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交媾般的完美结合。
雾气越来越多,我的感觉也越来越妙,全身各大经脉包括任督二脉全部被紫色的氤氲紫气所充满,不停的像血液般游走。终于,氤氲紫气化成了液体,我也因此从一个超一流武林高手上升到了先天前期的境界。
到这里,我睁开眼睛,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站起身子,扭动几下,活动活动。我睁大眼睛直视火红的太阳,两股暖流涌入双目,太阳变成了一个火球,我可以不借助外物直面太阳了,这可是凡人梦寐以求的异能。
炼气士最基础的修炼就是以气入手,先是磨练肉身,锻炼内息,再通过博览道书到达和天地沟通的境界,自然可以引天地元气入体,酿成紫府氤氲紫气,等得功候到成,自然会结成金丹,本命金丹再加九转玄功苦练,日后自然生成道胎元婴,只要元婴有成,那也就是半仙之体了。
@奇@除了修道的筑基期,也就是普通的炼气功夫外,修道的境界按照炼气士的标准还分为‘气’、‘丹’、‘神’、‘虚’四大境界,其中再细分为‘引气’、‘凝气’、‘化气’,‘酿丹’、‘凝丹’、‘淬丹’,‘破神’、‘养神’、‘分神’,‘窥虚’、‘洞虚’、‘化虚’十二个小的境界,每个小境界还有上中下三阶。如果一个体质不错的凡人用心修炼,三年炼体期过后,他就可以进入引气期,也就是可以引动天地元气入体,这就是人间先天之境的初步功夫了。
@书@修明心见性乃炼气士修真的第一步功夫,我早在崂山就已达到此等境界。
@网@修命的功夫,就是不漏,像我这等大好青年,断了这事,说句实话也是好事!
不漏有层次,首先修炼精不漏,继而达到眼、耳、鼻、舌、身均不漏,而达到漏尽通的境界。命即肾也,精也,炼形化精,炼精化炁,以后天补先天之元炁,其卦象为坎,其方位为北,其五行属水,水中真元为火,丹材全赖于此。
所谓不漏,就是断淫根也,但是淫根并非一断就可万事毕,其不御女色,而自起遗精者,就需以法化之。而且淫心、淫根、淫身三者均须断绝,不能修到不漏。不与妻室同房,不过断淫身而已,其淫心、淫根犹未断绝也,特别是淫心难断。
自古以来,炼气士修真,只此色字难断。丹经所谓断却淫根即是仙,不漏即神仙也。色之一字最是难去,愈拒绝而愈深陷真中,一息犹存此念不会断灭。经云:“食色者,性也”,无色则路断人稀,种族无法繁衍。
色之一字,诚为有之好,无之亦不好,有此不易戒,无此难修道。生我之门,死我之户,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均终于此门户也。我年少时,曾间父母抱在一起,行那双修大道,我因而好色。不过,炼气士想要成仙了道,必须拿下这一道关。自制力是首选方法,加强自制力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好的。
如今我修炼到了先天,在人间勉强可以算是个高手了。
我在这里先简单介绍一下《性命双修之法》,此乃炼气士的基础修炼法门,就是炼己和不漏的修炼方法。
具体说来,炼己就是明心见性,何为性?
神即是性,炁即是命。心之根为性,性之根为神,神寓于心,其实三者为一,其卦象为离卦,其方位属南,其五行属火,火中真液为水。
盖由色生爱,由爱生情,由情生淫,由淫生棺材,此乃相连而来。由情精顺行生子,逆行成仙,常人以精顺行与妇人交合而生子,精竭归黄泉,而修道者乃是将此精断绝,不与妇人交合,不漏出阳关,而将此精尽化元精,逆行归入已身,龙虎会合而结圣胎。其顺行生子者,乃是自己死后,有子孙代其而生。其逆行成仙者,乃不需他人代我而生,而是我代我生,金身不朽,与大道共存。此乃庄子“生生者不生,杀生者不死”之义也。
但是以我之见,炼气士修真可以有双修之道,采阴补阳之道,强行吞噬他人真元之道,不过,真正的正道时道家三清的正宗修法!
修真者,借假修真也。借此四大假合之肉身,修成吾金刚不坏之真身。古今天下,没有不死的肉身,只有永恒的法身。所谓:本来真性号金丹,四大为炉炼作团。
076 【唱歌】
肉体者,四大假合矣,虽曰父母恩赐,然父精母血本为凡俗之物,数十年后焉能不坏?何为四大?地、水、风、火,是也。地构成骨胳肌肉和脏腑,水构成身中之血液,风构成呼吸系统,火则构成身中之恒常体温。
修真之名,古已有之,俗曰修道。它囊括了动以化精、炼精化炁、炼炁化神、炼神还虚、还虚合道、位证真仙的全部修持过程。何谓真?真乃真人之业位,真乃真仙,不是自封标榜,实乃空间上界所封也。真人乃修道人的最高境界,修持者均应胸怀大志,高瞻远瞩,终生勤奋,刻苦修持,德功并进,以求达到真人、真仙的上乘境界,故曰修真。
今之气功,只在修真过程的初级范畴之中。气功一词,早见于晋朝许逊所著之《宗教净明录》里记载的《气功阐微》篇。因其词义狭窄,并未被广泛采用。清代出版的《元和篇》中也有《气功补辑》一章。气功二字,在近一二百年之中,采用最多的是武术界。解放后、自五十年代刘贵珍先生的《气功疗法实践》一书面世后,气功二字才逐渐被人们所接受。但其概念迄今仍不完善,虽各家学说均对之加以阐述丰富,但仍觉其含义狭窄,无法包容修真的庞大体系。
气在我们祖先的眼中,是一个哲学概念。气是宇宙间、时空中,万物生化的根本,是一种基本物质。《黄帝内经·素问》篇云:“气始而生化,气散而有形,气布而蓄育,气终而象变。”万物的化生、生长、繁殖、消亡,都是气贯穿始终,气乃万物的基础和根本。“人之生,气之聚也,聚则为生,散则为死。”中医学中的气化论将气的概念分得更为详细,例如,先天气、后天气、营气、卫气、宗气、经络气、脏腑气、元气、混元气、真气等。修真之士,修持中所运用的这一基本物质实乃先天中的升华物质——元炁。古人为了区别一般之气与修待之炁的区别,特以“气”“炁”相分别,以区别其二者之间存在着质的差异。真气中既有先天之炁,亦有后天水谷、天地之气的精华。简单地以气代之,实难概括也。
气这一物质,在不同修持阶段,其质量存在巨大的差异,只是肉眼难以观察而已。在“气”达一层次,其密度低质量不高;在“炁”的层次,其密度、浓度、质量大大提高,表现出光的性质,稍加注意肉眼亦可能观察到。在更高的层次,其光的性质就越明显,呈五色态;更高者而返八十一阳天,而返三清虚无自然之界。
人仙不出小乘法,地仙不出中乘法,神仙不出大乘法。是此三乘之数,其实一也。用法求道,道固不难,以道求仙,仙亦甚易。法不合道,以多闻强识面炫,自生小法旁门,不免于疾病、死亡,还犹伪称尸解,迷惑世人,互相吹捧,致使不闻大道。以旁门小法,易为见功,而俗流多得,互相传授,至死不悟,遂成风俗,而败坏大道。虽有信心苦志之人,行持已久,终不见堂奥、节序而入于泉下。呜呼!
道本无问,问本无应,及乎真元一判,太极已散。“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一为体,二为用,三为造化。体用不出于阴阳,造化皆因交媾。上、中、下列为三才,天、地、人共得一道。道生二气,气生三才,三才生五行.五行生万物。万物之中,最灵最贵者,人也。惟人也,穷万物之理,尽一己之性,穷理尽性,以至于命,全命、保生以合于道,当与天地齐坚固,而共得长久。
故而,追求至道一路走去,是极其危险的!
我圆满收功,刚想放松一下,就听见了黑牛精撕心裂肺的惨叫。
姐姐,一定是姐姐出事了!
我听到牛精断断续续非常虚弱的声音,就听他道:“我的儿,我的儿,你怎么就这样去了啊!我的儿。”
“都是他奶奶的张自在害的,我上你全家人,我他娘的给你祖宗十八代配种。”
“我的梨儿,梨儿啊!”
我懵了,彻底的懵了。我的心掉入了千年寒潭,全身冰冷,僵尸般立在原地。我像一只猛兽冲进了山洞,一把抱紧梨儿姐姐,久久舍不得放开。
怀里的不是肉体,
是梨儿姐姐完美无缺的躯壳,
不,
那不是躯壳,
是我内心深处灵魂的寄托,
花开花落,
我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寄托,
那是解脱,
超越轮回的永世解脱。
不管,
幽冥黄泉,
上穷碧落,
追求的只是你那一缕残魂,
那滴滴的寂寞与孤独。
无尽的思念,
万世的冷清,
没有你,
生又余何意?
死又有何妨?
秋风萧瑟,天空阴沉沉的,就如我的心情一般,跪在梨儿姐姐的坟头前,我的心犹如刀绞般疼痛,火辣辣的,奇痒难忍。我哭着唱出为她而做的歌:
望不断前路怎堪悲哀
未卸下温柔怎堪重来
等不到回首伤痕应犹在
痴心深若海拥你在怀
看不清前程只剩雨声
未剪断相思只剩离愁
聚散不能留送你到最后
缘尽渺如梦悲喜成空
请为我点燃灯火
随风继续漂泊
尘世间多少寂寞
回首两鬓斑驳
我没有什么挽留
和你约定也如此不清醒
爱还能几世不朽
心碎时挥手在天涯尽头
滑落在你眼前的流星是我的泪滴
是你要的爱过的证据
选择我以后你是否觉得委屈
是我对你不够好还是原本就是游戏
其实你再爱不爱我都不再最要紧
从今以后不再为谁伤心
酒醉已清醒你已远去
看着爱情的浪漫在流着的水中倒影
以后那么多的悲伤那么多的凄凉
只有我一个人抵挡
再也没有方向也没有幻想
我思守到地老天荒
但愿忘记那忧伤忘记这迷惘
忘记曾许下的愿望
可是谁又了解事过境迁
我忘不掉曾爱的你
永恒的伤
忘不掉忘不掉的你
一曲歌罢,我目光呆滞的低着头。唯有发泄一番,我才能保持清醒的理智。
077 【义弟】
头长双角的黑牛精传着杏黄道袍,他面无表情的立在我的身后,冷冷道:“金丹子,从此刻开始,你就不是我黑牛一门的人了,老牛也不配做你的师父,你去吧!至于你师姑梨儿的仇,身为师兄的我一定会替她报的。老牛估计凭你的资质,把《吸真元心法》修炼大成根本不是问题。黄山离这不远,你去黄山修炼或许会有些奇遇。”
我哽咽着,泪水像冲破堤岸的江水一样滚滚光顾我的脸颊,我此刻突然想到了远在他乡奔波寻我的崂山师父。情人在任何时候都只是情人,而亲人却在我遇到困难时给我生下去的希望,给我战胜困难的勇气。告别了黑牛精,我独自一人踏上了奔走黄山的路。为了提高修为,黄山必去。
问了几个行事匆匆的商人,虽然,路途遥远,但我不会因此而放弃。我还想着师父他老人家对我的告诫,君子报仇雪恨,十年也不算晚。
我现在站在一棵松树下面,说来也巧,这树儿那都不长,却长在一座大山的悬崖边上。
当下是傍晚,夕阳西下,金光红霞在遥远的西方挂着,像是挂在绳子上的彩带。
我盘膝坐在这棵高大威猛的松树下,在次修炼《吸真元心法》。虽然,我已经修炼到了第四重,但是,在我看来,炼气士的修炼是不能停滞不前的。
我坐在这里脑海中不由得响起了崂山黄云真人师父他老人家的话:“由当今民国乱世时期追溯到上古洪荒之时,炼气士的命运只有三种。其一,乃是光明大道,即是身有功德金光安全渡过天劫的道德之士,最终成为不愿升天的地仙或者升入天界甘心情愿的做玉皇大帝手地下的一名仙官;其二,乃是万劫不复之险途,即是平时仗着自己的实力过人,作恶多端,于是没有渡过可怕的天罚--天劫,化成了飞灰;其三,乃是渡劫不过,但真灵没灭,转世重修之道,此道危险重重,稍有不慎可能会被魔道人士逮住真灵炼成法宝,而功亏一篑啊。”
我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清爽的秋天凉气。我默运《吸真元心法》的口诀,一丝丝灵气冲破人体与自然界的枷锁,通过我周身毛孔涌进我全身经脉和气海丹田。那种舒坦的感觉又来了,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麻,痒,像是被人用手在上面摩擦,极是爽快。我忘记了梨儿姐姐的死,想起了实力才能决定一切。
我看着夕阳,鲜红的,热烈的,就像我此时的心情。要不了多久,我估计就能达到凝气期了。我引导丹田里的那团液态的真元开始作圆周运动,转了不过三十六圈,外界的灵气就开始以我为中心,行成了一个旋涡。我清楚的感觉到,身边的气流正在加速朝我肚脐下三寸处的丹田涌去。隐隐约约,我感到小腹有些胀痛,我知道这是步入凝气期的表现。
我的真元告诉我修炼已至先天境界的化气后期,而现在开始我已经向凝气前期进军啦。缓步前进,一滴滴的真元加入丹田海洋的怀抱,渐渐的,我的身体变成了龙卷风的中心。高大威猛的松树小子已经被风刮的东倒西歪,不过仔细观察,会发现那棵松树也在拼命吸收龙卷风般的灵气。像我这种不要命的修炼方法,放眼整个修士界,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变态的炼气法门不会对我的身体造成伤害,我想这大概是因为我是“金丹肉身者”的缘故吧。短短的半年,我从一个无名小子摇身一变成了凡夫俗子眼中的陆地神仙。一路走来,我冲破人体的极限,先是到达先天,然后在引气入体,化气成液,当下却要凝气成丹了。我这一路飙升,节节向上,半年就成了一个先天后期的高手。
我见丹田里的真元有了凝固的迹象,连忙收功。我睁开眼睛,映入瞳孔的是一个身高百丈的巨人身影。我直起身子,仰视面前的巨人。
他全身是土褐色的树皮,头发也是密密麻麻的小针形的松树叶。他太高了,犹如一座高山的山峰直插云宵。我对陌生人总是提防着的,现在才知道有些人对我却是真心感谢的,恰巧,我成了小人。巨人俯视着我,用他乌云般的手掌拨开几片红色的云霞,小声的朝我道:“大哥,谢谢你呀!要不是你给俺提供那么多天地灵气,俺还不知到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化成人行啊。”
我听巨人这么说,都不好意思了。原来我打算收功之后给这个松树几拳的,目的是想试试我的实力到底怎么样了,这下到好,我修炼却帮了别人。巨人等待着我的回答,看我沉默不语,他等的不耐烦了,吼道:“大哥,谢谢你啊!”
这一声叫的,我估计连天上的玉皇大帝都能听到。更不用说西方天边夕阳前的几朵红云了。云霞被巨人洪亮通天的声音震的荡然无存,“大哥,谢谢你啊”六个简的字却像梦魇一样深深的刻录在东北一带日寇侵略者的脑海中。他们到死都不会忘记有那么一天在床上祸害中国的良家妇女时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大哥,谢谢你啊”,这是一种从灵魂上的震慑,日寇是不行地。
我想了想,优雅的回答道:“何必跟兄弟客气,我的不就是你的吗?”巨人一愣,“嘿嘿”憨厚的笑了笑,问道:“大哥,你叫啥名子?”
我想,告诉他也无妨。于是,我弯腰行了一道家的稽首礼道:“在下俗家姓徐,名子丹,师从崂山黄云真人后,师父赐道号金丹子。”
巨人一听我是崂山黄云真人的徒弟,立刻结结巴巴的道:“没……没……想到,你居然是……是……黄云真人的徒弟。”
他显然认得师父,可是他是刚化形的树妖呀?
我见他吃惊的样子有点可爱,没想到,一个松树也能认得我师父黄云真人,我随口反问道:“请问阁下姓什名谁?”
他猛的一愣,突然面部表情极度扭曲,有些狰狞,像是在极力回忆着某些事情,可是又想不起来,痛苦万分。我赶紧接着道:“你是刚化行的树妖哪里有名字,我帮你起一个,你看怎么样?”
他听到我这么说,便渐渐安静了下来,看了我一眼,又“嘿嘿”一笑,道:“就听大哥您的,您就替俺起个名吧,呵呵,不过大哥你可要给俺起个好听的名字啊。”
我说行,挠头作苦思冥想状,自觉的开口道:“你生于黄昏,松树乃是本体,道号就叫‘黄松子’怎样?”他说好,我接着又道:“你头发四季常青,俗家便姓常吧,名子就叫‘逢春’,可好?”举人听完,打手猛的排在一起道:“好,从今天起,俺就叫常逢春啦。”
说罢,他像是做广播体操似的,左边扭扭,右边扭扭,说也奇怪,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法术,那么大的一具肉体扭扭捏捏的就变成了一个块头有二米六的大个子。他朝我一拜,恳切的道:“大哥在上,请受小弟常逢春一拜。”
078 【计划】
我连忙上拉起大块头,跟着道:“都是一家兄弟,不用费这么礼节。以后我就直接称呼二弟你‘逢春’可好?”常逢春连忙点头言道:“行,大哥叫我做什么都行,就是叫我去死,我常逢春也不会犹豫一下。”我听他这么说本来是很高兴的,可一听到“死”,就变得很生气了。我狠狠的拍了一下常逢春的肩膀,道:“逢春,什么‘死’不‘死’,好好的干嘛尽说些不吉利的臭话。”
常逢春看的出来我对他的批评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他上前一步把我搂住,激动的道:“大哥!”我也很感动,从现在开始我徐子丹又多了一个亲人,一个可以为了我去死的亲人。难道不值得我流泪吗?我放声大哭,发泄对梨儿姐姐的思念和伤心。唱歌不能解决问题,只是我发泄情绪和表达感情的一用方式。如今,有常逢春这个松树妖做我的好弟弟,我为姐姐报仇的机会又大了几分。
当下,我盘膝坐在一块长有二米的大石头东头,常逢春则坐在西头,我们俩四目而视。
他先开口道:“俺化形后脑海里就出现了一篇心法《长春诀》,大哥,二弟想知道你修炼的是何功法,为什么你身边会有那样骇人的龙卷风?”
我听他这么说,不好意思的挠头回答道:“逢春,不是大哥我不想告诉你,我是怕跟你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我。”
常逢春一拍胸膛,大义凛然的道:“大哥说的话我都信!”
我见他如此豪爽,就一五一十的把我如何拜师,如何被怪风刮到那个臭山洞,又如何成了黑脸牛精的假徒弟,等等全告诉了他。包括我和梨儿姐姐的恋情,以及她的离去。因为想到了梨儿,我便变得有些伤心。我这一切表情都被常逢春记在心里,他听到梨儿被张自在重伤而死的时候,整个人差点就要跳起来去找张自在寻仇。
我和他谈了很久,一直到深秋的夜晚。秋天的夜是寂静无声的冰窖,冷,黑,还有“嗖嗖”的萧瑟的夜风。我和他无话不谈,包括我修炼的《吸真元心法》也告诉了他,他一听,双手立刻抓住了我的双肩,非常难过的道:“大哥,俺看你将来渡天劫肯定要吃很大的苦头啊,这极其伤天和的心法不能再修炼啦!”
我掰开他的大手,漫不经心的道:“没事,大哥我福大命大,什么狗屁天劫统统的不成问题。”在常逢春的苦苦哀求下,我答应他以后不炼《吸真元心法》了,他因此才平息了激动的情绪。不过话说回来,不修炼《吸真元心法》,我还真没有第二个功法去炼,看来,我需要赶紧找到崂山的师父黄云真人。有常逢春陪伴我,秋夜显得不再寂寞。
一夜无事。
第二天,我们俩问人了解到,现在我们正好身处安徽省的黄山山上,日寇的铁蹄当今已经快把东北全部侵占了。民国已经接近灭亡,日寇的全面侵华计划将被实行。我了解到,人民现在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列强侵略无处不在。
当常逢春看着被饿的半死不活的路人时,他生出了怜悯之心。我看出他的心思,扶起了那个躺在沼泽里扭动枯瘦身躯的老头子,顺便还渡去一股元气给他。
老头子一见是我把他扶起的,急忙挣扎着想要给我磕头道谢。我哪敢受他的礼,连忙躲过,扶起他,不紧不慢的道:“老人家,佛祖曾说:‘救人一命,胜遭七级浮屠’,我现在还不能保证你一定会健康长寿的活下去,但是如今我在你身边,就肯定会保护老人家你的安全,绝不会让洋鬼子碰你一根汗毛。”
老头子听了我的一席话,感动得直哆嗦。常逢春个子太高,他弯下腰朝老人家道:“老家伙,你哪里人?俺兄弟俩给你送回去,保证让你过上安稳的日子。”
老头子摆摆手,慢慢吐出了几个生硬的字眼:“老……头……儿,家在……在……”
完了,到此为止。老头儿的生命此刻结束了。
没想到,我渡过的元气对这这生命垂危的老头用处不大,我不由得想到,是什么能把一个人的生命摧残的如此之深。
列强,洋鬼子,拿命来!我在心里狠狠的嚎叫。我要加入革命军,保家卫国,赶走日寇和洋鬼子。我对常逢春言道:“二弟,我们去投奔共**吧。”
一九二七年八月一日,南昌起义被革命领导人发动。当然,我和常逢春也以真实身份参加了这次革命,由于种种原因,其中细节就不在表述。但是,这次的伟大成功离不开我和常逢春对敌人的冲击。故而,我和他都以光荣身份加入了革命,成为了一名党员。
杰出的表现,勇敢的品质,高尚的情操,再加上不怕死的精神,我--徐子丹,光明正大的晋升为一名排长,而常逢春理所当然的成了我领导的队伍中的副排长。
高层领导交给了我和常逢春兄弟一个任务,那就是:拿下敌人手里的任家城,然后一股做气,直冲福建省沿海边敌军的崂山革命根据地。
我接到这个命令时,十分高兴,在我看来,要不了一年,我就能再次见到师父黄云真人啦。
任家城,出发!
我一声令下,不包括常逢春在内的七十二个兄弟背着枪和粮,整齐的排成两路纵队。不是很长的队伍在我和常逢春的带领下,犹如一条游龙向任家城进发。饥食渴饮,日夜行军。短短七天,我和军队就抵达了任家城。
顾名思意,这任家城就是被姓任的地主占领着的一座城池。南城门是高有二十米的城墙,北城门不高,但是周围却被一条宽有一里路的河流隔断。最可怕的是东城门,它城墙上有三十门红衣大炮,三十炮齐发炮估计能炸平一座小山。而西城门看似城墙不高,人员稀少,貌似易攻难守,其实不然。因为之所以派我这个武林高手带着七十二名出生入死的身经百战的兄弟来打任家城,目的就是要不惜任何代价的拿下他!西城门上架有从欧洲进口的机关枪,而且共有一百八十多架。
难,难,难,攻下任家城真难。不过一个能飞檐走壁的高手带着几十名厉害人物,应该可以打下任家城。我把常逢春叫到身边问道:“二弟,依你看我们怎样才能攻下任家城?”常逢春言道:“大哥,俺们一齐上,就凭俺一拳还不把南城门打出个洞来。”
我摇摇头,道:“从根本上讲,这个方法还行,不过如此的话会暴露你我修士的身份,不妥。我看还是把弟兄们都叫来,大家共同想办法。”常逢春点头称是。
我扫过盘膝坐在眼前的几十位弟兄,高声道:“各位兄弟,现在任家城的大致情况想必你们都有了深刻的了解。关于攻城的办法,谁有点子,就说出来,我们大家共同谈论谈论。”
听完我的发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进行了激烈的争论。最终,得出了三个攻城的办法。
第一种,战败而降法。简单概括就是打假仗,然后诈败,混入任家城,由内而外攻下它。
第二种,土堆登天法。因为,南城门过高,敌人故作聪明的认为我们不会攻南门,所以防守松懈。这样的话,攻城的机会便大幅度提高了。一,夜里我们所有人一起运土,争取在七个小时内垒出个十八米的土堆。二,选出一位善于攀岩的好手,在夜间越过南城墙,打开城门。三,打出革命共产的旗号,占领任家城。
第三种,弄到十只小木筏,大家共同出发,渡过河道,跃过北城墙,一股劲拿下任家城的北门,接着在一步步攻下整个任家城。
三种方法,每一种都很有道理,看似简单,其实办起来非常困难。就第一种来说,“投降”敌人会相信吗?硝烟弥漫的战争年代,每个厉害的将领都知道兵不厌诈,每个厉害的将领都会熟读《孙子兵法》,每个厉害的将领都不会轻易战败。
079 【僵尸】
故而,方法一不可行。方法二,挖空心思的垒土堆很好,但是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关键问题。敌人没长眼睛吗?假设敌人没有发现,可是在七个小时内搭建出一座小山般的土堆,这对于普通凡人来说是非常有难度的事。最后一个,也是可以用的方法,不过照原来的计划进行肯定会很麻烦,而且会死不少人,需要改进。
我总结道:“大家听听我的这个办法怎么样。我和你们的副排长先游过河道,然后我们用学过的武功打死看门的敌人。如果北城门被我和你们的副排长打开的话,那么你们就一起朝北门游来。这样,任家城我们就拿下了一半。如果在我们行动中突然敌人来袭,那只能奋力一搏啦。”
七十二位弟兄听完我的话,一个又一个的点头称是。我见他们都同意了,抬头看看刚出的太阳,便起身道:“休息一天,今晚上开始攻城。大家千万小心,生命只有一次!”说完这些,我拉过常逢春,握着常逢春粗糙而宽大的手,非常严肃的道:“二弟,此次战役非常凶险,你一定要当心啊!”常逢春笑道:“大哥,你放心,俺是不会有事的。”
很快,夜幕降临,一切按照原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果然,固如金镗的任家城很快就被我攻下了,我军杀死敌人三百六十五个,其余敌人全部逃跑。我军死亡七十二位兄弟,奇Qīsūu.сom书不包括常逢春在内,或者说那七十二个英雄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杀敌的。以少胜多,攻下了一座城池,估计这次战役是有史以来的最不可思议的一次战役。
攻下任家城的当天晚上,全城百姓陪我一起在东城门外烧掉了敌人的所有尸体,看着鲜红色的烈火,我想百姓们梦寐以求的宁静生活要不了多少年就会降临吧!接下来我高高站在东城墙上,看着下面高兴的人群,我很想招集一批人加入我领导的部队。但是,当我看尽任家城所有的男丁时,我愣了,不是八九岁的小孩,就是年老七八十的老头。我彻底的绝望了,战争就如此的残酷吗?男人死的太多,女人又没能力战斗,难怪有人说人多势众力量才大。所以,有一个领导者高声提出一个问题:生很多的孩子,人多力量大!
突然间,我瞧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修士在人群中踱步犹豫,她像是在思考问题,又像是在做出某种决定。我前天顺利跨入先天后期“化气前期”的炼气阶段,故而,我现在很容易的看出了一席白衣的女修士是先天前期“引气后期”的修为。她似乎感觉到我的观察,转头向我这边望来,正好与我的眼光相撞。她像梨儿姐姐,我在心里告诉自己,我要把她弄到手,我要她做我的老婆。
我纵身跳下十米高的城墙,双手着地,优雅的起身朝那女修士行了一礼。然后,我缓缓靠近她,直到与她不过三尺距离才停下来。她的头发和我的差不多长,乌黑发亮,她的眼睛十分迷人,望人时,给人一种含情脉脉的动人。她的身材苗条,双腿修长,细腰把臀部衬托的让人有种伸手摸一把的冲动,她的衬衫领口斜开着,凝脂般的双—峰—高挺,一看就知弹力十足。
我还没开口,她就迫不及待的相我道了声万福,我刚要开口,她已经说话了:“徐排长,茅山派第十七代掌门人柳梨儿现有一事相求。”我听着她的声音,犹如黄莺鸣叫,动人心弦,不觉得有些痴了。柳梨儿一连叫了好多声“徐排长”,我才从惊艳中醒来。“柳梨儿”和梨儿姐姐什么关系,我在心中想到,难道她是上天故意派来做我徐某人的妻子的?
柳梨儿有些焦急的道:“徐排长,柳梨儿恳请您把您的士兵的尸体也烧掉。”我扶起柳梨儿,盯着她的眼睛道:“不用叫我什么排长,如果你愿意就叫我徐大哥好了。”柳梨儿言道:“徐,徐大哥的话,柳梨儿怎敢不听,只是尸体的事?”我有些不耐烦的道:“兄弟们的尸体我是不会烧了的,我要把他们安葬在任家祖坟的北边,同时在那里设立烈士陵园。”
柳梨儿听后,大惊失色,她紧紧抓住我的左臂,用力摇晃,幽怨的言道:“徐大哥,徐大哥,这任家的祖坟有古怪,不能葬,一定不能葬!”我不屑的轻轻拉开柳梨儿的纤纤玉手,望着她绝世的容颜,温柔的言道:“妹子,你太多心了,任家的老祖先能有多厉害,难道你怕诈尸不成。没事的,放心大胆的过日吧,有我徐子丹在,妖魔鬼怪统统滚蛋。”
柳梨儿急了,可她一时也想不出让我改变主意的办法,于是,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月亮代表我的心,可是柳梨儿她不懂。
农历六月的夜风刮在人的脸上,很舒服。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我盘膝坐在东城门的城墙上,看着那袅袅的清烟,丝丝腾空。人死了,就是一把灰,什么都没留下,什么也都没带走。
有的人一辈子给人民做了许多好事,到最后却被葬在异土他乡,有的人风光一世,到头来却没有什么人能够几住他的名字。在我看来,努力过,奋斗过,激情过,失败过,成功过,这是有得有失,大彻大悟,目空一切的至高无上的心境。
我慢慢闭上双目,自然而然的默默引导丹田的那股真元围绕气海中心旋转。我下意识的让真元交杂在一起,组成太极阴阳鱼般的图案,一圈圈的高速运转。我突然看到了身体周围的砖头和几只小小的蚊子,大概这种情况就叫神识吧。我努力让神识的范围扩大,半里,一里,一里半,两里,居然足足有两里地远。正当我收功结束时,冷不防的听到一个女人的绝望尖叫,幸好我已经收功,不然的话,定会走火入魔。
我放来神识,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的人,他像木偶一样,机械般的一跳一跳,这是什么?我在心里叽咕,这家伙好奇怪。突然间,有人用杀猪般的嗓音尖叫:“僵尸啊!尸变啦!快跑啊!”我不由的一愣,僵尸?世上还真有僵尸吗?
我迅速跳下城墙,朝着东北方向的巷口奔去。被我的神识锁定的两只不名生物,蹦蹦跳跳的扑倒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子。我当下十分恼怒,什么狗屁僵尸,杀了人就要偿命,就必须要被我这个堂堂正正的排长抓住,然后枪毙。
僵尸在我眼前一丈远,我右脚紧紧抓地,左脚猛然蹬地,掀起一股真气波动,荡荡犹如水波,冲向我跟前的那个混蛋。我左掌狠狠拍在他的胸口上,右拳绕过他的面门,画了一个圆,打在他的后脑袋上。
后来,我才知道,坊间流传道家有太阴炼形之法,尸体葬数百年,期满便会复生,新死的尸体被邪物气附身,尸体吸收了阳气,借人生气而尸变,人死之际,魂一散而魄滞。
三魂七魄乃道家之说,魂乃阳性神灵,附于人的气,主宰精神思维活动,魄乃阴性神灵,附于人之形,主宰人的形体活动。他们集天地怨气,晦气而生。
僵尸不老,不死,不灭,被天地人三界屏弃在众生六道之外,浪荡无依,流离失所。身体僵硬,在人世间以怨为力,以血为食,用众生鲜血宣泄无尽的孤寂。
他被我这么一击,踉跄的摔了个跟头,重重的趴在了结实的土地上,掀起了一阵黄雾般的灰尘。趁此机会,我双脚不断的踢到他僵硬的后背上,“啪啪”直响。
080 【因果】
我一边踢,一边骂:“我上他的娘,敢在我的地界上杀人,找他的娘,不知道杀人后要偿命吗?”我气急败坏的狠狠一脚把他踹了几丈远,嘴里还骂了一句:“他娘的,不知道老子是排长吗?小样,逮捕你还不是手到擒来。”我得意洋洋的拍了拍手,大步走向还躺在地上的他。
正当我伸手去抓他的双手时,突然,他一跃而起,张开嘴喷出一股白雾,露出银白色的獠牙,像狮子一样朝我扑来。我一看,难道这真是“僵尸”?没人回答我的疑问。
我仔细一瞧,原来这个混蛋不是别人,正是我手下七十二兄弟中的孙卫道。我心道这下好办了,僵尸我能认得,不用再费心思抓他啦。我上前抓起他,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起,恶作剧般的恐吓道:“孙卫道兄弟,不要以为你有军功就能随便残杀无辜,我身为老百姓的军官,当以他们的利益为根本,你小心要被枪毙啊!”我听他嘴里呜呜的不停叫唤,可我怎么也听不懂他说的什么。
正当我发愣时,柳梨儿带着一帮十二三岁的少年急匆匆的赶来了,老远我就听到她朝我言道:“徐大哥,徐大哥,不好了,不好了,你的七十二位兄弟全部变成僵尸啦,现在正从任家坟地朝这里赶来呢。”
我接过常逢春大手递来的绳子,把还在扭腰的孙卫道僵尸兄弟绑成粽子才罢手。我瞧见柳梨儿焦急的面孔,红红的脸颊,小小的朱砂般的嘴唇有些颤抖。我放大嗓子,稳重的言道:“各位都放心,现在我就带着我的二弟常逢春去为乡亲们把祸害你们的僵尸抓来。”
柳梨儿有些担心的跟我言道:“徐大哥,你要小心点,那么多僵尸你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要不,让我也去帮你?”我不好意思的朝常逢春眨眨眼,他赶紧走到我身边向柳梨儿言道:“柳姑娘,俺大哥现在已经拥有了先天后期的实力,与大道金丹只有一步之遥,区区几只小僵尸,根本伤不了他的。你就放心的让他去吧,更何况还有俺这凝丹后期的妖怪跟着他。”柳梨儿听后,点头称是。
我和常逢春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那些呆头呆脑的家伙抓起来了。柳梨儿看着站在她跟前的七十二只僵尸,眉头紧锁,非常担心的言道:“徐大哥,这些僵尸来的有些古怪不如把他们交给我,让我把他们的记忆找回来怎么样?”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她的建议。
任家城在我三个月的整顿下,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大街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外地一些逃难的灾民都涌进了任家城。原先冷清的孤城,现在开始变得拥挤了。
我现在南城墙上,对常逢春言道:“二弟,你看我们带着孙卫道那帮僵尸兄弟冲锋陷阵怎么样?”常逢春嘿嘿一笑,有点阴险的言道:“大哥,俺跟你讲实话,如果柳姑娘明天就让孙卫道他们七十二位死去的兄弟复活,就他们几十口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怪物去打敌人的崂山革命根据地,俺敢保证,肯定会在一天内攻下崂山市。”我看着城墙下的老人与小孩,意味深长的点点头,肯定的言道:“二弟说的很对,孙卫道他们都是保家卫国的好汉,个个都是不怕牺牲的英豪,若是有他们和你我一起去攻打崂山市,那还不是十拿九稳的事。”说到这里,我和常逢春不由得放声大笑。
三天后,死后重生的孙卫道他们整齐的排成两路纵队,严肃的站在东城门前的广场上。我像一位将军,迈着坚挺的步伐从他们眼前走过。我停下步子,沉默不语,良久,常逢春替我言道:“各位兄弟,从现在开始你们已经不是人类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是的兄弟们,你们为了国家而死,现在你们死了又被我给弄活了,让你们去为国家卖命,这是你们的荣誉,是的,为自己的祖国卖命这是荣誉!我打断常逢春的话,高声的叫道:“兄弟们,我们要用敌人的鲜血来满足我们嗜血的欲望,用敌人的脑浆来回报生我们养我们但是被日寇残忍杀害的父母亲。战斗吧!弟兄们,用你们刀枪不入的身体粉碎敌人的侵华梦想,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热血的中华男儿!”
“杀敌!杀敌!杀敌!嗜血!嗜血!嗜血!”孙卫道他们一个又一个的露出獠牙,仰天吼叫,震耳欲聋。
又过了半个月,任家城里几乎成了难民的避难场所。我突然间生出个念头,如果我从我军战死的人中挑出健壮的两千具尸体交给柳梨儿炼成和孙卫道一样的强大僵尸,敌人离失败还会远吗?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柳梨儿和常逢春等人,他们一致赞同我的主意。于是,我派孙卫道领二十人去离我们最近的战场用铁架车寻来了三千具符合要求的尸体。剩下的事就交给了柳梨儿,她是茅山派的掌门人,炼尸体还不是手到擒来?她告诉问我要三个月的时间,我一口答应。正好,我也想找些时间,突破化气前期,能不能跨入化气后期的门槛。
现在我站在任家城的中最高的地方“擎天台”上,望着西方的夕阳,还有北城墙外河边化作参天巨树吸收天地灵气的常逢春,我感慨万千。我如今二十五岁了,离开师父已经两年了,不知道他老人家还好吗?他有没有想我,他只有我这一个徒弟,他最爱的徒弟。他说他发过誓言,一辈子只收一个徒弟,而且要他的徒弟超过崂山派其他门人收的徒弟的实力。他最爱我的,可是不知道还能再见到他吗?洋鬼子的大炮能把一座小山炸成平地,师父会不会出事,我不敢在望下想。
我摇摇头,缓缓盘下退,眼观鼻,鼻观心,深吸一口气,调动丹田真元开始像磨盘一样缓缓旋转。我把心神沉入丹田之中,却看到了大海般的液体,这是我炼出的真元。《吸真元心法》再次被我调动,我知道不能在像以前那样拼命的修炼,否则,可能会因此而走火入魔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小心翼翼的引导丹田中的真元从气海穴朝膻中穴奔去。
这是一种折磨,撕心裂肺的疼痛袭击了我因为炼气而灵敏非常的感受神经。我咬紧牙关,任由狂暴的真元冲击我金刚弹簧般强硬却富有弹性的经脉。就像洪水冲击水渠一样,因为被真元冲了,经脉的宽度和韧性都大大增加了。如果说以前我的经脉是一尺宽的小渠道,现在已经有原来十倍的宽度啦,这能盛多少真元,我很期待。
我引导真元顺着全身各大经脉游走了三百六十五圈后,谨慎的收了功。抬头看了看皎洁的明月,我转头瞥见拥有高大身躯的常逢春还在慢慢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呢。我突然间发现我隐隐约约间能看到灵气在他粗糙的表皮上徘徊,然后像有生命似的钻入他的身体内,化成他的功力。照他的这种修炼方法继续下去,我敢肯定几百年后,他能跨入分神期的高手行列。
月亮很亮,但是,星星很少,微风吹拂着擎天台下的红色军旗。似乎是常逢春发现了我,他摇身一变,化成了人身。我见他朝我挥挥手,好像有事要告诉我。于是,我纵身跳下号称任家城最高的擎天台,脚不着地的飘然走向常逢春。恰巧这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打破了沉静的夜。我立刻停下脚步,放开神识,朝声音的来源扫去。
赫然,我在任家坟地发现了一个披头散发眼睛发红的妖邪。难道这就是任家城的建造者--任姓人氏的祖先?
081 【突变】
我突然愣在了当场,不好,柳梨儿有危险,这老妖怪一定是被强烈的尸气所唤醒,看他发狂的样子我就知道这家伙也是个肉身强悍,灵智不过是儿童的僵尸王。常逢春大叫:“大哥,俺刚才发现西北方向有股邪气弥漫,没想到他出来的那么快!走,大哥,俺们赶紧去救柳姑娘。”我也没有再吭声,就调过头,运足真元往双腿游去,接着我就像发出的导弹一样直奔柳梨儿的南门住处。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柳梨儿你不能有事,千万不能出事,僵尸王,你若是敢伤了柳梨儿,我定打得你神行具灭!
我奔跑的速度超过了一匹千里马,两步跨出足足有三十多米远,百十步刚走完,就已经到了柳梨儿的住处。她似乎也有所察觉,屋里发黄而且微弱的灯光穿透了窗户上的劣质玻璃,轻轻射于我焦急的面容上。我敲敲棕色的木门,口气有些低沉的言道:“柳妹子,任家的祖宗变成僵尸出来害人啦,你赶快准备一下,和我一起对付他,现在二弟正在安抚老百姓的情绪,我们需要你。”
柳梨儿轻轻的打开了门,她有些紧张又有点激动,红着鸭蛋脸,盯住我的眼睛言道:“徐大哥,容小妹收拾一下马上就去。”我松了口气,还好柳梨儿没事,接下来就是对付僵尸王的时候了。
夜是很深的,狗叫声都有些发抖,春节刚去,地上是一层厚厚的红色纸片,这是纸炮爆炸后留下的遗物。我站在柳梨儿左边,常逢春在我右边,身后是包括孙卫道在内的几百名高级僵尸兵。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会不顾一切的冲向任家的祖先。
我们等了半个时辰,所谓的僵尸王一跳一跳的从巷口的深处露出了头。我大手一抬,身后的僵尸兵像饿狼见到了小白兔,几乎是五秒钟,他们就已经把任家的祖宗包围啦。我看着眼前不时被打飞的兄弟,非常失望的捂住了脸。常逢春大叫一声,加入了像猛兽般厮杀的人群。突然,他飞了回来,摔了个狗吃屎。地上的常逢春一记鲤鱼翻身,站直了腰板。
他有些惊讶的对我言道:“大哥,俺发现那只僵尸像是被人操控的玩偶,一举一动完全不是他能拥有的!”我突然想到了张自在,那个老狐狸,那个伪君子!这只强大的僵尸不可能突然间觉醒,区区七十二个尸体还不足以唤醒这只至少沉睡三千年的大妖怪。张自在,我干你老母,老子为国家卖命,你他妈为什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插一脚?
果然不出我所料,僵尸王大吼一声,身后的黑暗中赫然缓缓走出两个人。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头蒙白纱布、身材苗条的建湖令主和白发无风直动、飘然出尘、道貌岸然的张自在。我慢条斯理的里里不是很好看的青布外衣,强行压住心头的愤怒和报仇的欲望,朝张自在言道:“张老爷,我们有几年没见面啦?”
冷酷无情的建湖令主轻轻向前迈出半步,用乌鸦般沙哑的嗓音言道:“少废话。徐子丹,只要你把李建成的尸体交给本宫,本宫就给你投胎的机会,否则,哼哼!”
常逢春言道:“否则什么?”
建湖令主麻木的言道:“否则本宫让你们在场的所有人魂飞魄散!”
这话从她沙哑的嗓子里说出,直接让孙卫道他们实力低下一干人等从内心深处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我被建湖令主发出的强大压力压的非常难受,五脏六腑已经开始变形,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化气后期对一个凝丹前期的修道士而言,简直就是大人眼里的小孩。我开始哆嗦着身子,突然丹田里的真元自然而然的流遍了全身,我身上的压力顿时减半,轻松许多。
我仍然假装痛苦,看到建湖令主不屑的眼神,我迅速低下头,向酿丹后期的常逢春使了个眼色。他是松树妖,建湖令主一时半会看不出来他的实力,我坚持假装到底。
常逢春扑通一声跪地痛哭,口里嗷嗷的叫着:“哎哟!俺的骨头,还有俺的胃啊!痛,痛!姑奶奶,你就高抬贵手,饶了俺吧,俺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建湖令主冷冷的盯着我的双眼,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受,但是我不会屈服的!我狠狠的言道:“令主大人,我没有杀死李建成。那天我和他被一股怪风刮到了一个破山洞里,我莫名其妙的被一只黑牛精抓走,他还在洞里睡着呢。我根本就没杀他,信与不信--”
“你若敢以炼气士的名义向天发誓,本宫就相信你,若是你所言有半点虚假,本宫定让你不得好死!”
我高举右手,仰首向天发誓道:“我--徐子丹,今以炼气士名义向天发誓,我刚才之言若有半分虚假,天打五雷劈!”看不透半点表情的建湖令主冷冷哼道:“那座山,那个洞?”
“大树山,尸骨洞。”
“好,很好!张自在,你替本宫好好照顾他们,等本宫回来再作处置!”
本想拼他一拼的我顿时泄了气,张自在那个老家伙手里不知何时拿着个金光闪闪的袋子。袋子有成人拳头大,前后两面分别画有太极和八卦,袋口用一根黄瓜藤粗的银色麻绳拴着。
他冷笑一声,扯开袋口,不知道嘴里呜呜念的什么咒语。只见拳头大的袋子发出了太阳才能拥有的耀眼白光,袋口喷出一黑一白两股清气,黑白二气交杂在一起像雾一样慢慢覆盖了我和常逢春还有柳梨儿以及那个僵尸王。
我伸手刚要去摸那雾般的黑白二气,突然一股庞大的引力从那袋子中涌出。只是睁眼闭眼间,我和常逢春他们就已经被小袋子吸入了它的内部。
张自在嘿嘿笑道:“这宝贝以前我还没用过,现在既然你们进了我的‘太极八卦乾坤袋’就老老实实的在里呆着吧。接下来,咱们还要去大树山,不好办啊,去大树山必须经过欢喜山。娘地,老夫的对头欢喜娘子还等着我呢。那里还有个独眼龙,难办啊。”
我只听到张自在刚才“这宝贝以前我还没用过,现在既然你们进了我的‘太极八卦乾坤袋’就老老实实的在里呆着吧”的话,其他的就什么也听不到了,估计是他把太极八卦乾坤袋的袋口拴上了。我和柳梨儿他们在这个只能放下三张八仙桌的空间转了一圈,欣然发现这袋子居然是个大大的宝贝!
张自在啊,张自在,你患了个天大的错误,就是把我装入了这个袋子里。他不知道,这个宝贝袋子壁上写的是什么,是上古炼气士的修行功法!不过我很走运,字体全部是上古蝌蚪文,只有我一人能读懂。这份能力还是黄云真人他老人家给的,要不是师父他硬逼着我学什么蝌蚪字,如今放着这个宝藏还没人开发哩。
对于常逢春我没有任何戒心,对于柳梨儿更不用说,而那个灵智被剥夺,肉身强悍到极点的僵尸而言,功法不值一提。我想关于袋子上功法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毕竟这上古炼气士留下的东西绝对是惊世骇俗的非常非常厉害的修炼法门,如果有人知道了,肯定会想法子把它抢去。张自在不会闲着没事把自己收进这个太极八卦乾坤袋里玩,以前能进此袋十有八九都死了,所以我现在要把这里面全部的功法记下,然后毁掉!
我大致读完了袋壁上的所有文字,这是关于怎样修炼自己的元神的极品功法,我可以简单明了的判断出此法出自一位绝世高人的手中,精辟的语句,高深莫测的大道精义,完全是高手才能写出的。柳梨儿见我看袋壁看的如此出神,就故意躲在一边盘膝运功调息,常逢春见柳梨儿如此那般,他也坐在柳梨儿的右边闭目养神去了。
082 【宝贝】
我看着看着,突然在西北边一角发现了段留言:“‘太极八卦乾坤袋’乃西方二位圣人之大手笔,内设二十四道先天禁止,每勘破一道,则袋内空间扩大八十二万六千倍。吾一世风光,西荡血魔,横扫千军;北灭玄武天魔大圣,魔爪至此败衰;南开诸天仙神道场,传道于三千大罗金仙弟子;东战海中祖龙,开辟岛屿,名声远播。论一世成绩,却遭劫于此宝,命也!呜呼哀哉!恐吾一脉‘神’‘体’分修之道绝,故留此二万言,独道‘神’‘体’二相玄功,赐之有缘者。--墨迹道人亲题。”
看完这些,我喜出望外,天不亡我,天不亡我!你道何为那“神”“体”二相玄功,原来“神”是修道士的元神,“体”是修道士的肉身。神体二相玄功的本质是把元神脱离出肉身,元神与肉身同时修炼。用墨迹道人创的功法壮大元神,在用炼体的方法增强肉身的强度。等元神强大到快化成实体时在与经过磨炼后的金刚般的肉身合二为一,成就史无前例的超级修道士!
我瞥见了那边躺在地上发愣的僵尸王,他的肉身强悍,不如就用他的。
嘿嘿阴笑一下,我默念咒语定住了僵尸王,虽然我的法力有限,但是我调动全身真元定他十天半月还是可以的。我用真元化成真气把墙上的文字墨迹消去后,盘膝坐在柳梨儿对面,默默无言的修炼起墨迹道人留下的功法。渐渐的,我化气后期巅峰的真元开始朝丹田压缩,一圈又一圈旋转不停的真元缓缓被一股无形的引力所牵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太极八卦乾坤袋中如此之多的天地灵气,它们源源不断朝我周身毛孔涌来,最后化成丹田里的真元。突然间,气海穴心出现了一点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金光,磅礴的真元拼命涌向那微弱的光点。随着真元的消失,金光越来越亮,绿豆般大小的金丹已经有了,金丹像饿狼一样吞尽了我丹田所有的真元,渐渐的金丹长成了豌豆大小。我正报怨怎么真元没了,突然间外界的天地元气又接着不断的涌进入我身体各大经脉中,金丹吸了真元却吐出了更纯净的真气。
金丹不停的吸入真元,吐出丝丝紫气,紫气相比以前的玄变金丹紫气更加的富有法力!我笑了,天真无邪的笑了,我现在也有了金丹,拥有“金丹子”之称也不为过了,张自在,哈哈,你就乖乖等你徐大爷去取你小命吧!
神体二相玄功修炼起来看其实诸多难处我现在仍是不知罢了,就其中炼体的神通,我一时半会也是想不出对策的,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派出僵尸王的肉身成我神体,何愁张自在这个“金丹肉身者”不拜于我手。
突然间,一道灵光自我神识中闪过,我想到一个天大的变数:梨儿姐姐死了,那也就是说全天下的“金丹肉身者”还剩下九个。张自在的美梦同时就绝对不能实现,可那老家伙为何还要处处与我为敌,难道说修道界关于“金丹肉身者”的传言是假的,而且张自在后花园中的那处洞府里留下的十六个批注“金丹肉身,夺而吞之;九者功成,合一成神”,也是废话?
这一切可能吗?我冷不防的打个寒颤,不禁在我心地问自己,令十大“金丹肉身者”为了虚无缥缈的混元一气太乙金仙之境而相互残杀对方,是阴谋,还是有所图?这十六个字到底是谁写的,修道界关于“金丹肉身者”的留言是何时何地何人传播的?我想到这里,暗下决心,一定要在找到师父之前把这件事弄清楚!
摒弃一切杂念,我把我弱小如蝼蚁大小的元神剥离眉心识海,像大海水面的一只孤舟在浩瀚的真元经脉中缓缓游向丹田的那颗金丹。人生其实就想这真元里的瘦小神识,在广阔无边的充满狂风暴雨的海面上奔波,有低谷也有高昂,有沉沦也有疯狂,或许一不小心,就可能命丧巨浪之下。我此时就成了那一缕神识,小心翼翼的飘荡着向丹田处的金丹游去。
好想是飘荡了亿万年,又似乎是一瞬间,我到达极速旋转的金丹面前,好奇的上下观望它。修道者做梦都想凝结的金丹,我一个区区修炼了二年半的炼气士却阴差阳错下把它给凝炼了出来。若是我这近乎魔道的修炼方法被正派人士发现,还不以“除魔卫道”的口号灭掉。嘿嘿嘿嘿,我的祖宗烧高香啦,好运居然像空气中的分子不停的撞到我的身上。
我的全部元神只有大母指上的指甲大小,滑稽可爱的小小的我盘膝飘在金丹跟前,开始修炼起墨迹道人留下的专门壮大元神的功法。小小的我学着吹灯的样子,不停的吹那溜溜直转的金丹,说也奇怪,我每吹一口,就长大了几分,等我吹到三百六十五口时,我已经有了成人大小。我的元神居然在呼吸之间不断强大起来,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在我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事我不会相信?
令我极度惊讶的不仅仅是我的元神长大了,更让人感到恐惧的是我的金丹居然被我这么吹吹就长的跟婴儿拳头大啦。乖乖,墨迹道人,果然厉害无比!天底下还有比这更便宜的事吗?我吐出舌头,表情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既然,我的元神现在已经壮大,那神体二相玄功的第一层“元神脱窍,肉身成尸”,想必此时可以开始修炼了吧!
我贪心的又吹朝金丹了几口气,虽然我口里根本没有气,但是那婴儿拳头般大的金丹还是动了一下。这次我的元神却没有我想象之中的壮大几分,反而有所变小,不过我却感觉到“我”--越加的凝练,越加的强大。终于,我的元神不在生长,金丹保持不变时,“我”从我的鼻孔化作一团清气飞了出来。
我瞧见这个袋子中没有什么变化,常逢春和柳梨儿还在闭目端坐,东南角落的僵尸王呆呆的像雕像一样立身不动。我扭动虚幻的身躯,化作两股清气通过他的鼻孔钻入了他的眉心识海。嗨,他那里有神识,识海里一片乱遭遭的气流在奔涌,我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的霸占了他的金刚不坏之身。
我扭动一下如今的身体,神体二相玄功果然是玄妙至极,连千年的肉身都可以占为己用,那还用说其他的毒蛇猛兽吗?张自在那老家伙,你就受死吧!我大叫一声,惊的常逢春突然跳起。他一见“我”,吓的后退了两步,指着“我”言道:“你,你,你,你这妖怪把俺大哥怎么了?”
083 【妙诀】
我拍着大腿笑个不停,柳梨儿像是发现了些异常,盯着她眼前的“我”看了半响,楞楞的言道:“常兄弟,他是徐大哥。”我依旧掩盖不了笑意,抱着肚子言道:“二弟,你连大哥我都不认识了?”常逢春抬起右腿,朝我的本体就是三脚,叽咕道:“干,大哥你结丹了?”我走到常逢春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言道:“二弟,可不是吗,我还在这个叫‘太极八卦乾坤袋’里炼成了元神出窍之法哩。”
常听我这么一说,喜出望外的言道:“这么说,大哥你真有把握从这破袋子里出去。”常逢春指着头顶两尺高的“墙壁”,双眼渴望的神色被我看的一清二楚。我拉起柳梨儿的纤纤玉手,温柔的言道:“那是,我要找张自在问个明白,不然,我那有脸回去见师父!”
柳梨儿水晶般的眸子深情的仰望着我,我可以清楚的感到她对我情意绵绵。我还分不清她对我的情爱是对兄长的爱,还是对恋人的爱。现在才知道,我已经把柳梨儿当成了梨儿姐姐的替身,看来我对梨儿姐姐的爱是那么的深!常逢春看着我的行动开始急了,他报怨着言道:“大哥,俺们何时才能出去,国家还需要俺们,百姓也离不来咱们呀!俺说大哥你就不要在卖关子啦。”
我松开拉着柳梨儿的手,负在身后,抬头看着顶层言道:“二弟,看见没有,想出去就必须把这个开口弄破。当今唯一的方法就是破了这太极八卦乾坤袋里的几道禁制,咱们才能有反败为胜的机会。不过话说回来,我不懂阵法,不知道怎样破除禁制,这还需要你俩帮忙。而且这宝贝里的禁制,不是出自普通炼气士之手。”
我不断的介绍这个袋子里禁制的威力和强大,常逢春和柳梨儿被我的话吓得开始绝望。突然,我语气顿变高兴的言道:“不过,只要我三人齐心协力找到禁制的所在,我就可以想办法破除禁制!”于是,常逢春开始像色狼抚摸少女的皮肤一样,不留一点空隙的摸便了整个袋子的内部。因为,他有二米多高的个子,所以,他终于在袋顶的拐角出找到了一个纽扣般大的小碗。
这是个非常奇特的碗,它小小的碗口如吸盘紧紧抓缚住如蛛丝般柔软的袋壁上。我用强大的神识从四面八方裹住了它,然后赫然发现这是整个袋子的第一层禁制。我狠狠扯下似袋壁装饰物的小碗,然后迅速咬破舌尖,滴出一滴千年的本命僵尸血。我不敢小看这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