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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气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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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2)
    祺看着在云层里遨游的琴儿和易冲,突然直觉告诉他此事古怪,平时两人是不会随随便便就丢下自己的。这很显然,两人中了妖魔的妖法。
    果然,天空中乌云急聚,同时伴随着怪异的嚎叫。
    “咿——呀——小娃娃,我的乖——宝宝,这回你没地方逃了吧!”
    声音像是从天外穿过大气层传来的,久久才慢慢淡去。炸雷似的声音像给易冲和琴儿头顶泼了盆冷水,两人马上意识到情况不妙。
    010 【神君】
    易冲急忙按下云头,从几十丈的高空极速落地。他的脚刚贴到大地,二人就拼命的冲向徐多祺,可还跑几步,就被一层无形的能量墙所挡。易冲提起丹田里的真元灵力,琴儿也不甘示弱,两人拿出了性命双修的道家真元来撞击这堪称“修真界最低级的阵法”--“先天流波罩”。
    先天流波罩被易冲和琴儿这么一撞,立即化作银色光片,消失的无影无踪。
    “咦?”天空之中的怪叫又起。
    三人终于又再次走在一起。
    徐多祺拉着易冲的手道:“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能有什么事?”
    徐多祺接着还想问一问师叔琴儿,就听“咔嚓”一声巨响,天空打了一道炸雷。
    一阵黑色旋风刮过,哪里还见得半个人影,唯独路边被践踏的弯着腰的嫩草可以证明刚才发生的没有半点虚假。琴儿伤心道:“道冲子,怎么办?”易冲看着天空,叹息道:“先找到阿祺再说。”
    一恍,夏日又到。杭州西湖。
    湖上荷花开,莺啼红树枝;
    湖边绿草长,白鹭群飞天。
    风日晴和,游人络绎,舒畅;
    夕阳西下,画船歌吹,归来。
    然残阳如血,湖面之上,仍有一叶扁舟随水波飘荡。小舟之上,卧坐二人,此二人,一个是英俊潇洒的男子,一个魅力四射的女子。不错,此二人正是易冲和琴儿。
    话说狂风之后,易冲和琴儿被刮在一起,到了杭州,而徐多祺却不知所踪。前日两人寻找徐多祺至此地,今日易冲在湖附近的镇上遇见一算命先生,算命先生给易冲算了一卦,说他会在此湖逢亲人。想必这“亲人”便是徐多祺无二。
    琴儿望着湖水道:“道冲子,你说能找到道祺子吗?”
    “一定会的!都已经五个月了。”
    小船之下是湖水,湖水里面是游鱼,湖水之下是杂草丛生的湖底,湖底之下便是五个月以来,一句话没说的徐多祺待的地方。
    “哑巴!给!这是你今天的早饭。”说话的正是那日在恶水山大骂岩石道人的黄牛真人,“要不是为了大哥,奶奶的,我早把你给剁了!”
    徐多祺看着丢下饭菜转身离去的牛头道人无奈一笑,再次打量了一下这个牢房。
    说是牢房还不如说是炼身房,要不然牢房里哪来的青色巨石和各种各样古代的炼身器材。牢房处在一个非常宽阔的山洞里,看的清楚,洞里有宝物,因为山洞里如同白昼。黄牛真人就在离牢房几百米处的草堆上坐着,在凝神炼气。洞中仅仅此二人和这一间牢房。
    黄牛真人答应过徐多祺,只要徐多祺能以一拳之力把青色巨石打碎,便放徐多祺出来。
    显然这是个阴谋。
    能单凭拳头的冲击力把千年玄武石打得粉碎的人那还是人吗?!所以黄牛真人给徐多祺时间锻炼身体,希望找到一个符合要求的妖尸。
    “妖尸”在驱魔人眼里指的是成了气候的僵尸,在修道人眼里也指修炼出妖气的僵尸也即“拥有意识的妖界行尸”。
    徐多祺只好相信黄牛真人的承诺,尽力把“饭菜”吃了,接着努力锻炼强横的身体。
    此“饭菜”不是罪人吃的淡粥剩渣,亦不是贵人吃的山珍海味,更不是农人吃的粗茶淡饭,而是专门为僵尸准备的极品中的极品--五爪金龙血和千年石钟乳。
    五爪金龙血可以帮助僵尸造血,如果金龙血足够多的话,使僵尸的机体可以自行造血,那么这个僵尸即将是僵尸史上唯一一个和西方吸血鬼有着同样的手段,只要还有一滴血,就不会倒下的东方僵尸。
    千年石钟乳可以改变任何机体的内部结构,它可以改变僵尸的死人经脉,甚至让死亡的经脉重新跳动,也就等于给经脉一次重生的机会。
    这下徐多祺可是占了大便宜,黄牛真人做梦也想不到徐多祺体内有道家的真元灵力而且他还是合乎混沌玄理而生的僵尸!赔了夫人又折兵,黄牛真人这回可真的赔大了!
    徐多祺摆好架势,左掌贴着青色巨石,右手一拍左手背,就听“嘭”的一声,石头碎了!黄牛真人大喜,刚走还不到一分钟,就来了好消息,提了提嗓子,边跑边大声道:“大哥,这娃娃熟了。”
    话刚说完,一团黑雾就像丝绸一样丝丝缕缕的飘来了。
    “阿牛,你先回避。”
    “是,大哥。”
    但凭此二人对话可见他们对于正事一点也不含糊,想必在这件事之后二人将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要做。
    “小娃娃,你今年多大了?”逆天神君化作雾气围绕在徐多祺身体周围,“你不怕我吃了你吗?”
    徐多祺无语,因为他曾经和易冲在一起炼功时,易冲告诉过他:“与恶人交往,最好不与其说话,只做哑巴。”
    而就当徐多祺要出拳试试身体里蕴含的力量时,逆天神君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你是阿三!!!”
    说完,便化作一阵黑风没了。当再次出现时,远处的黄牛真人已起身朝牢房走来……
    徐多祺心道:“这石头碎了,那牛头道人怎还不放过我呢?”
    “阿三!你真是阿三?!”黄牛真人惊诧道。
    “我叫徐多祺,不叫‘阿三’。”徐多祺满头雾水,什么阿三,阿四的,没头没脑。
    逆天神君又现出黑气身形道:“阿三,我的儿!我是你爷爷,我真的是你爷爷……”顿了顿,转过身道:“这世上只有我知道,只有我知道你的上腭有块太极图案。”
    徐多祺无语,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上腭长了块胎记,居然还是太极图案!!!见逆天神君的神态和听他说话的语气,似乎徐多祺的太极图胎记藏着旷世奇密!难道是真的???
    “曾经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真的没想到……或许真的老了……重阳子他究竟还是胜了……”
    逆天神君想到了往事,想到了那个曾经天不怕地不怕,叱咤整个修真界的阿三,也想到了阿三临死前吐出的一粒带着鲜血的珠子。而现在呢?一个呆头呆脑的僵尸会是阿三?可事实摆在眼前,太极胎记能有假吗?在自己没遇到徐多祺之前,一直以为自己是将来僵尸史上伟大的奇迹,当遇到徐多祺之后,才知道前世的孽缘都会由今世来尝还!
    011 【魔功】
    “阿牛,他是你的孙子阿三,等我走了,你把“紫金魔诀”传给他吧!”
    “能为三儿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说罢,气态的逆天神君变成一束金光射向徐多祺的眉心。徐多祺突然感觉全身一麻,接着就没了知觉。
    半个月后。
    夕阳西下,广阔的西湖湖面上镀了一层金色的流光,湖面上一叶扁舟在飘,很悠闲,真的很悠闲。
    “爷爷他为什么要……三儿就不明白了,牛爷爷,不,牛爷?”徐多祺站在船头,望着西边的天空道,“爷爷怎么会让我学曹操?”
    黄牛真人盘膝而坐再船头,头也不抬,说:
    “三儿,这年头好人不长命。想当年你牛爷我就是瞎了眼,栽到了我一直信任朋友手里。
    唉!你爷爷有他的苦衷。
    当年,你的前世李小三是大哥的亲孙子,可是你爷爷变成僵尸后六亲不认,差点误伤你的性命,幸亏大哥的师父,也是我的师父--谷云真人救了发狂的大哥,师父他教大哥识字,教大哥做人,教大哥法诀,可有一次你爷爷控制不住自己的魔性,失手送师父上了天。你爷爷清醒后痛哭不止,发誓要对你的前世和我好。”
    黄牛真人有点无奈,叹息道:“大哥苦修百年,终于有了自己的势力。那时你不过二十多岁,后来你爷爷努力栽培你,耗费无数灵丹妙药让你在短短的百年间炼出紫金魔体,于是你叱咤修真界。可意骄傲发的你闯下大祸,杀了昆仑的人。昆仑派人追杀,你重伤在临走前吐出一粒珠子,你爷爷见后魔性大发。在九百年前以一人之力大战七百余炼丹期的修真者,终因寡不敌众,你爷爷失去肉身。九百年来我和你爷爷到处寻找适合他的妖尸,足足找了二百年,你爷爷又恢复的往日的雄风。”
    说到这里时,黄牛真人大怒,唾液横飞道:“他奶奶地!那群自称名门正宗的修道人士里居然也又卑鄙无耻的小人,大哥夺得的那副肉身……他**被无耻的家伙下了修真界最隐蔽的‘血咒’,十日之内若还不能解开,那么中血咒之人将成为施咒者的第二分身。可,他奶奶的!!这血咒无人能解,大哥被逼再次兵解!!!”
    他的眼角微红,他转头面向湖面,接着道:“这次兵解对你爷爷伤害极大。我苦苦的等,等待符合要求的妖尸出现。终于,六百年后,大哥就是你爷爷再次恢复元气,我特高兴。去年,在四川恶水山上我和你爷爷感受到有妖尸现世。你也知道这‘妖尸’可遇不可求,我俩费尽心思,等你现世,谁知?他奶奶的,有机会一定吸干那石头老道。”
    水面激起一波浪,徐多祺捧着爷爷唯一留下的遗物暗暗出神,人与人相处,日久便会生情,徐多祺感叹机缘的巧合。
    船飘着,风吹着,仿佛世上跟本没有船。
    “紫金魔诀”上古火麒麟一脉遗留下的“炼体奇诀”,谷云真人耗费五百年修为从一“无骨血魔”手中夺得。因爱徒如子,把此诀传给了逆天。李小三在百年间修成紫金魔体,全靠它。玄变妙诀炼神,紫金魔诀炼体,谁还能有这样的好处?
    “牛爷,我想回去看看我爹和我妈。”
    “好!大哥果真没认错人,有和三儿一样的孝心,那就明天吧!”
    夏天的天气变化无常,要说下雨呢,就先乌云密布,接着“法拉法拉”的瓢泼大雨趁着你没收衣服时拼命的下,拼命的下。听,恶水镇上乱成一团的行人中有人在大骂:“我干他娘地,怎说下就下?靠!衣裳还没收……”还没有十几分钟,雨停了。路上仍然湿漉漉的,走起来都不爽。“他妈的!衣裳又要重晒……”有人在骂。
    街头,徐多祺向黄牛真人问到:“牛爷,难道没人知道夏天为什么天气变化无常吗?”可还没等黄牛真人回答,二人就听身后有位老者道:“据老夫所知,夏季万物蓬勃,阴阳交媾,乃修道之人理想之季节,在这个季节里高升修出大道金丹的修道者很多。老夫认为他们在结丹时会引起天变,打雷下雨皆乃常理。”
    二人不禁称奇,回头一看,乃是位道骨仙风的算命先生。
    有诗赞曰:“八卦腹中藏,辨明吉凶相。
    善观风水穴,无事游城乡。”
    但见其样貌非凡,怎见得,有句诗为证:童颜红面丹凤阳,银须薄唇雪色发。
    那算命老先生做了个揖道:“贫道陆风水,道兄请了。”黄牛真人连忙还礼道:“岂敢当,有幸遇见陆老爷是黄牛前世修来的福份。”而心却道:“奶奶的,要不是三儿玄功还没炼成,牛爷早吸了你的修为!”
    “这是黄牛的徒弟多祺子。徒弟!还不拜见陆老师。”黄牛真人向徐多祺眨眼道。
    “弟子多祺子,拜见陆老爷。”
    陆风水道:“免了吧,老夫平生讨厌世俗礼节。就连我的‘道号’,哈哈(想必是忘了),不提也罢!二位,既然来了,也就让老夫尽这地主之谊吧!不妨先到老夫的住所一聚如何?”
    陆风水在世俗界生活久了,就连“贫道”二字也难挂在嘴边,张口一个“老夫”,闭口一个“老夫”,渐渐的二人也就习惯了。
    陆宅,位于恶水镇“又”字大街西头,占地面积不知,可其名声远杨,不在话下。
    陆风水有他的如意算盘,引二人入陆宅后,直奔大厅。徐多祺和黄牛真人一路奔波,谁敢在刚解放时大白天飞在空中?不小心被人一枪给嘣了,都不知怎麽“驾鹤西游”的,除非那人不想活了!!进了大厅,没等陆风水说几句话,就各自找张椅子坐了。两个看门的陆家家丁想说什么,但见到陆风水的眼神,硬是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大厅中堂上挂着一副江山社稷图,社稷图左右两旁是一对联:
    九州大地壮丽锦秀江山
    华夏神州磅礴混天社稷
    横批是:大好河山
    陆风水坐在中堂下的案旁道:“来人,去,把子夏、子元叫来见我。”
    012 【老头】
    两个家丁匆匆忙忙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但见两个打扮的风流倜傥的少年一前一后步入大厅。
    陆风水道:“子夏,子元你们不是吵着要拜师吗?现在名师就在眼前,还不拜师等待何时?”
    二人不敢违背父命,当下跪地连磕三个响头。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黄牛真人只有硬着脸皮道:“好好好,根骨极佳,修道最好不过。这是为师给你俩的礼物,起来收下。”边说,边从随身携带的巴掌大的布袋里掏出两样东西:一鼎袖珍香炉,一块小小玉佩。
    香炉递给了陆子夏,玉佩拿给了陆子元。二人再次跪地拜谢:“谢师尊赐徒儿宝物。”
    陆风水起身做了个揖道:“久闻黄牛道兄法力高强,今日我儿拜在道兄门下,还请道兄多多照顾。”黄牛真人深知今日徐多祺无意的话直接导致二人着了陆老头的道[奇+书+网],便也起做了个揖道:“那是当然,陆道兄岂听说过师父亏待过徒弟?”
    “岂敢,岂敢。”
    徐多祺坐在一旁就纳闷了,我师父怎么没给法宝?牛爷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黄牛真人和陆风水在大厅之上侃侃而谈,直到傍晚。
    深夜,夜空繁星闪烁,明月高挂,仙云飘荡。
    陆宅,客房内。
    “好好炼功,别辜负大哥对你的期望!”黄牛真人的笑容和勉励的话再次响起在徐多祺耳边。
    徐多祺盘膝坐在床上,其面向东窗,月光透过纸窗撒在床边。
    徐多祺五心朝天,双眼微闭,双目视鼻尖,心神内敛,道心无为。
    粗大的经脉内绵绵的道家真元气缓缓游动,最终,于丹田处盘旋不休,天地灵气皆狂涌而来,夜空淡云也开始游动。徐多祺的丹田就像无底洞,涌来再多的灵气也不够它恐怖的吞噬。突然,徐多祺眉头玄关白光一闪,在徐多祺丹田里涌出几股灰色真元,灰色真元与绵绵的元气及从外面引来的灵气一遇,立即化作蚕丝状的柔绵白气,就这样不停的继续,不停的继续。
    明亮的夜空,突然彤云密布,遮住了满天星光和皓月,霎时伸手不见五指。突然,天际划过银蛇根须般的闪电,“嗡嗡”雷声顿时响起。
    陆宅,客房内。
    徐多祺全身发着淡淡银光,仿佛佛光般神圣,在他四周香气缭绕,烟雾弥漫。
    他,炼出了,“玄变金丹”。
    竹简里说:“大道无形,金丹玄变,元神即出。”意思就是说道是无形的,而金丹是富有玄理,极易变化的,这样当结出金丹便有了元神。
    有词句赞曰:“
    金丹现,天地变,莫把修炼做等闲。
    宇外间,谁敢看,魔体人身法无边。”
    结了“玄变金丹”,徐多祺圆满收功。
    现在的他还不知道,放眼整个修真界,和他同级别的有道真修也不过区区十几人罢了。
    翌日,徐多祺起床很早,找到黄牛真人后,二人辞别陆风水,去了大街。
    陆子夏,陆子元当然会在陆宅等他们的师尊回来。
    恶水镇,四川比较富裕的一个小镇。
    大街上,行人络绎不绝,叫卖声此起彼伏,颇有些音律。由于夏天天气很热,二人找几个修坟的工人,便直接去了坟场。
    坟场,坟墓极多,大多数是因战争无辜遭殃的。徐多祺把父母的坟重新修理一番,立了个两米三的石碑。看着这坟,徐多祺扑通跪地,痛苦不止:“爸,妈,我来看你了,不知你们在地下过的还好吗?”黄牛真人道:“三儿,不如我们去趟黄泉?”
    陆宅。
    突然,一个家丁匆匆忙忙跑来道:“不好了!不好了!二公子他……他……他出事了……”
    陆风水喝了点茶,放下手里的杯子道:“怎么回事,给我慢慢说!”
    那家丁低着头:“回老爷话,我听狗蛋说,二公子他为了救人……”
    陆风水有点急,皱眉道:“子元咋的?说!”
    家丁吞吞吐吐道:“回老爷话,二公子,他……他……掉下了……掉下了……愁愁愁……愁……云崖。”
    什么人能让陆子元舍命相救?
    陆风水右手狠狠拍了下木案道:“这个老二,平日里没见他强出头过,怎么?唉!丢人呦!”
    “救的是何人?”陆风水倾身而问。
    “回老爷话,听人说是……是……个……受伤的仙女。”家丁不敢抬头,依旧跪着。
    “仙女?!?”陆风水疑惑不解,独自思量。
    “回老爷话,小的敢肯定,是仙女。她是从天而降,路人皆见哩。”家丁神采奕奕的道。
    地府,阎王殿。
    鬼王之王阎王高高坐在大殿之上怒斥道:“何人擅闯地府?”
    当黄牛真人稳定身行后,阎王可就乐了,连忙笑道:“牛爷大驾,小神……”
    青牛是太上老君的坐骑,和黄牛同宗,况且黄牛真人有降龙伏虎的手段,阎王不敢冒险。
    “别废话,带我俩去见两个人。”
    阎王是个怕事的人,像当今某县县长,敬上级,苦下级。
    “敢问牛爷,此二人姓什名谁?”阎王躬身为礼.
    徐多祺道:“徐大壮,刘凤。”
    “牛爷您在此侯着,小神去去就来。”
    只见,阎王转身小跑到内殿,一会功夫,回来,躬身为礼道:
    “牛爷,此二人已投胎,且投的是人道。”
    “牛爷,我们来晚了。”徐多祺说完,低下头,埋怨道:“我要是早点炼成功,早点来,就能见我爸妈了。”
    “那,他们投的可是好人家?”
    “好好好,他们前世救人有功,投的都是好人家。”
    愁云崖。
    “喂!醒醒,醒醒。”一身穿古典白衣的美貌女子对着陆子元道。
    “这是哪里?地府吗?”
    “你怎么那么傻,知不知道你会死的!”
    陆子元坚定不二,一心救人:“不管是谁我都不能让她落崖。”
    仙女轻抚面纱,柔声道:“你叫什么名子?”
    陆子元站起身,拍拍灰,不好意思道:“陆子元,陆地的陆,儿子的子,元始天尊的元。”
    “哈哈,你说话真有意思,实不相瞒,我师父就是元始天尊,我下凡是找我夫君的。”
    仙子天真,凡人多心。
    013 【计策】
    “那你不就是神仙!元始天尊的徒弟,和玉皇大帝是师兄妹??!!!”
    “你真聪明!玉帝是我师兄。”
    烈日当头,徐多祺和黄牛真人再次来到陆宅。
    刚进大厅,就听一女子惊讶道:“混沌僵尸!真的是混沌僵尸!!”
    玉皇大帝的师妹像色狼看到美女一样冲向徐多祺,然后紧紧抱住了徐多祺,口里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你叫‘许多妻’对吧?”
    “我不叫‘许多妻’,叫‘徐多祺’。”
    “你骗人家吗!你就是‘许多妻’,因为‘许多妻’就是‘混沌僵尸’,你是我的如意郎君。”面戴素纱的出尘仙女摇晃徐多祺的胳膊撒娇道。
    全场人皆如晕倒,什么推理,简直是……是……
    徐多祺不好意思道:“我是僵尸不假,师父和牛爷叫我‘混沌僵尸’,姑娘你也这样叫我……我想你还是先放开我的手再说。”
    “啊!”这女仙太过激动,“不放。”
    这陆家大厅似乎只剩下他二人,因为全场静的恐怖,比“鸦雀无声”还“鸦雀无声”。
    “‘混沌僵尸’就是不仅体内有阴阳二气就连出生也在阴阳极其平衡之地,你呀!就是啦!”说着,还举起粉臂轧向徐多祺,徐多祺暗自叫苦。大厅内的众人见如此场景,不觉气氛爽朗。
    有诗赞曰:“
    玉皇小妹巧玲珑,王母待其似亲女。
    三十领悟道德经,五十年后会降雨。
    情窦初开恋上祺,谁知事事不如意。
    可怜皇妹命中劫,梦中王子化成虚。
    望破空中日落升,愁云忧雾何人会?
    天尊指路号混沌,千年寻夫今朝遇。
    仙子思夫无人意,仿若深谭水底鱼。
    机会难得欲抒情,人多怎能把话叙。”
    徐多祺刚见到灵云仙子就被它的气质所吸引,现在两人如此闹下去断然会被大家笑话。于是,徐多祺拉着灵云仙子走出陆宅大殿,悄悄来到后院。他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见到仙女对自己如此钟情,想不感动都难。
    徐多祺道:“仙子,你我相见如故。不知何名?”
    仙子扑哧一笑,娇哂道:“想知道本仙子的名字啊?多妻子,哈哈,我偏不告诉你。你能把我怎样?哈哈。”
    徐多祺脸一红,挠挠头,嘴角轻斜:“不说罢了,仙子偷偷降临凡尘,难道就不怕被天上的玉皇大帝责罚吗?”
    透过薄薄面纱,灵云仙子气的小嘴鼓鼓,轻轻敲了一下徐多祺的脑袋,脸色桃红,发怒道:“我还不是为了你,你经历多少劫难,经历多少情缘,我都一清二楚。”她说到这里,有些难过。
    突然,她双臂张开,紧紧抱住徐多祺,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启齿动人。她望着徐多祺的眼睛,有些伤心,她轻轻摘下面纱,幽幽道:“徐郎,你看着我。”
    徐多祺目不转睛的看着楚楚动人的灵云仙子,不知所措。
    灵云仙子微红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一缕缕信息,仿若游丝,飘飘然入了徐多祺脑海。但见徐多祺越来越难过,她的伤心之色油然而生。
    路漫漫其修远兮,我将上下而求索,灵云仙子不止一次的这样对自己说。她放开双手,凝视徐多祺。此刻的徐多祺已经全部知晓两人以前的点点滴滴,然而,他却呆了许久。
    面色有点苍白的他思绪慢慢飘到了很久以前。
    徐多祺被两个民兵押着,他不甘心的极力反抗着吼道:“人不是我杀的!王大爷,您一定要相信我,肯定是那三个狗日的--”
    “嘭”的一声枪响,老者痛苦的用那干枯的双手捂上双眼,心里却死死道:“阿祺,我一定会想办法,一定救活你!”
    徐多祺死后的第七天深夜,只见明月高挂,星星稀疏,似乎月光太强以至于看不清盘星。
    “冯老头,这行不行?我心里总感不对劲,不会出事吧,要不等明天?”王大爷有些担心的道。
    老道士疯疯癫癫的,一跳一跳的,手舞足蹈的笑道:“相信我,老王。都十几年的朋友,这次一定行。今夜七月十五,鬼门大开,正是吉日!”
    阴风随着那老道的做法而渐渐变大,“嗖嗖嗖”。天空中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云彩急速下降,突然一道极其醒目的天雷劈向那红木棺材,“咔嚓”,红木棺材一跃而起。“啊!啊!啊!”
    “这怎麽回事?冯老头,你不是说不会出事吗?多祺他怎么会变成怪物了,老头小心!”
    “啊”一声惨叫过后,那老道瞪着双眼慢慢向地下倒去,颈上还有两对向外流血的牙洞。死不瞑目的老道终究还是失败了!王老头已被蹦蹦跳跳的僵尸吓晕,闭着双眼躺在碎木片旁。变成僵尸的徐多祺一跳一跳的入了漆黑的树林。
    突然,一个奇怪的老人头从地下冒出,双眼冒着精光,道:“终于出了个好东西,上天待我不啊薄!呵呵,想我归虚子试验半辈子尽是失败。如今,如今‘混沌体’也让我遇到。哈哈哈!哈哈哈!得到他,天下还不是我归虚子地?!”
    七日后,恶水镇青石板的街道上,人群沸腾。
    “道长一定要救救我们。”
    “道长,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国字脸,八字胡,慈眉善目的中年道士被围在人群里道:“降妖除魔是我道家本分,况且屠龙这次也是受归虚门掌教归虚真人所托,乡亲们不必客气,都回吧!阿光,阿强,收拾好家伙,我们今天正午上山,趁天地阳盛阴衰之时为民除害!”两个眉清目秀的青年异口同声回答说:“是,师傅!”
    一条片段散了,悠悠然飘来又一条回忆的片段。只见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怀里抱着他,哭红了双眼,赫然,这女子就是灵云仙子。
    他惊喜的抱住灵云仙子,激动的道:“灵云,我们终于又见面了。”灵云仙子更加激动不已。
    天界,灵霄宝殿。
    玉帝高高在上,殿下众仙面色惊慌。
    “众位爱卿,谁愿下界去拿灵云仙子?”
    014 【玩具】
    鸦雀无声,静的出奇。忽有一人站出道:“陛下,臣愿下界。”众仙的目光齐齐射向这位大出风头的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此人却是太白金星。
    “准!”
    陆宅,大厅。
    徐多祺不解,转头看向黄牛真人苦笑。黄牛真人却双手一摊,示表无奈。正当众人不知该如何时,大厅里却凭空出现一人,此人银须白发,手持拂尘,面向众人道:“吾乃太白金星也,尔等为何不跪拜吾。”包括黄牛真人在内的所有人都立在地上,一动不动,久久才回过神来。灵云仙子拉着徐多祺的手不跪,黄牛真人依仗和青牛同宗亦不跪,其余众人皆跪地高呼:“拜见老神仙!”太白金星很满意,微笑道:“尔等都起来吧。”话锋一转,怒道:“灵云仙子,还不快快随吾回天庭!”娇小可爱,极富古典美的灵云仙子生气道:“就你,不回!就不回!”
    “别怪我,仙子,老夫得罪了!”
    太白金星用力旋转手中拂尘,整个陆宅顿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包围。
    “走不走??”
    “不走!!”
    太白金星右手朝徐多祺射出一道炫目夺彩的金光,怒叱:“带我收了你。”许多其躲不过,中了一击。
    “多妻!”灵云仙子大叫,“太白我今日要你好看!”
    右手一挥,手掌出现一把透体青色的玉剑。灵云仙子一剑削向太白金星的细腰。太白金星怎敌玉帝师妹的全力一击,顿时不敌,拼尽法力躲去,可还是被灵云仙子一剑削一条腿。太白金星从未受过如此羞辱,即使西游时孙悟空也没过度戏弄与他,如今他心一横,道:“玉帝在上,老夫命该如此!天怒人祸无情道,天怒人祸,无情道啊!”太白金怒发冲冠,全力运转丹田真元,决定自爆!不成功,便成仁!
    “轰!”
    整个陆宅没了,留下的是半径为2里的大坑。灵云仙子也拼尽全力控制住太白金星的自爆涉及的范围,除了徐多祺在身边,但还是让黄牛真人在内的陆宅里所有人都化做了尘世间的一缕回忆,包括盘古族身为二代长老的易冲,洪荒遗留的异兽琴儿皆不知所踪,连一丝信息都没留下。天怒人祸无情道,天怒,无人能挡,该去的必须去,该留的,必须留。
    盘古是大神,易冲天生就是盘古族的人。不是说盘古是僵尸,而是说盘古一族人都有犬牙,像妖族一样,现出真身时也一样有犬牙。洪荒异兽体质异于常人,不是一般法宝能制于其死地的。可,命该如此,强求不得。
    “夫君,灵云快不行了,你能抱紧一点吗?我好冷,好冷。”灵云仙子脸色惨白,嘴角流着鲜血。
    徐多祺看着怀中的玉人,道:“灵云,你不会死,知道吗?你不会死。”
    “好冷,抱紧一点。”灵云仙子往徐多祺怀里缩了缩。一滴温暖透骨的泪水打在灵云仙子惨白的脸上。徐多祺哭了,仅仅一天的相处,他不知道什么是情,只知道不能没有灵云,不能失去她。
    “好些了吗?”
    “多妻,你...喜欢...我吗?”灵云仙子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注视着脸前的非常熟悉的面孔幽幽道。
    “喜欢。”
    “真......的?”
    “我爱你。”徐多祺紧紧抱着灵云,生怕一不小心灵云离自己而去。可,灵云仙子还是去了。
    “灵云!”“灵云!!”“灵云!!!”
    “灵云!”这最后一声“灵云”直冲云霄,响彻九幽,回荡在天地间。
    时间:===年===月===日
    地点:某城街道大路
    一位被路人当作神经病的衣冠不整的年轻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唱到:
    不能回到昨天
    不能再去以前
    再也看不到你月白的脸
    和你清澈如水的眼
    曾经生活很甜
    好像你我住在云间
    过了多少年
    我对你依旧疯狂迷恋
    纵使天地破灭
    我对你的爱也永远不变
    不能回到昨天
    不能再去以前
    再也看不到你月白的脸
    和你清澈如水的眼
    曾经生活很甜
    好像你我住在云间
    过了多少年
    我对你依旧疯狂迷恋
    纵使天地破灭
    我对你的爱也永远不变
    过了多少年
    我对你依旧疯狂迷恋
    纵使天地破灭
    我对你的爱也永远不变
    一个天真烂漫小女孩拉着一个打扮风骚的少妇说:“妈妈,你看那个人好可怜。”
    少妇瞥了一眼“神经病”说:“那个傻子,不要管他。”
    天真烂漫小女孩看着衣衫不整的“神经病”说:“我听奶奶说,他每天都在着里唱一样的歌。有很多年了,为什麽他还那么年轻呢?妈妈?”
    突然,衣衫不整的“神经病”消失在俩人面前,留下一句话,“60年了,灵云我来了。”
    母女二人一愣,遇到鬼了不成?
    当徐多祺回首往事时,才发现原来人生短暂如毫发,自己在修真界虽然是个高手,但是在茫茫无边的宇宙之中是那么渺小。
    那么不堪重负,一个仅仅相处一天的女人爱自己爱的可以为自己去死,放弃天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自己还能奢求什么?
    虽然自己后来杀了臂二哥,杀了枯石杀者赵进,但不过是归虚真人的试验品!
    人之一世不过名利二字罢了。
    ————————
    感冒了,已经三天了,好难受哦。
    可是,我能说什么呢?
    成人了,要靠自己,小孩生病了有父母,大人生病了只有自己。
    其实,每个人最爱的还是自己,什么乱七八糟的全是他妈的神话!
    天上的太阳笑着,我何必自寻烦恼,闷闷不乐,而与自己过不去呢?
    阳光普照,天气正好,我该积极向上,健康成长,这才对嘛,不然的话,何来的好人生,好生活,那幸福不就是身边的感动吗?
    感冒很难受的,鼻子不通气,还流出鼻涕,要多不爽有多不爽!
    父母不知,我的同学们多数已经感冒,感冒啊!
    现在人们最怕的就是感冒哩!
    什么甲型流感,很恐怖的东西。
    现在我好多了,我很舒服了,毕竟心情好了,开心就好啊!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苍白的天空我就浑身无力,我有时会突然因为某些事而不由自主的去思考一个问题,一个关于人生的问题,一个关于人为什么活着,为什么一代又一代的繁衍生命,难到就是生死轮回,追求名利?
    我看见被人踩死的蚂蚁,我看见被车压死的野猫,我看见被人拍死的蚊子,我突然想到,生命怎能如此脆弱?
    是人类太残忍,还是那些动物仅仅只是我们活着的配角?
    我很想问问长生不老的乌龟,还有那些冬眠的动物,以及其他所有的冷血动物,他们冷血,他们不是为了生存。
    我们现在的大多数人类在走同一条路,出生,幼儿,上学,毕业,找工作或者找配偶,然后生孩子或者不生,接着便养孩子,等孩子长大了,成人了,wωw奇q i s h u 9 9 書còm网上述的人也近棺材了。
    难道,难到人类的历史就是生生死死,死死生生,面对广阔无边的宇宙,我们一个独立的个体是多么渺小,多么微不足道,那么,生的意义何在?
    我想这个问题,古今中外有许多人都研究过,可是有谁得到了答案?
    每一个人有一个答案,但是,我认为,面对无边无际的宇宙,我们大多数人的答案都是错误的,只有宇宙的所有的有人居住的星球中的人都同意的答案才是真正的合理的答案。
    生与死,简单说就是产生新的独立意识,然后被自己毁灭,一个意识消失了,还有另一个意识产生,意识,意识是元神和识神的结合体。
    写了这么多,不知道有没有人能明白我的心,我的苦心。
    泪打湿了我的脸颊,我想哭,有太多的人在红尘滚爬,然而最终仅仅是一堆白骨,白骨啊!
    有人说他拼搏过,他爱过,他恨过,他有太多太多的过,然而面对世界,面对地球,面对宇宙,他,仅仅是一堆白骨罢了。
    有谁能明白我的心?
    请站出来,我很想认识你!
    015 【暗算】
    诗曰:落叶无声白露至,农人幼儿急添衣。享乐不顾身外事,一朝身死笑人痴。
    二十一世纪的疯狂年代,喧闹的上海城之夜,天上明月高照,辰星稀稀,城街之上灯火通明,人来车往,形如流水。
    慢慢地,夜深了,最后的警笛声结束,只剩下那明亮的路灯在仰头鄙视着月光,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因为,今天是鬼节。
    凌晨,凌晨前。
    北风飕飕的吹着,吹地大街小巷尘土飞扬。
    那条宽敞的中山路旁,居然还有有一家豆腐店,店前居然还横竖共排着三张八仙桌!
    冷冷清清的根本就没人光顾此店,稀疏的几个人影在小店边上烧着纸钱,撕着冥币,他们面带悲色,一个个嚎嚎大哭,哭的是天翻地覆,日月无光!
    也不知道他们做过多少见不得人的事!
    哭完之后,一律裹着黑色大衣,贼头贼脑的急急忙忙而去。
    豆腐店,店老板姓李名二狗,人如其名,狗鼻子,狗眼,墙头之草也!
    他今夜闲来无事,正高坐在台上算账。
    不一会儿,来了俩人。
    其中一人样貌奇特,长相极像张飞,燕颔虎须,豹头环眼的彪形大汉,他上身穿着淡白色牛仔褂,下边裹着个蓝色的大马裤,他叫赵计纯。
    另一人叫赵计标,面如满月,神态温柔,一身深蓝色耐克运动服。
    此二人不是别人,正是黑道上上赫赫有名“煞刀双雄”的不孝后人,说他两不孝是因为俩人练了几十年功夫如今才混出一点名声,要是“煞刀双雄”活着,非气死不可。
    但这兄弟俩的刀法那真是个出神入化,特别是手上的两把煞刀,可是宝刀中的宝刀,这两把宝刀是数十年前江湖之人梦寐以求的家伙。
    兄弟俩仗着双刀在整个大上海的黑道世界也少有敌手。
    二人面对面坐在靠近台的一张八仙桌前,李二狗瞥见来了客人,小眼眯着,轻轻阴笑。
    他急忙跑到桌前拿下左肩的毛巾擦擦桌子,抬头道:
    “两位大爷,不知要点什么?”
    满脸毛发的虬髯大汉赵计纯应声回道:“给大爷上两碗热豆腐脑,记住,要刚来的!”
    李二狗转身离去,英俊潇洒的赵计标伸出左手压在他的大哥赵计纯半握拳状的右手上,侧头道:“大哥,这店主眼神古怪,怕有猫腻,我俩不得不防。”
    赵计纯哈哈一笑:“无妨,无妨。”
    “二位大爷,您要的豆腐脑来了。”
    李二狗穿过红布帘子,端来两大腕整冒着热气的豆腐脑,悠悠走到桌前放下手里的碗,用古怪的眼神瞥了赵计纯一眼,道:“大爷,您的豆腐脑。”
    李二狗转身离去,颧骨高隆,满脸阴笑。
    隐住身形,笑颜常开的白无常,头戴一顶长帽,上有“你也来了”四字;一脸凶相的黑无常,长帽上有“正在捉你”四字,都在笑哈哈的看好戏。
    赵计标望着桌上冒着热气的豆腐脑,挑了挑眉头,侧头对赵计纯道:“大哥,这汤里有股怪味儿。”
    赵计纯低头一闻,脸边的虬毛沾了一片豆浆,扑鼻的豆花香味,仍是笑道:“无妨,无妨。”
    赵计标绷紧了头皮,皱了皱眉,端起有点烫手的碗张口一吸,随后笑道:“好香,大哥是我多虑了。”
    赵计纯微笑道:“贤弟所言不假啊,他娘的,俺哥俩个行走江湖,需当谨慎啊。”
    话刚说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大笑:
    “啊,哈哈哈哈哈!赵大爷今天,怎麽有空,到我龙爷的地盘来,捧场啊?”
    来人样貌普通,右边脸上有一道明显的刀疤,犹如被人扯开的口子,极为恐怖。
    赵计标欲起身对敌,奈何中了无色无味的软筋散,“扑通”一声摔倒在地,那碗豆腐脑打破在地,“哗啦”一声。
    赵计纯借机一招蜈蚣摆尾,踢倒身后冲来的二人,狠狠道:“刘建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不错,刘建成正是斧头帮的大当家的,仗着他义父刘力的势力,今日一计欲杀黑道之中“煞刀双雄”的后人,抢夺煞火宝刀。
    可怜赵计纯身上没带兵器,只能赤手空拳和来人对拼。
    扑来三人,三人皆手持斧头。
    虽然赵计纯宝刀未带,但练了十几年的外家拳也不俗,只见他右腿前伸,左脚后蹲,双手形如抱拳状,叫道:“来呀!今天让尔等尝尝你家赵爷的外家拳。”
    其中两人同时把斧头扔向赵计纯,赵计纯右腿后退,左掌一刷,打飞一斧头,可右肩中了一斧。
    赵计纯看刘建成在旁观战,心道:“擒贼先擒王,他爷爷的,老子就先杀了你!”
    一个大鹏展翅扑向刘建成,刘建成见赵计纯迎面扑来,二话不说,右手连忙从腰带上抽出一把枪,忙举右臂,朝赵计纯连发三枪,就听“砰砰砰”,再听“噗”的一声,赵计纯连中三枪,倒在地上,一命呜呼。
    且说刘建成杀了赵家兄弟后,又找借口灭掉了知事缘由的李二狗,随后洋洋得意的放声离开,这是有法制的社会,刘建成深知杀人要判刑的!
    却说这可怜巴巴的赵计纯被人杀了,混黑道的“死亡”不过是正常中的正常,死,对于他们来说并不可怕。
    混嘛,就要敢拼命!
    赵计纯的灵魂刚脱离躯体,就被一股邪风给刮没了。
    飘飘欲仙的灵魂发出无限的叹息,只有叹息,人生在世不称意,一朝命丧敌手,活着不好好珍惜生命,整日打打杀杀,本以为人死如灯灭;可到头来,还是逃离不出天道轮回。
    隐住身形的黑白无常只能大骂一声:“他爷爷的,让那小鬼给跑了!”
    便立即回去复命,不提。
    荡魂一路飘过高楼大厦,飘过南荒坟场,飘过黄浦江,来到了荒郊野外。
    这一路上到吓走了不少刚死的人的魂魄,为何?
    赵计纯的凶悍样外加杀气冲天,怨气凌人不吓走鬼,吓走什么?
    赵计纯远远看见一副红木棺材,更加显眼的是红木棺材旁站着一个身穿黄色道袍,头戴鱼尾冠的红脸老道士,道士皮肤细腻,肤色极好,婴儿的皮肤也不过如此。
    016 【还魂】
    这是二十一世纪,什么狗屁道士,什么佛子佛祖,没人相信,可是,不排除它们存在的可能性。
    当吸力停止时,赵计纯发现身边有无数的鬼魂,皆漂浮在空中。
    红脸道士面带微笑的转过身,远远朝众鬼打了个稽首,道:“贫道今日用九千六百四十九满月婴儿的精血炼出这具恐怖无比的强大僵尸,不过此尸还未有意识,贫道想诸位帮我一个忙,去叫醒他。”
    赵计纯感觉眼前的道士更像妖人,因为赵计纯觉得这道士的话里充满诱惑。
    赵计纯曾吃过一亏,被人算计,心道:“哟,美女大爷见的多了,就你?赵爷我怕你不成?”
    北风起,茅草飞,枯黄的茅草儿被天风刮到半空久久不落。
    赵计纯小心谨慎的跟在众鬼身后。
    当众鬼飘至棺材边时,突然,刮起一股无名邪风。
    风停后,赵计纯才发现,无数的鬼魂只剩下了他和另一个头发蓬松的冤死鬼。
    红脸道士好像全然不知两鬼的对持,满脸欣慰,有种功成名就的自豪。
    赵计纯突然对那鬼发难,那冤鬼不敌,被赵计纯一拳打散。
    红脸道士笑道:“此时不醒,更待何时。”
    赵计纯终于坚持不住,一股强大的吸力八赵计纯吸入尸体内。
    刹那间,赵计纯似乎被一种天地间的规则吸引至尸体的内部。
    赵计纯发现尸体内是混混沌沌灰蒙一片,只有一身穿明黄道袍的小道士盘膝坐在虚空之中。
    赵计纯此刻已经知道这就是乡里的老人常常挂在嘴边的,所谓的巫婆“鬼补鬼大法”,用法力把鬼魂招来,让这个小道士鬼吸食,增强他的精神力以便能控制这具肉身。
    赵计纯恍然大悟,若不先下手,定被眼前小鬼所害。
    赵计纯偷偷的飘到小鬼的身后,心一横,出手一掌,就听“哗啦”一声,小道士鬼像玻璃一样成了碎片。
    奇怪的是,碎片围绕赵计纯旋转三十六圈之后,慢慢像水一样浸入了他的体内。
    赵计纯看着肉身的变化放声大笑,突然,脑袋里传来许多关于这句尸体原来主人的信息,这时赵计纯才真正明白红脸道士的用心良苦。
    原来这小道士是那红脸道士的徒弟,那红脸道士人称“炼尸狂人”,茅山派的长老,接近金丹期修为。
    小道士身染恶疾,他师父不愿小道士就此西去,干尽伤天害理之事只为救小道士一命,机缘巧合,这具用蕴含先天精气最旺的满月婴儿之精血炼就的先天无极尸体被赵计纯占了。
    赵计纯心想:“如今我借尸还魂,哈哈,他娘的,爷的大仇可报啦。”
    生前以为借尸还魂纯是屁话,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不信也不行啦!
    红脸道士右手一挥道袍,道:“还不醒来,等待何时!!!”
    顿时一股旋风突然出现,围绕红木棺材转了一周,便立刻消失。
    棺材里,赵计纯双手一挺,一跃飞起;他有种再次为人的兴奋,一拳打向地面,像一块千斤重的石头砸下,大地摇晃,灰尘一闪而逝,地面显出个脸盆大的坑。
    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赵计纯心想不能暴露身份,便假装小道士向红脸道士鞠躬道:“徒弟谢师父再造之恩!”而他的心里却道:“糟了,这具肉身怎么像木头造的?”
    有诗赞曰:
    炼尸狂人茅山派,凶残恐怖为徒儿。
    不想操控三界尸,但把千百幼儿害。
    今日尸成仿若木,计纯二生又重来。
    精血先天奇尸现,日后吃荤不吃斋。
    红脸道士朝赵计纯招手道:“徒儿,你到为师这儿来。”
    赵计纯像机械化生物一般缓缓前进,红脸道士个头没有赵计纯高,但此刻他在赵计纯心里去高大无比。
    红脸道士慈祥的摸着赵计纯的额头,随后从怀中掏出一本发黄的书,书名《炼体总纲》,欣慰的道:“徒儿,你且拿着。”
    #奇#顿了顿,接着道:“为师为了帮你,残害太多生灵,今日为师要离开这个尘世,最后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么多。”
    #书#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紫色水晶钵,小钵内全是滚烫的鲜血,老道士语气深长的言道:“徒儿,此乃为师的本命精血,你且喝了它。”
    #网#老道士把水晶钵往虚空一抛,还未待赵计纯接住紫色的小钵,其人便立地化成飞灰,消失于天地之间,消失于茫茫的宇宙,消失于赵计纯的视线。
    赵计纯有种想哭的感觉,心想,这红脸道士真他妈也太伟大了,为了自己的徒儿自己去送死,我定不能负他,赵计纯暗下决心要对得起老道士。
    凌晨,正是凌晨。
    黑夜,黄浦江边的风在吹,狠狠的吹,好像要把赵计纯身后的茅草吹断,把天地吹翻,把这混乱的时代吹回原始的天真,可惜无力的风儿只能“嗖嗖”的刮着。
    高楼大厦林立在黄浦江边,几只航船“嘟嘟”的驶过。
    看着紫色玲珑水晶钵中鲜红的液体,赵计纯突然生出一种嗜血的欲望。
    水晶钵之中的血发着淡淡腥味,赵计纯闭上眼睛,一口把液体倒入嘴巴里,他欲一饮而尽,可其却感觉喝了整整几分钟,他没想到这拳头大的水晶钵能盛那么多血。
    赵计纯不知道,老道士临死前留下的东西定不是凡品,所以这也不足为奇,只可惜他不识珍品,随手扔了着水晶钵!
    喝完,赵计纯仰头吐出一口白雾般的尸气,全身三百六十骨节一阵爆响,木头般的肉身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左边肩头忽冒出一只手来,赵计纯着慌,大惊失色,只见右边也是一只,一会儿忽长出二头四臂,一共三头六臂。
    把赵计纯唬的目瞪口呆,半响无语。
    等赵计纯反应过来,略觉神清气爽时,只感到眉心有一股热流在抖动,就听“噗”的一声,又多生一目。
    他伸手去摸,忽觉口中多出异物,探手一拭,上下獠牙——上牙有成人小拇指般长,下牙却只有上牙的一半之长。
    赵计纯全身上下,皮肤表面皆生出红色鳞片。
    他晃晃荡荡走到江边,借着月光,静静一瞥,兀自吓了一跳,自语道:
    “我的娘哩,撞邪了怎的?三头六臂,还他妈多出一目。乖乖,老子成了传说之中的妖怪啦!”
    赵计纯本能的欲急忙运转玄功,收本相法身,显出常人之体,之后还是一表人才,俊美迷人。
    但他不会任何玄功,可怜,可怜!
    有诗赞曰:
    舍命救弟离世间,阎王相见亦困难。
    魂投躯体占神机,演化后天乾坤现。
    想收收本相的赵计纯无奈,欲转身向繁华的街道走去,报血海深仇,就听有人道:“何方妖孽,胆敢在此放肆?”
    赵计纯心想:“爷的仇还没报,就被人拦了去路,真背运!”
    017 【收徒】
    他头一回,见一道人立在江边,此道人身穿八卦道袍,头戴紫金九宫冠,背上背着一把宝剑,把目光放近点再一瞧,道士满面自信,道骨仙风,神采飞扬。
    赵计纯问道:“你是何人?”
    那道人也不答话,只唱到:“明灭吾道成,仗剑诛邪灵。欲斩天下妖,为还世太平。”
    赵计纯机械般的扭着头大声叫道:“哎呀,我不是妖怪,道长?”
    说完,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望着站在湖边的道人,他可明白,明朝灭亡至今已有几百多年,这样一个老怪物,没人愿意惹他。
    道人脚一抬,刹那间,残影一闪而逝,便到赵计纯身前,一双能看穿常人心思的眼眸盯着赵计纯的瞳孔,道:“你真不是妖怪?”
    赵计纯噗通一跪,心想这人不是妖怪,也是传说中的神仙,结结巴巴道:“上仙,小辈确实不是妖怪。”
    见到赵计纯跪地叩首,道士面露喜色,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道人接着“咦”了一声,迫不及待的追问道:“那你给贫道说说你这三头六臂和僵尸魔体从何而来?”
    这道人倒也通情达理,不像有些道人不分好歹见面就打。
    赵计纯把他的全部经历一字不差的全说出,道人听到赵计纯说长出二头四臂和生出红色鳞片时,眼冒金光,吓人!
    “小施主,看来是贫道误会你了。”
    道人言罢,稽首道:“小施主,你可愿拜老道为师?”
    赵计纯问道:“你有何本事,能让我拜你为师?”
    道人哈哈一笑,道:“你听我道来:吾功号归元,能演先天源。炼就不死身,永存人世间。怎样,难道还不愿拜吾为师?”
    赵计纯心想炼成这功夫,还不天下第一,想杀谁就杀谁,以后在这大城市——上海定能称霸一方!
    他连忙点头哈腰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三拜!”
    赵计纯跪地狠狠的磕了三响头,然后静静等待道士的吩咐。
    道人见赵计纯头也磕了,拜师之礼已行,便微笑着道:“吾徒起身来吧!”
    扶起赵计纯后,道人从袖里掏出一粒发着淡淡蓝光的豆粒大小的黑色丹丸,道:“你把它吃下去,三头便可收去二头,以后三天之内随你心意想现就现,想收就收。你身上的红色鳞片是防御的家伙,也会如此一般。但是你要记住,仅仅是三天!”
    赵计纯看着道人右手心上面的丹丸,向道人拜了一拜,道:“谢师父!”
    赵计纯吞下丹丸,就听全身骨节一阵爆响,噼噼啪啪,回头一看果真没了二头四臂和鳞片,只是眉心的第三只眼还在。
    缥缈如仙的老道士捋捋胡须,指着赵计纯微笑道:“有机会待为师替你好好炼一炼这僵尸魔体。”
    赵计纯忙向眼前道人一拜,道:“谢师父!”
    道人看事情结了,道:“徒弟,随吾回山!”
    赵计纯看着道人的眼睛,又扭头望了望那上海城中心的斑斓色彩,高楼大厦,欲言又止,道人微笑道:“但说无妨。”
    赵计纯又是一拜,道:“徒儿,还有些尘事未尽,欲入世了解,恳请师父允许。”
    道人微笑,转过身子,面向茫茫无尽的江面,江风吹的很是潇洒,道:“早去早回。老道给你二天时间!”
    “是!”赵计纯口中答道,心里却狠狠道:“刘建成,赵爷叫你今日三更死,阎王怎敢留你到五更!!!他爷爷的,老子的腰都拜了这么多次,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哈!刘建成,你完了。”
    赵计纯乐呵呵的拜了个便宜师父,老道士也笑眯眯的收了个潜力无穷的看门徒弟,他们各自都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姓名,为什么?
    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清晨,鬼节刚过去。烧纸的味道还未被被风吹散,躲了一天的太阳,又是一夜。
    大城市——上海的夜,是有钱人的世界。
    你看那灯火通明,富家公子坐在楼台赏月,他左边有美少女相伴,右边二位保镖威武不凡。
    你看那五光十色,男男女女在购物,叫卖声不断,使这繁华的街道像菜市场一样喧哗。
    你在看这边,一家富人像是在举办寿辰庆祝,大门的两边二位门卫双手举着高高的竹竿,竹竿之上是鞭炮缠绕,大门之内,煞是热闹。
    只见人来人往,个个身穿大红袍,手持贺礼再向一位大爷贺寿。
    赵计纯手持花圈,眼带墨镜,头戴礼帽,遮住眉心之眼,好一副帅哥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