃喃自语。“好点儿不是跟着红姑地吗?怎么它来了。红姑却不见人影?”
    凌奕轻笑了一声。突然伸手过来将好点儿拎了过去。出奇地是好点儿竟然一点没反抗。反倒是跟他很熟地样子。在他手上蹭了蹭。又讨好般地“喵呜”了一声。
    他这才转过头来对我笑道:“它这两个月一直跟我在一起。”
    什么?我愕然看着他,跟他在一起?他原来不是不让我养猫的吗?难道不是他讨厌猫,而是……
    心中隐约有点明悟,酸酸软软地情绪涌上来,让我说不出话。
    “进去吧。”他温和地对我笑,笑容恬淡。一手搂着好点儿,一手伸过来牵我。我下意识地一缩手,却仍是被他一把握住,我僵硬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把手抽出来。
    “诶,我说夕夕,这地方还不错。”带着点调侃调调的话音还未落,胳膊就被人拽着猛地一把扯了过去。
    这是什么称呼?是叫我?我肉麻地打了个寒战,皱眉看着那个将我扯走的人。“你这叫的什么?”
    “叫你呀。”阿龙挑起眉,近乎挑衅地睨着凌奕,“挺好听,以后我就这么叫你了。”
    凌奕蹙起眉,眼中的微怒一闪而逝,面色又恢复了冷沉如冰地模样,“阿龙,我另外给你安排了住处。”
    “什么另外安排,我就住这里。”阿龙冲我挤了挤眼。看也不看凌奕。“锦娘不在,这两个丫头又太笨。我得帮锦娘看着她们。”
    “不行。”凌奕冷冷道。
    “这么大的房子,住两个人多浪费。”阿龙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耳边,自顾自地咕隆着,拉着我往里走。
    我看不到身后凌奕地神情,却下意识的不愿意让他看到我这么和阿龙拉拉扯扯。我用力挣开阿龙的手,反身看着凌奕,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立在身后没有挪动步子的他突然对我宽厚一笑,仿佛明白我的意思,没有说话,只是快步跟了上来。
    看着阿龙走远,我犹豫片刻才道:“要不,就让他住在这里吧,他的失忆症,也需要人照料。”
    凌奕低头看着我,眼里有着释然的笑意,“你说怎么好,就这么做吧。”
    就这样在这个园子里住了下来,凌奕在将一切安顿好之后,便匆匆离去,看着他矫健挺拔的背影,当初那股隐约的怅然又升了起来,他是去看望顾清影吧?在那绿树环绕地山顶,那个我曾经住过的院子里,有个女人在等着他。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入手触感柔软而光滑,我是在妒忌吗?我夺走了本是她的身体,甚至还分走了原本完整属于她的一部分感情,我真的是在妒忌?
    方宁夕,你在想什么?我自嘲地笑了笑,你回来的目的不是争风吃醋的,你还有更重要地事要做。
    “你在想什么?”阿龙清晰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他斜斜地倚在廊前的柱子边,脸上挂着懒懒的笑容,“舍不得他?才刚分开多久?”
    “你别老是这么说话行吗?”我微恼地瞪着他,“你就不能收起你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早知道你是这样地,我当初根本就不该带你回家。”
    “生气啦?”他放下抱在胸前的手,凑到我跟前,弯下腰上下仔细打量我,“你不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吧?我就开个玩笑。”
    “玩笑也不能反复开。”我负气地转身就走。不想搭理他。哪知却被他一把捞住,接着投降道:“好吧,我以后都不开玩笑了,不过你告诉我,你们俩究竟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无奈地转身看着他,“你地好奇心应该放在你的过去。而不是来打听我地事。”
    “诶,我可是关心你,看你这么扭扭捏捏的,替你着急。”他委屈的埋怨我。
    “那好。”我认真看着阿龙,准备一次性解决他的问题,免得他以后再烦我,“我只是在无意之间认识凌奕,然后帮他做了一些事,我并不认为需要他回报。但是他却觉得对我有些亏欠,所以想努力补偿我,然后我因为你这个失去记忆的大头鬼和我自己的原因才回到这芙蓉堡。等你恢复了记忆,我完成了我要寻找的东西,我就离开了。”
    “就这么简单?”他挑眉看着我。
    “对,就这么简单!”我肯定的答复他。
    “嗯,那我就放心了。”他忽然又扯开一个笑容。
    我被他这些是是而非的话搞到只能无语望天,哪知他又继续道:“你想找什么?我帮你找。”说完还对我眨眨眼。
    “你还是关心你自己吧。”我没好气。
    “那行,”他想都没想就爽快答应了,“你不是说要让什么神医帮我恢复记忆吗?那咱们去见神医。”说完一把拽住我就往外走,一边还回头对我挤眉弄眼。“顺便出去逛逛。”
    我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却挣不开他地力气,无奈只能被他拉着走。
    其实他说得也没错,既然要医治他的失忆症,那就不能不去见神医,既然要去见神医,我也就不能不去归无院。既然回来了,我不可能永远躲在这院子里,红姑。还有鲁大师,胖子,我都不能不见他们。其实对他们,我也不是没有挂念的。
    既然下了决心,我也不让阿龙拽着我走了,挣回手,抱起一直跟在脚边地好点儿,对他道:“好吧,不过我得先提醒你。求神医帮你医治是没问题。但是能不能只好你这不明原因的失忆症,我却不敢保证。”
    阿龙满意地看着我。笑嘻嘻地道:“放心,我没那么容易受打击,治不好也无所谓,我不是还有你吗。”
    “又来了!”我狠狠瞪他,倒也没太生气,时间长了,对他这说话不着边的调调,我已经习惯性当做失忆后遗症,不计较,所以不生气。
    反倒是怀中的好点儿,仿佛听懂了我们的对答似的,高昂起头,呲着牙对着阿龙凶狠地吼了一声,那叫声中充满了极度地不满,不由让我笑起来,“看,连好点儿都不满意你了。”
    阿龙瞄了好点儿一眼,一把拎了它的脖子提到眼前威胁道:“懒猫,给我老实点儿,再不识相,小心我抓了你去喂老鼠!”
    好点儿被他抓着脖子,四肢悬空,却愤怒地对他张牙舞爪,那神情仿佛是要将阿龙一口吃掉。
    我心疼地一把将好点儿抢回来,一边安抚它一边埋怨:“好好的,你跟猫斗什么气,我对你真是相当地无语。”
    一边说着一边和他并肩跨出大门,出门的瞬间,眼角猛地瞄到不远处斜坡上闪过一个身影,一身淡雅地鹅黄衣裙,似弱柳扶风的身形,那满头在阳关下泛着乌黑光泽的长发正是引起我注意的焦点。
    虽然她飞快地闪身躲到了树后,可微凉的秋风拂起她鹅黄的裙裾,从树根处露出一角,轻轻拂动。
    “是她吗?”我怔了一怔。我没有看清她的样子,可是这个时候,躲在那棵我也曾经躲过的大树后偷窥的目标,不就正是我所住地院子。
    谁会在这个时候来偷窥我?谁又知道我回来了?
    我继而苦笑,其实她何必躲呢?即便我能看到她的样子,我也不可能就认出她,反而她这样躲躲藏藏让我第一反应便联想到了她身上。
    “谁在那边?”阿龙停下步子,低声问我,“你认识?”
    我摇摇头,“不认识。”随即拉了他继续往前走。
    既然顾清影不愿出面和我相见,我又何必揭穿她的偷窥呢。或者说,我也不愿在这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便面对她吧。
    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08章 天下真有这样的巧合?
    更新时间:2009-7-9 19:20:41 本章字数:3956
    哪里知道还没走出两步,我怀里的好点儿便一个猛扑窜了出去,那方向竟赫然就是朝那鹅黄色身影躲藏的大树后去的。
    我大惊失色,嘴里喊着好点儿的名字追了上去,阿龙也忙不迭地跟上来。
    还没靠近大树,我便听到好点儿带着敌意的叫声,声音诡异,我怔了一下,难道我猜错了,树后不是顾清影,否则她怎么会让好点儿如此如临大敌。
    我停下脚步,喝着好点儿的名字,话音未落,便见好点儿四肢匍匐,身体往后压,似乎是要扑上去撕咬那个藏在树后的人。
    阿龙动作更快,一闪身窜了过去,一把拎这好点儿的脖子将它提起来,好点儿在他手中拼命挣扎,极不安分,嘴里还不时“喵呜喵呜”地狠狠叫着。
    阿龙得意地将它提着晃了晃,这才抬起头来朝树后看。然后我就见到他呆怔在那里,那神情仿佛看到了这世上最诡异的事。
    “你…是谁?”阿龙目瞪口呆的瞪着树后的人,半晌才挤出这句话。
    我心里的不安一下便浓重起来,从没有经历的过的奇异情绪笼罩了我,可脚下的步子沉重得怎么都迈不开,阿龙看到了什么?
    一声轻微的叹息传来,让我的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接着那鹅黄的身影一闪,从树后现出身形来,让我呼吸顿止。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心中的惊诧不亚于我第一次从祭坛中醒过来的时的情形,站在我眼前的究竟是个人,还是,鬼?
    明明暖暖的阳光晒在身上,我却觉得浑身发寒,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布满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我是在照镜子吗?眼前的这个人,那熟悉的眉眼。不盈一握地纤腰,那柔弱得似乎要随风而去的空幻气质,竟然就是我第一次在镜中看到的自己的样子,不,是我现在这幅身体的样子!
    我大脑中一片空白。甚至连疑问都提不出来了。双脚发软。身体晃了晃。额际有一丝冷汗滑了下来。这。太诡异了!
    “宁夕姐姐。妹妹清影在这里给你见礼了!”那熟悉地面孔仿似虚幻地在我眼前。发出了轻柔婉转地声音。
    “你。你是顾清影?”我为自己这结结巴巴地声音感到懊恼。却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地震惊。
    “正是。没有提前通报便来拜会姐姐。是清影唐突了!”眼前地女子盈盈下拜。一副落落大方地样子。反倒让我觉得自己手足无措地样子滑稽可笑。
    “你……”我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我以前地应变能力都到哪里去了?我不是没有设想过和顾清影会面时地样子。也不是没有想过该怎么应对。可是到了这一刻。这突如其来地震惊。让我将自己曾经地设想统统忘得一干二净。
    难道就是因为眼前站着地这个人和我有着一模一样地面孔吗?我曾经想过。凌奕一定会寻找到一副适合她地身体。对凌奕来说。这身体必定是经过千挑万选。绝不会比她本身地身体条件要差。但是我没有想到。竟然会一模一样。这世上有这么巧合地事情吗?还是我根本就是在做梦。眼前地这个本来就是顾清影。而我是原来地那个我?
    按耐下想立即冲回去照镜子的冲动,牙齿在舌尖狠狠地咬了一下,那尖锐地疼痛才让我恢复了一些理智。我努力吸了一口气,尽量不让自己太过于失态。说出了一句总算让自己听起来比较正常的话。
    顾清影脸上露出善解人意的微笑,“姐姐好,可是清影如今的样子吓到姐姐了?”
    没想到她这么直接,我不由脸上红了红,明明是自己占了人家的身体,现在却搞得自己像受惊地小白兔似的。但她落落大方的态度立即赢得了我的好感,我抱憾道:“对不起。我刚才太失态了。不知道清影来访,我倒是一点准备都没有。清影不如进去坐坐。”
    感觉自己总算是稍微正常点了,我发出了其实并不由衷的邀请,她亲热地唤我作姐姐,就实际年龄来说她也没有唤错,但是我实在是没法同样唤她作妹妹。
    这种感觉真的是很古怪,只要想着眼前的人原本才是我如今这身体的正主,而自己虽然是被强行拘来的,但我始终夺去了她魂归自己身体地机会,而她如今仿佛重生般地站在我眼前,有着和我相同的外貌,我宁可将她的态度小心眼地看作是对我的炫耀,也要掩饰自己好像偷了别人东西一般的不安!
    顾清影此时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一般,也或者是我的邀请太过勉强,她对我谦和一笑,“姐姐刚返回芙蓉堡,想必旅途劳累,清影唐突来扰实在是心有不安,此时便不再打扰姐姐休息了,待明日姐姐休息整顿好后,清影再来叨扰。”
    说完又对我盈盈施礼,接着又转头对面色古怪却没有发言的阿龙嫣然一笑,这才翻过身,翩然朝山上行去。
    我失神地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心里渐渐平静下来。她刚才明明是躲在树后偷窥我,也并没有出来和我相见地打算,如果不是因为好点儿奇怪地反应,她绝不会在今天现身,可是当她知道我们发现了她的行踪时,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地大方出来和我见面,弄得我措手不及。
    我一时有些糊涂,按理说我返回芙蓉堡的事她应该是早就得到消息了,凌奕是应该会提前告诉她的,可她却迫不及待地在我达到的第一时间来这里看我,难道纯粹只是好奇?但我有什么让她好奇的?我是什么样子,估计她比我还清楚,如果是对我这个人好奇,但是在真正碰面后,她又不急着和我说点什么,就把一肚子的疑问和震惊扔给我之后便施施然地走了?
    要知道,虽然我自己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我的回来。对她来说是有一定威胁的,虽然从各方面得知她并不爱凌奕,但是她那个神秘的任务如果要继续下去,那我就是她的障碍。难道她真地是来示威的?想告诉我她仍然是原来的顾清影?
    一时之间想不明白,肩头却被阿龙重重地拍了一下。
    他面色古怪的看着我,“刚才那个是谁?你妹妹?双生子?”
    突如其来的事情让我完全没了带阿龙去归无院的想法。我一把拽住他地手臂往回走,我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想一下,不管能不能想明白。
    “诶,问你呢?刚才那姑娘是谁?真是你妹妹?”阿龙被我拖着嚷嚷。
    “不是。”我有些不耐烦。
    “不是?那你们怎么会长的一模一样。”阿龙收住脚步,硬将我也带得停了下来。
    我无奈地转过头去看着他,“我们明天再去见神医吧,我现在没心情。”
    阿龙还是没走,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摸着下巴仔仔细细地将我看了半晌。才答非所问道:“嗯,也不是一模一样。”
    我愣了一下,一时没想明白。傻傻地接话过去:“不一样吗?”心里还带着一点点没原因的小小期望,真的不希望自己和她一模一样,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阿龙撇着嘴摇头,又仔细将我看了看,“眉眼五官倒是没什么区别,但是你皮肤比她粗糙,肤色比她黑,没有她那种楚楚可怜的气质,还有。”他顿了顿,“你比她彪悍多了,看人家多温柔可爱。”说完他很自觉的跳开一步,怕我拍他。
    我哪有精神和他计较这个,他这评语其实很中肯,我自己天天照镜子,难道不知道吗?我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摇着头往回走,也懒得再搭理他。
    “喂。她真不是你的姐妹啊?”阿龙不胜其烦地跟在我后面聒噪。
    “不是。”我几乎想哀求他,“能不能让我静一下?”
    “真不是?”似乎根本没听到我的哀求,煞有介事地开始八卦:“如果不是你地姐妹,看你刚才的样子似乎也不认识她,可她竟然长得和你一模一样,难道是曾经失散的双生女?对了,你说过锦娘不是你地娘,那你为何不问问你爹娘,是不是还有一个女儿?还有。他在这芙蓉堡中是什么身份?她好像比你还熟哦。”
    “够了。”我几乎是半祈求地看着他,“你能不能去找到若薇。我有事找她。”
    阿龙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手里还在奋力挣扎的好点儿,随手将它扔进院子里的花坛中,这才纳闷道:“为何不告诉我,反倒要找若薇?”
    我叹了口气,“我是想让她帮我去请凌奕过来,要不你去请?”
    “算了,我还是去找若薇吧。”他咕隆一声,不满地摸摸鼻子,“那你弄清楚了记得告诉我啊。”
    “嗯。”我应付的点头,也不再管他,返身踏入房中,只觉得浑身无力。也许确实是因为旅途劳累,但更多还是今天这突如其来的碰面吧。
    我洗了把脸,在房中安静地等待着。为什么顾清影以之还魂的身体会和我一模一样?
    虽然这好像与我没有太多的关系,但是我忍不住好奇。见到顾清影之后随之而来的各种问题都涌向心头,她知道我曾经代替她去了牟离吗?她知道我曾见到并单独和她的父亲谈过话吗?还有,她知道我已经知晓了她和她父亲之间相约要执行地任务吗?甚至我还在担心,我洞悉了她感情的方向。对我来说,别人的隐私就如同一块烫手的山芋,我不愿参予,但却被迫搅了进去,我要怎样去应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
    这些答案,只有凌奕最清楚。
    最近的更新时间确实很不稳定,蓝瑟也感到相当的无奈,每天疯狂忙完各种事情后回家才能开始码字,不由得非常想念上个月的清闲,呜。。。还是努力挤时间存稿吧,偶一定设法恢复正常的更新时间,请大家轻轻地拍哦!
    顺便弱弱地问一句,亲们还有粉红票么?最近都不敢大声喊了,。。
    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09章 和你分开的那段日子
    更新时间:2009-7-9 22:28:47 本章字数:4051
    若薇去了快半个时辰才回来,我看她一脸沮丧的样子,就知道她没有找到人。
    她一进屋便嘟起嘴,随手拿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这才埋怨道:“堡主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能想到的地方四处找了个遍,都没见到人影。”
    “找我做什么?”她话音还未落,清朗的男声便从门外传来,接着便见到凌奕抬脚跨进来,一边走还一边看着若薇。
    “堡,堡主……”若薇吓了一跳,忙站起身来,怯怯地看着凌奕,一副想夺路而逃的样子。
    我也跟着起身,正准备说话,便见凌奕身后还跟了个人,不正是我先前打算去拜访的杜神医是谁。原来他是去找杜神医去了,心里没来由地一阵轻松,刚才还以为她回来第一件事便是去见顾清影,我甩了甩头,暗自自嘲了一下,这么紧张做什么呢?方宁夕,你又在想什么?
    凌奕倒没在意若薇的态度,对她挥了挥手,转头看向我,“你找我?”
    “嗯,”我点头,撇开刚才的想法,忙着对他身后的神医问好,“没想到先生大驾光临,宁夕失迎了。”我坦然地对杜纳海微笑,既然凌奕这么直接带他来了,我的身份问题自然早已有所解释,我就不必再去费口舌了。
    “方姑娘好,在下应堡主之命前来为姑娘的朋友诊疾,又岂会在意这些礼数。”果然杜纳海一副早已了然于心的样子,对我回首示意,甚至连称呼都丝毫无差。
    我忙请了他们两人坐下,若薇则乖巧地给他们斟上茶水,然后立在一旁听候吩咐。
    “找我什么事呢?”凌奕仿佛没有听到我们的对答,仍然在问刚才那个问题。
    我对他笑了笑,“不是什么急事,只是有几个小问题想问问你,待会再说也不迟。”
    凌奕默了一下。终究是点头。然后转首看着杜纳海道:“今次请了先生过来。是想给一个失忆地朋友诊视。看看他地失忆症是什么原因。可有法医治。”
    杜纳海瞧了瞧我。微微点头。“不如请姑娘地朋友出来。让在下看看。”
    我忙对若薇示意。她飞快地对我点点头。正准备出去。却被杜纳海出声唤住:“姑娘和堡主有事商谈。在下也不便在此打扰。不如请这位姑娘带我去寻了那位失忆地朋友。让在下单独诊治好了。”
    “这怎么好。”我有点尴尬。方才那番说话让杜纳海听了去。他必定是认为我不愿在他面前谈起。所以这才打算避开。
    杜纳海轻摇着头站起来。淡然道:“失忆属疑难之症。若有旁人在。反而会妨碍诊询。待在下见过这位失忆地朋友后。再来叨扰姑娘和堡主吧。”
    凌奕在一旁点头。“如此也好。那就拜托神医了。”
    杜纳海颔首致意,我忙站起身来送他出去,看着若薇带他消失在走廊拐角处,这才关了门返身回来。
    还没转身站好。手臂便被凌奕一把拉着拖了过去,我一踉跄跌进他怀里,被他顺势扶好坐在了他腿上,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灼热的呼吸便从我耳旁拂了过来,“这么急找我,究竟什么事?”
    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我骤然心跳加速,我心慌地伸手推他。却被他紧紧箍住,我抗议地低呼,“凌奕,放开我。”却觉得耳根发热,一直烧到脸上。
    他低笑了一声,“你一次发现你脸红。”
    “胡说。”我又羞又气,伸手抵住他地胸膛,以免被他搂得更加靠近,“你放开我。我有事问你。”
    “什么事?”他的声音低低地带上了一丝沙哑。
    这样亲密而又暧昧地搂在一起。让我浑身发软,可以想起要向他询问的事。那根原本松懈了的神经又骤然僵硬了回来,一股说不清的酸涩情绪涌起,这算什么,调情吗?明明还有个女人在那象征堡主身份的大宅里等着他,可他却又跑到我这里来做着这些亲密举动,当我是什么呢?虽然我没有想过要被他当做是什么,可他这样地任然让我觉得受到了伤害,我虽然不想,也不求,但是我仍然在意!
    “凌奕。”我的声音冷了下来,虽然在意归在意,我却不能表露出来,只能深藏着。和他,也许真的是没有办法再回到当初在丛林中的那一刻了,出了邀月山,他就不止是他,他还是堡主,是别人的义子,是别人的丈夫,而我,只想做个过客。
    骤然泛起一丝凄然情绪和我冰冷的声音,让他不由自主地松了手,看他脸上挫败的神情,我硬着心肠从他仍环在我腰上的手臂中挣了出来,来到他对面坐好,这才用恢复了镇定地声音对他道:“我刚才,见到了顾清影。”
    本以为他会吃惊,哪知他只是微怔了一下便恢复了从容的神态,点头道:“清影说她想来见见你,只是没料到她这么快。”
    我吃惊地瞪大眼看着他,他见了我的神情这才反应过来,“我刚才告诉她你到了,接着便去了归无院,没想到她说来就来了。”
    心里骤然一紧,原来他还是第一时间回去见了顾清影,可是人家本就是夫妻,哪里错了?
    我吸了一口气,努力抛开心里黯然地情绪,将思路拉回来,平静道:“她为什么会和我,不是,会和她自己原来一模一样?”他沉默了片刻,抬起眼看着我,声音有点发涩,“你很在意吗?”
    我怔了一下,摇头苦笑道:“我在意?我在意什么呢?应该是她是否在意吧?”
    “宁夕,”凌奕的声音有点急,他探手过来想握我的手,却被我触电般地缩开。
    他脸上划过一丝黯然,却继续道:“我没有告诉你,是怕你多心。”
    我摇头看着他苦笑,“我只是很奇怪,为何她会和我现在一模一样,难道这世上真有这样的巧合。能够寻到一副完全相同的身体?”
    凌奕犹豫了一下,接着抬眼郑重地看着我,“如果我说,她现在的这副身体,并不是我找到的,你相信吗?”
    “什么?”我愕然看着他。不是他找到的,那是谁找到?
    他并不意外我的惊诧,只是点了点头,“你想知道事情地来龙去脉吗?”
    我没有发言,只是看着他认真点头,等着他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轻咳了一声,开始娓娓道来,可一开始却是从邀月山中说起,
    “那日我在山洞中醒过来。四周一片漆黑,而你也不见了踪影,我当时判断你已经离开了一段时间了。否则不会任由火堆熄灭,但我以为你在外出时遇上了危险,或者是遇到了赤鹰庄地人。所以我匆匆赶到洞外,以整个潭为中心,四下仔细查看,可是四周没有发现任何打斗和挣扎的痕迹,而之前又下过雨,所有的足印都被冲刷干净,我一直在山里寻找了两日……”
    “你。”我心里一颤,急忙道:“你没有看到我留下的发束吗?”
    “看到了,”他点头,缓缓从怀里摸出一个绣囊放在桌上,宝蓝色的绣囊上没有任何的纹饰,绣囊地表面有些褪色,仿佛是被长期抚摸造成的结果。
    我地手抖了一下,却没有伸出去拿那个绣囊,双目直直地盯着它。就听凌奕缓缓道:“寻了你两日后,我猜测你是不是外出寻找食物和我错过了,我便又返回山洞,这才看到了你留在地上的发束……”
    鼻子有些发堵,心里有股酸酸软软的情绪涨满了胸腔,他找了我两日,竟然从没想过是我主动要离开他,没有想过我是要逃开他,凌奕。你好傻。真的好傻!
    他抬眼看着我,眸子里闪着异常诚恳的光芒。再次伸手过来握我的手,我轻颤了一下,没有躲开,他的掌心温热而带着一丝濡湿,拇指在我地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接着开始继续讲述后面发生的事。
    “宁夕,我当时便明白了你要离开我地决心,我很想去追你,但是我知道即便是我追上你,你也不会跟我回来,因为我知道你很在意那个八十一日之约。”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知道吗?在你离开之前,我原本是想告诉你我地决定的,不过这个时候说,已经没有任何地意义了。”
    他苦笑了一下,“我知道赤鹰庄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立即动身赶回芙蓉堡,一则是让全国的暗线密切注意你的行踪;二则是八十一日确实快到了,我不能置清影不顾……”
    我垂着睫,没有抬头去看他,其实只是想掩饰自己眼中的情绪,当初在山洞中,他几次想和我谈谈,都被我拒绝或者是打断了,不是不知道他想谈这个,只是我不敢去听,因为那时的我极度的不自信,或者说对他没有信心。但是即便我当时知道他不会再为我换身体了,我会跟他走吗?我不知道。当知道结果之后,再去设想前面地条件,永远都不可能得到正确的答案。
    “当我返回芙蓉堡,平阳真人告诉我已经测到适合还魂用的身体,但是当他遣人赶去时却没有找到。”
    我一怔,抬头看他,没有找到?那为何顾清影又还魂了?
    他看懂了我的疑问,点点头继续,“我当时正和平阳真人商量,是否可以另寻一副较为契合的身体时,却有人来通报,说义父遣人送了东西过来。”
    “我和平阳真人迎了出去,才发现原来义父送来的竟然是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子,我当时的惊诧真的没有办法用言语来形容!”
    我心里一惊,脱口而出道:“是你义父送来地?那,他都知道了?”
    “嗯,”凌奕点头,神情却变得异常冷漠,“我当时来不及去深究,因为第二日便是清影还魂的日子,如果错过了,便再也没有机会……”
    我突然记起另一个事情,身体陡地变得冰冷,“这么说,你又再次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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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 谁是谁的谁 110章 终于清楚表白了
    更新时间:2009-7-10 21:12:07 本章字数:3868
    想当初我的魂魄被拘来,留了一具失去魂魄的躯体在我那时空,我常常会想,那我原本的躯体已经死亡了吗?在我那个独居的小屋,谁会最先发现我的死亡?
    当一个人悄悄地死去,谁最先会发现她的死亡?当她消失在自己的日常轨迹里,谁会成为第一个觉察者?
    我首先想到的是我的上司,在打卡钟响起之前没有准时出现在办公桌前,我那个有些神经质的BOSS也许会暴跳如雷吧,可当她无论如何也无法联系上我时,是否会到我家去看看?是否会通知我的亲人?我的亲人?舅舅一家该算是吧,但他们似乎已经遗忘我很久了。
    那谁会最先去我家?朋友?也许在几次联系不上之后,她们会玩笑般地猜测我失踪,但会不会报警?我不知道。
    想来想去,我都无法从我原本的时空找到一个真正时刻关注我的人,但我为何仍然想要回去?是执念,还是什么?
    “你又再一次杀人了?”我浑身冰冷地盯着凌奕。
    他隽秀的眉轻轻蹙了起来,眼里有一丝难以掩饰地黯然,“宁夕,你还在怪我?”
    我恍然一怔,为什么我会用“再”这个词,难道我仍然在怪他?我心底终究还是计较他当初所做的吗?为什么我自己也搞不清自己的想法?
    他见我没有言语,面色更加黯然,只是缓缓如梦呓般道:“我没有杀她,义父将她送来之前便给她服了一种奇药,她的生命只能维持三天,如果不给清影还魂,她便会在三天后死去。”
    “那杀她的人是顾韫之。”我冷冷地说出这个名字,心里浮起顾韫之道貌岸然的样子,那样一个冷血的人,他周围的亲人、朋友。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利用的对象,甚至连我被拘魂都跟他有着间接的关系。一丝丝恨意在心中逐渐凝聚,除了为我自己,也为那个和我有同样命运的女子。
    “宁夕,”凌奕突然将我拉过去拥进怀里,“你别这样。你说过你不会轻易恨一个人地,那会带给你巨大的负担,别恨,好吗?”
    不。我不恨!这样人。有什么资格让我为他枉费心神。我吸了口气。坐直身体。平静地看着凌奕。“你知道顾韫之地阴谋吗?”
    凌奕微怔了一下。“你是说……”
    我点头。“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有什么样地约定。或则如你所说地相互利用。但是他想通过顾清影来控制你。甚至不顾她地安慰。想要使用那个万源讳炙摄魂大法。这些你都知道吗?”
    我突然之间就像搞清楚这一切。我被莫名其妙地卷入这场漩涡。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