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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气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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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踏进大门,留下一句话。 (9)
    过千年才修炼出的僵尸血,因为现在整个袋子空间在刚才碰到“我”的精血时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就在这袋子变色的同时,一道灵光在我脑海闪现,这是关于‘太极八卦乾坤袋’的收放储物的法诀。
    白色的空间一阵血红,滚滚的血气从袋子的壁上涌出,“我”突然间有了嗜血的欲望。看来,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需要改变改变,不然的话我就成了僵尸王的替身。“替身”“替身”我脑海中灵光闪过,突发奇想,把这具厉害无比的肉身炼成我的分身,或者说我分出半分元神控制这具肉身。
    想到这个地方,我突然哈哈一笑,两个徐子丹出现在师父跟前,他老人家会是什么表情,我很期待,就像我期待有一天我拥有了混元一气太乙金仙实力一样,这是一种需要通过不断的努力拼搏才能实现的梦想!
    言归正传,这袋壁由月白色变成了火红色,又由火红色变成了木青色,再到碳黑色,再变成土黄色,最后变成五彩完美组合的混杂色。袋子的空间由原来的窄小像原子弹爆炸形成的气波一样快速向四周扩散,霎时间就有了方圆四百多里大的空间。我心道,乖乖,这宝贝开始时居然能让张自在糟蹋成那副不堪入目的得形,现在估计还不是它真正的面孔!
    第一道禁制才破,就能有这么惊人的空间,若是全部破除,会成什么样子?我真不敢想象,佛家的“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果然是名不虚传,更何况是西方二位圣人联手炼制的宝贝!
    我拉住柳梨儿的纤纤玉手,关心的言道:“妹子,还好些吗?”柳梨儿睁着两个大眼睛,水汪汪的眸子眨眨就让我心跳加速。她害羞的红了双颊,不好意思的言道:“徐大哥,人家没事,妹子让大哥你多虑了。”我连忙道:“哪有那回事,关心柳妹是我应该的。”一把扯过常逢春的军装,我急忙言道:“二弟,我们现在就出去,还是等我把这僵尸的肉身炼成我的第二元神时才出去?”
    常逢春犹豫不决的言道:“……啊……依俺之见,还是等大哥你炼成分身后才出去,这样俺们会更加有胜算!”我点头称是,不过我又接着言道:“二弟,待会儿大哥运功时你和柳妹就在我身后为我护法,可行?”常逢春一听,连忙道:“大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即使你不说,俺也一定会为你护法地。”我拍拍常逢春的右边肩膀言道:“护法却是有很大难度,你和柳妹要千万小心才行。”
    常逢春听我这么一说,顿时把刚才我的话中之意摸了个透彻,原来是我关心他啊。常逢春感动的老泪纵流,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大声言道:“即使为大哥两肋插刀,上刀山,下油锅,都行!”柳梨儿噗哧一笑,言道:“不是‘下油锅’,是‘下火海’。”说到这里,我笑了,常逢春也笑了,柳梨儿见我俩笑了,她却用凝脂般的玉手轻轻掩住朱砂般的嘴唇也笑了。
    我--本体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分出一份神识裹向面前的“我”的肉身--僵尸王的肉身,顿时一股莫名其妙的引力把我的这一点神识吸入体内,保持着那一丝联系,我不断的连续的把我强大的神识逐渐剥离本体,投入“我”的体内。每分出一份神识,我就感觉到钻心的疼痛,在苦苦八十一道神识剥离后,我的分身动了,第二元神成功。
    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我在凝结金丹时,没感受到天地的威严,而且现在我正修炼令域外天魔嫉妒的“第二元神”大法,那些老魔头,为何不来袭击我,为何不来勾引我,更像迟迟不来的朋友。他们若是来了,我心里会好过些,会觉得我的修炼境界是真的,但是,他们不来的话,我反而觉得不踏实,总感到有些诡异!
    084 【娘子】
    现在,两个“我”站起了身子,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像是沉睡多年的老怪物突然醒来。常逢春连忙笑道:“大哥,恭喜,恭喜啊。你现在修成第二元神,去打张自在又多了一份助力!俺的实力现在不过才踏入淬丹前期,论综合实力,俺还不如你哩。”
    柳梨儿依旧掩盖不住她激动的神色,拼着命的一个劲点头,口里不停的道:“徐大哥,人家好羡慕你,你真是太厉害啦。”柳梨儿红扑扑的双颊勾着我的心跳一阵加速,两个我都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声言道:“现在我们出去走走。”
    说罢,我飞快的掐出一道灵诀,打向袋子的顶上。一股强大的令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从袋子口朝我们四个肉身卷来,瞬息间的功夫,我等就到了外界。刚出这太极八卦乾坤袋,我就迅速念动灵诀把我的金钢肉身收入了袋内,让他在灵气十足的袋子里待上一段时间,或许能在紧要关头给敌人致命一击。
    此时,外界正值黄昏,西边的金乌已经偷偷的藏到了大山的后面,天地间是半片黑暗。奇怪,我们都很奇怪,为什么张自在不在这里,为什么这四周除了山还是山?正在我和常逢春、柳梨儿发愣时,一声巨大的炮声震的我耳朵嗡嗡直响。常逢春突然阴险的一笑,言道:“难不成张自在被炮轰死啦!哈哈哈哈,乖乖,他妈地该死!敢伤大哥的人都该死!”
    我却想都不想,径直言道:“二弟,不过话说回来,精明的狐狸都不如他的张自在会被炮轰死,这几乎是不可能。”“那这是怎么回事?张老贼又会跑到哪呀?”常逢春叽咕道,“难道他被人打劫啦!”
    “小友言之不假,张道友果真被一干人等拐入了欢喜山。”
    果然,张自在于欢喜山碰了钉子,只是当初开始他说的那些关于欢喜山主人“欢喜娘子”的信息我没有听到罢了。
    这句话从一个光头老和尚嘴巴里说出来确实令人咋舌,不过在看那和尚两眼,我惊讶的发现他不是中国人。你道为何,原来那个光头老和尚鼻子跟嘴巴之间长着一擢毛。
    他朝我弯腰行礼道:“这位道友身体很强壮,不知如何称呼?贫僧欢喜山无色禅师。”
    当听到和尚说我身体棒时,我并没有开心,向他们那种人个个心里变态,我却在心里骂道,该死的臭和尚大爷身体素质好观你屁事,难不成你看上大爷我了,要和我那个?当和尚说他叫“无色禅师”时,我赶紧眉开眼笑的回答道:“崂山派黄云真人座下大弟子金丹子正是小道。”
    常逢春听我这么做低自己的身分,他很生气,我很了解他的性格,他是容不得有人在我面前摆架子的,更何况是一个日寇那里的和尚!常逢春一声大喝:“贫道黄山炼气士黄松子是也!不知你那东赢的欢喜山拐走我中华炼气士张自在那老家伙有何事?目的何在!”
    光头老和尚依然笑着朝常逢春言道:“贫僧师父的宝贝‘太极八卦乾坤袋’上次在台湾‘佛宝会’上被那自称‘中华开封炼气士’的张自在拐去,碰巧今天门下弟子在此处发现他。”大和尚顿了顿,接着言道:“贫僧师父求宝心切,为了要回贫僧师父他老人家的宝贝,所以我必须抓住他,还请几位中华名山的道友卖个人情,把散落在地的宝贝还于贫僧,也好结一善缘。”
    张自在被他抓走了,是真是假?即使为真,这下可不好办,救还是不救,全在我一句话,怎么办?我看到东赢的无色禅师就不爽,什么“无色”分明是“有色”。我朝柳梨儿和常逢春使了个眼色,然后缓缓走到光头大和尚身前,非常虚心的求教道:“大师,世人辱小道,吐小道,打小道,小道该如何是好?”
    光头大和尚双手合十,不紧不慢的言道:“依贫僧之见,道友,你且避他,让他,忍他,在过几年,你且看他。”
    我突然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顶住大和尚的前心口,冷冷言道:“和尚,不须动,否则让你魂飞魄散!”
    光头老和尚面色顿时变成了猪肚色,结结巴巴言道:“道友,你这是做什么?使不得,使不得,天下修士祖源一脉,何苦自相残杀?”
    我还有要事问张自在,可不能就这样让他死了。在外来妖僧的面前我们中华炼气士必须团结一致,把这些侵略者统统赶回老巢去,不能让这么多明地里满口仁义道德,暗中却偷鸡摸狗的杂碎在我神州大地放肆!
    光头老和尚被我这么一吓,顿时六神无主,身子发抖。我摸摸和尚的光头,阴笑着言道:“乖乖,小道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和尚,听说真和尚头上有六七十来个烈香弄得戒疤,你这和尚头光光的怎么就点四看不清的戒疤?从实招来!”
    无色禅师害怕的言道:“道友,赶快停下,不然贫僧的师兄来了,你们就逃不掉啦。”我笑脸对着他言道:“外来的妖僧无色禅师你他娘地居然敢拿你师兄威胁我,哈哈,看你也不过是化气后期的修士,你师兄的修为能比你高到那里去?”
    常逢春上前一步按住了无色禅师,用真气封住了他的个大穴道,凭常逢春淬丹前期的实力治住这个妖僧根本没费多大力气。我“嘌”的一声拍在无色禅师的光头上,慢条斯理的言道:“和尚,带我们去欢喜山。”
    无色禅师连连点头,挣扎着言道:“道友,唉哟,是前辈,是前辈!前辈啊,不是小僧不想,而是小僧法力有限,身份低微,没有放出张自在的能力,哦不,是‘中华开封炼气士’张前辈,小僧知错了。”
    我不禁问道:“谁有能力?”
    常逢春看和尚不敢吭声,批头盖脸的把他一顿好打,骂道:“俺大哥问你话呢,臭秃驴还不快说!想死?!”
    无色禅师心不甘情不愿的叽咕道:“欢喜娘子,有这本事。”
    085 【害羞】
    和尚怕我再打他,急忙补充道:“回前辈的问话,欢喜娘子是欢喜山的大当家,乃是小僧的师父。前辈脚下的这片地就是欢喜山,原来此山不叫欢喜山,乃是小僧的师父从一逃难的华人手中买的。”
    常逢春望眼黑漆漆的森林,附在我耳边言道:“大哥要不要……”说着跟我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我说不用,他又说现在就去救张自在吗,我言道:“我想不用咱们去找欢喜娘子,她自会来找我等。”
    我话还没讲完,柳梨儿就已经抓紧了我的手,小声言道:“徐大哥,小妹刚才瞧见东边又来了三个鼻子下面长小胡子的和尚,人家好怕。”我摸着她头后的黑黑秀发,关心的言道:“柳妹,不用害怕,有哥哥在。”
    光头和尚无色禅师一见师门来人,急忙挣扎着吼道:“师兄啊,你终于来了!可把师弟急死啦!”
    我靠,难道这群和尚全是同性恋?想到此处,我全身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三个和尚为首的一人老远就向我笑,嘴巴里还言道:“师弟有什么对不住道友的地方,作为师兄的替他在这里向道友赔个不是,还请道友原谅。”
    等那瘦地跟麦秸一样的和尚走到我跟前时,我看清了他的样貌:除了身高能在我面前炫耀外,其他的平平常常,不过修为却到了酿丹中期。仗着我强大的元神硬是把他们三人盯的头皮发麻。他和无色禅师还有另外两个人都有一个共同地特点,那就是眼圈很黑,精气不足,犹如发福的尸体。
    很显然,他们纵欲过度,元阳缺乏。我突然开始怀疑这帮欢喜山的和尚是修炼的什么功法,为何把精气丢失的如此之多?高个子和尚双手合十,唱了声佛号,恭恭敬敬的对我言道:“道友,贫僧的师父很想见你。”他停顿了不到三秒钟,像是作了什么坏事一样躬身向常逢春言道:“还有这位高大威猛的道友,师父也请你。”
    这句话很显然是谎话,傻瓜都能看出来。我已经可以肯定这群和尚有龙阳之癖好,“高大威猛的道友”,哈哈,听起来怪怪地。不过也好,这群东瀛偷渡来的化外妖僧性取向大出人意料,常逢春正好可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如今我练成身外身,只要我念动咒语,就可以瞬息间把眼前的若干光头收入我平生的第一件超级法宝--太极八卦乾坤袋。害怕他们耍花招吗?大爷我不怕,欢喜娘子你就等着你家大爷去欢喜一把吧!
    我说实话,常逢春的精气十分充盈,他可是黄山上的一棵松树成精,不懂人类的异性关系,如今被东瀛的色和尚看上也是理所当然的。
    高个子和尚言道:“三位道友,小僧欢喜娘子座下无性禅师,有礼了。”
    我问道:“欢喜娘子难不成看上我等兄弟了?”
    柳梨儿和常逢春顿时哈哈大笑,银铃般的脆响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拿下放在常逢春左臂上的右手,意思他放了无色禅师。
    无性和尚见我这般懂事,于是领头在前开路,带我等去欢喜山总舵见欢喜娘子。
    如今正值阳春三月,夜里山坡上的稀稀疏疏几棵被战火烧地不成样子的松树在微风中摇动身躯,好似在欢迎我和常、柳的到来。
    天是黑的,地却是坑坑洼洼。虽然欢喜山被伞形的护山大阵包裹着,但是依旧受到了机关枪和炮弹轻微的撞击。
    我一边走,一边运气到双目,开始观察这欢喜山的风貌,山谷中隐隐约约有大量的五行灵气,果然是好山。
    走着走着,我等诸人来到了一片茂密非常的森林里。夜间的森林显得有些阴森,朦朦胧胧的鬼哭声时断时续,东瀛妖僧手里的欢喜山果然与我神州大地的道佛名山大不相同。欢喜娘子手下的道场完全是妖魔鬼怪的乐园,没有半点佛家气氛。
    我打量着无性和无色二位禅师一路上的表情许久,总觉地怪怪的,像是入了别人下的套子。张自在的修为至少在淬丹后期,甚至已经拥有元婴。上次在张宅,我就知道他是想致我于死地,侥幸让我逃走,若不是他中了我的“明日不见天”的话,我早已成了他的腹中之物。倘若没有师父给的相当于三昧真火的火灵弹,我能站到今天吗?那个老奸巨猾的狐狸会被所谓的欢喜娘子拐走,建湖令主呢?她难不成愿意失去一条大地跟牛的走狗?
    我不信,非常不信!这事要告诉常逢春他两人,要赶紧。我朝身边的常逢春挤挤眼,小声道:“二弟,你若见情况不对,就第一时间内把柳妹带走,朝任家城去,我殿后。听到没有?”
    常逢春连忙点头。
    我拉起柳梨儿的纤纤玉手,安慰道:“柳妹,等我们到欢喜娘子面前若突然有意外发生,你就赶紧和二弟往外逃,逃的越远越好,越远就越安全,最好去任家城躲躲。那里有近万不死战士,会保护你们的安全。”
    柳梨儿小声抽噎着,很难过的红着双眼看着我言道:“徐大哥。”
    她有些害羞的扑入我温暖的怀抱中,开始哽咽。我温柔地拍拍她的后背,信心十足地言道:“柳妹,放心,大哥一定会安全的和二弟你们在任家城会合地。相信我!”
    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搞清楚柳梨儿到底爱不爱我,如今不说,可能以后就没机会了。我看着她哭红的双眼,小心翼翼地言道:“柳妹,大哥一直有句话闷在心里憋的很难受。哦,也没什么,就是……是……妹子,你一直把我当亲哥哥看吗?”
    柳梨儿轻轻抬起头,含情脉脉地望着我,犹豫不决地言道:“大哥,怎……怎……怎么了,妹子一直都把你当亲哥看待啊,你……你不会是不要我这个功力低微的妹子了吧?人家知道跟在你后头是累赘,人家真的喜欢你,真的!”
    086 【媚人】
    我心里责骂自己道,该死怎把柳妹忘了?从我在任家城遇到柳妹以来,也有八个月了,除了她在坟场炼尸的那三个月我不在她身边,这后来的半年里我和她形影不离,怎么就没想到她的感受呢?我真该死,该死!我生怕她突然从我怀里消失,怕,非常怕。
    我深情地盯着她的脸,想把她的样子打印在我的灵魂上,人的躯壳总会化成灰的在强大的力量面前,我必须在内心深处记下柳梨儿的绝世容颜,忘不了。
    她有点生气的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家?”
    我顿时变得六神无主,抱着柳梨儿小腹的双手都不知该往那放了。我朝她言道:“柳妹,你……你爱……爱我吗?”
    听到我这句话,她浑身一阵痉挛,我害怕她身子有事,关切地问道:“柳妹,你怎么了?”
    她突然间变得开心起来,朝我笑道:“你问人家这干嘛呀?”
    我看着怀里的可人儿,她笑得把春风都比了下去,本来就害羞的月亮也偷偷的藏到了白云后面。柳梨儿言道:“徐大哥,我真希望这一刻能永远停下来,永远。”
    无色禅师终于看不下去了,从前面小跑过来,大声吼着:“前辈,小僧一生中只求过我的师父,现在小僧求求你,就别在说那肉麻的话啦!”
    常逢春见他这么一说,大怒道:“该杀,你那秃驴居然敢教训俺大哥,找死不成!还不在前带路,去去去!”
    无色禅师小声咒骂几句,屁颠屁颠地跑了。不一会儿,我们七人,确切些说应该是八人,我的法宝太极八卦乾坤袋里还有一个“我”,我等八人就到了森林深处的一片茅舍门前。茅舍有七八间,稀稀疏疏,犹如山村野人的居住地。
    无性光头朝我鞠躬道:“前辈,请在此等候半刻,容小僧前去通报一声。”
    “不用来了,本尊已经知道了。咳咳!‘中华崂山炼气士’黄云真人座下大弟子徐子丹,很好!很好!本尊在此已等候多时啦!你可让本尊费尽心思啊!”
    人未见,而声先至,浑厚无比的佛门真气带着那股声音,像射出的厉箭直奔我一人而来。我的本体肉身并不强悍,被欢喜娘子这纯净地无一丝杂质的佛门真气那么轻轻一击,内脏受压变形,丹田快速运转的真元顿时停滞,差点令我吐出血来。
    好强大的高手,估计这欢喜娘子至少达到了元婴期,没想到东瀛也有如此厉害的修士。我强行运转真元,举目四望,想看清欢喜山总舵的样子。谁知,当我抬起头时,漆黑的夜空中佛光突现,银白色的佛光中有一女子飘然而来,犹如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从天而降。
    我一时看的呆了,鼻血差点儿都流出来了。
    欢喜娘子身上裹着两层青纱,青纱从她的右肩向下倾斜,再到左边腋窝停下,两头地青纱从她的背后汇合,完美地打了个蝴蝶结。
    前胸的薄纱稍裹住了她的两团摸起来柔软而看起来粉红地高高挺起的器官,牛奶色的小腹往下只有一片蒲团大小的青纱遮住了她的神秘地带,透过青纱看起来有一块小小的黑色三角形内裤包住了她的器官,不至于让人能透过几乎透明的青纱看到她的生殖器官。
    凝脂般地修长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那两团柔软的器官,若隐若现的在众人眼边晃动,粉红色的器官让我口水差点儿流了下来。欢喜娘子身子修长,丰满苗条,特别是她的样子给我的冲击力最大。
    她的双唇就像一抹朱砂;微笑的她还有两个小酒窝;她的鼻子高挺,给人一种想吻她的感觉;她的眼睛充满灵气,可爱迷人;她的眉毛平直修长,媚骨三分;她乌黑发亮的长发卷于右肩膀后;她丰满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媚态就是这般让人神魂颠倒。
    炼气士特有的灵觉告诉我,无色禅师那个老和尚和他师兄无性还有其他人,都是我面前这位媚态百出的欢喜娘子修炼欢喜禅法的鼎炉,牺牲品而已,只是可怜了无色禅师这位“金丹肉身者”,白白浪费他奇特的修士体质。
    我默默运转丹田真元化去了心头地强烈的原始野兽发情时的欲望,冷静的看着她。欢喜娘子见我谨慎的样子,咯咯一笑,右手轻轻贴着朱唇言道:“没想到你这小子居然也能抗拒得了本尊的‘百媚勾魂术’,难不成你师父已达‘虚’境,不可能啊!本尊日夜不停的修炼《欢喜真诀》,至今也不过达到养神前期……呵呵,黄云真人进来可好?”
    我听她这么说,无色禅师也就真是她修炼求道的工具了,可惜他的肉身啊!
    我朝她拱手言道:“前辈对师尊的关心,小辈在此替师尊他老人家先行谢过,以后有机会金丹子定会登门拜访。还请尊主放了我‘中华开封炼气士’张自在张老前辈,张前辈若是有什么得罪尊主的地方,晚辈替他在此给尊主赔罪。”
    欢喜娘子咯咯笑道:“张自在上次在台湾偷走本尊的佛宝--太极八卦乾坤袋,你可知他该当何罪?本尊的这件佛宝可是从‘万龙窟’的洞穴中拼命探得的,小子你可知道‘万龙窟’是上古遗迹,里面危险重重。本尊得到它还没来得急炼化,就让那可恶的张老道偷了。”
    欢喜娘子左手摸着她小腹下的三角形地带,右手贴着嘴,淫笑着朝我言道:“他的罪可不小哩,你若是有意,那就看你如何替他谢罪了?哈哈,哈哈哈!”
    我回头瞥见无色禅师和他的一干师兄弟们都露出欲火焚身的表情,而常逢春却若无其事的背着双手在我身后的黑暗中踱步,柳梨儿有些害怕的站在距离常逢春一丈远的空地上。
    我表现出非常恭谨的态度回答道:“尊主所言极是,晚辈定当倾尽全力满足尊主的要求,只是小辈有个条件,就是希望尊主能容我和张前辈说几句话。”
    087 【禽兽】
    欢喜娘子高兴的言道:“行,只要你愿意做本尊的鼎炉一次,并且能说服张自在把佛宝还于本尊,本尊就答应你的条件,而且饶尔等不死。”
    我赶紧点头,躬身道:“还请尊主派人带路,小辈定能说服张老前辈。”
    欢喜娘子飘然下地,莲步缓缓走向无色禅师,娇媚的抚摸着光头无色的脸,柔声道:“去请你二当家的来,除了本尊知道地牢在哪,他也知道,何况这地牢还是他亲手为张自在盖的。独目来了,也好带他们去地牢。”
    无色禅师激动的道:“徒儿现在就去,现在就去!”躬身行礼毕,和尚就开始手舞足蹈起来。
    欢喜娘子却低声自语道:“独目最讨厌光头,希望徒弟你今天的运气好些,阿弥陀佛!”
    我看着无色禅师远去的背影,突然开始同情他起来,日寇现在正残杀我华夏神州人族,而这个有点可怜的家伙可能这么一去,就在也回不来了。
    二当家的“独目”,欢喜山还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秘密?
    欢喜娘子看着无色禅师被黑暗吞没,幽幽叹了口气,两手背后,仰首朝天道:
    “本尊在二百年前遭小弟相救,小弟俗家姓陈,单名一个‘目’。小弟天生只有一目,从小被父母遗弃,为了生存,七岁的他当了和尚。因为他的样貌奇特,一直受到同门的耻笑。原以为忍着一辈子就过去了,可是,谁想到过了十年后,寺庙发生了一场极大的瘟疫。和尚们都怨他,说他是怪胎,瘟疫都是他惹出的。十七岁的他于是被赶出了寺庙,开始乞讨。他受尽商人的辱骂,和游僧的鄙视,每发生天灾人祸,人们都怨他是单眼怪胎,打他,骂他,他多次从死亡的边缘逃脱。终于,在一次乞讨中他被魔门‘幽泉谷’的长老--幽冥老魔收为亲传弟子。一百年前,‘幽泉谷’被正道人士所灭,只有他一人生逃。在他逃亡的途中救下了从东瀛而来却也被盖了‘魔道’的帽子地我。小弟年纪比我小,修为差我一等,但是他的《幽冥玄功》却高人一等。我两在此山开业授徒,已有近百年。”
    “尊主才思敏捷,聪慧过人,晚辈十分佩服。”我拱手言道,“陈前辈能忍辱负重,出淤泥而不染,就此一点也值得我等晚辈学习啊。尊主能有陈前辈作弟弟,乃是几世修得的福气啊!”
    欢喜娘子的话我根本不想听,但独目怪人的身世应该不会假,她没必要骗我,可她告诉我这些目的何在?正当我发呆时,欢喜娘子却开口言道:“本尊只顾说话却差点怠慢了几位,快,请,请到寒舍。”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欢喜娘子怎么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古怪,古怪,我暗叫不好。正当欢喜娘子要求我、常、柳三人和她进屋等候无色禅师时,寂静的夜空突然出现一声怪兽的吼哮。
    我迅速寻声望去,看见一名面色土黄,黄地像桔子皮的脸上只在眉心长有一只眼睛的怪人大吼着朝我们走来。让我很奇怪是,他在原地只走三步,怎么就向前迈出了三丈远呢?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到了我们跟前。
    他用很尖的音调问道:“谁要见张自在,跟本尊走!”
    尖锐地有些刺耳的声音让柳梨儿感到很难受,我拉起她的手,安慰道:“别怕,有徐大哥在。”顿了顿,我又向常逢春道:“二弟,柳妹就交给你了。”
    常逢春双拳在心口一抱,坚定不移的言道:“大哥,俺办事你放心就是了。”我暗自点头,心里道,二弟,柳妹的性命可在你手上,千万不能出事啊!
    别了二人,我朝欢喜娘子拱手道:“多谢尊主好意。”
    言罢,我尾随陈目之后,寸步不离。越过一座三丈高的小山坡,又向前走了大约有三里长的羊肠小路,我跟着独目人来到了一块巨大的卧牛石跟前。
    陈目走到卧牛石后,马步稳住,双掌齐齐拍向石头,就听“噼啪”一声,像皮鞭抽打马肚般的声音从卧牛石上传来。我清楚的看见陈目双掌中出现两个大眼睛,每只眼睛都爆发着刺眼的血光,那眼睛每眨一下石头就晃动一下,最终石头被生生扯到了另一边。
    很显然,卧牛石上印有极强的阵法,非法力高深者莫能打开。
    石头下面是一层层光滑的阶梯,这阶梯犹如美玉打磨而成,我的双脚踩在上面,清楚的感受到一股股凉气透过草鞋传到我的身上。阶梯看起来短短几百层,可走起来却有十几里路那么远。
    阶梯的尽头是一面普通的石门,陈目眨眼向我,用尖锐的嗓音言道:“啊哈,小子,你居然结丹了,这回省得本尊浪费‘魔元灵液’啦!哈哈,哈哈哈。这‘断龙石’你自己开,地牢内的压力对跨入金丹期以后的修士没有任何伤害,凡间先天级的大宗师只要跨入本尊这地牢半步,嘿嘿,定让他功力全失,成为废人!”
    我双手贴住石门,渡出两股真元于双掌之上,想一股作气抬起石门却发现它起码有五六千斤。虽然,我是一名合格的炼气士,但我的肉身却不怎么强悍,双臂的力道不过几千斤,倘若换作另一个“我”,别说几千斤,即使是几十万斤的力道也能使出来!
    我努力,再努力,石门开始缓缓向上移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终于抬起了断龙石门。我纵身一跳,跨进了陈目口中厉害无比的地牢。
    地牢果然非此寻常,我刚踏入一步,就感觉四面八方有无穷的吸引力,拉扯着我并不怎么纯净的真元向体外流去,看来我要快点才行。我运气到双目,看清了地牢的情形。
    断龙石门朝南,地牢北面有扇很小的窗子。地牢空间不大只能容下一人起居,墙上是密密麻麻的符咒,地面是钢铁般的昆吾石板。靠墙的北边有张单人石床,床上是一些毛草。张自在身穿破烂道袍,闭目盘膝坐在床上,他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到来。
    我站着,他坐着。
    我道:“张自在,别来无恙。”
    张自在虚弱的睁开眼睛,像年近七旬的老者,一口气接着一口气的喘息道:“你来了……咳咳……我老了,你要是想报仇,就来吧。”
    我闭嘴无言,开着他苍老的面容。
    张自在缓缓言道:“想老夫一世行事谨慎,战战兢兢,为的是能多活几年。我知道你很想了解‘金丹肉身者’的秘密,老夫虽行事卑鄙无耻,堪称十足的伪君子。可是,相比之下,陈目那个老怪物……咳咳……那个老怪物才是伪君子哩。”
    我淡淡的问道:“张自在,告诉我关于‘金丹肉身者’的一切。”
    张自在艰难的抬起头来,双目有气无力的看着我,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金丹肉身者’‘金丹肉身者’都是它害得,它害的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都是它害的。”
    我已经开始感觉到体内真元极速消散,时间不多了。
    张自在疯疯颠颠的道:“肉身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金丹肉身,夺而吞之;九者功成,合一成神’混元一气太乙金仙只不过是泡沫罢了。想当初老夫被这短短的十六个字迷了心窍,挖出香梨道姑的尸体,运转真元把她的肉身炼化了,原以为我的功力会有所增加,岂知……不说也罢。”
    他说什么?
    “你他娘把梨儿姐姐的尸体吞了?我干你全家十八代!你他娘还是不是人!你连禽兽都不如!”
    088 【算计】
    我疯狂的抓起他破旧的道袍,狠狠的骂道,“你还是人吗?”
    张自在接着自语道:“都是‘金丹肉身’惹得祸,想我张自在三年里结成金丹,百年后炼出强大的元婴和元神,谁知……谁知……”
    他哭了,张自在居然在我面前哭了,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抽噎道:“谁知道我修炼到破神后期后就功力开始慢慢减退,一天不如一天,生气也越来越少,我终于明白了‘有得就有失’这句话。”
    我听他这么说,难怪我修炼《吸真元心法》在短短的几个月就至大成,三年半个月结出金丹,这是“金丹肉身者”的妙处,百年后我也可以炼出元婴,可是我会走张自在的那条路吗?
    我问道:“关于功力倒退,有没有补救的办法?”
    张自在一口咬定道:“有!采补法,吞噬法,公德法,传教法,每种都可以。”
    我在心里快速记下了这四种阻止修炼到元婴期后功力倒退的方法,接着问道:“这四种可以全部使用吗?”
    “能!”张自在突然像吃大力丸的干瘪老头儿叫道,接着他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有气无力的道:“老夫就是被陈老怪用吞噬法吸了生气和功力,我敢肯定他现在有了养神后期的实力。”
    张自在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点点头,言道:“年轻人,知道吗?‘金丹肉身,夺而吞之;九者公成,合一成神’就是说你只能用吞噬法吸收其他九个人的功力和生气,化为己用,方可成仙成佛。”
    张自在看着我笑了,他开心的言道:“小子,告诉小青,老夫不值得她爱,让她别在后花院的洞府中带着了,告诉她找个人嫁了吧!”
    说完,张自在欣慰的闭上双眼,永远的睡着了。他临死前放不下的还是他家后花园,洞府里的那条大蛇精——聂小青。
    我知道陈目和欢喜娘子还不知道我也是“金丹肉身者”,我要赶快出去,我想陈目不会把我一个刚结丹的毛小子放在眼里,他应该不会难为我。
    很顺利的,我安全回到了欢喜山常逢春和柳梨儿身边。
    现在天空已经开始放亮,我为了解开心中的几个问题见张自在花费了一天时间,再加上在太极八卦乾坤袋里住了几个月,现在任家城的那些不死战士在孙卫道的带领下训练的应该可以了吧!
    想到这里,我踏步向前,站在常、柳二人前面朝欢喜娘子抱拳道:“尊主,晚辈想知道的问题张前辈已经为我解答,至于尊主要的佛宝晚辈确实没有讨得,因为刚才张老前辈回答完晚辈的问题后,已经驾鹤西去了,请饶恕晚辈没能要回尊主的宝贝。”
    欢喜娘子咯咯娇笑,左手抚摸着她的小腹,右手贴着朱唇,抬起莲步飘然朝我而来,笑道:“小子,你忘了,你答应姐姐愿意作姐姐的鼎炉一次的,难道这么快你就忘记啦?小坏蛋!”
    她的手抚摸着我火辣辣的额头,呻吟声顿时从我脑海中发出。玉手触服奇痒,麻麻的感觉涌上心头,我知道我中了她的“百媚勾魂术”,可一时半会我又不能反抗。
    柳梨儿和常逢春还傻傻的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我和欢喜娘子调情。常逢春啊!你快带柳妹走啊!他突然有所感觉,盯着我的眼看了一会儿,急忙转身,伸手,抱起柳梨儿驾起一团黑色妖云往东南方向逃去。
    以前我和他只顾带兵打仗,保家卫国,对于驾云的手段并不熟练,现在我看着他驾起妖云逃跑的飘然姿态,颇有几分妖怪的特色。
    正在这紧急关头,就听一声非常尖锐的嗓音道:“想从本尊的手里逃走,没那么简单!”
    这话不是陈目之言,还能是谁?他见我望向他,嘿嘿朝我一笑,两片眉毛下没有眼睛,恐怖,眉心的独眼眨巴眨巴的,诡异,他尖尖的笑声叫我头皮一阵发麻。
    常逢春加油!我在心里为他担心。
    我看着向东南飞去的常逢春,金色的晨光照射在他的背上,我突然感觉似乎这一场景我以前见过。他和我的心灵之间隐隐约约有着非比寻常的联系,就像刚才我想对他说让他带着柳梨儿赶紧逃一样,他有心头是所感应。
    常逢春的身世我只知道是松树妖,他化形后天生传下的《长春诀》堪称乙木精怪修炼功法中的至高法诀。至于他前世是谁,我没必要刨根问底。
    陈目的驾云手段不堪入目,我在心里为常逢春喝彩,他驾云驾地太漂亮了,一时间陈目也不能奈何的了他。可长此下去,他定然回被陈眼怪追上,因为元婴期的高手和金丹期的修士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慢慢的白云遮住了常逢春和柳梨儿的身影,陈目也在我极强的视觉中消失不见。
    身边响起一声淫笑,我回头看见欢喜娘子右手贴着朱唇,左手摩擦着小腹下的会阴处,身子躬着,两团软绵绵的肉团贴上了我的后背。她双手突然紧紧抱住了我,软绵绵的器官在我背上轻轻摩擦,虽然有几层衣服隔着,可是我依然能清楚的感觉到肉身与软绵绵的东西摩擦的酥软麻爽。
    我彻底失去了理智,像发情的猛兽一样转身,用力,扯下欢喜娘子身上那层薄薄青纱,光滑的身躯像油缠绕着我。欢喜娘子的媚术可以迷倒众生,像我这样的雏子,元阳浑厚的没话说,可是我是名合格的中华炼气士,东瀛偷渡来的欢喜娘子用尽媚功才把心智坚定犹如铁石的我骗入她的石榴裙下。
    以天为帷幕,以地作毛毯,欢喜娘子和我在简陋的草丛上演绎出一幕幕惊心动魄的肉搏战,当然这些姿势全部是她引导我这个毛小子地。什么“老汉推车”“倒插蜡烛”等等,只要是夫妻性生活所能施展的动作,欢喜娘子一律倾囊相授于我。这为我以后发展后宫生活,从肉身上征服我看上的女子,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神智不清的我被欢喜娘子玩弄于股掌之间,我隐隐约约看到她趴在我的身上喘息,两团软绵绵的器官贴着我胸口。我作为鼎炉,被欢喜娘子剥夺了全部元阳,助她增加功力。
    第二天,我从迷迷糊糊中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咯咯媚笑的欢喜娘子,她骄傲的言道:“本尊在你体内种下了咒,每过九个月你就必须和一名修习欢喜禅法的女子行那双修之道,放眼天下,修习欢喜禅法的人只有区区三人,恰巧本尊就是其中之一。另外两个,一是灵隐寺的夺阳老尼,你不会去找那个老女人吧?哈哈,哈哈哈!本尊是谁?二是夜游宫的宫主,只是她很久以前就把欢喜禅法修炼到了顶端,不会对你感兴趣的。”
    突然,陈目闯了进来,他嘴角流着黑色的液体,他咒骂道:“本尊遇到一个善于使用风诀的中华炼气士,不过她不像人类,似乎是一条青蛇精,很难缠。臭婆娘拦住了本尊,让那两个人逃了,哼,早晚要你死在我的手中!妹子,我受了伤,你帮哥哥杀了她!”说着,又吐出几口血来,我心道,倒霉,该死!
    089 【奇遇】
    突然,陈目闯了进来,他嘴角流着黑色的液体,他咒骂道:“本尊遇到一个善于使用风诀的中华炼气士,不过她不像人类,似乎是一条青蛇精,很难缠。臭婆娘拦住了本尊,让那两个人逃了,哼,早晚要你死在我的手中!妹子,我受了伤,你帮哥哥杀了她!”说着,又吐出几口血来,我心道,倒霉,该死!
    陈目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气急败坏的拉起我,一脚把功力倒退至等同先天的我踢出了窗外。我的身子撞断木窗和支撑茅舍的柱子,重重的摔在地上。我吐出一口鲜红的血来,眼圈发黑的我艰难的爬起来,虚弱的骂道:“叉你全家,大爷招惹谁了?”
    陈目在原地踏出三步,瞬息间来到我的门面前,一脚把我踹到三丈开外的欢喜娘子脚下。
    欢喜娘子有些怜惜的言道:“小子,采补之术和欢喜禅法本尊已经用秘法刻在了你的肚皮上,从今以后,你的事本尊管不着。”
    陈目见欢喜娘子居然对待一个外人如此这般,他气冲牛斗,头发根根竖起,双手朝我的门面比划了几个古怪的手势。说也奇怪,他的动作刚一停止,空气中突然像是被巨力撕开了一条口子,从黑色的空间裂缝中飞出十三道白光。十三道箭形白光交杂在一起,化成一条银色巨龙,巨龙身上银白色的鳞片肉眼可见。
    我现在的金丹已经变得暗淡无光,可是成了先天高手都能打杀的金丹期修士,欢喜娘子好歹毒的手段,居然想让我一辈子都做她的鼎炉,可是功力低下的我现在唯一只能做得到的事就是闭目等死。可是,我死了,欢喜娘子不气死才怪。我可是她心目中的宝贝啊,说我是什么十世童男,真阳会直动修补,对于她修炼《欢喜真诀》有天大的好处,甚至能帮她修成正果,成就罗汉金身,长生不死。
    眼看那银色巨龙的锐角差一点就要撞到我的面门时,欢喜娘子为了利益,为了提升功力,她终于出手了。欢喜娘子闷哼一声,右手轻轻拍着额头,脑后显出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这是她的元神所化。金色大手慢悠悠的飘到银色巨龙头顶,轻轻的一拍,大喝一声“破!”银色巨龙被大手这么一拍,碎了!像玻璃一样噼啪啪地碎了,巨龙不堪一击,金色大手胜利后迅速退回了欢喜娘子的头部,化作两股清气钻入了她的头中。
    我心里好开心,哈哈,陈目你不是厉害吗?不仅中看还中用,功力高强,特别有骨气,中华修魔炼气士之中不可一世的厉害人物。可欢喜娘子是谁?东瀛偷渡来的顶尖高手,大名鼎鼎的欢喜禅法修道者,出了名的冷酷无情,绝情绝义,谁若是成为了她的哥哥,定要为她付出代价地!
    我正开心呢,欢喜娘子却是骑虎难下,陈目一是她的救命恩人,二是她欢喜山地二当家的,三是非常喜欢欢喜娘子,这一点只要是欢喜山的人都能看出来。倘若欢喜娘子杀人灭口也是好办法,但是以后让欢喜娘子怎么在这修道界生存下去,连救命恩人外加义兄的陈目她都敢杀,谁还还愿意为她出生入死?
    陈目面无血色的静静躺在地上,跟一条死狗没什么区别。但,我的心里却有些难过,鼻头酸楚,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去了,虽然他是怪胎,可是生命对于每个人来说只有一次,失去了,就永远不会在有!我艰难的直起身子,缓缓走到他的“尸体”旁边,我想他死了吧。大爷今天就算为你做了件好事,把你的尸体扔下山崖,喂蛤蟆。
    正当我弯腰想抱起陈目时,欢喜娘子说话了,就听她“非常伤心”的“难过”的“哭着喊着”道:“金丹子慢着,待做姐姐的救他一命,也算和他刚才打你扯平了。陈目吗?恩……留着还有用……恩,还有用。”
    还是天道最公证,和张自在心有灵犀的聂小青因为张老道的西去,恰巧在此时赶来了!不过现在我还不知道,是后来她告诉我的。
    就在我睁大眼睛想瞧瞧欢喜娘子怎样救陈目时,不知为什么,一股狂风凭空出现,飞沙走砾顿时笼罩住我的身体四周。我的眼睛失去了作用,而欢喜娘子现在也不知在什么地方。我开始感觉到恐惧,欢喜娘子这样的高手居然也抗拒不了这股怪风,更何况是我这个功力连先天后期都不如的二百五。想到这里,我更加紧张起来,小命难保啊!
    突然,我失去了对身体的支配能力,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被龙卷风卷入的风眼。我顿时觉得这一切似乎在以前发生过,为啥妖怪总喜欢弄风刮唐僧呢?原因就是这样地,好像是上次被李建成刺杀时也同样遭遇过无名的“石尤风”。
    我此刻并不知道是聂小青使用“御风诀”招来专门营救我小命的办法,可是我此时并不了解具体情况,只知道我的身体开始随风摇曳。冷汗浸湿了我的破旧军装,浑身发抖的我霎时间失去知觉。
    迷迷糊糊间,我从沉睡中醒来。我举目四望,用洞察一切的目光打量着现在我处的地方。这是个很奇特的洞穴,洞口极小,洞内空间非常开阔,足足有三间单人宿舍那般大,而且四周石壁闪闪发着粉红色的光,很是迷人。除了光滑如镜的石壁外,唯一的风景线便是躺在我身边不足三尺远的青色石床上的美人。
    美人脚趾头跟前是一堆白深深的兽头骨,有老虎的,山羊的,还有牛的。再看美人,她穿着一席白衣,头发藏在粉红色的帽子里。奇特而白色的护士服装,把她高挺的器官衬托的完美迷人,修长的双腿被窄小的白色护士裤子裹着,看得出是让人流鼻血的双腿。最迷人的是她的眼睛和嘴唇,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修长,眉毛如柳叶,鼻梁似弯钩,嘴唇不大不小,但是普通的让人有种冲上去吻她的感觉。
    突然,我看见她头下枕头不是棉絮而是一块黑色长方体形的石头。这不是,不是《崂山秘典》里记载的万年玄铁吗?天然形成的万年玄铁,万年的啊!上古炼气士都会抢破头流血的炼器极品材料!居然,居然会在这里!
    我不禁发愣想到,这个女子身上的味道有些熟悉,她是谁?为什么会把这么宝贵的材料当枕头,我以前真的见过她吗?一连串的疑问不断的在我脑海中涌现出来,古……怪。
    我非常非常的高兴,简直快要手舞足蹈起来。为什么?她睡觉的样子似乎跟一头猪没什么差别,虽然她外表美丽迷人,可是呼噜出的鼾声只要是正常人都可以听见。我像贼一样,蹑手蹑脚的偷偷用兽头骨换下了“万年玄铁”。然后,我小心谨慎地把它紧紧抱在怀里,贼眉鼠眼的打量着沉睡的美人,见她没有任何反应,我不加思考的扭头就走。
    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心虚的走到山洞门口,瞧见了蓝天白云,狠狠的松了口气。可正当我再想往前踏一步时,我傻了,眼前没了路,脚下地一颗石子灰溜溜的滚下了一眼看不到底的悬崖。
    090 【王八】
    我像是出了地狱刚进入天国却又被人一声令下打入天牢的人,我咆哮着,吼叫着,粗犷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悬崖峭壁之间的峡谷。被声音惊起的雄鹰沧桑的怪叫一声,拍着翅膀朝我冲来。我下意识的举起右臂挡了一下,雄鹰尖锐的喙,就理所当然的刺入了我地右臂。我气急败坏的向老鹰拍出一掌,这是带着先天真气的招式,老鹰毫不质疑的被我拍落而掉下悬崖。
    走投无路,我向天比划了几下,咒骂几句。然后,我像斗败得公鸡,垂头丧气的沿着悬崖边缓缓而行。我摸了摸怀里冰凉的玄铁,愉快的笑了,想不到还能在这鸟不拉屎的狗的方得到这等可以凝练神兵利器的东西。
    不过,我若是打通美人这道门,我不就可以走出这狗地方,再次与柳梨儿和常逢春相见了吗?甚至还有师父黄云真人他老人家也说定哩。师父的古板严厉,还有他不怒而威的面孔,都已经深深的在我脑海扎下了根,想抹掉都不可能!
    想当初我遭遇灾荒,父母双亡,若不是师父黄云真人收我为徒,教我炼气,哪有我的今天?师父待我如他的亲生儿子一样,内心深处,他是我第二个父亲。想到这里,以前不是怎么坚定的信心,现在愈发坚定。崂山是一定要回的,师父是一定要见的!
    我一边想,一边走,缓缓的走入一处荒凉的柳树林中。柳树林不大,仍然在悬崖边的小山谷中。我突然看见三个黑衣人盘膝坐在一颗矮小的柳树下面,清风吹过,柳枝摇摆身躯,抚摸树下的三人。三人两个胖子,一个瘦子,很显然,他们不会无端端的出现在这里。
    黄昏时刻,夕阳轻快的旋转,发出淡淡的霞光,把西方几朵漂浮不定的白云染成了金色。偶尔几朵淘气的乌云转到它们的身后,它们便用金光把乌云衬托成海中薄雾里的仙山。
    我躲在一块又粗又大地半截的烂木头后面,小心翼翼地伸着脑袋,像看怪物似的盯着西边小柳树下的三个黑衣人。霞光照射下的几人,犹如从西方佛国天竺圣域降下的佛祖一般,气势凌人,威严吓人。我在暗,他们在明;我功力现在不算低下,他们看似深不可测,其实不堪一击。极大的反差,不过我并不在意,因为我盯着看了这么久,终于知道了,他们就是传说中让“中华炼气士”闻风丧胆的“忍者神龟”——尹贺派的五行忍者!
    还好,只来了三个,若是五行忍者齐聚这里,除非有像张自在后花园神秘洞府中的聂小青一样地高手坐镇此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为什么?五行生生不息,相生相克,普通的金丹期高手是敌不过他们五人的。
    当下社会的形式,日寇都已经打着“拯救华人”的旗号,开始大举进攻中国了,声称几年内让我华人脱离苦海,全他妈狗屁。而现在,就连东瀛的妖僧,他**是妖僧!都已开始想在我华夏神州撒野了,更何况还有“日寇帝国”那里以神出鬼没著称的五行忍者!
    身负重伤的我用憔悴的面容迎接微笑着走向我的一个黑衣人,此人不仅矮的可怜,而且身材也很不好,胖的似母猪。不过,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实在吓人。我假装敌不过他的样子,让气势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其实我是金丹期的修道者,即使我现在功力不如从前,但他区区一个先天后期的大宗师级别的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即使加上另外两个,嘿嘿,也定让他有来无回!
    为首的胖子,看着“喘气”的我,嘿嘿朝我坏笑:“嘎嘎,嘎嘎,嘎嘎,支那人,嘎嘎……”
    黑衣胖子呆呆的用右手指着我,他脸部肌肉抽动了几下,用坏蛋特有的嗓音向他身后的两个同伴言道:“老家伙,老家伙,嘎嘎,不让龟大和龟二来,嘎嘎,老家伙,该死,该死,支那人,也该死……”
    另外一个刚站起身子的黑衣胖子骄傲的拍拍手,用阴阳怪异的嗓音言道:“龟三,你叫啥?”
    被称作“龟三”的矮胖子气急败坏的扯下黑色的面具,咒骂道:“嘎嘎,老家伙,该死!老三想杀他……嘎嘎,龟大,你不想吗?”
    龟大轻轻的摘下面具,棱角分明的精悍面孔印入我的瞳孔,他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冷冷的望着我道:“支那人,都该死,没一个是好人……该死……”近距离,我看清了他的眼,鼻子大大的,眼睛小小的,但是却给人一种非常精明的感觉,他的嘴巴向右边歪着。当下,他不可一世的伸出短粗不大的手掌,鄙视的想按在我的头顶,一巴掌拍死我。
    不过事实让人心寒,他的手还没有碰到我,我就已经动了。
    龟大没来之前,龟二骂我时,我就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骄傲自大的龟大地手离我的头皮仅仅只有三寸,我轻松的撇过头颅,一招“顺水推舟”彻底化解掉他强劲而又霸道的“西方庚辛白金气”。同时,我拍出一掌,看上去是缓缓移动的掌风刚一接触到龟大,他就屁滚尿流的逃离我的身边,回到了龟二身后。
    龟大惊讶的张开大嘴,不可思议的指着我,像是见到怪物似的言道:“你不是东方武者,你是东方炼气士!嘎嘎……龟二,嘛哈哈,给龟大杀了他。嘎嘎……东方炼气士的血很好喝的。”
    龟二沉默不语,他透过脸上的眼孔,冰冷冷的看着我,想要看出我的全部。
    黑衣胖子龟三“嘎嘎”笑道:“龟大,你就这点本事,嘛哈哈,嘎嘎……让我尹贺‘忍着神龟’‘水中游’替你出气。”
    我看着三人,当下决定,定要吸了他们的全身功力,把他们打成永世不可修炼的废人!为死去的中原武者报仇雪恨!
    龟三摇晃着肥大的身躯,像一只螃蟹缓缓爬向我。龟二依旧冷冷的盯着我,看不出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龟三急速伸出左掌,掌心对着我的心口,接着快速抬出右手,按在左掌之上,口里“讷讷”念着:“玛丽玛丽红,北方玄武灭!”紧接着一道若隐若现的极度瘦小的乌龟影像从他的掌心蹦出,张开血盆大口朝我咬来。
    我默念“墨迹道人”留给我的“元神大法”,融合《吸真元心法》的全新吸收他人功力的“妖法“被我使出。只见小小的乌龟像冰块一样慢慢融化在我的右掌心,化成一股柔和的真元力从掌心穴道融入了我的经脉真元之中。
    091 【装纯】
    鬼三像见鬼一样,嚎叫道:“妖怪,嘛哈哈,噶……妖怪。”我看他心神开始涣散,双脚齐齐用力,飞天而起,我从天俯冲而下,右掌对准鬼三的天灵盖,狠狠拍了下去。在我的手接触到鬼三的头的一瞬间,我发动“妖法”把他全部的功力吸进我的体内。
    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鬼三神情呆滞的屈膝而跪,口中还不断的嚷嚷道:“不可能,不可能,噶……哦……龟三要死了,呃……大哥给我报仇……”
    我潇洒的拍拍双手,优雅的言道:“你罪孽深重,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擅自离开东瀛,欲灭我中华民族,天理不容。你论罪该死一万次,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今天就替上天收了你为非作歹的本钱,让你做一个凡人,去体验人类应有的快乐吧!”
    接着,我温柔地摸摸怀里的“万年玄铁”,淡淡的言道:“龟大,该你了。”
    突然,龟二像老鼠见到猫一样彻底的失去理智,嚎叫道:“‘金丹期’的炼气士,走,噶,嘛哈哈,……龟大,快走,这不是普通的支那人,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我驾起白云飘到刚才思考问题像是超级高手的龟二面前,一脚踢到他,踩着他的面具道:“贱人,不敢以真面目见人的‘忍着神龟’听着!想当初,你们东瀛来的妖怪见男人就杀,见到漂亮女人就奸。你们从来没想过他们的感受,还有他们的亲人的感受。你们知道吗?”
    龟二挣扎着,淫淫的笑道:“你们中华的女人都很贱地,嘎嘎……都很贱的。”他回忆着以前做过的坏事,骄傲的仰视我:“你能我厉害吗?嘎嘎……我可以一天干二百多个。”
    我用力踏破他的面皮,气急败坏的言道:“日寇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罪大恶极,死有余辜。为什么他们会这么猖狂,就是因为老百姓被你们这群妖怪吓破了胆,以为所有的日寇都是像你们这样视他们为蝼蚁,但是,终有一天,他们会从沉睡中惊醒,拿起一切可以使用的武器,杀死你们!你们知道吗?哼,你们都该死!”
    说刚说到“你们都该死”,我就忍不住一掌拍碎了他的天灵盖,连功力都没吸,畜牲的真元我不屑去吸,我冷酷的言道:“本来你们可以活着的,但是现在你们都该死的,为什么?哼,到死你们都不知非改,非要我替天行道,死就死吧!”
    刚才问我“为什么”的龟大吓得裤子都湿了,他屈膝跪倒在我面前,结结巴巴道:“上……上……人,小妖有眼不识泰山,触怒上人,还请……请……请上人饶了小人的狗命,小人甘愿为您做牛做马。”
    我冷酷的盯着他的眼睛,慢条斯理的道:“真的吗?为我做牛做马,你还不配!”
    轻轻一掌,震碎了他的天灵盖,我叹了口气,看着怀里的“万年玄铁”,自然地笑了。哈哈,杀了三个忍者,也算功德一件。
    “兀那男子,为甚偷走我的枕头,留给我一块骨头。快快从实招来,不然本妖精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
    我转头一看,东方的一棵柳树下,站着一个女子,令我长大嘴巴的是她居然就是山洞里身穿护士服装的美人!
    正当我自认为了不起时,我听到美人的欢声,不过却令我头皮发麻。
    你道为何?那个貌美如花似玉,而且香艳怡人的“护士”像仙女一样,娇嗔的笑着,站在一朵白云上看着我呢。我吓的后退百步,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的上空,而我却没有任何察觉,这等功力不是我能对付的了地厉害人物!
    她见我望着她发愣,“呵呵”笑道:“想姐姐了?姐姐怎会舍得杀你呢?”
    她边说边按下云头,降落在我的面前。我痴痴的盯着她胸前坚挺的两大团肉丸,像色狼一样狂吞口水。我不知道经过和欢喜娘子的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后,我对“双修”的欲望也变得更加强烈!
    她瞧见我这副模样,忍不住“咯咯”浪笑,笑的全身发软,欲火焚身。她笑呵呵的走到我跟前一尺远,向我的脸吹了一口香喷喷的热气,伸出纤纤玉手,爱怜的抚摸着我的额头道:“小坏蛋,昨天晚上姐姐服侍的舒服吗?”
    说完,接着又“呵呵”笑了几声,令人窒息的“荡笑”比呻吟声还让人热血沸腾。我听她这么一说,当时就傻了。我努力强迫自己的脑袋瓜子回忆昨天晚上和她发生的事,谁知脑袋非常疼痛。她似乎大概看见我脸上露出痛苦万分的表情,便怜惜的、深情的用她那对水汪汪的勾魂眼望着我,有点害羞的言道:“让姐姐帮你。”
    她接着慢慢伸出右手,温柔的摩擦着我的鼻梁,用催眠般的“娇弱天音”道:“想起来吧,把一切都想起来吧……”
    如果有人站在高处,他一定会极度吃惊,因为他看到一幅画:夕阳西下,一棵垂柳树下站着两人,其一女子爱抚另一男子的鼻子,嘴里还在不断的“哼哼”着什么曲子,清风吹过,两人衣衫随风摆动,女子身穿护士服装,而男子却穿了一件破旧的军装。即使是护士给军人治病,也好像从来没有这么疗伤的吧?更何况,护士身穿暴露的衣服,身材好的没话说,那军人也是一副色迷迷的淫棍相,一看就知道这两个家伙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我之所以笑得那么淫荡,因为闭着眼的我“看”到一幕幕让人欲火焚身的画面。在她的诱导下,我“回忆”起昨天晚上和她发生的轨事。“事情”是这样的,昨天她退下所有衣服躺在盛满温水的木桶里正在修炼“极阴心法”时,突然走火入魔。
    所谓“阴极阳生”,那时她全身精血沸腾,必须有一名破了身的男子用引导之术卸除她体内的邪火,不然的话她将被“阳火”烧死。于是乎,我的凭空出现帮助她解决了难题,为了谢谢我,她接着全心全意的服侍了我几个小时,所以我“脱虚”了,忘记了许多事情。
    现在,她嬉笑道:“小坏蛋,你的功力低下,待会儿姐姐给你渡去一些五行真气,等你金丹成形之后,我们俩才行那“双修”之道,追求“至道”。
    现在,她嬉笑道:“小坏蛋,你的功力低下,待会儿姐姐给你渡去一些五行真气,等你金丹成形之后,姐姐就……就和你……和你行那‘双修’之道。”
    我刚想说些什么,却见她脸色粉红,害羞的表现出小家碧玉之态。我的裤子下面顿时顶起一个小小的帐蓬,欲火顿生,情不自禁的向她伸出手来,想要和她立刻行那夫妻之生活房事,追求“至道”。
    她“噗哧”掩嘴一笑,“呵呵”言道:“小坏蛋,你真淘气。”
    她把我当成美男子不成?干嘛这样喜欢我。其实,我样貌本来有点黑,通过炼气才脱胎换骨,有了点英气,如今我身穿军装,威武凌人,她喜欢我也是理所当然地。
    她低下头,害羞的言道:“姐姐是‘楚鱼’,你呢?”
    我听她这样说,却不屑的看着她的一身护士打扮,心道,就你还处子呢?你刚才不是让我回忆起来昨天晚上的事了吗?你不是处子了,还说是处子,我他娘的,我还是处男呢?
    估计她风骚成性,于是我随口回答道:“小生‘处男’弟弟,‘处女’姐姐别来无恙。”
    她一听,顿时气的小嘴鼓鼓,给了我的脸蛋儿一拳,怒气冲天道:“本姑娘不是‘处女’是‘聂……’是……是是‘楚鱼’!”
    我哦了一声,在心里鄙视道,就你还处女呢?