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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暖婚之权爷追妻攻略(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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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校园里顿时热闹起来。 (7)
    底的乌青即使涂了厚重的脂粉也藏不住,嘴皮发干皲裂,之前见到,还是打扮时髦的职场女性,此刻整个人都弥漫着一股丧气。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的颓靡感,藏不住。
    怀生舔了舔勺子上奶油,歪头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怎么觉得气氛怪怪的。
    **
    待服务员送上咖啡和温水,程岚放了几颗方糖进去,拿着勺子搅着咖啡,抬头打量宋风晚。
    年轻漂亮,鲜嫩的绿色毛衣,衬得她越发清姝可人。
    她被警方带走问话,所有罪名指控她都一概不认,她指示挑唆程天一,警方没证据,记者虽有录音,若是起诉她,证物还略显单薄。
    她在警局待了一夜,就被保释出来,扑面而来的就是漫天责骂。
    网上的鞭挞斥责,好像将她吊在树上,任是谁都能来抽上一鞭子,各种尖酸刻薄的字眼,逼得她几近崩溃。
    手机被骚扰者打爆,就连家里都被人丢了垃圾,泼了脏水。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网络暴力。
    得亏昨夜京城大雪,那群人才消停,她对傅沉有执念,漫无目的出来,就走到了他的公司楼下,原本就没想着能见到他,却看到了傅沉的车子。
    从上面下来的还是宋风晚。
    就是去个商场,傅沉还站在车边叮嘱她良久。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宠溺温柔。
    “程小姐……”宋风晚挑眉。
    “你还真是命大,找了那么多人,你居然就受了点轻伤。”程岚嗤笑。
    宋风晚呼吸一窒,“你是说上回车库……”
    “不仅是上回,就连那个找你麻烦的学生家长,都是我撺掇的!”
    “怎么你每次都能化险为夷?”程岚盯着她,眼睛宛若毒蛇。
    “我就不明白,你到底何德何能,能让三爷这般护着!”
    “针对我?”宋风晚诧异,“所以你之前帮着江风雅搞出那么大动静,也部都是因为我?”
    “江风雅?”程岚嗤笑,“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我帮她?”
    她自始至终就没瞧上她。
    也不知傅聿修中了什么蛊,京城名媛无数,想和傅家攀亲的不胜枚举,居然看上个私生女?
    矫揉造作,不堪入目。
    宋风晚挑眉,“程天一的事情,是他自作自受,就因为这样,你就想尽办法报复我?”
    除却程天一的事情,她压根想不出来自己何曾得罪过她。
    “呵——”程岚轻笑,“程天一?”
    “别和我提那个蠢货!”她一拍桌子,直接站起来,惊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就他这德行,还想继承家业,我爸真是人老眼瞎,以为是个男孩,就一定比我优秀。”
    “就知道混吃等死,一个草包而已。”
    宋风晚拧眉,“他是你亲弟弟。”
    “那又怎么样?在我眼里他只是个棋子,以前他想要强暴你,那都是我撺掇的,就他那点胆子,怕三爷怕得要命,他敢碰你?”
    宋风晚握紧手中的杯子,心头火苗直往上窜。
    “可惜是个傻缺,你毫发未伤,他却狗咬,还被打断了手,简直丢人。”
    上回傅沉闯入她的家中,叫来警察,她被刺激得简直要发疯。
    这段时间还强势打压他家的公司,半点情面不留,分明是要把他家连根拔起。
    就为了一个宋风晚?
    “要不是因为他没得手,我怎么会找到江风雅。”
    “天生贱命还想往上爬,以为我真想帮她。”
    程岚说话痴颠,已然有些疯魔。
    “可惜我筹谋那么多,到头来,你却……”
    她话没收完,宋风晚已经起身,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掌掴之声,清脆响亮,一直在暗中观察的几个服务生都被吓了一跳,忖度着要不要过去劝架。
    怀生咬着钢勺,紧张得吞了吞口水。
    姐姐好凶啊。
    程岚耳朵嗡嗡作响,牙龈出现,满嘴血腥味儿,她没想到宋风晚敢动手打她。
    “宋风晚,你疯了!你敢打我?”
    宋风晚手指攥紧,不待她反应,又是狠狠一巴掌甩过去。
    这次比上回下手更狠,她手腕都被震得有些发麻。
    “我打你怎么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敢碰我!”
    程岚也是自小得了傅家恩惠,生活惬意,谁不让她三分,除却上回在傅家被他父亲甩了几巴掌,还没人敢打她。
    “允许你三番两次设计我,谋害我,还不许我讨点利息!”
    宋风晚眯着眼,凤眸犀利,隐隐带着火光。
    灼灼慑人。
    她毕竟只有17岁,程岚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给打了,心里气不过,绕过桌子就要打她。
    手臂抬起,刚要落下,就被宋风晚给钳制住了。
    倒不是她会拳脚,力气大,而是程岚这几天极度消瘦,不吃不喝,压根没力气。
    手腕被攥住,让她心头大骇。
    “你个臭丫头,你给我放开!”程岚气急败坏。
    宋风晚感觉到她挣扎无力,直接用力,将她整个人往面前一拽,两人距离迫近,她扭动两下手腕,手臂高高抬起。
    一切发生得太快,店员想过去阻拦的时候,她已经一巴掌落下……
    “啪——”的一声脆响。
    程岚大脑发昏,侧脸又疼又麻,像是没了知觉。
    “在你眼里,我确实不算什么,但也容不得你这般作践,我与你无冤无仇,难不成只是看我不顺眼,就三番两次设计我?”
    宋风晚猛地松开手,程岚猝不及防,直接摔到在地。
    “你这般嚣张妄为,不过是有所依仗,除开家世背景,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离开了傅家,你看你现在都过成什么样?还像个人?”
    “不对,但凡是个人,也不会像你这般心肠歹毒,你压根……”
    “不配为人!”
    程岚被这一摔,后侧尾椎骨隐隐作痛,疼得头皮发麻,半宿没说出话。
    她没法找傅沉麻烦,眼看宋风晚落单,想拿她撒撒气,她看着乖巧可爱,人畜无害,没想到下手这么狠。
    “看你不顺眼?”程岚身子疼得站不起来,干脆坐在地上。
    “你以为你这么多次都平安无恙,真是运气好?那不过是三爷护着你?”
    “若不是他暗中庇佑,你能平安无恙?”
    “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值得三爷对你另眼相看?”
    程岚冲着她大吼大叫,头发凌乱,作态痴狂。
    “我住在他家,他多照顾我点是应该的。”
    “我和他从小就认识,他怎么不照顾我?”程岚气急败坏。
    “宋风晚,你难道不知道,傅沉是看上你了吗?”
    她说话声音很大,震得人耳膜生疼。
    宋风晚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被她怔愣着,被她这话说得心头一跳。
    “谁人不知傅三爷面慈心狠,就是对自己亲侄子都没半分好脸色,若非是看上你,他会对你假以辞色?”
    “宋风晚,他喜欢你!”
    三爷……
    喜欢她?
    怀生舔了舔嘴角的奶油……
    三叔,肿么办?
    你好像暴露了。
    这次我帮不了你了。
    ------题外话------
    渣女这是送人头,顺便来助攻的,哈哈~
    你们猜晚晚会怎么办?
    怀生:三叔,小和尚真的无能为力摊手
    **
    怀生小和尚,真的超萌的~
    ☆、152 小和尚助攻,姐姐喜欢你(3更)
    怀生不停咬着勺子,牙齿都硌得生疼。
    肿么办?
    无能为力啊。
    姐姐这么凶,把人都推倒了。
    按理说出家人慈悲为怀,刚才姐姐打人就该阻拦,可是听她们对话,那个瘦竹竿好像更凶。
    师傅教过他,他还小,遇到危险,要先自保,
    他咬了咬嘴唇,其实他就是孩子,压根不懂情情爱爱,是傅沉去求他师傅算八字合姻缘,他听了两句。
    普度大师看到傅沉给他的姓名生辰八字,直接说了声,“中秋时候,老太太过来祈福,还念叨你的婚事,没想到这都要定亲了?”
    给了生辰,谁都会以为是快结婚,来合日子的。
    “不是,我想让你帮我看一下,我们之间的姻缘如何?何时会有大的进展?”
    普度看了眼生辰,“三爷,这姑娘未满十八?”
    “嗯。”
    “您有些着急了。”普度笑道,“是跟您来的那姑娘?”
    傅沉没否认,“目前她还不知,烦请您保密,也包括我家人那里。”
    普度大师笑着点头,现在年轻人谈个恋爱还搞地下情。
    后面如何算姻缘,怀生听了一下,只说两人八字极其吻合之类,他就出去玩了。
    他这才知道,傅沉在暗恋宋风晚,傅沉对他好,他才敢暗戳戳的帮他两下。
    这下好了,被人挑破了。
    三叔,你的心思怕是藏不住了。
    **
    程岚看宋风晚一脸诧异,遥想两人之间互动,虽然傅沉呵护温柔,宋风晚对他并不是那么回事。
    她不傻,怕不是三爷一头热?
    “哈哈——”她忽然放肆大笑。
    这都是命,她喜欢傅沉,穷追不舍,他却喜欢宋风晚,而这丫头却不自知?
    “你疯了。”宋风晚看她痴颠,蹙着眉头,“你莫不是脑子有病。”
    她一直把傅沉当长辈,不敢肖想别的,她却扬言傅沉喜欢她?
    傅沉什么样的美人儿没见过,怎么会喜欢她这种未成年?
    癖好特殊?
    “这都是命,我得不到喜欢的人,他也得不到,哈哈……”
    程岚笑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宋风晚抬起手边的水杯,一杯水泼过去,淋头而下,水温凉透,程岚被激得浑身一颤,头发湿哒哒贴在脸上。
    看着她的眼神,透着狠劲。
    “清醒点没?”
    宋风晚看她一副疯样。
    刚才自己在那儿细数点滴,现在又说傅沉喜欢她?
    这人莫不是疯子,哪有人自爆恶行的。
    “我很清醒,我告诉你,三爷他就是喜欢……”
    宋风晚抬起她那侧的咖啡,又一次泼过去!
    “啊——”程岚气急败坏,咖啡黏腻,淋头浇下,她自然气急,“宋风晚!”
    “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
    可真是疯子。
    “你以为我骗你?”
    “不然呢?设计我,又来污蔑三爷,挑拨我们关系,你到底想干嘛。”
    程岚身子缓过劲儿,双手撑地爬起来,趔趄着朝宋风晚走过去。
    她脸上的咖啡还在不断往下滴,左脸红肿,发丝凌乱,眼窝深陷,笑起来嘴角歪着,像是女鬼。
    “你做什么?”宋风晚拧眉。
    “你喜欢三爷吗?”
    “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不喜欢他?你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他对不对!”程岚自私癫狂,傅沉不爱他,她忽然很想看一下他孤独终老的样子。
    似乎这样,她心底才会觉得舒服些。
    “你告诉我,你绝不会喜欢他?”她张嘴大吼。
    宋风晚往后退了两步,“你疯了!”
    “你说啊,你不喜欢他?”
    她身上脏,宋风晚也怕被她碰到,只能不停往后退……
    “你倒是说话啊,刚才不是挺能说的,你不喜欢他!你说啊!”程岚急了,不断质问叫嚣。
    宋风晚也是被逼急了。
    “我就算喜欢他,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非要告诉你?”
    “你说什么?”程岚一听这话,怒意上头。
    不行,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不能。
    傅沉不了解她感情,都如此呵护备至,她都能想到,两人关系一旦确定,会是什么样子。
    嫉妒,能让人发疯。
    她忽然伸手朝她扑过去。
    “你不能喜欢他,不能!”
    她似是疯了,吓得店内其他客人都落荒而逃,只是她此刻这般样子,别人想去劝架都觉得她很脏。
    宋风晚后退躲避……
    两人从店里,追逐到了店外。
    怀生急忙跟过去……
    **
    宋风晚连连后退。
    忽然撞到了什么,她下意识扭头,只瞧见眼前一抹黑色,她已经被人搂在了怀里。
    程岚扑过去的时候,也只抓到那人衣角。
    衣服上瞬间就染了一大片浓污,宋风晚被他护着,但是半点污渍都没碰到,黑色风衣,将她裹着。
    密不透风般。
    宋风晚抬了下头,只能瞧见傅沉微抿的嘴角,凉意渗人。
    “三……三爷。”程岚看到傅沉,立刻收回手,下意识背过身,整理衣服。
    “你没事吧?”傅沉低头看着宋风晚,她许是方才有些受惊,小脸苏红,想到程岚的话,心头莫名狂跳。
    她摇了摇头,从傅沉怀里慢慢退出去。
    “三叔。”怀生朝他跑过去。
    “你先带怀生上车,这边我来处理,车子就在停车场,从这里坐电梯下去,应该一样就能看到。”傅沉将车钥匙交给她。
    宋风晚迟疑片刻,还是带着怀生先走了。
    **
    看着宋风晚走远,傅沉才低头瞥了眼衣角的污渍。
    “三爷……”程岚对傅沉执念太深,看到他,嘴唇哆嗦着,心脏震颤,说不出话。
    “你爸刚才去我公司找我。”傅沉不紧不慢的脱掉外套。
    抬手松弛领带,他从山上回来,过了一夜,内侧衬衫被宋风晚抓得满是褶皱,毫无精致美感,只是随他动作,有了丝不羁懒散。
    程岚紧盯着他,眼神有些嗔痴。
    “你爸给我跪下了。”
    程岚这才回过神,“我爸?”
    “求我放过你家公司,其实他应该清楚,你们程家这么多年为何发展这么快,是靠着我们家积累的人脉,就算我不动手,公司迟早也会被人吞了。”
    程家公司危机,程国富也是彻底没有法子,才去求傅沉。
    就在公司大厅蹲着,扬言不见到他誓不罢休。
    儿女都被抓,每天还有网友去他公司门口谩骂,傅沉打压,公司资金链熔断,员工离职,程家已是大厦将倾。
    他颓靡狼狈,就蹲在公司大厅地上,惹得前来公司洽谈业务的客人都吓得不轻。
    十方是打算把人直接打出去的,正值上班时间,公司又位于市中心,怕影响更恶劣,打电话和傅沉请示。
    傅沉回去后,把他请到会客厅,他直接就给傅沉跪了,让他放过自家公司。
    “我爸他……”程岚饶是冷血之人,听到父亲给人下跪,也不会无动于衷。
    “他也算是我的长辈,大男人屈膝跪着求我,我答应他不施压,但也不会帮他。”傅沉语气生冷,很是凉薄。
    “你父亲和弟弟,落得这般下场,都是拜你所赐。”
    傅沉压根不会管她会不会难受扎心,字句往她心口戳。
    “把家里搞垮了,你弟弟才多大,被你害的锒铛入狱,你爸四五十岁的人了,居然跪着求我,这就是你想看到的?”
    “事情闹成这样,你还不思悔改,继续纠缠,还敢私下找她?程岚?你是想把你们家都作没了,才肯罢休?”
    傅沉对程家,终是手下留情了。
    他们家的事压根禁不住警方调查,迟早会自食恶果,这种时候,他只要看着程家消亡就好,过度插手,他也担心父亲那边心底难受。
    总归没下死手。
    “我爸给你跪了?”程岚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似乎此刻才意识到,他们程家已经到了何种地步,再也容不得她半分作践。
    “你似乎还不了解现在的形式,你们家资金链早就断了,过几天银行上门催债,没钱还,估计会破产清算。”
    她心头直颤,破产?她怎么都没料到,事情已经糟糕到了这个地步。
    “你爸这些天一直到处求人,但凡他能找到的,哪次不是陪酒陪到深夜。”
    “你但凡有点良心,就该知道,你早就没有任性的资本。”
    “你还想继续下去,我可以陪你玩。”
    傅沉那语气,很轻,却又极致嚣张狂妄。
    程岚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其实……”傅沉轻哂,“这些东西原先也并不属于你们,只是该还回去罢了。”
    程家确实对傅家有恩,老爷子念着,帮衬不少,但是他们家胃口太大,仗着有傅家在后面,不是做生意的料,还硬要下海。
    本分一点,就算往后细数三代,让傅沉帮衬一些,他也愿意。
    人性贪婪。
    傅沉说完动身要走。
    “三爷!”程岚叫住她,声音带着哭腔,“你到底喜欢她什么?”
    “我哪里不如她?”
    “我七岁的时候就认识你,十七年了,就不能得不到你半分垂怜!”
    傅沉停住脚步,并没说话。
    “就算她不知道?”
    “就算以后得不到?”
    “傅沉,你到底哪里好,哪里好!要不是你,她甚至不能自保!”程岚哭嚎着。
    傅沉偏头看她,忽然一笑。
    “她不需要很好、很强大,我自会护她周;你不用和她比较,她可能有些方面真不如你,但她在我心里,你……”
    “比不了。”
    说完转身离开,路过垃圾桶的时候,随手将外套丢在上面。
    像是遗弃垃圾,一如程岚对他的感情。
    方才……
    那傅沉第一次对她笑。
    程岚掩面大笑,像个疯子。
    **
    傅沉上车的时候,宋风晚和怀生正坐在后座喝奶茶。
    怀生没喝过,刚才尝过一次,路过奶茶店,就一步三回头。
    “还想喝?我再给你买?”
    “不用,我请你吧。”怀生摸出师傅给他的小布包。
    师傅,姐姐送了怀生很多东西,您说过,受人点滴,当涌泉相报,我请她喝杯奶茶,也是应该的。
    弟子今天就奢侈一回,您别怪我。
    现在基本手机支付,店员看他拿着纸币,还愣着一下。
    “我付吧,再给我拿一杯经典奶茶,这份打包。”宋风晚扫码结账,就几秒时间。
    怀生傻傻看着她,手机还能这么用?照一下就好了?
    难怪师傅总是藏着手机不让他玩。
    傅沉上车的时候,就看到手边放着一杯奶茶。
    “三叔,那是姐姐买给你的,特别好喝。”怀生不舍得喝,总是小口抿着。
    “嗯。”傅沉应了一声,“晚晚,刚才程岚和你说了什么?”
    “就说了点以前的事,我都不知道我最近频频走霉运,都是因为她。”宋风晚咬着吸管,自动忽略程岚的“疯言疯语”。
    “三叔,我和你说,刚才姐姐好凶的——”怀生扯着小奶音,表情夸张。
    “是吗?”傅沉插上吸管喝了口奶茶就放在一边,准备开车上路。
    “她动手打人了,可凶了,还把那个阿姨推到了地上。”
    傅沉应着他,他家晚晚没吃亏就好。
    “三叔,姐姐刚才还说她喜欢你!”
    傅沉手中一滑,方向盘一歪,若非及时刹车,就直接撞到车库的柱子上了。
    宋风晚更是差点吐出嘴里的珍珠,她几时说过这种话。
    这小和尚不是出家人,不打诳语?
    怎么开始胡说八道了?
    ------题外话------
    三爷:怀生喜欢喝奶茶?
    怀生:认真点头
    三爷:以后天天买给你喝。
    怀生:^_^
    ☆、153 话题少儿不宜,老地方等你(4更)
    宋风晚方才被程岚吓了一跳,又被小和尚这话惊着了,眨着眼盯着傅沉后脑勺,呼吸都要停了。
    “怀生,我……”
    “姐姐刚才说的,喜欢三叔,和那个阿姨无关?忘了?”怀生眼睛黑亮,透着股天真无邪。
    “我刚才那是……”她被逼急了而已。
    “姐姐才17,就和我师傅一样记忆衰退?”
    “三爷,别听他胡说!”
    “我们出家人不打诳语!”怀生一脸正色,“这话明明说了,还不承认?”
    “这话我确实说过,但是情况不同,不能一日而已,不同语境里,一样的话意思是不一样的。”宋风晚耐着性子和他解释。
    傅沉手指攥着方向盘,方才一颗心亢奋得飞起,此刻又沉沉落下。
    和一个小孩子这么解释?
    连语境分析都冒出来了。
    “所以还是说了。”怀生低头喝着奶茶,一副说什么,我都岿然不动的模样,“说了就给认,小和尚不撒谎!”
    除非做善事的时候,帮人促成姻缘,是积累功德。
    宋风晚气结。
    这小和尚怎么还是个小无赖啊。
    “三爷,当时的情况我和说一下……”
    “有小孩子在,这话题少儿不宜,我们回家慢慢说。”
    宋风晚心头直跳,明明就不是那样的。
    亏得自己给他买了那么多东西,居然坑她?
    “怀生,师傅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再给他回一个。”傅沉把电话拨过去才递给怀生。
    不消片刻,电话接通,他就抱着手机,喜滋滋的喊了声,“师傅——”
    宋风晚却一脸苦相,看着窗外,一言不发,怕是回头三爷又得找她算账了。
    **
    三人到家的时候,正好吃中饭。
    乔西延正在客厅帮忙年叔端菜,看到两人进来,刚想喊宋风晚,就瞥见傅沉身后跟着一个孩子,他手中抱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看着陌生环境,有些畏怯。
    这怎么出去一趟,还带回一孩子?
    这孩子该不会是傅沉的……
    “呦——这不是怀生嘛!”年叔身上还挂着围裙,一边擦手一边往外走。
    “年爷爷好。”怀生认识他,以前年叔也会跟傅沉进山,尤其是过年时,大家都想来上香求得一年平安顺遂。
    “怎么来了?”
    “我过来读书,师傅说出来长见识,有文化了,就可以回去当方丈。”怀生对于当方丈这件事迷之执着。
    “读书好,老太太要是知道下山,肯定开心。”年叔笑着帮他将东西放在一侧,“这衣服谁买的,很漂亮。”
    “姐姐。”怀生还甜腻腻的喊着宋风晚。
    宋风晚讪讪一笑,不想理他。
    “把外套脱了,帽子摘了,爷爷带去洗个手,马上就吃饭。”傅沉自小就是年叔带的,他可比别人会带孩子。
    帽子一摘,小脑瓜子在灯光下……
    锃亮!
    乔西延愕然。
    怎么是个小和尚。
    “表哥。”宋风晚有苦难言,只能冲他撒娇求安慰,语气又软又甜,听得傅沉直挑眉。
    “委屈?被欺负了?”
    “就是遇到了一个人,我才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和她有关……”
    人家表兄妹亲亲妮妮挨着头说话,傅沉只能干看着,忽然觉得腿上有东西拱他,垂头就看到傅心汉在卖萌。
    傅沉懒得理它,拿着手机给段林白打电话,顺便去楼上换身衣服。
    **
    段林白此刻正在家做二十四孝儿子,给他爸捏肩捶背。
    “喂,傅三。”
    算他有良心,知道自己离开了,还能主动给他电话。
    “待会儿让们家商场经理,给我送点小孩用的东西,包括床上用具和洗漱用品。”
    “卧槽,傅三,什么时候有孩子了。”段林白立刻炸了。
    坐在沙发上的段家父亲偏头看他,安静没作声。
    “怎么背着我,孩子都有了?”
    “这个天杀,挨千刀的。”
    “怀生,山上庙里的,我和提过。”傅沉捏着眉心,脑仁疼。
    “小和尚啊……”段林白没去过寺庙,傅沉有时过去,会拿些小孩吃穿用的,他就问了两句,“这非亲非故的,怎么领回家了?”
    “我和他投缘。”
    “也会大发善心?”段林白咋舌,“那孩子多大啊?我回头让人给送东西。”
    段家是开百货起家的,这方面段林白比他清楚,总不会遗漏什么。
    “五岁半。”
    段林白挂了电话,还直摇头。
    “爸,咱继续揉肩?”
    “吃饭吧,下午该去相亲了。”
    段林白嘴唇哆嗦着。
    “对了,别穿那件座山雕一样的衣服,太丑。”
    穿貂丑?
    他爸什么品味,今年正流行。
    **
    云锦首府
    怀生刚来傅家,这里和山里不同,寺庙清贫,而这里什么都有,他觉得新奇,却又不好意思多看多碰,就乖巧的任由年叔带着。
    两人从洗手间出来时,怀生差点哭了。
    他的行李不多,很多都是师兄送的,原本放在一侧,此刻却被一条狗给糟践了,这里面可还有半块馒头啊。
    傅心汉嘴里正嚼着馒头,听到陌生人声音,晃一抬头,冲他大叫!
    “汪汪——”吓得怀生急忙闪躲。
    这黄毛狗真凶。
    偷他馒头,还想咬他。
    “傅心汉!”年叔呵斥。
    宋风晚正和乔西延说话,压根没注意傅心汉把怀生东西多拖拽出来,还沾了满嘴馒头屑。
    “嗷呜——”傅心汉不再叫唤,却仍死死盯着那个不曾见过的“陌生人”。
    “别怕,这狗不咬人。”年叔拍了拍怀生的肩膀,又扭头叮嘱傅心汉,“不许咬人,也别再叫听到了吗?”
    傅心汉蹲在地上,舔着嘴角的碎屑,吃得意犹未尽。
    “怀生,别怕。”宋风晚虽觉得这小和尚忒坏了,看他被吓得脸发白,还是拉着他,走到傅心汉身边,“摸摸它,它很乖的,不咬人,真的。”
    傅心汉趴在地上,任由宋风晚抚弄,怀生也跟着摸了两下。
    寺庙后面有几只土狗,开家护院的,都用铁链拴着,贼凶,怀生从不敢往后面跑。
    这狗……
    比后院的狗长得肥,肯定吃得好。
    “看吧,它不咬人。”宋风晚笑着起身,“走吧,帮收拾东西。”
    傅心汉被抚摸得很舒服,闭眼享受。
    猝不及防,狗脸上被甩了一巴掌。
    虽然不重,它眨巴着眼睛。
    小和尚已经拽着宋风晚的手走了。
    傅心汉蹲在原地。
    狗脸懵逼。
    **
    年叔不懂怀生要过来,除却清炒禾苗,没有一道素菜,怀生拿着筷子,有些无从下手。
    “在长身体,吃点肉。”宋风晚给他夹了个红烧大虾。
    “这个鸡肉也不错,鸡腿肉很嫩。”
    “蒜黄肉丝,还有这个……”
    怎么说都是孩子,宋风晚也没那么记仇,一直忙着给他夹菜。
    “姐姐,出家人不吃荤腥。”
    “当和尚的就不能吃肉?”
    “那都是俗家弟子或者……”怀生一本正经的说教。
    “现在又不是在寺庙里,需要长个子,破戒没关系的。”
    “真的?”怀生其实闻着那肉味儿,已经在咽口水了。
    “是啊,姐姐保证。”
    怀生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佛珠啊啊,观音大士啊,师傅啊……弟子罪过,要破戒了,们都看到了,我要长个子,原谅子弟,子弟回去肯定会好好忏悔恕罪。
    他睁开眼,就低头开始吃肉。
    心里还一直念叨着:罪过呀,罪过。
    嘴巴却没停过。
    宋风晚低头笑着,感觉口袋中的手机震动两下,她摸出来看了一眼。
    傅沉发来的信息。
    【吃完饭,我们聊聊。】
    【还是老地点。】
    【我等。】
    宋风晚看了他一眼,他正偏头和年叔说话,她又看了眼乔西延。
    老地点?他们之间有什么老地点?
    他的房间?
    她莫名有种……
    又要去偷情的错觉。
    ------题外话------
    为了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今天加更一下哈,(^。^)
    一共四更,今天更新已经结束了哈。
    我有时间精力,都会尽量多写点哒。
    **
    老地点什么,一听就有qj。
    哈哈,晚晚也是贼可爱,还又要去偷情了。
    怀生:罪过呀,我破戒了。
    小屁孩守什么戒律清规,我只想说,待在三爷这里,以后破的戒可能不止这个。
    ☆、154 两人的秘密,有点喜欢他(1更)
    这顿饭吃下来,宋风晚仍旧是有些索然无味,偶尔视线与乔西延接触,有种做贼心虚的错觉……
    “怎么不吃饭?”
    “我在吃啊。”宋风晚低头扒拉着米饭。
    又得偷偷去见傅沉,她觉得自己在做坏事,偏生人家还能坐定如禅,若无其事,搞得好像她一个人在偷鸡摸狗。
    刚吃完饭,段林白的人就到了,无非是送了些孩子的日常用品,甚至连图书文具都一应俱,在年叔的安排下安放妥帖,才带怀生去卧室看看。
    他以前房间清贫简陋,与这边自是不能比,年叔手把手教他使用各种东西,顺便给他洗了个澡。
    乔西延自然是回房继续打磨他的玉石,倒是宋风晚,在房间五步一徘徊,心情忐忑。
    **
    约莫一点多,她的手机震动两下……
    怎么还不来?
    这人怎么回事?又开始催了。
    不然我去你房间?
    宋风晚心头大骇,拿着手机就往外跑。
    做贼般的四下偷窥,才怯生生的敲了敲傅沉房门。
    还老地方,见鬼的老地方,自己和他什么时候开始有老地方了?
    这寻常人一看还以为他俩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门没锁。”傅沉声音隔着门板,幽幽传来。
    宋风晚急忙推门钻进来,转身锁门。
    “你锁门干嘛?”傅沉低低笑着,瞥了眼她的衣服。
    昨夜在山里住,大家都是合衣而睡,她已经换了睡衣,月牙白,趿拉着一双露趾拖鞋,傅沉忽然昨夜蹭上去的感觉……
    细滑柔嫩。
    “我……”宋风晚被他问得一时哑口无言。
    “又不是在做见不得人。”傅沉轻哂,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过来坐。”
    傅沉穿了件薄薄的灰色线衫,简单,线条流畅,坐在床边。
    坐在床上?
    宋风晚脚下犹豫。
    “愣着干嘛?过来,我给你手上的伤口再擦下药。”傅沉拿出放在身后侧的药箱,之前被他身子挡住,宋风晚没瞧见。
    “上药?”她咳嗽两声。
    “不然你以为要做什么?”傅沉偏头看她,一脸促狭。
    宋风晚摇头,乖巧的坐在他身边,中间隔了一段所谓的安距离。
    上药就说清楚啊,搞什么老地方,好像地下组织对暗号一样。
    她刚坐下,傅沉忽然往前挪一寸,伸手从她脖颈处穿过,他似乎刚洗了手,指尖很凉,惊得她呼吸一滞,下意识往后躲……
    “别动。”语气透着股莫名的威慑力。
    宋风晚手指攥紧床单,眼看着傅沉越靠越近,直至整个人贴过来……
    头发撩开,他手指轻轻将睡衣领口往下拨了一寸,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他的呼吸溅落,像是滚烫的热油,惹得她心头火星四溅。
    “疼吗?”他低声询问,好似紧贴着她的耳朵。
    “不疼。”宋风晚歪着头,背对傅沉。
    “稍微涂点药膏。”傅沉窸窣的忙碌着,很快她就感觉到他的指尖覆盖到伤口处,缓缓将药膏推开。
    他指尖带着寒意,混杂着沁凉的药膏。
    入骨生凉。
    “呼——”傅沉忽然对着她的脖子呵了口热气。
    宋风晚浑身僵硬,心跳停止,无法动弹。
    “吹一下,干得快,免得沾到衣服上,有味儿。”
    傅沉说话总用自己道理。
    他说完又开始对着她脖子吹热气。
    宋风晚身子一缩,那热气仿佛落在她耳边,惊得她浑身发痒,一种陌生的感觉,让浑身毛孔都在叫嚣,血液逆流。
    耳朵迅速充血泛红,那抹艳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整个脖颈……
    艳色生姿。
    “晚晚——”傅沉这时忽然叫她。
    “嗯?”宋风晚声音哽着,咬着唇。
    她皮肤很白,染了一抹红,更添俏丽,他的手指在她脖子上抚摸着。
    总有一天,自己得咬上一口,看看能不能咬出点水,嫩得不可思议。
    “之前怀生说……”
    宋风晚简直想哭,该来的总归会来。
    “三爷,当时情况不是这样,那个程岚一直逼迫我,让我不要喜欢你,我被她逼急了,才说了那么一句。”
    “她逼你?让你不要喜欢我?”傅沉眸色深深。
    “嗯。”
    “你可以直接说不喜欢,这事儿不就完了,干嘛非得说那么一句。”
    傅沉这话直接问得宋风晚哑口无言。
    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但是……
    让她发誓保证一辈子不喜欢眼前这个人,她心尖颤颤,说不出口。
    她不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总之是不愿意的。
    “你若说了,程岚便不会纠缠你,她一直逼迫你,你平时很机灵,何不遂了她的愿,也好脱身,又何必说这种刺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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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风晚咬紧嘴唇,不知该怎么回答。
    傅沉忽然伸手摸到她脸上,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往自己那侧一带……
    两人之间距离,瞬间拉近,咫尺之间,生息纠缠,暧昧紊乱。
    “你平时那么聪明,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却转不过弯了,这次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怕是要遭点罪。”
    这么不愿说,怕是有点喜欢他的。
    想到这个可能,傅沉心情分外愉悦。
    他的手指从她侧脸轻轻滑过,落入发间,轻轻摩挲着。
    耳鬓厮磨的感觉。
    暧昧到令人心颤。
    “三爷……”
    “我就这么惹你不快?”傅沉蹙眉,“还是让你不喜欢?”
    “我没有。”
    “平时人多,你喊三爷就罢了,现在……”他指尖触碰到她脖颈处,摩挲着,让她心脏快跳。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就不能喊我一声三哥?”
    他面色清隽,声线撩人,如此厮磨暧昧,没几个人受得住。
    “你怎么就对一个称呼这么热衷。”宋风晚说话都秉着呼吸,生怕气息落在他脸上。
    “听你这么叫我,我心里舒服。”
    宋风晚觉得自己不该如此遂了他的愿,却还是张嘴,嗫嚅得叫了声……
    “三哥。”
    “嗯。”傅沉低头笑着,手指从她发间抽离,已然撤开身子,打开装着碘伏的药水瓶,拿着棉签,蘸取少许,“手给我。”
    宋风晚心头有些恼怒。
    怎么每次都被他牵着鼻子走?
    凭什么就要让他心里舒服?
    她把手递过去,傅沉便攥住了,低头帮她处理伤口……
    她想着程岚歇斯底里的模样,大声嚷嚷说傅沉喜欢她,他真的喜欢她?
    “若有外人在,你可以喊我三爷,或者三叔,那都随你,私下里,可以喊我三哥。”
    傅沉心底也想好了,小姑娘害羞,他就等着。
    对她……
    他有一辈子的耐心和时间与她厮磨。
    “私下里?”
    “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傅沉低头对着她手心呵了口气。
    “这算是你给我提的要求?可以抵债?”宋风晚脑袋一转,她可欠了傅沉不少承诺,得抓紧还了。
    傅沉歪头看她,这种时候,还想着还债。
    “可以。”
    “嗯,那就这么定了。”宋风晚忽然觉得自己小脑瓜子还是非常灵光的,很有做生意的天赋。
    “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傅沉靠她很近,哑着嗓子。
    声线低沉,像是魔鬼一般,诱哄着她。
    宋风晚僵硬的点头。
    待她回屋后,才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怎么她和傅沉之间有小秘密了?
    就像偷摸做了什么?她心头狂跳着,脸上臊得慌。
    **
    宋风晚刚走没多久,便有人敲开了傅沉的门。
    “三叔。”怀生还透着小心谨慎。
    傅沉起身开门,他刚洗了澡,平时一直吹山风,他皮肤并不如寻常孩子细嫩,有些黑,一侧脸上还有星点冻疮,他手中抱着东西,站在门口,似有话说。
    “进来吧。”傅沉侧身让他进屋。
    怀生将手中的包递给他,“这是师傅让我送给你的,他说是谢礼。”
    “嗯,过来坐。”傅沉拉他坐在床边。
    “三叔,作为出家人,小和尚不能说谎瞒着你。”
    “什么?”
    “三叔,你暴露了。”
    傅沉蹙眉,“暴露?”
    “今天那个竹竿阿姨对姐姐说你喜欢她,姐姐似乎没信。”
    傅沉哪里知道程岚敢把他老底掀了。
    这马甲都掉了,他方才还在这里撩她,装大尾巴狼?
    这女人还真是无风也能掀起三尺浪。
    “三叔,我做得对吗?”
    “嗯,三叔在追她,你要帮三叔,事成之后,也是积功德,有易于修行。”
    “我知道。”怀生认真点头,看样子以后得更加努力才行。
    师傅说过,出家人要普度众生,帮众生度劫难。
    这是三叔的姻缘劫,自己要帮他渡劫。
    想到这层,他忽然觉得自己棒棒的。
    **
    傅沉送怀生回房,想着宋风晚居然不信这层话,这心底说不出是种什么滋味,午睡没了兴致,就去小书房抄录佛经。
    而另一边则发生了更加令人抓狂的事情。
    乔西延正在一块玉石上雕刻,这是精细的活儿,容不得半分差错,刻刀刚落下,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一下木鱼声……
    他手指一抖,刻刀滑落,玉石上出现一道细微的刮痕。
    他瞳孔骤缩。
    紧接着……
    均匀有节的木鱼声便一下一下敲打过来。
    怀生与乔西延房间紧挨着,同属客房,距离傅沉与宋风晚房间相距甚远,这声音也只能吵到他而已。
    乔西延深吸一口气,攥着刀,敲开了怀生的房门。
    怀生打开门,就瞧着他手握尖刀,还一脸天真。
    “乔叔叔,您有事?”
    “你在做什么?”
    “做午课。”他神色乖巧,不似说谎。
    “午课?”
    “早中晚都有功课,乔叔叔有空也可能去我们庙里坐坐,参参佛理。”
    乔西延冷着脸。
    “我们寺庙就在东头山上,很有名的。”
    乔西延攥紧手中的刻刀,“你继续。”
    “乔叔叔没成家吗?您可以去我们庙里求姻缘啊……”
    乔西延不在与他说话,屁大点的孩子,知道什么是姻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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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屋后,便没了雕刻的兴致,就是心疼那块玉石,想着如何把这一刀给救回来。
    怀生倒不是真想做功课,孩子都贪玩,他也如此。
    只是这几天频频破戒。
    说谎,吃肉。
    口舌恶业,生灵肉不可吞,冤孽难消……
    “佛祖呀,弟子不是有意破戒,烦请您饶恕弟子的罪孽,罪过呀,罪过……”
    他这才念经试图消除恶业而已。
    而一转眼,年叔给他送了零食,除却糖果,还有一袋牛肉干,他犹豫着,还是把手伸向了那袋牛肉干。
    **
    大约晚上四点多,乔西延敲开小书房的门。
    傅沉伏案抄经,神色严肃恭敬。
    “有事?”他撩着眼皮看了眼乔西延,他主动找自己?
    倒是稀奇,即便同住一个屋檐下,也是见面打声招呼,乔西延面冷心凉,极少有人攀谈。
    “晚上有空,我请你吃饭,我打算明后天带晚晚回云城。”
    他笔尖一顿,在纸上滑出一道墨渍污痕。
    ------题外话------
    三爷和晚晚之间有小秘密了,不能告诉你呀~不能告诉你~
    怀生,你要好好帮三爷渡劫,他会给你买奶茶喝的。
    敲木鱼什么的,你还是别干了,那个叔叔很凶的,真的!
    表哥,你带刀出门干嘛?
    吓唬小朋友?
    表哥:顺手拿了而已……
    怀生:……
    ☆、155 晚晚调戏三爷?小和尚很色(2更)
    宋风晚回屋睡了会儿午觉,就一直在看书,马上要考试,心里难免紧张忐忑。
    傍晚时分,乔西延才特地过来告诉她,晚上要出去吃饭。
    北方大雪,许多高速公路还在封锁扫雪,看路况情况,这两天就要回云城,让她有空把行李收拾一下。
    “这么快?”
    “你还有几天就考试了,你倒是不急,姑姑已经打电话催了两次,云城那边有考点,已经有不少学生提前过去准备,周围宾馆都住满了。”
    “嗯。”宋风晚低声应着。
    “收拾一下,待会儿出去吃饭。”
    乔西延深深看了她一眼,之前送她过来,还一脸不愿,现在倒是舍不得了?住出感情了?
    若是看考试时间,总是还能缓两天,乔西延真是被怀生的木鱼给敲烦了。
    如果年轻个二十岁,他绝对会胖揍这小子,这个年纪,再同一个孩子计较,太不像话。
    敲木鱼,念佛经,咿咿呀呀,烦人得很。
    这小和尚怕是来克他的。
    主要是毁了一块玉石,他心里憋屈。
    昨夜下了大雪,路面积雪清除,沉雪消融,冷风一吹,让人瑟瑟发冷。
    宋风晚看着手机,才知道今晚居然已是平安夜,明天就是圣诞,大过节的,表哥居然让她奔波回家。
    真是半点情趣都没有。
    他这样下去,何时才能给她找个表嫂?
    想着要过节,她还特意穿了件红色毛衣,裹着白色羽绒服,便下了楼。
    傅沉与乔西延同坐一张沙发,正在看央视新闻频道,偶有交谈,也是讨论时事政治,无趣又乏味。
    怀生则蹲在地上,扯着傅心汉的脸。
    这狗不仅身上肉多,脸上也圆乎乎的,吃了那么多好东西,居然还敢抢他馒头吃。
    他刚想再打它一巴掌,又急忙抽回手。
    心里默念:佛祖啊,弟子罪过,身为出家人,应该慈悲为怀,不该这么记仇,即便它是一只狗,也要慈悲为怀,不应歧视,要关怀众生……
    他念完温柔的抚摸狗头。
    傅心汉龇了龇牙,这摸得它有点害怕啊。
    四人开车出发,地点是乔西延在网上选的,一家风味餐厅,做京城特色菜。
    进了包厢,点了四个菜,还要了个酸菜羊肉火锅,乔西延给宋风晚和怀生点了现榨的热饮红豆汁。
    怀生抱着杯子,小口抿着。
    “喝酒?”乔西延看向傅沉。
    “我信佛,戒酒。”
    乔西延只给自己点了壶热酒,今晚是他要感谢傅沉,总不能他还以茶代酒,显得没诚意。
    宋风晚喝着红豆汁,还在心底腹诽。
    什么戒酒。
    这个大骗子,你分明喝酒吃肉,还近女色。
    要不是那次发生的事情,还真会被你骗了。
    表哥想和你喝杯酒,你装什么清高!
    “晚晚,你看我做什么?”傅沉忽然将视线挪向她,像是一眼能把她看穿。
    这丫头指不定在心里骂自己。
    “姐姐,你真要走啊?”怀生咬着嘴唇,“你不说会陪我吗?我刚来,你怎么就走了?”
    “姐姐要回家考试,这很重要。”
    “考完试就回来了么?”
    乔西延挑眉。
    这小和尚怎么回事?
    “这个……”宋风晚讪讪笑着,“考完试我还有其他考试要准备,估计会很忙。”
    “我听那些师兄说,山下的女人长得好看,但是说话不能信,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我以为姐姐是个例外,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的。”
    怀生撅着嘴,小脸气鼓鼓的。
    怀生很聪明,说话也是高情商,虽然是在责备宋风晚,却变相夸了她漂亮,那个女生都爱听这话,这让宋风晚听着,不觉难受,反而很舒服。
    她挪了位置,挨着他坐下,“姐姐是真的忙,不是骗你。”
    联考结束,很快就开始校招,都是奔赴各大院校考试,各地考试时间不一,她接下来一两个月可能都要在外面奔波。
    “难怪师兄说,女人都是祸水,是孽根源。一定不能碰她们。”
    怀生说得理直气壮,殊不知这脸以后打得啪啪响。
    “姐姐忙完就来找你还不成?”宋风晚要报考京城美院,肯定还得过来。
    “我不信你。”
    “那你要怎么样?”
    “你向佛祖发誓。”
    宋风晚哭笑不得,只能依他,怀生这才拉着她的手,又亲热的喊了声姐姐。
    “姐姐,你的手好滑,和我师父,师兄的都不一样。”
    “是吗?”宋风晚摸着他的手,心底五味杂陈。
    入冬不久,已经生了冻疮,即便方才出门年叔给他抹了手油,仍旧龟裂粗糙。
    傅沉低头抿着热茶,接怀生回来,决定非常明智。
    小和尚很懂得审时度势,很不错。
    乔西延则嘴角一抽。
    这小和尚年纪不大,还摸女生小手。
    口口声声清规戒律,分明就是个小色鬼。
    很快菜就上齐了,乔西延要和傅沉说话喝酒,宋风晚便帮怀生夹了点酸菜羊肉,都是自家人,也不避讳谁先动筷子。
    “快点吃。”
    宋风晚对他越发疼惜。
    怀生犹豫片刻,还是双手合十,先和佛祖请罪,让他饶恕自己又犯了荤腥。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宋风晚看着发笑,乔西延盯着他,却恨不能在他锃亮的小脑瓜上剃上几刀。
    想吃就吃,还非得弄这一出。
    掩耳盗铃给谁看。
    怀生和宋风晚几乎一直在吃东西……
    直到乔西延将一个酒盅推到她面前,给她斟了一杯酒,“和我一起,敬三爷一杯。”
    “让她喝饮料吧。”傅沉眯着眼,这是自家酿的白酒,甘醇,浓度极高,宋风晚的酒量,怕是撑不过一杯。
    宋风晚看了眼乔西延,他仍旧是冷脸不说话。
    “没事。”宋风晚端着酒杯起身,“这些日子承蒙三爷照顾,真的很谢谢您……”
    她说了不少官方套话,傅沉起身,端着茶杯,杯子碰触,叮当作响,宋风晚方才把酒吞下。
    小酒盅,酒量很少,入喉辛辣,她急忙端起饮料,喝了一大杯。
    这酒……
    好烈。
    乔西延不断给傅沉敬酒,点的酒很快就见了底,他这人喝酒不上脸,只是眼神有些飘忽,已显醉态。
    “表哥,差不多了。”宋风晚伸手扯着他的胳膊。
    她就喝了一点点,现在还觉得胸口宛若火灼,浑身冒汗发烫。
    “我去趟洗手间。”乔西延也觉得自己有些醉了,想去洗手间洗把脸清醒一下。
    乔西延走了没多久,宋风晚瞧着茶壶转到了自己面前,她口干舌燥,自己倒了杯水,“三爷,要添水么?”
    “嗯。”傅沉应着,他俩之间隔了一个乔西延,一顿饭下来,都没说上几句话。
    宋风晚起身绕到他那边,帮他倒了水,余光瞥了他一眼,放下茶壶就往他那边凑过去。
    傅沉蹙眉,她忽然靠这么近……
    要做什么?
    宋风晚伸手,在他眼下轻轻拂过,还吹了口热气……
    呼吸带着酒水的浊气,滚烫。
    傅沉喜欢逗他,虽然脸上平静,却也不是不心动,她这般靠过来……
    对他来说,就像是种变相的勾引挑逗。
    小丫头胆子何时这么大了。
    宋风晚蹙眉,指腹在他眼下蹭着,却被傅沉忽然抓住手,他手腕用力,两人距离就瞬间拉近。
    “三爷!”宋风晚大惊失色。
    “你在做什么?”
    “不是,你脸上……”
    “在一个男人脸上乱摸,很危险,知道吗?”
    尤其是他还对你有非分之想。
    “有根睫毛。”宋风晚手腕被他扣着,挣脱不开。
    “擦掉了?”
    “没……没有。”那根睫毛就好像贴在他脸上一般。
    “是嘛?”傅沉冲她一笑。
    “那就继续擦。”
    宋风晚心头一颤,刚才不是说摸他的脸危险?
    还继续擦?
    怀生咬着根酸菜,看了那边一眼,急忙低头……
    阿弥陀佛,非礼勿视。
    ------题外话------
    这根睫毛,可能是个睫毛精,哈哈,擦不掉了……
    三爷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撩她,还有小孩子在,能不能矜持点。
    怀生:非礼勿视。
    三爷:听到了吗?他不会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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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6 三爷:索吻失败,反被踹(3更)
    餐厅包厢内
    宋风晚的手被傅沉拽着,半边身子挨着他,手指颤巍巍的在他脸上擦蹭两下。
    这睫毛?
    怎么如此顽固。
    莫非是成精了?
    “还没掉?”傅沉看她有些恼怒,莫名想笑。
    宋风晚气恼,指尖略微用力,睫毛落在指指甲缝里,她抬手一吹,“好啦。”
    傅沉松开她,抬手摸了两下脸。
    宋风晚刚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就听到某人说了一句。
    “这若放在古代,你得对我负责。”
    她拿着筷子的手指一抖,负责?
    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她是好心帮忙。
    再说了,就算要负责,那天雪场他把自己按在窗户上,还……
    宋风晚咬着嘴唇没说话。
    那她那种情况,他岂不是该娶她?
    “师傅说,男女授受不亲,姐姐确实该对三叔负责。”怀生说话,总是一脸真诚。
    “吃你的酸菜!小孩子不懂,别胡说。”宋风晚夹了一筷子菜叶给他。
    乔西延回来后,总觉得宋风晚神色不大对,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没事吧。”
    宋风晚摇头,心底却暗骂傅沉。
    **
    吃完饭,傅沉负责开车,乔西延已显醉态,回家之后,宋风晚就扶他回房休息,瞧着他无奈一排摆放整齐得刻刀。
    在灯光下寒意四溅,忍不住心惊肉跳。
    这睡觉的房间,放着利器?
    他怎么想的。
    宋风晚帮他脱了鞋子,替他擦了把脸,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才轻声关门出去,回房温习功课。
    傅沉则回书房,和公司高层开了视频会议,无非是汇报平安夜和明日圣诞节活动安排的落实情况。
    会议结束,已经是接近夜里十二点。
    傅沉关了电脑,揉了一下额角,拿过手机,有许多未读短信,无非是祝平安夜快乐之类的。
    他姐还特意给他发了个红包。
    也就几分钟前,他回拨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立马接通。
    “这么晚还不睡?”傅沉拿着电话往外走,准备去楼下喝点水。
    “你不也没睡,前几天给母亲打电话,她说你许了个承诺给她?”
    “嗯。”
    “明年带女朋友回家?”
    “不行?”
    “三儿,告诉姐姐,你看上哪家姑娘了?”
    傅沉脚步一滞,神色如常,“姐……”
    “你从小是我拉扯大的,你在想什么我能不清楚?你从不轻易许诺,更何况是终身大事,若是没目标,没把握,你敢在母亲面前大放厥词?”
    傅沉推了推鼻梁上压着的眼镜,没作声。
    “还没追到?”
    “嗯。”傅沉没藏着,他姐疼他,素来偏帮他,这种事定然不会在父母面前说。
    “三儿,你这样可不行啊,你是不是不会追女生?要不姐姐帮帮你?”
    “怎么帮?”傅沉抬脚往楼下走。
    “追女生你得有耐心,贴心,还要浪漫,大小节日,礼物必备,贵贱不论,得有心意……”
    傅沉听着,并不打断她的话。
    “不过有时候也得霸道强硬点,小女生嘛,多少还是觉得霸道总裁范儿的男人,很有魅力。”
    “虽然嘴上不说,但谁没幻想过被人壁咚强吻啊。”
    “姐……”
    “嗯?”
    “姐夫当年就这么追你的?”
    对方一愣,“胡说八道。”
    “有次你回家,嘴上破皮了,我问你怎么了,你说自己咬的……”
    “傅沉!”这小子真是皮痒了。
    “姐夫一弱质书生,没想到还有如此霸道男人的一面。”
    “傅老三,你丫是不是想造反!”
    真是越大越不受教,小时候多可爱,像个小糯米团子,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你小子给我等着,等我回去就收拾你。”
    对方说完就把电话切断了。
    傅沉无奈,结婚这么多年,按理说,都是已为人母,脾气秉性早该收敛一些,这几年倒是越发张狂无度。
    姐夫只管宠着,把她惯的简直不成样子。
    当年他俩在一起,大家都说不配,她姐强势,家里娇惯,脾气大,穿戴时髦,总给人一种风情万种的感觉。
    他姐夫就是一斯文的儒生,满身书卷气。
    也不知这两个人怎么就走到了一起。
    据说是她姐追的他,后来被扑倒的是他姐,具体情况,没人知道,不过两人夫妻关系分外和睦。
    因为骄纵她姐,姐夫历次回门,都要被父亲说教。
    有一回,他直接回了几句,“岳父对岳母也这般呵护,为什么我就不能宠一下自己老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况且这是我的家事,每对夫妻都有各自相处之道,岳父不该过多干涉。”
    气得他父亲直接把他打出了门,让他滚蛋。
    “你个小南蛮子,娶了我闺女,就开始对我说教?”傅老气得差点打他。
    人家慢条斯理的走出门,还和他鞠躬道别,说气大伤身,让他注意休养。
    他爸有脾气都没处发泄,生怕被大院里的熟人看到,显得自己小气。
    姐夫是南方人,他父亲以后就以“南蛮子”相称,这口气一堵……就憋到现在。
    傅沉倒是很小就领略过这位姐夫的脾性,要是真没几分本事,哪能降得住他姐?
    **
    傅沉想起他姐夫当年娶亲的情形,倒是兀自一笑,忽然想着以后自己若是去拜访宋风晚的家人……
    视线落在客厅茶几上,想起前几日看到的一排刻刀,后背发冷。
    听他父亲说,乔家父子俩脾气秉性相似,他父亲更不好惹,乔艾芸这边还好,这乔家父子……
    怕是难了。
    他刚进入厨房,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猫着身子喝水。
    “这么晚还没睡?”
    “唔——”宋风晚水喝一半,差点被呛到,偏头看向傅沉,光线暗淡,她不得不眯着眼,脑子昏昏沉沉,似有千斤重。
    “怎么不睡?”傅沉走过去,垂眸看她,她嘴角还残留水渍,看他的时候,神色迷离,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
    热辣滚烫。
    “唔?”宋风晚看看他,又继续喝水。
    傅沉盯着她把水喝完,一脸笑意。
    “是不是醉了?”
    “没有。”宋风晚用力摇头,“我这次没有……没、没去你的房间,也没爬上你的床,更没做别的,真的!”
    傅沉点头,“嗯,我知道。”
    “三爷……”
    “喊三哥,这里没人。”
    “唔——”宋风晚看了眼周围,壁灯黯淡,悄无声息,才喊了一声,“三哥。”
    “怎么了?”傅沉俯身,将她已经滑到下巴的水渍擦了一下。
    她脸很烫,那种热度像是能把人指尖给融化,他手指在她下巴停留片刻,终是没收回去。
    “你这人蔫坏,还刮皮!”宋风晚居然连方言都蹦出来了,刮皮?
    傅沉蹙眉,学着她的强调反问,“刮皮?”
    “刮皮来兮的,买个手机,还弄得旧款,有钱人真是抠门!”宋风晚轻哼。
    “嗯,我抠门,还有什么要吐槽的,继续说?”傅沉之前将手机给她,就看她脸上并无半分喜悦,还以为她在惦记旧手机,原来是在吐槽自己。
    “那……”宋风晚抬头看他。
    呼吸的气息很甜,仍旧有股子酒味儿。
    小嘴红艳艳的,一张一合,傅沉喉咙滚动着,看她身子有些趔趄,急忙伸手环住她的腰,“别乱动。”
    “……那个……”她脑子晕晕沌沌,眼底噙着水汽儿,迷离可人。
    “嗯?”
    “程岚说你喜欢我?”这件事一直压在她心里,她此刻脑子混沌着,眼前有些虚像残影,半梦半醒的,借着酒劲儿就问了出来。
    “你觉得呢?”傅沉另一只手还在她下巴上摩挲着。
    指腹上移,落在她的嘴唇上,轻轻搓揉着……
    “你说啊……”宋风晚盯着他,旱地含着水光。
    厨房没开放,只有不远处的壁灯光线传来,黯淡暖黄,照得周围一切都像是无骨一般,风姿绰约。
    她眸底含着水汽,脸颊像是染了风情万种的样子。
    他低头,贴向她……
    想靠近她,想亲她。
    甚至……
    想要她。
    就在傅沉有些情迷之时,宋风晚头一偏,躲过去了。
    傅沉蹙眉,尚未动作,宋风晚一把将他推开,还抬脚踹了他一下。
    “臭流氓,在我梦里,几次三番,当我没脾气?”
    傅沉索吻失败,还被踹了一脚。
    他嘴角抽搐两下,梦里?
    真是醉得不轻。
    ☆、157 真正的吻,圣诞快乐(4更)
    傅沉被踹了一下,尚未回过神,小腿一疼,她居然抬脚又踹了一下。
    这丫头还真是……
    以为自己收拾不了她了?
    居然还敢踢。
    “你这大猪蹄子,你还喜欢我,你少骗人了,我……唔——”反正她认为在梦里,说话也是有些歇斯底里。
    傅沉眉心一皱。
    宋风晚话没说完,傅沉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将她按在了一侧墙上,另一只手撑在她后背上,倒怕弄疼她。
    “唔——”宋风晚伸手拍打他,即便借着酒劲儿力气不小,却也不及傅沉。
    刚要抬腿踹他,他膝盖一顶,疼得她眉心一皱。
    怎么在梦里,还能让他欺负?
    “再喊?”
    这大半夜的,要是把人吵醒,那还得了?
    “嗯——”宋风晚可不管这些,还在挣扎。
    “你若是再乱动,叫喊,我就在这里把你办了。”
    傅沉也是被她逼急了,旁人还好,若是乔西延醒了过来,岂不前功尽弃。
    宋风晚一听这话,倏然安静,乖巧得冲他眨眼。
    “不许叫。”
    她闷声点头。
    傅沉这才松开手,宋风晚口鼻都被捂住,方才得以喘息。
    “咱好好说说话。”傅沉将她头发略显凌乱地头发拨到一侧。
    宋风晚扭了下身子。
    既然是好好说话,把她堵在墙上是几个意思?
    “怎么就认定我不喜欢你?”傅沉很在意她方才说的话,酒后吐真言,这是她心里话。
    “你早就有喜欢的人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宋风晚挣扎无果,干脆就放弃了,任他压着。
    就是觉得这人呼吸太烫,压在她胸口,让人喘不过气儿。
    “我喜欢的人?”傅沉挑眉。
    除却她,他还喜欢别人?
    他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我看到你的手机壁纸了,什么黑夜,长发,还睡不着……”宋风晚记不住原诗。
    “沉睡的天,你的头发被黑夜揉得凌乱……”
    傅沉压着她,呼吸越靠越近,几乎紧贴着她的皮肤。
    “我被你搅得。”
    “夜不能寐。”
    他声音本就低沉好听,此刻又刻意压着撩拨她,宋风晚哪里受得住,双腿软得发麻,半边身子酥酥麻麻。
    “对,就是这个,你还听那个什么《游园惊梦》里的淫词艳曲,真是不要脸。”
    “这是芒克的诗,名字叫《城市》,写对城市复杂情感的,谁告诉你这是写爱情的?”傅沉贴着她,说是质问,更多是呢喃厮磨。
    “城市?”宋风晚咬着嘴唇。
    难不成真是自己想歪了?
    “在你之前……”傅沉想着她既然以为是在做梦,自己也就不在乎那些了,“没有任何人。”
    “之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唔——”宋风晚觉得面前这人又开始诱惑她了,“今天你还想让我负责,真是不要脸,分明是你之前占了我便宜,睡醒就不认账!”
    “我何时占你便宜了?”傅沉看她气得不轻,放在她后侧的手,还轻轻抚弄,帮她顺顺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